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上有娇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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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情绪汇合心底,他似乎早不曾纠缠过去,只是平静吐『露』,语毕便拢了她,淡淡沉声,“是,已经过去很久了。”
细瘦的腕子紧紧环住他,满屋静,小翘的鼻头在他略带薄茬的下巴上轻轻磨,慢慢回想他的话,适才没有的矫情如今尽都涌现出来。只为他此刻流『露』出的那一丝沉重。
心头一软,落入那不为人知的往事中,无法想象他当时提刀杀人时是怎样的心境。眼帘内揣着忧虑,片刻后只得柔柔地唤了一声,“苏炙……”
叫得干脆,莫名一句听得男人怔住,随即提了她的腰,俯身问,“叫我什么?”
沉甸甸的一句问得她懵懵懂懂,跟前是他热气腾腾的胸膛,初一拧眉,不解道,“叫你名字……不对吗?”
因她冷不丁的两个字,气氛骤然转变,他盯着她,狭长的眸子一派幽深,她看得痴了,却见对方皱眉,伸手掐住她的脸,“你该叫什么?”
她愣了,名字起来不就给人叫的么,不叫这个还能叫什么,推开他掐过来的手,直起身,“该叫……我该叫你……”
想到什么,觉得不对,过了片刻才恍然领悟,随即两手抚上他的脸,小模样真诚得很,眼眸一眨不眨,出口的嗓音甜糯糯的,“相公……夫君……”
苏炙闻言,嘴角不自觉弯起笑来,抬起她的下巴啄上一口,拥了个满怀,略显满足地点头,“嗯。”
她也笑,觉得那两字听起来太腻人,甜甜地靠着他,软趴趴地倚着他厚实的身子骨,顺道将腿往上蹭了蹭,笃定,“你以后不许再端着,有什么心事都告诉我,不提难受的,就说好的。我听着才知道你的感受,知道了才能更疼你,好吗?”
单臂捞了她『乱』蹭的腿,苏炙亲昵地抵了她的额,复问,“怎么疼我?”
她很笃定,脸贴脸没来由安心,闻言眸子转了转,懒声,“嗯,就是疼……用心疼,你会疼我不?疼多久。”
他想也没想,带着人压入床榻,一脸正『色』,在她耳边肯定,“我会疼你一辈子。”
她又乐了,用额头磕他一记,满足地阖上眼,“我也要疼我相公,一辈子不变。”
语毕两人陷入榻里,彼此气息交织,相拥而吻,他进,她退,绵绵无尽,细细『舔』舐捕捉口中的滑腻,压上来再顾不得。
坦诚从这刻开始,无论先前如何,品得其中要领,两厢释然。懂得开始吐『露』情话,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原来“相公”是叫不腻的,她温柔地唤他的名字,吻他抱他,无论甜腻还是柔媚,化在他炙热的怀抱中,汗水里捞出来的娇人儿,累得软趴趴提不起力,唯有靠着他低『吟』,感受他的温柔,积进而有力。
全身心放松,床榻间再不只有紧张与酸涩。急急地唤,羞怯地应。原来沉浸于此便是天地不见,推拒的手被他咬住,裹了汗的身子,一点点任他消磨。
黑暗里低泣与猛侵融合在一起,几厢痴绵,美好的夜,悱恻漫长。
033()
坦诚是好事; 也是感情升华的新开始。可惜随着“坦诚”而慢慢挖出来的秘密却让她招架不住。小两口第二日清早起床; 累了一夜仍然甜蜜; 微笑着站在山口告别贺灵风一众; 最后留下来的二人不忘被老不修的师傅打趣。
初一背过身和芽儿交流了几句; 回头便偷听到贺灵风悄悄对苏炙嚷嚷; “小子; 下次过来可得给为师准备耳塞,上了年纪听力不减,你那动静可让老头子失眠喽。”
背着几个师弟讲; 芽儿听见了,她也听见了。只把初一臊红脸,直接掩面躲到苏炙身后。随后还听那男人好死不死地回道; “若有机会; 定然记得。”
他仍旧面不改『色』,听得老者捋胡须朗笑; 初一躲在后头用力掐了他一记; 心底埋怨; 暗想下次再不能在外头如此肆意。
目送他们上路; 老者朝二人摆摆手; 按住跃跃欲试的『露』芽儿; 送他们踏入归程。
拖着手的小两口浓情蜜意,一路上又是一通缠腻。除了情话自然还有别的可讲。既打算坦诚,苏炙也没什么隐瞒。借着机会被初一可劲套话; 小女儿心思多; 问着问着就一发不可收拾。
说了这么多,倒真有件事让她记挂上了。
听他说,当初自己被困死人堆,奄奄一息时曾受一小丫头赏过饭吃。那时候小丫头估『摸』也就八九岁,似乎是跟位老者一起路过。大概也是附近受战『乱』影响的难民,见状从包里拿出唯一的馒头和水袋递给他,靠仅剩的吃食为他续命。守着护着,替他吊了一口气等到援军到来。
后来苏炙被救走了。小丫头和老者不知所踪,估计也去了周遭难民区。那时候他年纪小,即使记着人家一饭之恩也无以为报。后来长大了,远没忘记,偶尔行军路过也会派人去打听,只是事情过去那么久,物是人非,实在难以寻到。
初一默默听着,复杂地抱着茶盏转眸深思,说不多想都是假的,一个小丫头,让他记挂这么多年,可是苏炙沉稳淡定,不带一丝别的情绪,让人根本无法多思。
踮脚从后将人搂住,初一抿唇小心翼翼打量他,赖着跟个黏皮糖似的,支支吾吾试探道,“那你都靠什么在寻人,过去那么多年……哪记得对方的模样。”
转身环了她的腰,见那小脸上布满认真,安静地瞧着,缓声,“她手腕上有个赤红胎记。”
初一听得蹙了眉,咬咬唇,轻声,“胎记?还……还有别的么?样子你记得不。”
她很在乎,可苏炙却只是陈述一出事实。过去这么久,他是想过寻她,而且寻她的理由只想当面谢过,边境一向不安稳,照她这个年纪大概也成婚有儿女,倘若过得不好,他可以在京师给他们谋一份新的生活。
想了想,苏炙无声地搂了她,摩挲她的腰,一五一十,“大概记得一点。”
有的疑问埋在心底,她闻声犹豫了下,怕出口多余,不出口又不顺应,轻轻抚上,带着他坐下,随后倚在他怀中,眨眼,“是什么样?”
四目相对,握了她的手,男人挑眉,想当然回了句,“小丫头的模样。”
微微一滞,目光锁住他的眉梢,软软的唇轻抿着,近了些,认真问道,“好看么?”
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苏炙顿了顿,摇头,“没我媳『妇』儿好看。”
说得正经,但却很机智。可是对方又急了,手腕搭着他的肩,嘟嚷,“你都惦记这么多年了,还敢说。”
那凌凌的眸子他看在眼里,捏了她的下巴,少有的镇定,否定道,“记的是情,不是貌。”
这一说她更慌了,感情这比貌还严重,推开他的手,紧紧抱了他,“什么情。”
来回不就两字,一点不想在她面前掩饰,苏炙很坦诚,“恩情。”
赖着不放,感觉他收紧手臂,初一把脑袋放在他肩头,软软轻叹,“世间恩情最难消磨,要是……要是人家想……你怎么办。”
见她着急心里便会泛软,像是戳进莫名的地带,又疼又不舒服,俯身,“想如何?”
虽是不愿往别的方向想,可她还是悄悄直起身,嗫嚅着,“她若想同你……”
苏炙闻言一愣,反应过来便是扬眉而笑,啄了她的小嘴,咬牙道,“我已经有你,还同她做什么?”
但凡碰到这事没有几个女人不纠结,她默了默,接着脱口,“那早几年呢,早几年你要寻着她……”
怕她真钻了牛角尖,经过上回的事,他可不敢再惹她,横竖对方总有办法对付他,于是很笃定开口,“不会。”
她有些发懵,垂下眸子轻轻『揉』他的耳朵,片刻后小声儿呢喃,“……横竖相公是我的,不与人分。”
若不是他无边的宠溺,她不定敢说这句话,可是私心就是私心。看着他,就这么一点点靠上去,不再吭声。随后被他低头吻上,纤瘦的身子蹭在怀中。苏炙拢了她,停在她唇边一字一句道,“你也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两人在凳子上缠腻,一路过来又是热情似火,初一坐在他身上,直起身搂了他的脖子,人小身子娇,胸脯两团软馨就这么正对着他,凑近些,他便埋了过来。
嗅在鼻中那样软香,稍微动一动,又被她扬手拍掉,他没有多的动作,停了一会儿,复问,“你小小年纪没了父母,这两年怎么过的。”
贴着他,不甚亲昵,眉头悄然舒展,初一抬眼望天,有意无意蹭他,“跟你比已经不小了,自打爹爹走后,府里是冷清不少。后来我跟太后去了牟河,待了段时间才又回京。素日不怎么出门,就待着看书,抚琴作画。”
略一点头,捕捉话里的关键字,眼里除了她什么也装不下,“你真去城南找过抚琴师傅?”
昨儿累了一夜,面『露』乏『色』,闻言初一稍稍愣了下,随即抿笑,口中应付,“逗你玩了,他们这么忙,我也有自己的师傅,只会在月中有空才去一趟。”
顺了她的话,毫不遮掩内心的想法,启唇又问,“是吗,真有你说的英俊儒雅?”
兴许觉着他不依不饶很有意思,初一倚在他怀中,闻声慢慢开始数,“唔,是有几位挺英俊的,季师傅算其中一个,我少时老觉得世上再没比他更好看的人,哪知道后来……”
刻意卖关子,偏头打量他的反应,果不其然瞧他面『色』一沉,开口,“后来如何?”
笑靥娇俏,淡淡两朵梨涡,甜甜地啄了他的下巴,腻声儿,“后来我遇到一个人,文武皆具,老爱板着脸,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为我以身犯险,吃我的醋,见不得我难受,宠我疼我,让我也忍不住想抱抱他,恍然发现他才是世上最齐全的人。”
说罢挤上去将他抱紧,一连串的情话说得对方一怔,直到他释然扬眉,凑过去在她耳旁落入一吻,微低头,“只是想抱?”
小丫头赖着他,蹙眉嘟嚷,神神秘秘启唇,“剩下的……晚上我们悄悄说。”
佯装周旋,只为暂时唬住他,不过苏炙才没那么好对付,欺过来啃她脖子,言辞拒道,“不行。”
用指头戳他,痒得很,初一不悦,叹口气,“一会儿还要赶路了,听话。”
他还是那副不可招惹的架势,啃咬变成『舔』吻,慢慢地滑到她耳边,积进催促,“快说完。”
受不得他『舔』耳朵,歪着脖子推拒,不满泄气道,“还说什么?不就讲我家傻相公么,腻死了,就知道欺负人。”
心被击得溃不成军,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心甘情愿俯首认输,世上最难抵抗的便是人往你心里灌蜜,一天天一点点,让你栽进去浑然不知,回头一个猛击,再不记得自己是谁。
心燥,凝神将人压到桌子上,低头耐心吻她敏感的耳廓,感觉她倒吸一口凉气,低哄,“不欺负,只疼你。”
并合的腿被他拉开环上腰,身子一倾,坚实又具压迫,初一懒懒地靠着他,指尖在他后颈上打转,笑得促狭,“有你这么疼的,动不动就压,回头要是压坏了……看你怎么办。”
抚了她的脑袋,捏起下巴慢慢靠近,眼神炙热,态度如初,“我舍不得,你压我。”
抿唇笑开,捧起他的脸,初一眨眼细瞧,皱眉感慨一声,“油嘴滑舌,越发坏了。”
单臂钳住她抱到软塌上,这一倒腾不知又得耽搁多久,男人转而躺下,仰头托了她,依旧面不改『色』,“来,上来。”
她愣了愣,也很皮,借势顺着他,不但压了,还刻意在身上动了动,目光清澈,两手撑住胸膛,嗫嚅,“大白天,你想做什么。”
他还是目不转睛,无论做何事都是一副刻板的模样,认真道,“疼我媳『妇』儿。”
初一难得不羞怯,趴下来细细思量,随即漫不经心嗔他,“我不让……快起来。”
他抬眉,箍她到怀里,一动不动。
唇凑到他耳边,初一见势也不再『逼』,窗外传来簌簌的雨声,她搂了他的脖子悄悄问,“我总好奇……你从前没成婚的时候,都怎么过的?”
外头开始下雨,他们也不急着赶路,苏炙见状将人『揉』压进胸膛,哑声简洁,“行军打仗、忙公务,日日如一。”
一下又一下地摩挲他的脖颈,初一仍在胡想,支支吾吾又问,“我是说……你都……”
他不动,不明所以望向她,“我如何?”
即使亲密无间,可有的话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她略显迟疑地顿了顿,启唇,“你现在这样……那你以前……”
定定地瞧着她,女人的身子软,抱着不费力,二人保持这个姿势倒在桌子上,他不解道,“以前怎么?”
觉得自己问得好笑,眼睛怔怔地,咬了他的耳朵,干脆直言,“你以前就无欲无求么?”
苏炙闻罢一顿,思索一阵,答案当然不会。他也是男人,只不过稍微比别人收敛了些。行军打仗不懂得克制只会害了自己。做人做事更是如此。
索『性』不同的是他有了她,情话多少种他不懂,不善言辞唯有靠行动证明。可是一来二往,既是亲密怎有尽头。血气方刚的年纪,妻子惹人疼,做不到以往那样清心寡欲。横竖欲求都是她,此生心上人,日益渐深,再不愿改。
垂首亲她,抬手抚上她的背,低声而言,“遇不到你,求谁?”
娇嫩的唇瓣很自然贴了他一口,柔柔的,软软的,打开话匣子,愈发不遮掩,“不是听说……还可以……自己‘求’自己……”
他努力屏着,两厢对望,耐不住扬手在她腰上拍了一记,笑了,“你倒敢说。”
被他一拍,初一作势躲开,随即小声嘟嚷,“同我相公,有何不敢。”
他也不急,即便暗里的念想蠢蠢欲动,坐起来将她搂好,含了唇瓣,寻觅那口中湿软的小舌,吻得她心颤,停靠住哑声正『色』,“傻丫头说的是,那你教教为夫,如何‘求’自己。”
女子体香和着他身上的热气构成极其暧昧的氛围,任那燥热在体内肆意,两人抵着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