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备胎心里苦-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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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叶之承的语气非常坚定,他对一再提出不讨喜观点的唐之言已经有些不耐烦,“现在外面的情况你不了解,就不要再说些没见识的话了。”
唐之言顿了一下,连薄薄的双唇都微微发白。
“是。”他最后只是恭谨地低下头,“先生放心,我会准备好的。”
叶之承爽朗地笑了,亲昵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就是操心太多才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好不容易休息几天,就别多想了,你只把身体养好,周六晚上我亲自来接你好了。”
“先生”
叶之承已经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他的身体,眼神甚是露骨。
唐之言本能地一缩,耳尖发红,神色有些尴尬。
“啊”叶先生笑着解释,“之言最近瘦了不少,礼服需要重新做了,我已经叫了人来,你快些去正厅,量好了尺寸,周六穿刚刚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径直往前院走,唐之言只能晃晃悠悠站起来,压下身上的不适,尽量跟上他的步伐。
造型师就等在正厅,见到两人也不多废话,打了招呼就取出工具,分别围着他们开始测量。
给唐之言量尺寸的是个小姑娘,一边量一边啧啧称奇:“唐爷您这身材是怎么长的啊,宽肩窄腰长腿,简直跟范本里的模特儿似的。”
另一个姑娘也捂嘴笑:“唐爷腰才细,快比我们都细了。”
唐之言一向为人宽和,叶之承也总没个正形,是以这些人跟他们关系都还不错,虽远远到不了朋友的程度,但言语间说个玩笑话还是没问题的。
唐之言只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反驳。
这一点他深有经验,总之姑娘们说什么都是对的,这时候最好随她们去调笑,不然可说不准会有什么话从她们嘴里蹦出来。
专业人士的手脚很快,量完后麻利地收拾了工具,一句话不多说。
叶之承不知正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有点邪气:“之言对我的眼光可还放心?这次的礼服样式,不如我一块儿帮你定了吧?”
唐之言神色一滞:“这我自己看看也没什么”
叶之承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费那心思干嘛,这几天你就乖乖在家养身体,旁的事情一律不要操心。”
唐之言只能无奈点头,想着男士礼服来去无非也就那几个样式,谁知这大爷忽然又抽什么风,他想帮这个忙,随他去好了。
甘松倒是觉得有点不妥,可为这点事情跟上司顶嘴好像实在没必要,于是就缩在沈悠识海里没有吭声。
若是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唉,其实也说不准他还会不会这么选择。
宴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叶之承中午就回到宅子里,眼里充满了像小女孩儿打扮心爱的洋娃娃一样的强烈兴奋。
沈悠被他的诡异目光看得有点儿发怵,可瞧瞧躺在床上的那件宝蓝色西装似乎挺正常的啊
叶之承确实也没多想,他就是突然得到一个能决定唐之言穿着的机会,打算给他换个风格而已。
只是因为被换风格的这个人实在太让人心动,所以他才兴奋莫名。
想想一向保守禁欲的副手穿着这衣服的样子啊,那一定美妙极了。
沈悠很快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穿上衣服的一瞬间就明白叶之承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可按照唐之言的人设,他肯定是不知道的。
于是他一边走一边略带迟疑地抚摸了一下过于紧窄的腰线,皱眉道:“剪裁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好像有点紧了。”
叶之承闻声迫不及待地朝他望过来,一时间两眼放光。
唐之言日常的装束就是西服,可他从来都是一身黑规规矩矩的打扮,那些正装确实裁得很合身,但毕竟是用在正式商务场合,为了提高威严,生生能把小伙子拉老十岁。
但这身可不一样,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沉迷男色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叶之承在眼光方面相当称职。
就像那小姑娘说的,唐之言身材极好,是标准的模特身板,他的身材修长却不显得过于单薄,到处都贴了薄薄一层线条优美的肌肉,这使得他的斯文中带了种相当爷们儿的荷尔蒙,看上去像一只优雅迷人的鹿。
至于腰那是真心细,整个人的宽度从肩膀处惊人地收缩起来,柔韧,但同时却显得很有力。
叶之承挑选的礼服紧紧贴身,完美地把那一副好身材勾勒出来,腰线比制式西服收窄,流线型的剪裁使得那里的线条被最大程度地呈现,裤子包裹住笔直修长的双腿,随着走动,整个人都带着喷薄欲出的性感。
再加上极衬皮肤的颜色,唐之言看上去简直像在闪闪发光。
叶老板舔舔嘴唇,只觉得口干舌燥。
“不,”他哑着声音回答,“是你平时用的尺码太大了,这样的刚刚好。”
“是吗?”唐之言不习惯地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口子,“它简直绷得我喘不过气儿。”
两条笔直的锁骨隐隐约约从敞开的领口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在墨蓝的衬衫后若隐若现,顺着两边衣襟一直延伸下去
“先生!”
被唐之言一声低呼惊醒,叶之承眨眨眼,发现自己丢脸地流鼻血了。
“哦哦哦天呐,”他赶紧抬起头,“一定是天气太干燥”
唐之言默默看了眼屋里的湿度计,没对这个说法提出疑问。
当晚,两人一起出现在秦家举办的宴会上,叶之承突然有点后悔给副手穿成这个样子了——唐之言自己没什么自觉,但他站在旁边可是清楚得很,不少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都在他们周围扫来扫去。
那不可能是在看他,当然。
这里可都是大人物,大概除了穿梭其中的侍者没人比他们身份低了。
唐之言今天晚上实在是太耀眼——他突然惊觉,现在的唐之言早不是记忆里那个他,这些年叶家笑面狐在圈子里声名鹊起,有多少人提起叶家,只能想到这么一个根本就不姓叶的人!
他本来就有一副过于引人注目的面孔,今天被自己这么一折腾,说是成为半个会场的焦点都不为过。
叶之承四周看看,忍不住有点儿气闷。
这边正不爽,几张熟面孔的出现更是让他的心情跌倒了零点。
是李家老太爷,他刚结束与一个同样年纪老人的攀谈,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冲他们这边走过来,笑得一脸慈祥。
毫无疑问,那两个人正是李天阳和叶大小姐。
这三个人,叶之承不管看见哪一个,都牙痒痒得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大家不感到雷就好,至于害怕的宝贝儿们大大的宽心吧,我要写的可是甜甜甜的恋爱故事才不是恐怖悬疑呢,小攻就算人格分裂也绝不会是个蛇精病哒而且后期会人格完美融合
么么哒大家!我再好哈考虑考虑到底要不(怎)要(么)用这个梗咦嘻嘻
第98章 一生情有钟-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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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两军才刚进入休战期,最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处理。
可没想到;当天半夜就远远听见城里沸反盈天;一队队骑兵冒着大雨从城门里冲出来;马蹄声震天响;隔着几里地都能感觉到震动。
莫川一行人歇在附近的小镇上;只等了片刻便有探子飞鸽传书;李明章通告全军缉拿参将韩城,一旦抓到便就地格杀。
一时间几个人都懵了;任凭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原先在越军中算得上是默默无闻的韩城到底哪里触了李明章的逆鳞,竟当得这样的追杀令。
莫川根本坐不住,这一天他本就在一刻不停地想着白天见到的韩将军;被心里波澜起伏的情绪扰得心烦意乱,现在听闻他出事,简直是一刻都等不得。
当下他就带着几个功夫最高强的随从去找人了;他们搜索的方向与越军正好相反;却都在朝被夹在中间的韩城靠近。
韩城毕竟先往小镇的方向逃了两个时辰;便与莫川等人先碰上了。
当时韩城的剑往自己身上刺来的时候莫川还来不及害怕,可他见手下四人眼看就要杀死韩城的时候,那一瞬间简直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他喝止了四人后一下子就腿软地跪在地上,伸去试探韩城呼吸的手指都在不住发抖。
“这是韩城?!”前一天跟着莫川进城的锦衣人最先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收了剑,一脸的惊讶。
“是他,”莫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已经感受到浅浅的暖流扑在自己手指上,好歹松了口气,“他定然以为我们是搜捕他的越军,才躲在树上想要先下手为强。”
“他本就只是瞄准了我的肩膀真没想到,他居然到这会儿还保持着如此天真的心理”
锦衣人疑惑道:“可他怎么最后转移了方向?”
“”莫川脸色复杂,“我与他昨天见过一面,刚才那个对视,他定是认出我来了。”
其余四人互相看看,均是从彼此脸上看出了惊异。
难道这韩城到现在还抱有不能滥杀无辜的信念?唉都说慈不掌兵,真不知是该道一声佩服,还是叹一声迂腐。
他们现在才有功夫好好观察这位被主公重视至极的参将,一看之下俱是愣住了。
尤其是锦衣人和莫川本人,他们前一天才见过韩城,心里还记着那个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的青年,他眼中的冰寒在烈日下都冻得人哆嗦,只有在看到纪修明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些许暖意。
可现在的韩城竟只着一身单薄的里衣,上面泥水和暗红的血迹斑斑驳驳,墨一般的长发未束,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衬得一张脸更加苍白。
几个人盯着他破损的唇角和如此狼狈之下仍俊美得令人窒息的眉目,心中均不由自主地升起一道极诡异的念头。
那李明章不会是看上了韩参将,威逼不成才恼羞成怒的吧!
尤其是昨天亲眼看见一队王宫侍卫表面恭请实则押送韩城进宫的锦衣人,一时间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极了。
莫川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看什么看,快把他带回去,越军的追兵怕是很快就要搜到这儿来了。”
四个随从闻言才把自己从越开越大的脑洞中艰难地,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弯腰准备去吧韩城扛在肩上,却发现了另一件事:“国主,他受伤了!”
莫川面色一变,见手下人撩起韩城腹部的衣衫,往那儿一瞧,才发现一圈草草包扎好的锦缎。
看颜色倒像是越国参将官服的内衬。
只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他们做什么治疗措施了,莫川黑着脸吩咐手下人小心一些,便带着韩城迅速撤离了这危险之地。
一路撤回落脚的小镇,五个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一行来越国的团队准备齐全,更带着随同的御医,那个中年人先是指挥药童跑来跑去给韩城将身上擦洗干净,给他伤口换了药重新包扎,一切都收拾好后,才坐下来细细诊脉。
“气血虚损,脉缓而有歇止”大夫捋了捋胡子,“没什么大事儿,只是失血过多,有些气血不足之症而已,另外劳心劳力过度,心气衰微,好生调养几日便无事了。”
莫川的脸色不好看:“那么大一个口子当真不碍事?”
中年人恭敬地躬身:“不能说不碍事,若再拖延片刻,怕就有性命之危。但那刀口并未伤及脏腑,也万幸没有其他病症出现,因此还是能把损伤的精气养回来的。”
莫川收着下巴点点头:“那你这些日子便负责给他养着,一个月后咱们启程回国,我可不希望再看见一个奄奄一息的韩将军。”
那中年人眉间似有一点笑意,连忙拱手道:“您放心便是,一个月的功夫,将军定能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如此再好不过,”莫川面色一松,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你看将军几时可以醒来?”
“将军昨夜劳神颇多,”大夫尽量委婉地劝道,“正需要好生休息,这一觉睡得越久越好,国主若想与他叙话,明早再来便可。”
“哦。”莫川脸上有点尴尬,挥挥手道,“那我在这儿看看他,你下去吧,记得把这几日膳食汤药都安排妥当。”
“是。”中年人没有多说,行了一礼便干脆地退了出去。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莫川凝视着韩城昏迷中的脸,忽然感到一阵极温柔的暖意。
他一时有些恍惚,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好像在很久以前,就带着这样幸福而忧心的情况注视过一个人的睡颜,既希望他能没有阻碍地向全世界释放光彩,又几乎想把他关起来,让任何人都不得窥见自己的珍宝。
可深想下去,便是一阵头疼与酸涩,难过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莫川怔怔地感受着这些从未有过的情绪,竟有些痴了。
正如那御医所说,韩城的伤危险性不大,年轻人身体强壮还有一身不错的内力,第二天早上醒过来进了药膳,面上便已是有了丝淡淡的健康光彩。
莫川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来了,他来的时候,沈悠正靠在榻上端着茶漱口。
一旁伺候着的小丫头冲主人福了福,端着托盘退出门去。
沈悠冲自己的救命恩人点点头,周身气质还是一样冰冷。
莫川先开口:“身体恢复的如何?”
“没什么大碍,”沈悠寒冰似的眼睛探究地在他身上扫了扫,直接问道,“您是启国的人吧,来王都有何图谋?”
莫川失笑:“有何图谋现在还与你有关吗,怎么,准备去向李明章告发我们?”
“你”沈悠面上泛起一层红晕,却很快褪去,显得比刚才还要苍白了,他哂然自嘲道,“你说的也没错。”
他自嘲地笑了笑:“反正韩城如今已为国主不容,似乎也只有投靠启军一条路了。”
莫川观察着他的脸色:“你不甘愿?”
“我怎么可能甘愿,”沈悠闭了闭眼,“我十六从军,这七年间自忖并无错处,国主忽然这样莫名其妙地发作我,我我实在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