侯门弃妇:腹黑世子傲娇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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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好不容易应付完了武圣帝那个心机男,怎么又沾惹上了广平王世子这个中二青年。
第93章 判若两人()
难怪她瞧着他眼熟,多日不见,广平王世子不过是略胖了一些的而已,五官轮廓,可是与她那日所见如出一辙。
没想到他竟然恢复得这么快,这才多久,他便打扮光鲜,带着这么一堆人出府闲逛了,还好死不死的,与自己撞到了一起!
本来南宫信频频出轨,云倾歌是站在道德的至高峰的,可是这么一来,自己不但不占理,还理亏了去。
更糟糕的是,这事还被南宫傲那个便宜大伯亲眼见证,她就是浑身上下长满了嘴,也很难解释清楚。
真是倒霉,倒霉透了啊!
“大哥!云倾歌她——”
“好了,我又没瞎,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此事不宜声张,先将弟妹带回府去,之后由着你发落。”
南宫傲毕竟是勇义侯府的世子,做事滴水不漏,不似南宫信年少冲动,平日里还好些,脾气上来了,真是理智全无、风度尽毁。
南宫傲抬手拍了拍南宫信紧绷的肩膀,又安抚地说了几句,方才换上一副笑脸,对着广平王世子深鞠一躬,甚是恭敬地说道,
“殿下,舍弟行事冲动,若是对殿下有所冒犯,还望殿下看在舍弟护妻心切的份儿上,饶过舍弟这回,勇义侯府将不胜感激。”
南宫傲一下子点名了云倾歌的身份,让云倾歌的心狂跳了起来。
即便是武圣帝,华朝至尊,也不可能公开抢夺臣下的发妻,更何况是广平王世子。
这道理云倾歌明白,北堂暮雪自然也明白,只不过他实在是担忧云倾歌的处境,便上前一步,很是客气地说道,
“今日之事,原不过是我看不惯男人对女人动粗,故仗义执言罢了。谁知有的男人就是心眼小,风度差,出手伤人不说,云姑娘为他救治伤者,他还口出恶言,拼命往云姑娘的身上泼脏水。”
北堂暮雪神态从容、语气平稳,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话,一边悠然踱步。
南宫傲有一阵失神。
他心中诧异不已,一向行事放荡,举止轻浮的广平王世子,何时变了一番模样?
这即便是在人前故意装的,也装得太像回事了吧?
况且凭借着广平王府的权势地位,加上广平王世子霸道跋扈的性子,他也不像是能装腔作势的人啊?
“殿下——”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南宫傲你先别插嘴!打断人说话是非常失仪之事,勇义侯府的家教想必没这般差劲吧?还有,别让你弟弟继续对我咆哮,他那副要吃人的模样,我看着就害怕,我的病刚好,可禁不住吓唬!”
“呃”
南宫傲被北堂暮雪怼得一时无语,北堂暮雪却停了脚步,拧着浓眉说道,
“我先前并未知晓云姑娘是你弟弟的妻子,见你弟弟那副模样,生恐云姑娘身子弱,禁不住你弟弟一拳半脚,故才让手下拦着。事到如今,我也没奢望着你弟弟能感激我,但可不要信口开河,污蔑我和云姑娘。若是这般,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定要让你弟弟付出点代价,绝不会像云府那般软弱可欺,南宫傲,我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第94章 剑拔弩张()
北堂暮雪的声音顿挫有致、尾音自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娓娓道来时,他神态自若,气质华贵,简直与以往判若两人。
南宫傲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这样一番软硬兼施、含沙射影的话居然是出自以往那个不学无术、纨绔嚣张的广平王世子之口。
但眼前那张和武圣帝有几分相似的脸可骗不了人,况且广平王府的侍卫统领程英,他也是认得的。
帝都城中,天子脚下,绝不会有人胆敢冒充广平王世子,在他南宫傲的眼皮底下大放厥词。
可是广平王世子对云倾歌的维护之意不言于表,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些时日在帝都城中被众人议论纷纷、传得神乎其神,救活广平王世子的天宫仙女,竟是云倾歌不成?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北堂暮雪,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当众对我的妻子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即便是告到御前,我南宫信也不怕你!”
南宫信简直要被北堂暮雪颠倒黑白的话气疯了,南宫傲一错神,他就摆脱了自家仆人的钳制,怒不可歇地冲了上来。
程英的身影如鬼魅一般,迎下了南宫信的一掌。
刚才他手下留情,不过是顾忌勇义侯府的面子,但此刻程英感受到了南宫信对广平王世子毫不掩饰的杀气,他身为广平王府的侍卫统领,又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不再掩藏实力的程英,不出十招,便将南宫信打得气血翻涌,于半空中重重跌落。
南宫傲面色大变,腾空而起,抽出腰中软剑,替南宫信挡下了程英于半空落下的一刀。
虽然程英的刀未出鞘,但这一招“落雁平沙”夹杂着雄厚的内力,即便是南宫傲,拥有绝世神兵“无痕”,挡下程英这一招,也用尽了八成内力。
待两人纷纷旋转腾挪,落地站稳时,南宫傲虎口微微发麻,面上却越发笑得灿烂,抱拳赞道,
“久闻程统领武艺高强,乃是华夏一品堂第一高手,今日南宫傲有幸讨教,程统领果然不负虚名,佩服,佩服!”
程英依旧冷着一张线条刚硬的脸,如鹰鹫般的眼看向南宫信手中的“无痕”,语气甚是冷淡地说道,
“南宫世子客气了,殿下万金之躯,容不得半点损伤,还望南宫世子体恤,莫要再让二公子冲动行事了。”
南宫傲与北堂暮雪虽然同样是世子,但是北堂暮雪可是根正苗红的皇亲国戚。
广平王与先帝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先帝驾崩后,圣上年幼,也是广平王爷以一己之力,帮助圣上稳固江山、清除异己的。
广平王北堂承烈不爱江山爱美人是名动九洲的,但对于圣上这个侄儿,可谓是尽心尽力,所以圣上也对广平王府格外照拂。
即便北堂暮雪德行有亏,于大华朝毫无功绩,圣上也让广平王于北堂暮雪十五岁时成功请封了世子之位。
若不是北堂暮雪太不争气,依着圣上对广平王府的隆恩眷宠,怕是封个王爷之位给北堂暮雪,也是毫不意外的。
第95章 叶奕然()
虽然程英对北堂暮雪誓死忠心,但是北堂暮雪的心里并不是个滋味。
这是个神奇的世界,好像一觉醒来,大梦初醒,周围的一切全都物是人非。
让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前世三十年的春秋,不过是他做得一场甚是荒唐的梦,大梦初醒,所有的爱恨情仇,便全都随着梦境烟消云散了。
直到他偶然间听到广平王夫妻间的谈话,听到了“云倾歌”这个名字,他才觉得自己渐渐麻痹的心脏,重新跳动了起来。
云倾歌是他前世的妻子,却于三十岁时车祸遇难,直到临死的那一刻,叶奕然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对妻子如此深情。
他当时抱着妻子的尸体,发了疯似地狂喊,报了警之后,他不眠不休,连续追踪了1个多月,终于将杀害自己的凶手绳之于法。
但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散尽家财,用尽手段,终于亲手手刃了幕后主使者,但也因为透支过甚,将本就染了重病的身体彻底拖垮了。
在与世长辞的那一刻,他才看清自己的心。
情到浓时方转淡,他对云倾歌,不是七年之痒,而是千年之殇,万年之痛,若是无法再见到她,怕是生生世世他也不得心安。
闭上眼睛那一刻,他由衷的祈祷,希望老天爷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能够让他与云倾歌重逢,若是能够这样,若是能够这样
他喃喃自语,手里最后紧紧攥着的,是他与云倾歌的结婚戒指。
那原本是一对雕刻着龙凤图腾的铂金戒指,龙戒在云倾歌哪里,凤戒在他手上。
两个人离婚的时候,云倾歌什么也没有带走,唯独带走了龙戒,故他总是心存希望,觉得云倾歌心里还是有他的,还是有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的。
可惜到了最后,他也没能挽留住她。
再睁开眼时,他却不再是叶家大少爷叶奕然,而是广平王府的世子爷,北堂暮雪。
没有了云倾歌,叶奕然,不,北堂暮雪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失去了颜色,直到他听到广平王夫妻私下谈论起那个救活他,施展失传已久的金针刺穴之法的姑娘,云倾歌,他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北堂暮雪前世是个无神论者,可是连魂穿这么诡异的事情都被自己遇到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临死前的那一刻,分明觉得凤戒在他手心中发出一阵耀眼的红芒,再次醒来时,他的左手心中便多了一朵祥云似的绯色胎记,他背地里试过很多方法,都无法将这块胎记除去。
所以当他听到云倾歌的名字,和云倾歌会金针刺学之术时,他心里便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那云府的二小姐,十有八九就是自己前世的爱妻。
可是,可是为什么现实是如此残酷?!
云倾歌早早嫁人也就罢了,还跟当今圣上、自家的表哥纠缠不清,感情关系可谓是十分的混乱。
北堂暮雪十分郁闷,若是云倾歌不是他前世的妻子也就罢了,若真是,这么多情敌,单是一个南宫信便够他喝一壶了,他这副身体半点武功也不会,到底要如何将妻子抢回来啊?
第96章 他乡遇故知()
“是舍弟行事鲁莽了,还望殿下恕罪。”
南宫傲姿态做得足,可谓是能屈能伸。
程英本领再强,也不过是广平王府的侍卫统领,故他微微侧开身,让北堂暮雪方便与南宫傲面对面的交涉。
“罢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还能跟一个丧失理智的人计较不成?不过云姑娘受惊不小,云府的人也受了重伤,这事你们南宫家如何解释?”
南宫信看都不看王平和张叔一眼,脸上虽然笑着,可是笑意分明不及眼底,
“云姑娘毕竟是舍弟的发妻,乔装出府,与外男私下会面已是犯了女德,舍弟不过是想将云姑娘悄然带回,却遇到云府中人的阻拦,好言与其说道,他们却并不放行,这才惹怒了舍弟,拳脚相向。况且此乃勇义侯府的家事,还望殿下行个方便,让舍弟先行带云姑娘回府,平息事端。“
“哼,我若是不允,你又当如何?”
“殿下是万金之躯,若是僵持不下,传出些有碍殿下名声的流言蜚语来,怕是云姑娘万死难辞其咎!”
华朝虽然较之前朝,对女子的束缚较轻,可依然是男尊女卑,男权至上的封建社会。
云倾歌身为已婚妇女,若是落了个公然勾引广平王世子的名声,无论是否属实,均会被治予重罪,轻则削发为尼,重则沉塘湖底。
云倾歌见北堂暮雪收敛了笑容,双眼一利,便要带着她走。
她幽幽叹了口气,避开北堂暮雪伸过来的手,对北堂暮雪盈盈下拜,很是感激地说道,
“今日多谢殿下出手相助,但大伯说得对,这毕竟是勇义侯府的家事,殿下身份尊贵,万不可因为小女子,使得名声有损。”
北堂暮雪上前了一步,云倾歌马上后退了一步,他无奈之下,只得压低声音说道,
“我看那个南宫信跟条疯狗差不多,你这般跟他回去,不怕他不分青红皂白,故意折辱、折腾你?”
南宫信、南宫傲两个人的武功均不弱,在一旁将北堂暮雪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南宫傲还能隐忍片刻,可是南宫信却是怒发冲冠,脸上青黑一片,已现狰狞之色。
“你瞧你瞧,你丈夫那脸色臭得跟黑锅底一般,你若跟他回去,会不会被现场家暴啊!姑娘,我真是担心你啊,还有啊,我与姑娘也许是同乡啊,姑娘可是中国人?老家是在哪里?我来自北京人啊,家住金宝街”
云倾歌刚开始还有些怪北堂暮雪的嘴巴太毒,说话不计后果。
如今惹怒了南宫傲与南宫信两兄弟,他是堂堂广平王府世子,半根毫毛也伤不到,可是她回去后便有得受了。
但是听到最后,她却瞪圆了双眼,樱桃小口也张成“o”形,没有想到,北堂暮雪竟也是现代人魂穿的!
“你,你是,你是北京人?我,我也是,这真是”
北堂暮雪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甩了甩额前散落的头发,很是洒脱地说道,
“这真是他乡遇故知,对不对?”
云倾歌吞了一口口水,猛地点头,此时此刻,因为太过震惊,她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出自己的心情了。
第97章 世子爷的心思()
南宫信见云倾歌与广平王世子居然旁若无人的交谈,而且交谈的内容越来越不着边际,如果眼光能够杀人的话,怕是云倾歌和北堂暮雪,早就被凌迟上万次了。
云倾歌觉得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便与北堂暮雪告了别,并且将张叔和脱力晕厥的王平交付了北堂暮雪照顾。
若说之前云倾歌还对北堂暮雪有所戒备,当北堂暮雪自报来历后,云倾歌倒是对他信任了好几分,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
云倾歌刚一走过去,就被南宫信抓住了臂膀,那力道大的,好似要生生将她的一条胳膊捏断。
北堂暮雪眉头一皱,就要上前,南宫傲却挡在了北堂暮雪面前,似笑非笑地说道,
“殿下请留步,舍弟不过是一时之气,不会真的对云姑娘如何,但若是殿下再插手其中,云姑娘的处境便不好说了。”
北堂暮雪作为穿越人士,运气委实不错,不仅投身于广平王府,还是广平王夫妻唯一的嫡子,身份尊贵、地位超群。
可是显然云倾歌的运气不怎么地,不仅早早嫁了人,夫君还是个人面兽心的渣男。
事到如今,他即便有心要救云倾歌出水火,可碍于身份,和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礼仪,他还真是什么也无法做,多做一分,都会让云倾歌的处境更为艰难。
故他虽然心有不甘,为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