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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将军府上有娇妻-第62章

小说: 将军府上有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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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产恒儿不久便四处奔波,大夫说她没调养好,雪山一趟身子受损严重,一时半会儿不见得有动静。可是先前京师的大夫也这么说,结果还不是很快就有了恒儿。

    罢了,实在让人头疼,改明找个大夫把把脉吧,胡思『乱』想成不得事,只不过要小心些,没确定前尽量不亲近便是。

    她一拒,苏炙也算听话,大热天抱着拢着,肌肤相贴好生亲昵。初一盯着那执着模样甜蜜勾唇,凑近在唇旁狠狠亲了一口。

    生辰之日来得很快,那天他几乎没回乌庭,不知在外忙什么。得了一人乖乖等候,好在李牧没走,恭恭敬敬询问多次。想吃的东西,想见的人。她倒很想见见恒儿,可贸然带孩子坐船渡江,小家伙吃得消吗,还是不要了。

    浑浑噩噩将枯燥的白日熬了过去,夜里摆了一桌菜,却不见苏炙归来,李牧亲自呈上她最爱吃的点心,说是先填肚子。转身看了看门外,换了女儿装的初一不解道。

    “将军还在城东?”

    坐着没动筷,在人未到齐前已经养成习惯,李牧闻言愣了下,微微而笑,遂答。

    “回夫人,正是,今日事情比较多,说您等不及可以先用饭。”

    点头,狐疑地瞧他一眼,暗忖当真如此忙碌吗,还是有什么事瞒着。蹙眉想着,再多熬会儿,只得自顾自用起饭来。

    她也不是矫情之人,既是有公务,忙完才是正经的。垂首打量桌上的摆盘,既然都是自己爱吃的菜,先用一些再说吧。

    哪知道才刚吃了没几口,李牧又再次折返,神『色』淡然,上前躬身行礼,随即又道,“夫人。”

    饮去一勺汤,初一支起身拿了巾帕擦拭,不明望去,“何事?”

    抓抓脑袋,跟前男子的表情有些迟疑,顿住,再次开口,“属下刚得到消息,将军在城东跟冶之国皇子喝多了,要您务必过去一趟。”

    在搞什么名堂,怎的不是晚归就是醉酒。自从晨起的亲吻与那些名贵的贺礼,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默住,斟酌利害关系,很快道。

    “吩咐人备马车吧,我换好衣裳就出来。”

    语毕收整好起身往里去,李牧静静听着,话不多说只管颔首,“是。”

    换上底下人备好的水粉纱衣,得了一名侍女帮忙,动作快了许多。长发依旧挽成辫,额间妆点着此地兴盛的配饰,异域风情与中原明珍结合,更添女子娇媚。

    抚去领口皱褶,很快穿戴好抬步出了房门。李牧在院外等着,见她出来,继续垂首迎了上去。

    和着一帮子侍从,初一来到百行宫外,被人搀扶上了马车,落下车帘独自坐到里头。前面驾马的人似乎是李牧,为了她的安全,竟然亲自守在外头,十分上心。

    “夫人坐稳了,属下开始驾马了。”

    说罢扬起马鞭,偏头望来,她稍稍怔了怔,反应过来把握好身旁窗沿,小心道,“好,有劳李护卫。”

    倘若他不是苏炙的随扈,初一还真不敢这么晚贸然跟他出门。此刻上城东去接人,怎么听怎么奇怪。似乎哪儿不对,但论起那男人的『性』子,好像又不太可能。

    两手放在腿/间,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她有些犯困。支撑着将时间耗过。掀开车帘朝外打量,夜晚起风了,周遭一片漆黑。瞧路数似乎不像在城内打转,倒像去到了荒郊野外。

    吁出口气,初一把目光移向李牧驾车的身影,这家伙,莫不成在玩什么花样。几时开始变得这么会兜圈。大晚上怪渗人了,除了他谁也不见,搞得她有些害怕。

    想了想,仍然掀开前帘悄悄望着,紧了紧领口,细声儿道,“还有多久能到?”

    马蹄声笃笃,李牧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略微转头,扬声答,“快了,就在前方不远处,夫人安心坐吧。”

    他的叮嘱不得不让人收回打量,乖乖回到软榻上倚好。夜『色』渐浓,今夜风吹凉爽。仍旧掩不住心底好奇,将帘子掀开一条缝朝两旁看,像是快到一片空地,还有些像河边的位置。

    以为洛城不会有这样的地方,想不到还隐得极好,穿过林子打几个弯便到了。她突然放下心,总觉得此行别有用意,不愿深究,安份地靠在车壁上阖了眼。

    到达河边,马车一路沿着旁边大道往前方奔去,这下稍微颠了些,下意识扶稳,来不及掀开帘子张望就极速朝前驶。

    忍不住低呼,险些把握不稳。初一向左歪去,再一顿,车儿飞速行驶,终是妥妥停稳,她捂住胸口不敢再动,直到李牧从外拉开帘子,再次开口。

    “夫人,我们到了。”

    眸子里藏着疑『惑』,仍旧找不到头绪,提起裙摆抬腿从马车上走下来。回神打量四下,芦苇高耸,成片遮掩什么都瞧不真切。

    李牧躬身示意她往前去。初一闻言耐不住微微拧眉,转头扫视一圈,空空如也。试问,“怎的,将军不是在城东?”

    对方听罢咧嘴而笑,那笑颇为神秘,不敢耽搁,拱手道,“芦苇丛外,延水河畔,将军就在那等您,劳烦移步。”

    越说越不靠谱,他在那等着做甚,初一不太明白,敢情这生辰还给弄出惊喜。舒口气望天,都到这份上,还是过去看看再说。

    点头,并不多言转身朝另头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李牧在前开路,替她拨开两旁遮掩,极致细心。她小心翼翼跟在后面,什么话没有,纵使好奇,可到底默了下来。

    出了高高的芦苇丛,外头的视野突然变得光明,目视眼前的画面,她愣在原地。夜灯吹起发丝,眸中浮起亮光,全然不敢相信面前竟有如此美好的一幕。

    数盏天灯随着风起飘扬而上,不知究竟有多少盏,瞧着做工精细,似乎比在牟河边看到的还要美。每一盏放飞,上头都用笔标了数。高石上的男人往上一笔一划描绘,英挺的侧脸,十分认真专注。

    她惊了,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反应过来一步步朝石头边而去。身后的李牧识相退得老远,初一仰头望向满天灯火,没肯出声。

    行过几十步开外,默默来到书写人的身边,瞧见那最后一盏灯即将上天,目视罩子上落下的数目,不多不少,刚好九十九盏。

    意料之外有心的安排,反应过来甜甜一笑,脸颊浮起小涡。见那男人将标有九十九的天灯放上夜空,收笔回头。四目相接时,两人都像有了默契。无人开口解释这一切,他一身汗目不转睛看向她。

    初一抿唇而乐,眼波潺潺,晶莹得仿佛透了水。想到他兴许为此忙碌了好几天,忍不住鼻子一酸,三两步钻入对方怀中,牢牢地抱了个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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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声不响替她张罗; 绕是谁见了都会感动得泣不成声。漫天纷飞; 如梦似幻。象征经久永恒的九十九盏天灯徐徐上升。高石上的初一抬眼望去; 手臂紧紧环了他的脖颈不肯放; 吸着鼻子眼里噙了泪; 美得那样不真实; 让人心生暖意。

    虽是出了一身汗; 可对方也不嫌弃,苏炙同样把她拥住。丢掉笔抱人坐到大石头上,河风阵阵; 凉爽拂面,蹙眉望向那水灵灵的眸子,担心一不小心就给憋出泪来。

    总说弄点像样的把式; 可实在不懂女人的心思; 到底喜欢什么,怎样做才是最好。除了给足安全感与殷实的生活; 他完全没有任何情趣。这次的事问了很多人; 前几日派人去寻芽儿听了那丫头的意见; 最终才落定主意。

    所有天灯都是他背着初一亲手制作; 一点点绑丝固线; 从收集轻巧的材料; 到寻找最合适放灯的位置。瞒着她忙了好几天,长这么大头一回为些不起眼的活折腾这么久。但瞅见那小娘子惊喜的眼神,大概是喜欢的; 一切就都值了。

    她跪坐在腿上仰头仔细数; 眼眸里全是光点,一盏盏瞧,就怕错过每一处细节,眸子里的泪水在打转,太多数不过来。得了片刻停歇,垂眼盯着他,感觉厚实的手掌抚上脸,苏炙不明所以,担忧道,“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泪就憋不住。明明不想哭,可就是忍不住悲喜交加。高兴得落下泪来,靠过去把头搁在对方肩头,柔声问,“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语毕静静等待答复,随即想起什么,抽开他的怀抱捧起手指仔细打量。听说做这些最容易刮伤手,他指头处明显布满了薄茧,像长期拉弓时留下的,又有新增的划痕,触目惊心,看得她心下一疼。

    反倒是苏炙无所谓,松开手指重新把人锢到怀里,沉声叙述,“嗯,做了几天,就怕今夜下雨上不去。”

    心中百感交集,抬头吻上他的下巴,亲昵地蹭了蹭,收起泪来甜甜笑,“只要是相公的心意,下雨淋成浆我也捧回家收藏起来。”

    一个犯傻,一个真傻。相拥而坐守在长河边,夜深人静,本不该久居郊外。可好在夏夜风大,惬意舒爽,非常适合静下来倚靠闲聊。

    满怀幸福的初一捧腮望天,看着她那润泽柔和的侧脸,苏炙靠过去贴近圆润的耳垂,附上亲吻,“你那日说的我都记得,还有其他想要的没?”

    心满意足目视这一切,好似回到当初在牟河外的时候。她闻言并不答话,笑得很乖,抬起脑袋闭上眼,指指唇瓣,示意对方继续做他没做完的事。

    两片丰盈小巧饱满,淡淡的月『色』下粉粉嫩嫩张合。他目不转睛看着,心下了然,很有默契俯身含住。耐着『性』子慢慢磨,即使亲近数次仍觉气短,搂过细软的腰肢,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唇上。

    手掌在腰间抚弄,贴得很近,结实的身躯挤压着胸前起伏的曲线。甜蜜的纠缠,比第一次在牟河时完美太多。

    吻得兴起,支起身环过脖颈。灵巧的舌头撞上肆意搜刮挑弄。调皮缠腻其中,娇小的身子整个坐到对方怀里,芳香软软,难分难舍。

    试着躺下,她也顺势扑下来,压过霸道吻上,苏炙得劲,托起腰身将人按到火热处,得了间隙,使坏哑声,“怎么,想在这要我?”

    正感动着埋到颈窝处缓和,听到这句侧身掐他一记,拳头落在胸口,没好气笑,一副嫌人不正经的模样。

    捞了她的手用力落入一吻,随即握在掌中『揉』捏,显然心情极好,嘴上无赖道,“罢了,想也不行,省得让蚊子蜇坏我媳『妇』儿。”

    好生正经,一语暖在心头,初一勾唇托腮,额间闹出一层薄汗,两人躺在石头上毫不避讳。小腿交叠细细磨挲,眸子里尽是深情,“相公……”

    两手枕头打量空中飘扬的“杰作”,仰头磨她挺翘的小鼻尖,示意她继续。

    抿唇而乐,捧起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细看之下发现连胡茬都刮得干干净净,似乎年轻好几岁,遂噘嘴亲了口,感叹,“你真好。”

    做到这份上倒不容易,想他一个只会拉弓『射』箭钻研兵法的武夫,实在不知那细致处的折腾时如何得来。大概用足了心意,实在让人感动。

    屈指弹掉她腮边沾的灰屑,保持姿势不变,刻板的表情毫无动容,挑眉,“还有呢?”

    轻轻咬唇,微风吹过他收紧手臂揽了她。二人离得很近。能嗅到彼此的气息,尤为满足。

    一双清澈的眸子痴痴怔怔,情意漾在里头,看得人心跳漏半拍,出口的话更是软糯,带着吸吮过的唇泛着滟滟光泽,“我好爱你。”

    全然不掩,就想把内心的话都道予他听。苏炙听后很自然笑了,握在掌中的小手好软,身子同样如此。闻着怀里香喷喷的,倒是他,折腾出一身汗,黏得不舒服。

    仍是不管不顾亲上那如樱桃般的小嘴,含着嫩软不肯放,这回换他主导,挺身坐起将人按到胸前,抱得好近,可还不满足,勒紧手臂品尝小舌的滋味,『舔』那嘟起的唇,吸她的味道,用火热显示心底的爱意。

    此处蚊虫多,不愿苦着细皮嫩肉的小娘子,苏炙慢慢从她嘴边退了出来,停在跟前鼻尖相触,得了机会吸口气。抱着她从头到脚遮个严实。随后一起仰望天间的灯火。

    头一回见着这么多盏天灯,匀了气息耐心打量。初一靠着他,浅浅的笑溢在脸上,悄声儿问,“刚才见你标数,真有九十九盏?”

    点点笑意映在月光中,风里带了青草味儿,苏炙见势也不低头,剑眉星目,清掉胡子越发俊逸,磕她小脑门儿,“一盏不落。”

    话语间带着人站起身,担心地上草虫叮了她,这一站初一就够不着了,踮脚扑在他身上,吃力点头,“真好……”

    自然知道这小人儿身量有限,遂提起细软的腰肢往上拎了拎,沉声嘱咐,“来,站我脚上。”

    一本正经又十足体贴,听得她两朵小梨涡奕奕显现,勾住脖子轻轻掂上去,男人脚大,比起来更觉娇小。

    落定后瞅见他脸上的汗,低头掏出怀中手绢帮忙擦拭,可他怕热,越擦越多。只好启唇劝阻,“都成汗人儿了,不如早些回去清洗吧。”

    天灯仍在飘『荡』,然而媳『妇』儿的专注力却到自己身上,苏炙没有反应,搂住她示意旁边的长河,“现成的水,上哪儿去。”

    松开束缚,独留初一立在一旁,眸中浮起错愕,转而再问,“要在这洗吗?”

    他才没那么多顾忌,早就想脱了衣衫打赤膊,动一动越发热,于是抬手开始解衣带,模样淡然,顺便多了一句,“一起不?”

    下意识捂住领口后退一步,知道那小妮子会有此反应,苏炙笑得促狭,脱得很爽快,一瞬过后便什么都不剩。『露』出结实挺壮的肌理,精健修长的腿,与男人独有的成熟味道,瞧得她连忙偏头。

    即使嫁给他那么长时间,还是不习惯直视那样『裸』『露』。被问是否一起,初一默住。感叹这没脸没皮的男人,芦苇丛外不知多少人守着,李牧就站在最外边。要是被人瞧去,可不臊坏了。

    “不了,我就在岸上帮你守着。”

    她答得好乖,找了个干净位置屈腿坐下,抬起脑袋眸子弯得像月牙儿,一眨不眨只管瞅着夜空发呆。

    明白她不会轻易下水,得了没趣的男人倾身埋入河中,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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