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熹传-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给我想袁安和任隗的错事,若是写的好,我管你的饭,写的不好,今天你就要在这里饿一天了。”
乐己得知情况,便找了当地的众多有识之士,齐到县府求情。县令无奈,只得放人。一天折腾下来,乐恢病体加重,只感到时日无多,又感朝政无望,咳出了一口鲜血出来。
几天后,朝廷又下来旨意,拜他为骑都尉,乐恢苦笑道上书辞道:“仍受厚恩,无以报效。夫政在大夫,孔所疾;世卿持权,《春秋》以戒。圣人恳恻,不虚言也。近世外戚富贵,必有骄溢之败。今陛下思慕山陵,未遑政事;诸舅宠盛,权行四方。若不能自损,诛罚必加。臣寿命垂尽,临死竭愚,惟蒙留神。”
乐恢看了一眼在身边的儿乐己道:“你自小受我家训,要持君之风,不可行小人之志,不得与奸邪为伍,我已无生望,不能以己之躯再为袁公招来灾祸!”
说罢双目垂泪,长叹一声,将手中的药,一饮而尽。
乐恢去逝,穿着丧服哀丧的弟有几人,姓亦感他之德,悲痛不已,送葬之时,夹道相送,人人垂泪。
(后来,窦氏被诛杀,和帝掌权,乐恢的门生何融等上书陈述乐恢的忠心、气节,(和帝)赐与乐恢的儿乐己为郎中。)
。。。
。。。
第四十一章 娶亲()
更多第四十一章娶亲
窦宪回京时,刘肇亲自出城去接。他穿着绣九龙的冬黑冕冠服,带着帝皇黄赤绶四彩,那黄赤绀缥,长二丈九尺九寸,五首,代表着天的尊贵。
窦宪一之上,都是黄土垫道,香烛鲜花迎送,礼敬如对神明。早就得意忘形,此刻千乘万骑簇拥的他,座下白马,手中黄缰,趾高气扬的注视着姓香花醴酒望尘舞拜,如风中吹舞的麦浪般五体投地,这份风光,这份荣耀,自古以来谁人能比。
他是建下不世之功的大将军,得胜回朝来了。没有人可以超越他,甚至卫青,霍去病,在他的眼里,都如尘土一般。
他沉醉于自己的这份风光,就如同刚饮过了美酒的滋味,纛车上的纛旗在风中猎猎飞舞,和风如絮,他目光炯炯,向迎接自己的队伍走去。
随行的郎官中一名议郎出班奏道:“陛下,窦大将军功勋卓著,已超越了公,应以王礼待之,臣请陛下,我等可否叩拜,伏身口称‘万岁’”
刘肇的脸色十分难看,冷笑却不语,心中的愤怒已到了点。尚书韩棱正色道:“同上面的人交往,不可谄媚;同的人交往,不可轻慢。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在礼仪上,只有皇帝才能称万岁,没有人对臣也称‘万岁’的道理,你这个人,是不是被窦宪吓着了,失了体统和分寸?还要拱揖伏礼,虔诚示敬?那你做大汉朝的什么官,干脆做窦宪的一条狗好了!”
韩棱这话说得重,那个议郎脸皮立即变成了猪肝色,又不好反驳,只得羞愧的闭上了嘴,再不敢多言。
刘肇对韩棱的话非常满意,他对站在旁边的袁安道:“司徒,韩尚书是可用之材,可以给升迁了。”
袁安心中暗笑,却正色道:“臣记下了!陛下,可升为廷尉正官?”刘肇点头:“不错,就这样!”他二人小声的嘀咕,窦宪的队伍已到了面前。
刘肇坐在辇上没有动,却见众臣都齐跪拜道:“大将军得胜还朝,祝大将军福泰安康!”
窦宪从马上下来,走到刘肇面前见礼。刘肇站了起来,双手扶起他道:“舅父辛苦,快快请起。”说罢解了他的战袍,才算是为他解了甲胄。
他拉着窦宪坐上了自己的辇车,吩咐道:“今日舅父功大,与朕同辇进城,让官民礼拜。”
通赞官见了,忙唱道:“礼成!”说着小跑着跟了上去。众官大乱了一阵,也只得按序排好班,跟在其后进城。
城内姓看热闹的居多,但见窦宪与皇帝同辇而入,立时一片嗡嗡声,啧啧称羡不已,纷纷跪倒叩头,
窦宪先入宫见了后,窦后自然又褒奖一番,赐了无数的金银珠宝,不提。
窦宪急着回到家中,因为家里还有一个锦思郡主在等着他。
窦宪家中已经妻妾成群,但是对于这个锦思郡主,他还是别有一番心思。首先,他听说锦思为匈奴第一美女,其次,他知道锦思才十七岁,正是女孩最美的年龄,自己家里那些已年长的妻妾自是不能比。再宅他受了右谷蠡王于除的大礼。
窦库早带领了阖府家人在门口迎接。窦宪见了妻妾和几个儿女儿,便迫不及待的问窦库道:“锦思郡主可到了”
窦库小声道:“将军,早到了,安排到卓然居,今早上还问将军来着。”
窦宪一喜道:“好,你安排一下,我现在就去见她。”
窦府大,卓然居在后花园的深处。窦宪与别人不同,后花园里没有那么多花花草草,反而种了许多的树木,林密草茂,却如进了山里一般。他又散养了一些鹿,鹿呜呦呦,别有一番情趣。
窦库小跑着穿过小径,到里面报信了。窦宪进正房换了常服,洗了一个澡,觉得全身的疲乏都不见了。他出人意料的将自己的胡梳了梳,长久不梳,这花了他很多时间,总算觉得清爽了,才站起身向卓然居走去。
眼见得到了卓然居的门口,却见一名婢女从里面快跑出来,一头撞到他的身上,吓得脸上早没了血色,双膝跪了下来,哆嗦着道:“将军,奴婢莽撞,请将军恕罪!”
窦宪心情正好,又见她还有几分姿色,却没有发怒,只把她拉起来问道:“跑什么,什么事这么急?”
“郡主在里面发脾气,说将军来得这么晚,是不把她当回事,让我去找将军!”她被窦宪握着手,不由俏脸通红,语声也变得柔了。
“哦,我这不是来了!你下去吧!”窦宪说着,撇了她进了卓然居。
蝉声密密的从层叠的树叶章传来,虽已到了傍晚,却依然热得难受。卓然居里放置了冰块,让人一进来便感觉清爽。
锦思一身素白短襦长裙,半臂外挽着同色雪绡纱,几近透明。微露,头发只在头顶轻挽了一个髻,长长的披在身上。她赤着一双雪白的莲藕一般的小脚,在地毯上来回的走着。一名婢女端上了冰镇过的菊花枸杞蜂蜜茶,她喝了一口,感觉火气微消了些。
却在这时,见一名高大留须的男已站在了门口。他只着了便袍,露出长着胸毛的胸口,锦思脸一红,心中知道,此人必是窦宪,却没有起身,只用白玉勺轻轻搅动了几下茶水,碗和勺偶尔碰撞之间传出清脆的声响。
窦宪使了一个眼色,屋中的婢女都识相的退了出去,只剩下窦宪和锦思两人。窦宪眯着眼睛看着似露非露的锦思,眼中闪出一团火光。
但是他还是微微一笑,拿过了锦思正喝的茶水,一饮而尽,才道:“我就是窦宪,郡主是不是想我了?”
锦思婀娜的起身,故意将身体的曲线展现得更加玲珑,她用手轻拉住窦宪的胡,“将军,我父王将我送给你,你觉得我可做得你手中的珍宝吗?”
窦宪将她挽入怀中,她娇小的身略挣扎了下,却更加让窦宪口渴难耐。他哑着嗓,低声道:“值得,我必当你如珍如宝。”说完将锦思抱起,向内室走去。
第二天,窦宪宣布,要正式娶锦思郡主为妾,于日后迎娶。这消息一传开,在京城中立即成了万人议论的话题。大将军刚一回京,便要娶妾,这正是送礼巴结的好机会,于是一天之中,在窦府门前排队送礼的人,已排出了一里地之远。
袁赏和任隗也得到了消息,回报了刘肇。刘肇微微一笑,将手中的书策放下,看着绿纱窗外皆被染绿的景物,淡淡地道:“你们二人这几天什么都不要做了,去窦宪府前盯着,只要是来送礼这人,都要记录在案。朕有用处。”
袁赏和任隗互相看了一眼,点头道:“喏,臣等这就去办。”
两人一人在正门,一人在后门,找了一个荫凉之所,席地而座。比之门外那些大阳底下晒着,枯等着登记在册的要舒服多了。其实也不用去打听,那门内自有人呼报,侍郎王绪送了上好珍珠十二颗,金镶玉的锦串两串,玉马两个。李都尉送白银万两,锦绣二十匹。每报一个后面的人就开始议论,是不是自己送的东西少了,等等。这倒给了袁赏和任隗便利,根本不用去打听,那呼报之人,自己便把人的姓名和礼,报得清清楚楚,要多省事有多省事。天之中,二人只带了些吃食,一直守在门前。
当然,窦府中不可能没有人看到,只是觉得窦家势大,即使朝中有人因此收罗证据来弹劾,有后在朝,也不是什么事。眼见得天已到,窦宪正式娶了锦思郡主过门。
当然锦思早就与窦宪耳鬓厮磨了,只是自己是郡主,面上总要过得去,娶亲的仪式也就是做给众人看的,当她穿着大红的喜衣来到堂上之时,人人侧目,都赞她美貌。这让锦思更加开心。拜礼过后,窦宪也不能不照顾一下众人的脸面,自去陪着宾客喝酒,当然又是大醉而归。锦思自然是不高兴,不过当晚上窦宪将客人们送来的礼拿到她的面前,让她把玩时,她更加确信,自己选对了人!
袁赏和任隗高高兴兴的把简册交到刘肇手上时,刘肇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问道:“你毛然在窦府门前记录,就没有人问问?”
袁赏道:“臣在窦府正门,那些人有些过来转了一圈,就走了,确没有人问我。”
任隗道:“陛下,我们两个穿着素衣,没敢过招摇,只做书生样,若是让他们起疑了,我想也不过想多。”
刘肇咬了下嘴唇,目光像结了冰,凝视着窗外,谁也不知道他想什么。许久,他才一字一顿的道:“窦宪可杀!他不把朕和满朝武放在眼里了。”
任隗看了一眼他,接口道:“陛下是觉得他们其实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只是有恃无恐,不放在眼里罢了!”
袁赏道:“臣也是这么觉得的,陛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肇一哂,说道:“这个理,我懂,你们也懂,可是现在还不是拿办他的时候。我们要有切实的证据。袁赏,你去找周荣过来,我有事要吩咐他。任隗,你去宣旨,常曹褒识礼仪,忠于皇室,即日任命为督领羽林左骑。”
他再次拿起自己的小弓箭,此时他拉动时,已显得绰绰有余了。他将箭指向了蓝天,那天空中白云朵朵,却没有真的射出去,只是盯着看了许久,才豁然出了一口气,脸上一下变得异常的随和可亲了起来,满面笑容。
大声道:“朕心情大好,明天,我们去狩猎!”
。。。
。。。
第四十二章 再遇()
更多第四十二章再遇
旁开满了各色菊花,**有金芍药、莺羽黄;白菊有月下白,玉牡丹、貂婵拜月、一团雪。紫菊有碧江霞、双飞燕、和紫罗繖。还有美人红的红菊,淡红色的佛见笑、桃花菊,种名贵,如云霞的菊丛中,邓绥一张比花还娇美的面庞,笑得十分灿烂。
玉儿跟在她的身爆一边为她打伞,一边小声的嘀咕着:“,这花又不是我们种的,干嘛费心思去弄它,好端端的把手都弄得粗了。”
邓绥眼中闪着柔和的光芒,小嘴微张,那素白的小手上已粘了泥土,她却不去管它,还在将一棵玉楼春扶正,培上了土,然后才满意的站起身来。
“玉姐姐,这花和人是有感情的,我刚来时,花还未开,如今是开得满园了。一会我们就要走了,怎么能看着它倒于旁,若是别人没有看到,踏上一脚,不是可惜。”
她转身回屋去洗手,待将手洗得干净了,却见阴璃自外而入,便笑道:“怎么,我要走了,你才来送我?有什么礼物要送我?”小脸俏皮的仰着,一双眼睛却晶亮有神。
阴璃走过来牵了她手,只感触手冰冷,正自诧异,却见阴璃眼中含泪,竟滚滚的落了下来,啜泣不已。
邓绥一愣,便柔和了语声道:“我知你不舍我,却又不是永生不见,怎么竟落泪了。快擦擦,脸上的胭脂要变成条了。”
这一说,倒把阴璃逗得“噗嗤”一声乐了出来,用力打了绥儿一下,说道:“绥儿,你倒是没生那个心思,这些日在我这里,走了便不想我!”
绥儿打趣道:“我回去画了你的画像,看着,念着可好?”
阴璃甩了她手,“你啊,这是要把我当成个菩萨了,我可不要,只是不知,这一别,何时再能相见。”说罢叹了口气,她心中虽知,两人日后定有一番争斗,只是如此时光,怎么又平白想着以后的日呢?却是父亲告诉她,自绥儿走后,不可再相往来,只是的朝夕相处,这份不舍,却来得自自然然,全无一点做作。
邓绥将她头上的发丝抚了抚,柔声道:“璃儿,我会给你写信的,离得也不远,你想我了便来看我,我想你了,便来看你,又无缘无故说这些伤感话做什么?”
阴璃的脸色变了变,说道:“我过些日要随父亲去上任,不知何时回来,故有此一说。罢了,也许以后我们都入了宫,共侍一夫也说不准呢!”说罢用眼睛去看邓绥,见她神色如常,微觉诧异。她却不知,绥儿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入宫之事。
邓绥笑道:“我才不入宫,绥儿将来必会嫁一个一生与我相爱之人,携手走遍天涯,白头不相离。宫中又岂是我们女儿家相与之所吗?不过以璃儿的美貌,若是入得后宫,也是千宠爱于一身吧!”
这一说,阴璃不由得面红耳赤,一张俏脸臊得如红布一般,小声啐道:“你不要胡说!”
邓绥暗自好笑,却不点破,只打趣道:“璃儿害羞了!”
两个人正说笑,赵玉从外面进来道:“,车已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这样一说,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更觉依依不舍,邓绥沉吟片道:“璃儿,我要走了!你若是与父亲远行,也可告知我地点,我们还可以通信。”
阴璃假意的点了点头,心中暗叹,她怎么会与父亲远行呢?只是此时又不能说破,只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