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备胎心里苦-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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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的力道推开了。
他们同时回头看去,只见一脸纠结的宿管手足无措地站在门边,后面跟着五个穿黑西装戴墨镜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的彪形大汉。
“这”
为首的黑衣男人“咔”地一下对着魏凌云鞠了一躬,毕恭毕敬道:“少爷,先生说您的假期结束了,请跟我们回去吧。”
殷南川完全被震惊了,半张着嘴看着眼下仿佛拍电影一样的场面,好像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魏凌云无奈地呲了呲牙,对他做了一个“抱歉”的口型。
第二个黑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张塞到殷南川手里,他定睛一看,发现还真是老朋友了。
连数额都和武夫人那时候给的一分不差——价值十万元的一张支票。
“感谢您对我们少爷这段时间的照顾,给您添麻烦了。”
殷南川局促地站起来,试图解释道:“不并不用这么多”
黑衣人二号冲他有礼地点点头,看上去根本没把他说的话听进耳朵里。
“少爷”
“等等,”魏凌云也站起来,身上那种在第一次见面时不怒自威的气质又回来了,他淡淡地对黑衣人一号说了一句,然后要求道,“你们先出去,我想跟南川说句话。”
“这、这恐怕不行,少爷,”黑衣人一号为难道,“先生吩咐过,见到您之后一秒钟也不能让您离开我们的视线,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非正常手段。”
魏凌云感觉自己有点牙疼。
他知道这种事情无从争辩,只能认命地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转向殷南川,下了好大的决心才终于找到一个显得不那么奇怪的措辞:“你那个,我就想问问你”
“什么?”沈悠歪歪头,略显迷茫的眼神让背光而立的他显得像一个被遗落人间的天使。
“你、呃你”魏凌云难得吞吞吐吐,实在是接下来要问的话太重要,可一旦判断错误的话也太尴尬了,“你胸口上有什么形状奇特的胎记吗?”
那一刻,他恍然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瞬间亮起的星光。
第96章 一生情有钟-7()
请至少购买一半v章么么哒~直到八年前叶老先生过世,小先生的天一夜之间塌了;那时候要不是有唐之言;怕他早被一群如狼似虎的亲戚和手下瓜分吞吃干净。
这么多年下来;二世祖总算长大了点儿;可仍是没有他老子当年半成的风采。
叶之承没有识人之明;偏还没有容人之量;他眼看着唐之言在叶家威望越来越高,心里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幸好他还没糊涂到底;想到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再加上唐之言看起来确实没什么野心,两个人相处也还算愉快。
其实如果说真话,唐之言在他家先生那里最加分的项目应该是他不流于俗的好相貌。
叶之承是个颜控;而且还是个天生弯,他十四岁那年完成任务一样抱回来大小姐交给他爹,就撒欢一样投向了男色的海洋。
唐之言长得白白净净;剑眉凤眼;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颜色浅淡,棱角清雅,一张脸放在那儿就是一幅画,叶之承当年能欢欢喜喜地接受他给自己指手画脚,那实在是看脸看得神魂颠倒。
可惜唉,叶大少一辈子就怕他爹,老先生留下来的人;他还真没胆量使出什么歪招儿拐上床去。
这一晃八年过去了,叶之承觊觎之心没减,恐惧与怨愤却也是与日俱增,他对唐之言已经拎不出来任何一种简单纯粹的感情,稀罕他到死和恨不得他死的两种念头常年交锋基本持平。
在秦家巨大的压力和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惊怒下,第二种情绪毫无意外地占据了上风。
他暴怒地把唐之言扔给刑堂,连去看一眼的心情都欠奉。
可他总忍不住想起来那张俊美的脸,想起那人总惯性挂在唇边的一抹笑,每想起来都要再暴怒一遍,在家里摔桌子砸碗,却宣泄不得半点郁气。
大小姐就那么跟小男朋友跑了,一直过了三天,他这做爹的都没发现。
眼看着今天就是跟秦家约好交货的日子,叶之承早半天就六神无主地坐在沙发上,惊恐地等着看秦家和刑堂的电话哪边先响起。
他终究是个没种的货色,如今最后一层被自己亲手撕去了,便只能懦弱地等待命运宣判,像一只缩着脖子等风雨的鹌鹑。
天不从人愿,还是联通秦家那边的电话先响了。
叶之承根本没注意到现在离预定时间还早了三个小时,他拿起电话的手都在抖,恨不得把话筒当成炸药包远远地扔出去。
说实在的,叶家的势力虽然比不上秦家,好歹也是国内的大家族,他这副怂样,委实丢尽了叶家几代人攒下来的脸面。
“叶先生吗?”
“是。”
对面沉默了一下,显然是听出了被极力压抑的恐惧,但打电话来表示合作愉快的秘书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得到这种反应。
不过他只是执行任务的,任务对象是什么心情,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们秦总专门让我感谢您令人惊喜的速度,这三个小时为我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今后若有什么合作,我们一定会优先考虑叶氏的,在此祝您财源广进。”
“”
“请问您还有什么疑问吗?一切正常的话,这笔交易的尾款已经打入您提供的账户,很高兴与您的公司合作。”
“是合作愉快。”
听到这代表着任务结束的辞令,秘书没有拖延半秒便挂了电话。
他后面,气度非凡的男人挑眉道:“他反应如何?”
秘书毕恭毕敬地回答:“秦总,叶之承语气十分古怪,好像心虚恐惧得厉害总之一点邀功的迹象都没有。”
男人嗤笑一声:“果然叫我猜对了。”
他却不继续说下去,只是挥挥手让秘书退下,兀自点燃了一支雪茄。
醉人的烟雾升腾起来,男人调转皮椅面向窗外的车水马龙,脸上的神色有些莫测。
“唐之言”他像咀嚼烟草一样让这个名字慢慢在唇齿间滚过,竟轻轻笑了起来,“凤栖梧桐叶家那块野鸡草棚,哪里能容得下你?”
与此同时,叶家大宅。
叶之承就算再没用,这会儿也终于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起来。
他想起被扔在刑堂四天的唐之言,突然就一阵心悸。
货到了货怎么可能到呢?那李家劫走的那一批是什么?唐之言唐之言他到底做了什么!
“先生。”叶之承满脑子混乱地坐在沙发上,管家却忽然来到了他身后。
他被惊得一跳,回头去看后面的老人,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拔不出来。
老管家提高了声音:“先生!”
他很不喜欢这位小先生,但怎么说也是老爷的骨肉,平时态度也都十分恭敬。
只是这次,叶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作为掌舵人他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最亲近的副手扔到那种地方,实在让老管家寒了心。
他同样是从头瞧着老爷培养唐之言的,从小看着唐之言长大的人,能有谁不喜欢他,不信任他呢?
他本就是这世上最值得信任的人。
“怎怎么了?”
老管家暗道一句烂泥扶不上墙,把手里的信封递给他:“外面刚刚送进来的信”老人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是之言手下的人,你让人把他们抓得差不多了,这个好容易逃出来,也就是为了给你送封信。”
叶之承忽然喉咙发干,他恐惧地看着洁白的信封,竟是没有拆开的勇气。
老管家劝道:“你就看看吧之言出事前刚把信给他,交代无论如何都要亲手送到你手里。万一万一跟这次的事情有关呢?”
叶之承颤抖着手,把信封拆开来。
里面是一个亮黑色的移动硬盘。
他心里忽然浮起一个猜测,这猜测太过让他惶恐,简直要喘不上气来。
但他终究把硬盘塞进了电脑,女儿和自己手下一个男人亲密拥吻的影像跳了出来。
“砰”的一声,叶之承的拳头狠狠砸在屏幕上,受力处蔓延开蜘蛛网一般细密的裂纹,有鲜血顺着拳头流了下来,他却浑然不觉。
刚刚还在疑惑的秦家说的事,现在看起来再明显不过!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畜生!真是个畜生!”
老管家忧心的却是另一件事,他拉住叶之承的手臂哽咽求恳道:“先生先生,之言还在那鬼地方呐!您就行行好吧”
叶之承浑身一哆嗦,顿时像被人迎头击了一拳,整个人都懵了。
他他怎么有脸再去面对唐之言?他不给他一点辩驳的机会就把他交到杜朗那屠夫手里,他又怎会不知杜朗是个什么样的人!
女儿背叛了他,和宿敌联手想要置他于死地,而唯一看破了这一点,一心为他着想、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千方百计把货送到的唐之言却被关进了刑堂!
什么威望,什么怨愤唐之言哪里值得自己那样百般猜度,他只一直是那个衣着朴素眉目如画的少年,跟在父亲身边,看着自己的眼里充斥着感激与亲近。
叶之承哆哆嗦嗦地瘫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掌心,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先生”管家使劲拽着他的胳膊,也是老泪纵横,“我知道您难受,可求您救救之言吧那里、那里哪是人待的地方啊先生”
叶之承好像被针刺了一样一跃而起,边向门外跑边疯了一样大喊:“快备车!快来人呐,给我备车!”
不唐之言,你不能有事!我决不允许你出事!
你不是总说自己命硬吗!你不最是无所不能的吗!你怎么能就这么倒下呢我这次犯的浑如此愚蠢,你难道还不来给我善后吗!?
叶之承在飞驰的豪车里坐立难安,控制不住自己地去想象唐之言的境况。
他会恨我吗他一定会的,我竟这样对他
不他一定不会的,他怎么会恨我呢,哈
他会怎么样呢在那鬼地方待了四天还要多天啊
不不会有事的,之言一向厉害,四五个打手都近不了身
可他技法厉害身体却好像没有特别强壮
无穷无尽的想法在叶之承心头爆裂,简直要把他的胸腔炸开,他想起来前几天自己是如何冷酷地连唐之言见一面的祈求都断然拒绝,像是连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一样,脸上火烧火燎的疼。
他那时一定是想告诉我真相的吧,我怎么会连见他一面都吝啬呢?
也许他只是担心我不知内情,受到伤害
当你厌恶了一个人的时候,那么他一举一动都会令你生厌,你会不自觉地去歪曲他的任何举动,觉得他没有一处不令人讨厌。
但是当你开始知道不论他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当这种厌恶转化为无尽的愧疚和喜爱的时候,便同样会为他找到各种理由,说服自己给他的一切举动都像圣人般纯洁美好。
有什么用呢,这两种情绪归根结底并无不同,都不过是自私之人自我粉饰的铁证罢了。
车子终于停下了,叶之承下了车,面对前面冰冷高大的建筑,竟是一阵腿软。
但他终究是迈步走了进去——在他能做到的范围之内,他已经无法忍受让唐之言再多受哪怕一秒的苦头了。
“终于来了,”沈悠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在面对叶之承这张脸——要说秦然动作也快,我还以为怎么也要再等一个月呢。”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儿们我就替下本书的大纲问一下哈,一个多重人格分裂的攻你们会雷吗,雷的话我就不要这个设定了orz
第97章 一生情有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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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言轻轻把茶壶放下,和气地笑笑:“劳先生关心;早已无事了。”
“那就好;”叶之承干脆利落;“秦先生送来一封宴会请帖;特别邀请你与我一同去”
唐之言微微怔愣了一下。
“终于来了;”沈悠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在面对叶之承这张脸——要说秦然动作也快,我还以为怎么也要再等一个月呢。”
甘松笑着说:“那说明这个姓秦的家主有眼光啊;他要是能有您辅佐;那以后真是什么都不用愁了。”
沈悠哈哈一笑:“你想得太简单了,按照原主的性格,他就算有本事把我弄过去;想要得到我的效忠也是难如登天的一件事”他忍不住有些感兴趣,“不知他究竟有何手段。”
甘松有些担心:“他不会伤害您吧?”
“谁知道,”沈悠耸耸肩;“无事;反正咱们有系统技能;不怕他伤害。”
甘松蔫蔫地不说话了,心想仙君您太天真,伤害一个人可不仅限于皮肉之苦。
他却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就像他跟着沈悠轮回了那么多小世界,几乎让他把所有类型的男男女女都暗恋遍了,到底也不敢让他和任何一个人肌肤相亲,哪怕只是交换一个浅淡的吻。
——驾鹤仙君可是特意嘱咐过的,他可不想被穆仙君揍成一株狗尾巴草。
大概不会出什么差错吧他心不在焉地想着;从网络上搜集到的信息来看,那秦家主一向风评不错,而且他若真是爱才,想来也不会使出什么太过分的手段。
叶之承紧紧盯着唐之言的眼睛,想从那里面看出点什么来,可唐之言的眸子就像是两汪深不可测的潭水,虽清冽明净,却叫人看不分明。
唐之言似乎是想展开一个微笑,嘴角却勾不起来,最后还是露出了颇为忧心的神色:“先生这一封请帖,似乎有些突兀了。”
叶之承摆摆手:“哪儿突兀了?之言你这段时间窝在家里不知道,我们和秦氏合作非常愉快啊,李家气数已尽,与咱们交好,秦家也能得到不少好处。”
“先生,秦家家大业大,怕是难从这些争斗中得到什么看重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叶之承不以为意,“秦家如果没有所求,难道单纯看李家不顺眼吗?”他得意地笑笑,“也或许他们只是觉得我叶氏值得相交。”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叶之承的语气非常坚定,他对一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