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宠夫记-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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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般,两人再次来到了马奶奶的茅屋这处,昨夜里倒塌的茅屋这个时候已经被搭建好,想来是其他的乡亲在空闲的时候搭的手。
林马氏这个时候正晾着湿衣,她笑得露着牙,招手说道:“你们赶紧着来,我有个好东西给你们看呢。”
说着,也不去管要晾得衣裳,她转身进了茅屋,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个小木盒,一边走着她一边说道:“昨夜里虽然是遭了罪,可是倒是让我找到了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呢。”
话音落下,她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并不是什么金银,甚至与林马氏口中所说的宝贝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一根显得有些陈旧,甚至些许地方都发霉木钗。
钗饰的样式也很简单。
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说,毫不起眼。
然而,林马氏都不敢用手去拿,她笑道:“这是老头子亲自给我做的,就是这根木料都是他从山里捡回来,我算算啊,这木钗我最起码带了十年,只是可惜当初搬家搬得太突然,我也忘记放在了哪里,没想到今日清东西,倒是被我清出来了。”
林其去望,对这根木钗,他倒是有些印象,“我记得小时候,马奶奶您的发髻上一直有这根钗子。”
“可不是么,老头子手活好,做了不少却唯独这根经用。”
庄辛延难得听得有些心酸,他便道:“马奶奶,这上面有些绿霉,要不我给您清理下。”
哪里知道,这话一说,倒是迎来了两道白眼。
马奶奶脸上有些古怪,她道:“庄小子你年纪轻轻,眼神倒是不好,这哪里是绿霉?”
林其也是忍着笑的望着他。
庄辛延定眼一看,这才发现那绿色的并不是绿霉而是木材与生俱来的纹路,脸上不由悻悻然。
而这个时候,林其便将他们的来意说了出来。
没有任何意外的,林马氏摆了摆手,她道:“不行不行,你们的心意我知道,不过这个地方我都待了几年了,不也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就安心。”
林其有些无法,他便将目光落在了身边人身上。
庄辛延却是这般说道:“马奶奶,您也知道我们家中没有长辈,而我这么多年来都是流浪在外,有很多人情世故、风土人情都不是很懂,说来好笑,林宝成那日送来的红鸡蛋,我都不知道是为何故。”
他这话倒是不假,前世无人教过他,他也未想过去学,毕竟常年都是孤身一人,他就是学到了也没法用在某处。
而现在,他想要去学,却仍旧无人去教,身边倒是有人陪伴,可是有些事林其也是只知一二。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句话说得很对,到底是年长这么多年,有很多风俗习惯年轻人根本就不会知晓。
林马氏听着却是皱紧了眉头,也没开口回应。
而庄辛延紧跟着又道:“现在先不说,等以后我与林其有了孩子,对着初生的孩子,我们也是无从下手。”
林其这时也是抓紧了马奶奶的手,对着她点了点头。
直至半晌,林马氏才轻叹的一声说道:“你们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
如此,庄辛延两人也没再多说,与林马氏又是聊了些其他,便回到了家里。
直到隔日,八方阁的人上门来商议着修桥的事,庄辛延并没有去凑热闹,而是完全交给了林村长去负责,到时候真要是村子里每户人家都得出钱,他同样也会出,却不会完全承担下来。
不是拿不出这些银子,而是完全没有必要。
毕竟,这个村子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将熬好的骨头捡出来,放在一旁的碗中。
“汪汪汪。”仍旧带着奶音的叫声显得有些急切。
这段时间,炭糕的个头长了不少,从两个巴掌的大小,变成了三个。
变化最大的是,明明个头还不是很大,现在却是能够翻过门槛,整个宅子中炭糕是来去自如,除非是将门关上,不然它想去哪里都行。
出现最多的地方,不是它的小窝,而是正房。
庄辛延瞟了它一眼,对着林其嫌弃的说道:“林伍柱家的大黑都是自己去寻吃的,怎么它的儿子还得人投喂?”
林其笑而不语,他可是看出来了,虽然每每都是嫌弃,可是在家里庄辛延绝对是最宠着炭糕的,别家的狗要么是剩菜剩饭的打发了要么就是自己去寻吃的,可是他们家炭糕,居然有熬好的骨头啃,吃的更是白米饭,还是泡了骨头汤的白米饭。
这可不是他惯出来的,他就是再宠着炭糕也是舍不得。
而是这个口中正嫌弃的人宠出来的。
这不,刚嫌弃完的庄辛延,瞧着骨头已经不烫,便端在了炭糕的面前。
小炭糕疯狂的摇摆着尾巴,啃着骨头的小模样可爱的很。
庄辛延瞧着不说,还上手得摸了两把,摸完还道:“这狗可真蠢,指不准别人用两根骨头就给骗走了。”
“那可不。”林其立马便是说道。
在他们这,还真没人舍得用两根骨头去骗一条狗。
就这炭糕啃骨头,两夫夫都是瞧得热闹,而这时外面传来喊叫声。
庄辛延起身看去,来的人正是林伍柱。
因着宅子太大,叫着里面的人叫不应。
庄辛延干脆在白日的时候将大门敞开,真叫他有事,直接进门来说就是,而他也不怕有什么人会起了歹心,毕竟被大半个村子拥护的庄辛延,那些坏心的人都是有贼心没贼胆。
当然,最主要的事,庄辛延也不惧。
林伍柱见到了人,他也没再往前走,而是站在内门的边上,喊着:“庄辛延,我家大黑昨日有过来吗?”
大黑前段时间,时不时就是上门给炭糕喂奶水,而且每日一来就是来三趟。
只不过,这都是在去行城之前的事。
期间炭糕都是被林宝成帮忙养着的,大黑也是去得他家。
庄辛延便道:“这两日都没见到它,是不是去了村长家里?”
“没啊,大黑知道炭糕回家了,前日我都是带它在外面认了认门。”林伍柱有些心急,昨日清早他还见着大黑躺在门外,晚上回来后因着太累他也没去看大黑的窝,结果今日起来,居然没见到大黑的身影,就是现在家里人也都没瞧见。
他挥着手,便道:“行,我先去村长那问问。”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庄辛延倒是没什么心急,因为林伍柱先前就说过,大黑时常就是往外跑,就是炭糕都是它去山上的时候碰到狼给怀上的。
“汪汪汪。”奶叫声再次的响起,炭糕连骨头都还没吃完,便是迈着四条小短腿朝着门外的方向奔去。
庄辛延立马便是上前,一把就是捞起狗崽子,挑着眉头:“这么不乖?你跑走了可没人会去找你。”
第40章()
炭糕还小;被庄辛延抱在怀里就完全的镇压住了。
可它的娘大黑就不同;个头大又极为的凶猛,如果不是如此也不会被只狼给瞧上眼。
如此一来,村子里有一人就麻烦了。
打从庄辛延下山之后,村子里大部分的人,日子是越过越好;可仍旧有几人,日子反而是越过越差。
其中一人,便是林志气。
原先家里人宠着,虽说不是饭来张嘴衣来伸手,可也是什么活也不用做,家里人也不会去念叨,一来是因为他是爹娘眼中的心肝儿;再来一点,是因为他能时不时从庄二愣那里弄来银钱;自己吃好了;也能够让家里人沾些光;自然没人会抱怨。
可是现在却不同了。
庄二愣的日子越过越好,反而他这里是越来越差。
没了银钱拿回家;家里兄长也没了原先的好眼色,对着他更是时不时的厌恶口气,就连爹娘也没了原先那般的好;更是一直劝着他去找庄二愣。
林志气是傻的才会去找,他可没忘记当初被狼咬的两口;硬是在床上躺了足足半月才好,别人以为他是上山遇到的狼,可整个村子里唯独他和庄二愣知道,狼是从柜子里面冲出来的。
外人当他们是好兄弟,其实打从一开始他就是利用着庄二愣,后面庄二愣更是报复了过来,他是傻的才会凑上前去。
他虽然贪婪懒惰,可是林志气却是十分清楚,真要是凑上前,现在的庄二愣想要收拾他,可是易如反掌。
这不,不能打庄二愣的主意,而家里人也没那般宽容,他现在馋了肉,也只能去山脚挖挖陷阱,碰碰运气。
也不知道这运气是好还是坏。
连着小半个月是一只猎物都没,倒是因着没事,他将陷阱挖的是越来越深。
结果,这日他还未走上前,便听到了些许的动静,心中一喜,连忙便是跑了过去探头一望。
这一望,林志气却有些犹豫了。
深深的陷阱中,一条熟悉的大黑狗正漫不经心的抬头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珠子里像是带着一抹的嘲笑。
林志气何尝认不出,这大黑狗正是林伍柱家里养的大黑。
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皮毛顺滑身子又魁梧又高大。
他舔了舔舌头,想着这么一身,还是能够吃上几顿的。
而且这处虽然是山脚,可位置偏的很,一般不会有人经过这般。
林志气蹲下,搓着手:“要怪就怪你主人,整日里让你乱跑,就算不是我吃了,迟早也会进了山中那些野兽的肚子,还不如便宜便宜我呢。”
这般说着,他回望了四周一眼,捡起了一根长棍。
大黑他可是知道,极为的凶悍,林志气没想过直接下去将它打晕,他可没这个本事。
他想着用长棍去戳,戳死了最好,就是戳伤了等那么一两天它上不来流血也会流死它。
洞底挖的有些深,捡的长棍有些长,对着戳下去,还有些费劲。
大黑这个时候已经站起,仰头呲牙,喉中发着有点让人恐惧的声响。
林志气一鼓作气,双手向下猛地戳了下去,哪里想到,方向没有对好,没戳到大黑,差点累得自己给掉下去,他卷起了袖摆,还待要来。
突然,一声尖嚎传来,林志气猛地跳的起来,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疼痛,令着他是痛得呲牙咧嘴、冷汗瞬间滴落。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居然出现一头黑狼,趁着林志气不注意的时候,张嘴就是一咬。
这可不比之前在篱笆小屋的那头狼,这头咬了就不松嘴。
林志气疼痛的同时还能够感觉到锋利的牙齿就刺入到他的大腿之中,他慌乱的踢腿,四周更是无处可逃,脚下一个不注意他就跌落在了深深的陷阱之中。
摔得狗吃屎不说,他还能够感觉到大黑正‘吓吓吓’的冲着他。
林志气不顾疼痛,颤抖着身子就想要离着大黑远一些,可是陷阱中也就这么大的地方,就是他贴着边上,与大黑不过就是一步路的距离。
而那头黑狼在他跌落的时候松了嘴,正在上面虎视眈眈的盯着。
在这个时候,林志气才总算明白了,‘困兽’是什么意思。
在村子里,林伍柱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大黑的影子,虽然有些担忧,却也没有办法。
等回到了家,家里的人也只能够劝慰的说道:“大概是去找炭糕的爹了,大黑上次不是一上山就是几日么,不会有事。”
林伍柱还能够如何,也只能够先放下心中的担忧,
饱了肚子后再朝着村口走去。
溪山村修桥,对于整个村子的人来说都是大事。
林村长虽然不是读书人,却也是识得几个字有些见识,硬是说服了八方阁的人,出了二十两银子,剩下的事便都由村子来决定该怎么修,找谁来修。
林村长前日召集来了村中的人。
最后决定,买了材料后,也不去寻工人来修,反正村子里这么多汉子,就请个专门修桥的师傅来,苦力活就由着村中的人来,来的人也纯碎白出力,不用工钱。
这样也能够给村子里省下雇人的工钱。
如果到时候银子还是不够,便每家每户平均着出上一些。
村子里几十号人,分了三个班,一个班干一日的活,轮着来,这样虽然耽搁了一日卖花糕的生意,可修桥再怎么也是大事,谁也没抱怨。
林伍柱便是第一批上工的人。
他们这一行人,先在一旁搭建了一个十分简陋木桥,再将原先有些凹凸不平的石桥给铲了。
施聿与常子安来的时候,正好就瞧着他们露着膀子正忙得热火朝天。
林伍柱瞧着来人,他抹了把头上的汗,便道:“两位,村子里正在修桥,如果要进村便走这边的木桥,两位放心,咱们都是试过很多次,虽然瞧着有些不好,可都是稳稳当当的。”
所谓的木桥,就是几块木板搭在一处,而且下面都是溪流,瞧着就是有些不稳当。
如果是其他的人,见到这个,难免带着一点的担忧。
可常子安却是觉得有趣。
率先迈步上前,就是踩在木板上,一步一步张开着双手走着。
倒是施聿,脸上倒是没有多大的变法,可是仔细去看他的话,身子都是绷紧的厉害,瞧着确是有一些的慌乱。
两人越过了木桥,便朝着庄家的宅子而去。
正巧着,这个时候庄辛延两人都在家里。
常子安瞧见了林其,就是拖着他的手,将他带到一旁说些悄悄话。
倒是留下了施聿与庄辛延两人面面无言。
好在,中间还插着一个炭糕。
没话的时候,庄辛延还能够撸撸炭糕的毛来解解闷。
常子安这次来,其实也是为了能够上山的事,他道:“出来这么久,我过上几日就得回家了,回家之前不上山猎头野猪,我觉得我这段日子都睡不了好觉。”
林其望着他,到底还是说道:“正好现在没事,咱们便上山一趟,不过能不能够遇到野猪,我也是不敢肯定。”
“没事,今日不行,等我回京了去边上的山头去猎。”常子安说着,显得是势在必得。
既然林其与常子安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