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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将军府上有娇妻-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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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把她一个人留百行宫; 于是在外办事也都带着。

    虽说乔装尾随是有些委屈小媳『妇』儿; 可对方不听话偏生跟来; 且他还该死的舍不得放人走,怨得了谁。凡事做周密些便是,眼下也没多少事; 由得她去了。大不了看紧点,横竖对上初一,他半点法子也没有。

    以往习惯了同苏炙私下相处; 殊不知他在外行事就像换了个人。难怪底下人这么怕他; 稍微一点不对便能训斥,但都说在点子上; 绝不会无端端发火。这点初一看在眼里; 静静听着; 有关公事; 并不会多言。

    只是那细皮嫩肉的模样待男人堆里实在扎眼; 苏炙为此有些不悦; 百行宫外族人多,有时难免不会正面碰头。其他使臣不说,光出行就被隔壁冶之国的小皇子偷瞄了好几回; 那目不转睛的眼神大概在琢磨这人究竟是男是女。

    莫不成中原还有这么秀气娇小的男子; 还是他们所说的花街赎回来的小相公,只算半个男人。

    察觉到有人打量,初一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抬眸。除了跟着苏炙和李牧,其他哪儿都不去。

    芽儿那边已被张戟知会好了,他们的人接连返回槐山打算继续保护小少爷。只那外面守着的孟辽。若不是午后和人路过瞅见他在门口摆摊算命,真真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可如何是好,托人告知一声吧。可她并没跟苏炙讲自己从槐山带了位自荐的小子过来,到时贸然打照面,那男人会如何想。

    头疼,忍不住默了。再之后当她得知芽儿也没有听话返回槐山时,头更加疼。这一留都留得差不多。那丫头成日到处玩,得想法子跟她说说,顺便把孟辽安排一下,省得他日日守在百行宫外,白耽搁人。

    成日不是骑马就是外出,她的马术不算太好,颠了一天骨头快散架。回到屋子便趴了下来,落得没人的空隙,苏炙靠过去亲自帮她『揉』腿。

    拉了两条腿放在身前,撩开裤管,『露』出雪白/粉嫩的小腿,手掌压下细细按摩。可酸的地方不只是那儿,还有腰。她深吸口气,趴在怀里。听那男人边按边问,“后悔了?”

    他说过自己定会嫌闷,也会喊累,可是这样的情况怎么说。既然都难舍难分,吃点苦算什么,咬咬牙嘟嚷,“谁说的。”

    见人如此受折腾,他也心疼。捞了随仆打扮的初一抱进怀里,俯身贴上她的发,“还有哪儿疼?”

    指指后腰,已在尽力克制,眼神有些哀怨,看得出是真的难受。苏炙闻讯认认真真地按过她的腰,力道适中,尽可能『揉』捏恰当。

    他只为她做过这样的事,即使身居高位,身着华贵精细的官袍,可到了私下仍然是她最亲近的男人。

    得了片刻停歇,乖乖靠住,看样子累得快睡着了。于是吃饭时他没有叫她,让人舒舒服服的小憩了会儿,自己则待在窗边处理公务。

    醒来又要出门奔波,洛城很大,苏炙出行向来不爱用马车,皆是骑行。初一还没试过一天之内骑这么长时间。接连几天都是如此,回到屋里她终是吃不消,沐浴时偷偷解下裤带看,两腿/内侧都给磨红了。

    那些人真的受得住么,总是骑马。难怪都生得皮糙肉厚,感情都是磨炼出来的。

    兀自叹口气,这里女人不多,身边连个熟识都没有。这种事总不能告诉李牧,迫于无奈,只好跟苏炙讲,顺便让他帮忙找些『药』来。

    怪羞人的位置,走路都疼。那男人听后倒是殷勤,火速寻了『药』不说,还主动提出帮她擦拭。初一默默听着,果断拒绝对方的“好意”,夺了『药』瓶往内室去了。

    他那儿什么不缺,尤其是伤『药』,再者苏炙给她用的都是好『药』,只稍一两天,腿脚便好了。

    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浅『色』薄衣的女子坐在窗下读阅信笺,槐山那头传信过来。说是恒儿一切都好,近来特别爱跟『奶』娘去外头玩,横竖山上都是十三骑分部的人,有侍卫守着,『奶』娘和春桃又紧跟不放,让她安心便是。

    收起信来初一愣出了神,束起青丝静静倚在凳子上。身着男装,眉目清灵,肤质白皙。一根普通的小簪子,细看之下就像粉雕玉啄的少年郎。得一刻晃神,被人从后拥了住。

    下意识反应过来想推开,可惜苏炙的力道向来很大,她被锢得透不过气,扭着身子小声儿直嚷嚷。

    从衣领处寻得一丝缝隙,俯身直接凑了过来,品尝那肌肤袅袅女儿香,托了小腰将人举起,转身放到圆桌上。大胆的行径把初一吓一跳。赶紧捂着领子往门外瞧,顺道小心翼翼转身掩上门窗。

    遮掩得跟偷/情似的。苏炙挑眉,低头圈了她,这才引得人抬起头来,握住手中的信,轻声,“今儿怎的这么早,外头还有人么?”

    一把将那轻盈娇小的身子搂到身前,未刮的胡茬贴在那白嫩的腮边细细磨挲,弄得她连连偏头,又推又躲,瑟缩着弯了眸子。

    “查到余党,都出门了。”

    他如是陈述,那些人一边盯梢一边不忘查『乱』臣余孽的踪迹,也是累得紧,此事若不是苏炙一拖再拖,没准早成了。他有想保的东西,也有自己设定的棋局。这些初一管不着,只关心这乌庭外有没有别的人。

    点点头,抿唇想了会儿,感觉那贪婪的『舔』吻落到她耳垂上,终是扭捏再道,“你怎么没去?”

    顿住,他也有事忙,待屋中阅读朝廷发来的公函,顺道上头鉴于他居在百行宫,连外族使臣的活计都让一起做了,近几日有些忙,好不容易回屋收拾书涵,趁机抱抱媳『妇』儿,当然得抓紧时间。

    这男人可不管外头是否光天化日,害怕被人听墙根的媳『妇』儿近几日老是拒绝他的热情,搞得重聚后的他心情很不适,男人要憋了火,正事都能搞砸。于是一向在这方面为所欲为的某人相当急躁。

    在他说出外头没人时初一就知道他想做什么,腿上的伤也好了,为何不能。他把力道聚在那柔润的唇瓣上,吸吮片刻,简洁道,“走,里头说。”

    颇为无奈扫了一眼,随即被人轻松捞起,心想还知道去内室,而不是在外厅桌上肆意胡来。初一屏了会儿,默住没再出声。

    放倒在床那刻瞧见她手中握着的信笺,某男人直起身解开外袍,动作麻利,低声无意问了句,“槐山来信了?”

    慵懒地趴在床上,她将信压到枕头底下,撇嘴喃喃,“嗯,说你儿子的事,他近来喜欢到分营看士兵对阵,一看就是大半天不带停,估『摸』长大也是个好事儿的浑小子。”

    卸下腰带随意丢到一旁,倾身压上去,很自然的夸赞,“有出息。”

    不懂话里的深意,她兀自轻叹,感觉身后浓烈的亲吻,想到恒儿还是有些不放心,“等洛城的事解决,往后还是多花时间陪陪他吧,否则不管不顾长成小霸王怎么办?”

    听说尔齐小时候没人管就是如此,到现在还野得不像样。上头没个师傅压着,指不定疯成什么德行。初一看在眼里,担心得紧。

    苏炙当然不是全无设想,待小子大些他自会亲自管教,如今只不过是个『奶』娃,说了也不懂,怎么都由着去了。

    “大了交给我。”

    说得含糊,把她翻转过来埋在脖颈下好阵忙,微微挣开些束缚,仰头颤了颤,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顿时一凉。

    鼓腮琢磨,初一被他咬得拧眉,不依不饶,“唔,你说的,不许反悔。”

    以为他会忙得没时间管儿子,谁知以后的事都给规划好了。苏炙说等恒儿五岁就交给他带,也不知是真还是敷衍。

    腿被拉开抬起,帘帐轻轻搭了下来,随着有力迅猛的节奏,他自然十分投入。说到底不过是枯燥乏沉让人脸红的动作,但凡碰上白天总能让她羞得不敢看人。

    长发散落,她像暴风中拍打的小舟,轻浅的娇『吟』,那样『迷』人。软进骨头里的滋味,纵使再粗狂的男人也扛不住。翻覆癫狂,松垮的兜衣挂在细白的腰肢上,来不及扯去,媚酥淌进心里,一瞬点燃。

    翻身躺下,殊不知这未褪衣衫的女子却有别样的风情,像裹了轻纱的仙,又像让人甘心堕落的妖,薄薄的香汗,埋在他颈窝处不住轻喘。

    莲藕般的秀臂挂着不经意掉落的衣带,软软糯糯,到了极致,浮起的红晕变化多端,让人宁愿腻在里头,一辈子任她摆布。

    一疯待尽,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开臂来揽了她,朦朦中『逼』得人招架不住,初一觉着好累,如瀑的青丝搭在一侧。汗湿的身子掩在被子下。阖眼俯身,抽干力气趴到他怀里。

    替她顺去汗湿的发丝,贴上蹭她的鼻尖,仍是那么有精神,直把人弄得蹙起小眉。为了歇会儿转移注意力,她乖乖地靠着,口里喃喃,“相公……”

    舌头从耳廓扫过,呼吸间都是她的味道,让人沉醉满足,抚去后背一层薄汗,得到抚慰的狼兽温柔得紧,应和道,“我在。”

    扒掉衣衫的初一愈发娇小,模样乖,一双眸子清凌水润,一眨不眨地瞅着他,幽幽嗫嚅,“是不是快到五月初一了。”

    霸道地搂了她,触上怀中湿淋淋的小人儿像条软滑的鱼儿,眼睛里存了水,恬恬的娇俏让他不得安生。

    他自然记得五月初一是什么日子,先前因为有孕又碰上云州的事,错过了庆生。挨到今年当然得好好补上,遂握了她的手,应道,“你的生辰,想怎么过。”

    她轻轻咬唇垂了眸子,心道居于百行宫能怎么,男人就是如此,遥想年少时幻想的翩翩郎君,能会为她『吟』诗作画的风流人物,到了这会儿多半被这要命的武夫给简单化。多让人瞎想的生辰之日,会如何呢。

    扁嘴,颇有小女儿的矫情,复又摇头,“不知……”

    苏炙不算太没有情趣,英挺俊郎的脸上没有多的表情,默住,再开口,“今年十七了?”

    错过去年,今年可不就是十七,日子过得真快,明明记得才上花轿不久,怎的就晃过两年了,连恒儿都快满周岁,细想着启唇,“嗯。”

    也是,她十七,意味着再过三月自己便将迎来而立。相差十三年,老天竟给他这么个玲珑可人的小媳『妇』儿,琢磨后轻笑,得了闲暇,并不急着多问。

    她依旧不以为意,耐着『性』子想,缩了缩柔声问,“还记得我们当初在牟河放的天灯吗?”

    怎能不记得。那一次头一回亲她,那惊诧羞怯的模样让他此生难忘。一时情动,回忆过去,殊不知全都历历在目。俯身吻过光洁的额头,语气极致温柔,“记得。”

    什么个意思,该不是打算去牟河边上再放一次?这可如何是好,时间紧凑不说,他公务缠身也走不了,遂皱眉等答复,结果那小妮子只抿了唇,并不多言。

    “怎么不说了?”

    着急地贴上去,肌肤相触又是一阵热『潮』,他屏着不敢妄动,居高临下打量那颤动的长睫,随即见小人儿甜甜一笑,梨涡儿俏得出水,百转柔婉,就是不答他的话。

    一时怔住不自知,锁住那机灵娇嗔的小模样。待到反应过来才突然顿住,感受那婀娜的身子主动凑过来,小舌轻『舔』他的侧脸。经意又似不经意,声儿不发,眼里含笑,半响沉默只应证一个理。

    这小媳『妇』儿是在给他设套,让他自己待着好好想了。

084() 
才将快五月的天; 日头已经烤得焦灼。院落中风都少了; 白晃晃的烈光; 午后的倦怠将所有人集在屋中。

    身着单衣; 苏炙立在廊外静默无言。近日思来想去在琢磨一件事; 有关初一的生辰。上次诸事耽搁已经错过一回; 今年又该如何补。

    或许该派人去槐山把恒儿接来; 还有那日她提到的牟河天灯,是否有别的意味。他皱眉想着,那些小心思; 纵使相处良久他也不是十分明白。

    转身透过窗户,看向榻中静谧如斯的女子。纱帘轻拂,端端跪在床上折叠衣衫。眸子低垂; 拘在一方小榻不见别的意动。

    未及上前; 李牧颔首步入,手中握了一叠公函; 繁琐的事务再次侵袭。几日过去乌庭已经安稳不少; 他外出不定会带上她。毕竟也是瞎折腾; 所以初一能留在屋内; 有许多时间闲暇发愣。

    再过一日便要迎来生辰; 会是怎样的场景。二人待在乌庭一起用餐对饮么。她偷偷想着; 太了解那男人的『性』子,对此没有太多期许。

    知道对方一定很忙,也不想给他增添烦恼; 怎么实在怎么过吧。到时吃饭饮酒都好。左不过送些礼物; 向往日那样亲昵攀谈,大概就是如此。

    起身将收好的衣衫放入柜中,仔仔细细收整妥当。几日下来芽儿已经玩得不见踪影,托了李牧带人去寻,可他也忙,根本没那么多时间。

    长叹口气,偌大的乌庭,身边没了那丫头,似乎真有些不习惯。

    午后抽空小憩,睡醒躺在帐中出了一身汗,起床独自去后院烧了水清洗,这儿人不多,不靠谱的也不敢贸然吩咐。于是许多事情亲力亲为,沐浴完换了苏炙的旧衣裳,宽大地系了一圈,随后准备去外头透透气。

    不敢走太远,才将出乌庭便顿了住。倚在树下捧书翻阅,好似回到了从前闺中的生活。四周安静无声,树荫下极好乘凉,惬意十足。

    读到一定程度,合上默默走回,如此反反复复,日子终于混了过去。待到夜晚苏炙归来,得空自己便有了事做。

    可惜那男人好像夜里也不得停,外出好几次,回到阁内汗湿一身,赶紧吩咐底下人备水伺候,随即钻到浴间清洗。

    自从察觉到信期延后,同睡一张榻,初一不太敢再让他碰,毕竟这月已经延了好多日,拧眉梳着发尾打结的发丝,她幽幽望着铜镜中的自己。轻轻一叹,暗道该是不能吧。

    之前产恒儿不久便四处奔波,大夫说她没调养好,雪山一趟身子受损严重,一时半会儿不见得有动静。可是先前京师的大夫也这么说,结果还不是很快就有了恒儿。

    罢了,实在让人头疼,改明找个大夫把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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