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宠夫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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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问道:“你在画什么?”
;不是写,而是画。
乌亭奕记得,这人最为擅长的便是一手好丹青。
“小逸,小逸啊。”文筝眼睛猛地一亮,顿时有些激动,他拿着木棍不断的击打着沙地,像是高兴居然有人认出他在画画。
乌亭奕突然鬼使神差的问道:“是在画我吗?我也是‘奕’。”
文筝有些迷茫,甩了甩头,不住的唤着‘小逸’两个字。
而这时,乌亭奕伸手扶在他的眉眼上,抬起头对着坐在小凳子上的人说道:“那文筝画画我可好?画好了可是有奖励。”
这下文筝不迷茫了。
奖励他可是明白的很,他舔了舔唇,小逸这些日子给他的奖励,便是暖香的花糕,甜甜的好看又好吃。
他拿着木棍,手上带着些许的随意,在沙地上划过来划过去,没过多久,又是洋溢着一张笑脸,笑得眼角弯弯,如同月牙般,文筝丢下木棍,拍着手喊道:“奖励,奖励糕糕。”
乌亭奕瞧着他高兴的模样,连着自己的眉眼处都是带着笑,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他轻笑道:“奖励文筝亲我一下可好?”
月牙般的双眼瞬间睁大,文筝顿时便是用手捂着嘴,还像是嫌弃般的将身子后仰着。
乌亭奕觉得有趣,没有后退,反而是依附上前。
可还未上前一些些,衣襟上便是一重,被人向着后拉了去,他还未反应过来,脸颊上便是被人唧了一口,带着亮晶晶的湿度。
“乌叔叔,阿姆是双儿不能亲,我来亲你就好啦。”小逸唧了一口,觉得还不够,又是抓着愣愣的乌亭奕在他的另外一边脸上也唧了一下。
亲完后,便绷着小脸对文筝,略显严肃的说道:“阿姆做的非常不错,可不能够亲男孩子哦,就是小逸阿姆都不能亲,知道吗?”
文筝眨巴着双眼,仍旧是捂着嘴点了点头。
随后,小逸将文筝带进了房间,独留着愣住的乌亭奕在外面,有些心慌也有些心乱。
半晌过后,他赶紧的起身,也来不及擦一些脸上小逸留下的口水,他担忧小逸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可他还未进屋。
小逸便是板着小脸,双手反在背后的走了出来。
他皱着小眉头,认真的说道:“乌叔叔你怎么能教坏我阿姆呢?”
乌亭奕哑口无言,他发现能说会道的他,在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而对面的小眼神盯得他是背后冒了冷汗。
小逸长呼一口气,他摇了摇头,说道:“阿奶们说过,阿姆是双儿,你是男孩子是不能太亲热的,在外人瞧见了这是会被笑话的。”
乌亭奕愕然,不由就是露出了苦笑。
连个孩子都懂得的道理,他居然给忘了。
不管出于什么心思,他确实不该如此的贸然。
而乌亭奕不知道,小逸这一番的‘苦口婆心’是因为有一次在外,他亲了文筝的脸颊,让年长的长辈们取笑了好久,也让小逸是羞了好久,一直钤记在心。
现在,小逸也只是仅仅认为,乌亭奕要亲阿姆,也只是因为男孩儿和双儿是不能亲热的缘故,根本没有想得太多,只不过他也不知道,亲吻对于完全没有关系的两人中代表着什么。
因为,没有人教过他。
小逸瞧着乌叔叔记住了,便又晃着小脑袋进了屋子。
他先是将兜里的铜板拿了出来摊在小桌子上,一文一文的数字。
越数,大大的瞳眸中越是带着喜意。
众人都羡慕林宝成林双勇等人挣得最多,其实不然,在整个村子里,挣得最多的那人,是小逸。
郁宁家在镇上是开糕点铺子,卖的花糕多不说,而且多是价钱贵的那些。
再来,因为小逸在庄辛延的灶屋做事,瞧着他端着一盘一盘子的花糕出村,还当他是在给庄辛延帮忙的,根本没有想到是他自己去卖。
而知道内情的几人,也都下意识的将这件事给瞒了下来,这才是村子里人不知情的缘故。
除了郁宁那挣到的银钱,再加上乌叔叔伤好后,去山上捕猎赚得钱,小逸清算着,居然有三两多银子了。
他高兴的晃着脑袋,将其中的一拨铜板划到一旁,说道:“这个给阿姆买衣裳,阿姆喜欢白色的,以前没银钱,现在便给他买两件。”
说着,又是拨出一大半,继续说道:“这个给咱们修补屋子,有乌叔叔在,咱们得修两间屋子出来,我和阿姆一间,乌叔叔一间。”
靠在门边的乌亭奕听着,嘴角微微翘起一抹不可查的弧度。
他想着,两间房子倒是足够,只不过,这个分配的人,迟早得变动变动才行。
而此时,小逸望着还剩下的一些铜板,不由有些微微的发怔。
乌亭奕走上前,伸出手,缓缓又有些迟疑,过了许久,到底还是将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问道:“怎么了?”
小逸抬头,瞳眸中带着些许的水光,如同初醒的氤氲,他道:“乌叔叔,别的孩子在书塾读书得交束修,可我没有,我还是偷偷去学的,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真的很想认字。”
乌亭奕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头对着他笑道:“那夫子会怪你吗?”
小逸显得有些难过,他摇了摇头:“夫子不知道我偷学,我也不知道夫子会不会怪我。”
乌亭奕和颜悦色,“那我们便带着束修去问问可好?”
小逸微微张大了嘴,确认的问道:“当真可以吗?”
小逸先前的迟疑,也便是想要补交一份束修。
只是,这些银钱中,除了他自己挣得之外,有一半却是乌叔叔挣得,所以他不确定要不要将银钱用在自己的身上。
“当然可以,要不我们现在就去?”
小逸猛得点了点头,将铜板哗啦啦的划进了自己的怀中,带着阿姆与乌亭奕一同前往了和岘村。
这个时辰,书塾中早已经没了人。
可小逸却知道夫子住在哪个地方。
到了夫子的家门口,他脸上带着一丝的胆怯,没有立马伸手敲门,而是回望了站在身后的两人。
文筝立马便是对着他浮现了笑意,而乌亭奕却是鼓励的给他点了点头。
突然之间,小逸像是忽略掉了一切的顾忌,他伸手敲了敲房门。
没过多久,当房门才打开一个缝隙。
小逸就快语连珠的赶紧着说道:“章夫子,我叫小逸是我不好我不该偷偷躲在学堂后面偷听您的讲课,您能不能原谅我我这次来”
第39章()
小脸上涨的通红;小逸其实知道这个老婶子是谁。
算起来;应该还是他的师娘呢。
章顾氏确是立马便笑了起来,她道:“是小逸,赶紧着进来,你夫子在里面呢。”
瞧着她的样子,却像是认识小逸一般。
被招待着进了庭院;小逸立马就见到了背着双手站在门边的章夫子,表情严肃,令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章夫子却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人,便沉声道:“跟我进来。”
章顾氏浅笑着推了推他,说着:“快进去,你家里人我来招呼。”
小逸瞧了瞧他;小声道了一声谢,便朝着屋内走了去。
章顾氏脸上至始至终都是带着一抹笑意;她招待着屋里的客人坐下;又备着上了茶水和糕点;她对着那个脸上带着怯意显得有些害怕的双儿说道:“你便是小逸的阿姆?”
文筝抬了抬眸,又赶紧着垂眸;他弱弱的说道:“小逸,阿姆。”
明显的有别与平常人,章顾氏却像是并不意外;她捻起一块糕点递了过去,说道:“小逸是个好孩子;其实他夫子早就知道这孩子的存在,只是小逸没说,他也便当做不知道。”
章顾氏说起来时脸上也带着好笑,小逸第一次在书塾偷听并不是躲藏在屋内,而是悄悄的待在门外,一听便是几日,结果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与郁宁那孩子起了矛盾,连着两人打了几架,不知不觉得居然当起了好兄弟,郁宁也便帮着小逸在学堂内藏了起来。
她接着说道:“说起来,小逸藏起来没两天,他夫子就发现了,之所以没赶人,是因为这孩子太懂事也确实是读书的好料子,每日下学堂,等人走后,小逸准会出现在书塾里偷偷的打扫,后来知晓这里,我家门外更是时不时就多了些砍好的柴火,有时候还多了只野鸡野兔。”
说道这里,她猛地浅笑出声,“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当时将门打开,突然瞧见可是吓得不轻,还是我家老头子回来后才知道原来是小逸给偷偷送来的。”
文筝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可是他瞧着这个老婶子笑,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乌亭奕听着,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是真的觉得小逸十分的懂事以及惹人怜悯。
他侧头望着身边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笑着的文筝,他想,就连文筝在小逸这个年龄都没有这般,文筝从小就生的乖巧,却时时都是拧着眉头不苟言笑,正正经经十分的刻板。
乌亭奕还在想着,便听到章顾氏问着他:“我知道小逸有个阿姆,不知道你是?”
乌亭奕微微沉呤,他道:“我是小逸的叔叔。”
章顾氏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倒是有些疑惑,不看这人的穿着打扮,可光是这出色的面容,就能够知道,这人绝对不是土生土长的农家子。
只是,到底是别人家的事,她也没资格去管。
多聊了几句,小逸便是一脸高兴的出了门,他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挥舞着手的说道:“夫子让我明日上学堂,我的位置就在郁宁旁边呢。”
从杂物的空隙中,搬到能够与学生们一同坐在一处,这对于小逸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而在溪山村,同样有一人也觉得自己是听到了天大的喜事。
林村长这个时候完全是坐不住了,他激动的站起来,再次的确认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庄辛延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如果不出意外,明日便会有人上门商量修桥的事宜,村长您觉得这桥该怎么修?”
脸上的喜意一顿,林村长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按着私心,自然是怎么好怎么来,毕竟这条桥对于村子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出行进村都是必经之路。
只是,村子里实在是太过贫瘠,有的家中都吃不饱肚子,谁又会愿意出钱去修桥,以往桥坏了,便都是叫上几个汉子,就地取材在需要修补的时候去修补一下罢了。
这样一来,能走是能走。
可要运些什么过大过重的物什就没法子了。
就像是庄辛延先前建屋,如果不是看他买的材料都是极好的那种,卖的人又如何愿意让工人亲自一样一样抬着进屋呢。
想了半响,林村长回问道:“你觉得该如何去修呢?”
庄辛延却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八方阁的袁掌柜之所以愿意花这个钱,是因为以后我与他长时间内会有生意来往,如果桥路不好走,对他来说却是费力的很。”
林村长听着就是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不假。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庄辛延收蛋到底是做什么生意,可是他今日可是听到人提起,那袁掌柜可是派人来回扛了几次,才将一篓篓的鸡蛋给扛到村外去。
这样想着,他对庄辛延是越来越佩服,瞧瞧这才多久,居然就已经和八方阁的掌柜做起了生意。
同时,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庄辛延的缘故,八方阁掌柜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他们这个小村子修桥。
林村长慎重的说道:“不管怎么说,咱们村子还真得好好谢谢你才是,先是带着村子里的乡亲挣钱,现在居然连这么大的难事都解决了。”
庄辛延浅笑一声,说道:“都是同村的人,无需多说这些。如果要我来说,自然是选好的来,明日与八方阁的人商量一下,先看看他们的意思,如果他们愿意自然是好,如果不愿意,那剩下的钱就由我们村子里的人一同出,毕竟这座桥是我们村子的根本。”
林村长赞同的点了点头。
想要修一座桥,几两银子能修好,几百两银子也能够修好。
他们不求最贵的,可真要能用百年以上还不会坏,最起码也得三四十两银子左右。
如果八方阁愿意拿出一半,那剩下的他们村子倒不是不可以承担。
溪山村人家大概百户,每户掏出一百多文,也就有十两银子。
如果说以往定是掏不出来,可是现在挤挤牙倒也是能够掏出这笔钱来。
如此,他便道:“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联系村子里的人,大伙儿一同好好商量商量。”
庄辛延也是点了点头,便也没再多留,带着林其离开了。
林村长召集村子里的人商量,庄辛延并没有去,而是待在屋里,与林其商量着一件事。
他道:“马奶奶的茅屋昨日被大风大雨刮成那个样子,就是再搭建好,怕这个冬日也不好过。当年我流浪来到村子,救了老村长也不过是意外,倒是老村长帮了我许多,我想着将马奶奶接过来养老,你觉得如何?”
林其脸上立马便是带上了一喜,他连忙就是点了点头:“自然是好,说起来老村长在世的时候我就欠了他很多人情,就是后来马奶奶对着我和林东都是极好,如果将她接过来,我十分的愿意。”
他爹糊涂,他大伯混账。
当初如果不是老村长在压着,林其都不敢去想,自己的将来会是怎么样。
更别说,老村长一生都是为着村子着想,更是暗地里帮了不少的人。马奶奶为了老村长在地下不被祖宗怪罪,所以甘愿忍受着林文觉的对待,可反过来,如果老村长在地底下,唯一放不下的便是马奶奶。
林其紧接着说道:“咱们家里没个长辈,屋子又多,正好着将马奶奶接来,也能够多个伴。”
庄辛延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脸颊,其实在商量这件事之前,他就有想过,林其不但不会拒绝,甚至还会很高兴。
就这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