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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将军府上有娇妻-第50章

小说: 将军府上有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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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苏炙的恩人,替罗老赎回儿子。王爷表示这钱由他来出,并会派人一起前往一品楼,在那儿把一切处理完毕,再把他们安全送回『潮』北渊。

    牟杰那儿,只得靠他们几人开口坦明。这事交给初一来解决,芽儿则后一步前往客栈,落定墨居者的消息,再把赤鹫顺便带过来。

    他们在小河边聊了许久,秦广和陆威也一直守在那。事实上这两人身手极好。若想吩咐他们做些什么,定也十拿九稳,不会出状况。

    初一陪着喝了不少,也不知是在河边吹多了风,还是身子终于吃不消,回去竟然发起高烧,『迷』糊不醒。也难怪,前段日子刚出月子就忙着出来寻他,来到『潮』北渊也没闲着,忙这顾那,又不是铁打的身子,这样折腾,怎能不倒下。

    徐神医前来把脉,顺道连她也一起瞧了。

    这样一来两人关系瞬间明了,苏炙很担心,自是再不遮掩。初一怏在床上,他亲自抱她起床喝『药』,照顾无微不至,对于牟杰的惊讶,浑然不理。

    于是剩下的交代只得靠芽儿来解释,慌忙中把人拽到外头,正视对方的惊讶,讪讪扬眉,牟杰在惊诧中尚未回神,指着屋内,结巴道,“他……他们,你们竟然合起伙来骗我?”

    太过震惊,所以语气有些激动,芽儿听罢不置可否,皱眉,“说得这么难听,什么骗不骗,不都是你自己在说么。”

    他气不打一出来,哑然道,“还想否认,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我,还联合他们一起演戏,你到底想做什么?”

    被人如此说,芽儿也挂不住,直言,“谁说我戏弄你了?分明是你问我答,那夜倾谈一晚聊出的结果,再说我们本就是进来寻人,这点绝对没有隐瞒你。”

    芽儿爱耍赖,也不计较后果,反正那什么王爷都来了,忒大尊佛杵在这,上门拜访他家大伯,两方交涉,哪能讨不到好。这样相比跟前的人就是小喽啰,无须过多介怀。

    她能站这儿跟他解释已经很不错了,还这么凶,丫头蹙眉,玩弄发丝暂未发声。

    听对方这么说,牟杰再也气不住,挣扎会儿瘫倒在椅子,气得呼吸都快打结,“你……”

    见人如此,她叹口气,托住下巴坐到一旁,眸子朝里扫了扫,十分无辜,“我什么?不就是藏了一点,没告诉你小初其实就是我嫂子,不过话说回来,你该不会真对我嫂子有什么吧,哦,原来是这样?那可使不得,你知道我师兄他……”

    故意把人推风口上,让他如何稳住,腾地一下站起身,面上挂不住,心虚否定,“休得胡言,谁说……谁说我对她有什么?”

    鼓掌轻拍,芽儿作势了然,微笑,“那不结了,既然都很纯粹,还气哪般,快坐下吧,免得伤身子。”

    这家伙少有的『性』纯,三两下又被对方压了下来,垂着眸子嗫嚅,“我……”

    搞了半天芽儿反倒像个男人,按住小子肩头来回安抚,正经道,“好了好了,我都明白,这下全都说清楚了,再没人敢瞒你,啊?”

    牟杰还在纠结着,气鼓鼓望了她一眼,又是一通指,“你个臭丫头。”

    摆摆手,芽儿对此颇为老练,启唇敷衍,“得了,骂我也是那么回事,给你正式介绍一下吧,我叫『露』芽儿,师承洛门冥岭堂。里头待着的是我师兄,十三骑统领,大将军苏炙,而床上躺着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尚书家的姑娘,闺名初一。”

    差点被茶水呛到,小子的表情显然难以置信,“他还是个将军?”

    眸子转了转,提起这个,芽儿睁眼点头,“唔,怎么样,娇小姐与大将军,是不是很般配?”

    抿唇皱眉,听到这里他的神情有些落寞,转瞬即逝,不可察觉怔愣,“哦,是挺……般配。”

    瞧他这架势,芽儿起了玩心,捧脸眨巴,“所以你别想了,这辈子都没你的份。”

    又是一通挑,牟杰再坐不住,猛地一拍桌,扬手指,“你……『露』芽儿!”

    她咧嘴一笑,凑近拉下他的手,勾唇,“在了,吼这么大声做什么,里头人还病着,一会儿吵到榻上人,佛祖在世都救不了你。”

    越说越不把他当回事,是个男人都受不住,血气上涌,“什么佛祖在世?你最好不要欺人太甚,这可是我家,倘若惹急了,我定要你们……”

    嘟嘴凝望,她丝毫不怯弱,“要我们如何?”

    气了一脑门儿的汗,牟杰呼吸起伏,大着胆子指向外头,“走,都给我走。”

    气『性』一上来也颇有几分气场,芽儿抱臂,气势不输,“你再说句试试,初一烧得爬不起来,现在还躺着。你这假惺惺的朋友,这个节骨眼竟然赶我们走?”

    轻嗤一声,两人大眼瞪小眼,站定扬眉,“好,那我不找小初,也不问那将军,就找你,横竖是你先骗我。”

    矛头对准她,芽儿反倒松懈下来,讪讪抬眼,“知道了,我这不已经站出来了么,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也不推卸,回头有时间再议吧。”

    说罢整理外衫,顺便收整头饰,掏出手绢擦擦脸,作势打算往外去。牟杰本是气着,见状忽地不解,拧眉看过来,打量问,“你想去哪儿?”

    安抚『性』地轻拍,丫头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眺望远方,探出脑袋看了看天『色』,从容淡定,“去镇上客栈,有事出去一趟,怎么,想一块儿去?”

    他鄙夷不屑,坐回椅子上神『色』缥缈,轻哼,“我去做什么。”

    活动指节,芽儿看都不看心底明白得紧,静了会儿,不紧不慢道,“师兄有匹快马,叫赤鹫。是千里良驹,十分灵气,不如咱们一起前往见识见识?”

    男人向来对马有兴趣,他也不例外,闻此忽地有些犹豫,迟疑道,“这……”

    颇为不耐地扫了他一眼,芽儿吸吸鼻子指责,“婆婆妈妈,是不是男人。”

    本是脱口而出,说完就真把对方惹急了,站起来俯视,个头比人高出不少,倒也有些威慑力,咬牙,“『露』芽儿你……现在立刻就走,谁怕谁!”

    语毕转身拿了桌上的钥匙令牌,收回目光再无多的话,径直扭头朝外头走去,留了愣在原地的小丫头,一眨不眨地瞧着。反应过来捂嘴一乐,心想缺心眼儿的傻小子,此趟有他陪同,连看门那儿都不必周旋,说说就能上套,真没见过比他更单纯的人。

    兀自偷笑,芽儿感叹对方脑子不好使,当下不墨迹,回神往里屋瞧了一眼,矛足劲儿迅速抬步往牟杰离开的方向奔去。

    如此便留了小两口独自处在房中,徐神医把完脉便先行离开,出门时嘱咐初一要多休息。院外小厮也在刚才芽儿和少爷纠缠时跟牟杰跑了,床边只剩苏炙一人,单手搂过全身汗湿的小妻子,抽出手来仔细喂『药』。

    他还没见她如此病过,一时蹙紧了眉头。从煎『药』到换洗,不假手于人。身边本也没有多的奴仆,唯有靠自己。好在这些他都愿意去做,搁下『药』碗小心翼翼替她擦去额上汗珠,拢好放回铺里,仔细掖上被子。

    烧糊涂了,口中不住呢喃,一会儿叫恒儿,一会儿唤相公。直把他听得眉头打结,男人家一向粗手粗脚不太会照顾人,屏了又屏,连擦汗都是极其小心,从未有过的细致。见人难受,心里更不是滋味。

    伸手探入被中,才发现那人儿的里衣早被汗湿,没办法,都这会儿了,只能拿来干净衣裳赶紧替她换上。

    除开中衣小衣,包括里裤全都脱下,拧干巾帕仔仔细细将她身子擦了一遍,随后拿来中衣套上,再拉好被子重新盖了严实。

    大夫说要发汗,服『药』过后汗水接连而下。衣衫已经换过两身,剩下的汗衣被他丢进桶里,转而提起打算拿到外边动手清洗。

    他还没帮哪个女人洗过衣裳,从前独身在外时也只搓过自己的。记忆有些模糊,手法却很生疏,女人家的衣裳小而薄,他认真搓着,就怕一个不慎将其扯破,初一到这儿本就衣裳不多,回头要再弄破两身,便真可怜他家丫头没衣服穿了。

    要一个大男人杵在这洗衣服实在狼狈,不过为了自己的女人,他倒不在意,就是洗的时间长了些,忙完折腾出一身汗,起身抖开衣摆上的水,好一会儿才收整妥当。

    厨房里的粥已经熬好了,晾好衣服回去刚刚够整,抬手拂去脸上的汗,他走到灶前把粥盛到碗里,随后转身进了里屋。

    初一还睡着,『迷』糊中不太//安稳。走近搁下碗,掀开袍摆坐回榻上,床边顿时陷下一方,小人儿朝这头落了些,病中倒比从前更加纤瘦。看上去十分惹人疼,不好把人叫起,只能拉开被子躺上去,低头,抬臂将人捞入怀中。

    这丫头在正事上半点不含糊,来这儿这么些日子也不张口叫苦,累得病倒直叫人心疼,内心没多的想法,只暗暗发誓以后再不让她如此劳累。

    俯身蹭那湿淋淋的额,啄上一口,试图把人抱得更紧些,连同被子一并将人拢在怀中,像对待珍视的宝物,静静守候,任谁也扰不得。

    只要有他,这夜,这怀抱,整颗心,永远心系于一人。真心难求,给出去的情意,一辈子都不打算再收回。

    此生只要她好,如何都能满足。

069() 
那夜又是一场大雨; 芽儿和牟杰去了镇上便没回来; 初一睡了好久; 怏怏地靠着他像只抽干力气的小猫; 直到第二日午后才渐渐缓过神来。

    苏炙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熬『药』喂粥; 替她换衣裳擦身子; 整日整夜不曾阖眼。他没照顾过人,只知守着便是好,所以始终不肯歇息。感觉那身上的热度一点点降下去; 适才抽空小憩一会儿。

    仰面平躺,手臂搭上前额,他睡觉总是那么安稳; 除了均匀的呼吸声不见其他。旁边躺着的是才换过衣服的小妻子; 辗转缩入他怀中,浅浅地磨; 一番轻呢。

    山间空气清新; 经过雨水洗礼更是如此。让人好眠; 静静地相互依偎; 不知睡了多久; 帘帐飘『荡』清风徐徐; 半响过去才逐渐睁眼醒来。

    她睡了很长时间,不记得回屋后发生的事,意识很模糊; 只知从小河边回来便不好了。头疼得厉害; 身上忽冷忽热,水里来火里去,怎么都不见好。

    拉开被子瞧见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里衣,再看旁边和衣而躺的男人,心下明白,知晓整整一夜都是他在帮忙收整,疲惫中滋生一股暖意,害怕把人惊醒,凑近环住,轻轻将脸贴向对方胸膛。

    可惜神经绷紧的男人警觉『性』太高,即使一个微小的动作也能让他清醒,许是太担心,整颗心都系到她身上,这一动,很快睁眼醒了。

    很自然抬臂搂了她,小心翻过身,低头抵上她的额,停歇。经历一夜忧心,睁眼四目相对,熬夜过后眼里泛了血丝,隐隐浮起的薄茬略显深沉,埋首靠近,看着初一微微皱了眉。

    为了安抚对方,汗湿的小人儿回以淡淡的笑,看着像个傻丫头,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大概也想试图让他放心。否则二人紧绷有何意义,两手交叉搂上他的脖颈,倦乎乎地贴了他的脸颊,细细磨,缱绻中寻一丝静谧。

    苏炙抱紧她,扯下脖间环住的细瘦腕子,怕她受凉,塞进被中再次捂个严实。

    不能放任她敞风,直把人『揉』进身体里方才罢休,初一被勒得喘不过气,试着退开些距离,软绵绵唤,“相公。”

    贴着表示他在,动手拉过她散『乱』的衣襟,拢好仔细系紧。

    人一醒,再不似睡梦中那样『迷』糊。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仔细过滤,终究是不放心,屏住,再次启唇,“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他的胸膛向来温热,靠着十分舒服。苏炙似乎不太喜欢她这个时候还在担心别的琐事,抚了她的后脑,淡淡地“嗯”了一声。

    初一乖乖靠好,想了想,禁不住仰首,感觉对方靠过来,磨挲间俯身锁了她的唇,闻着鼻息交织皆是『药』香,她笑了,很不专心。男人含了没动,等着她贴过来,探出舌尖一点点轻『舔』,最后猛地卷入,倾身缠住,按住后脑紧紧贴上。

    无时无刻不想尝她的味道,不关乎其他,只单纯的想亲近,许是这样才能紧密地拥有她,感觉她彻底的属于自己。那样舒心,又那样安稳。

    一吻毕,初一趴到他身上休息,侧身靠到颈窝处默住,后面是温暖的被子。两人挤在榻间,倒都出了一身汗。

    深吸口气,抚上那棱角分明的脸,略微撑起,看了看屋内,发现院中安静无声没有多的人在,于是拂开发丝,小声儿问,“芽儿去镇上了吗,牟公子也一块儿走了?”

    得不到回应,苏炙闭眼歇息。初一撇嘴,靠近用指头轻戳他的下巴,仍然不见响动。拧眉,贴在脸颊处静静瞧,默了会儿,张口又道,“罗老那……是不是还得你亲自过去一趟?”

    避免她唠叨,扬手扯下被盖把人重新压回,高烧刚退仍不让人省心,都这个时候还关心些不重要的琐事,一切他都会处理妥当,犯不着再让她『操』心。

    心里明白,老实待着不动。可到底还有顾虑,停歇片刻,又止不住想开口。

    抬头见对方眉头皱成川字,听到这里已经十分不悦。勒在她腰上的手像要把人捏断,缓口气屏了屏又不舍把她弄疼,作势一巴掌拍『臀』上,狠狠按过,肢体语言告诉她要好好休息,否则再多说一句就真来火了。

    本就想得多,怕哪儿做不好,寄人篱下多次受人相助,既是打算离开,一切都得安排妥当才好。

    她很担心,却又是时候收起顾虑。也不怪他这时跟自己急,烧成这样定是把他担心坏了,初一琢磨,放松下来,在他紧紧锁住的臂膀中阖上眼,安安心心听话歇息。

    如此,便再管不得后头发生的事,也是到了一切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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