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个狐仙做夫君-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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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了。
这回,幽会的八卦没瞧成,却要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路陆试了试声嗓,还能说话。不如说说话,拖着公主看能不能等到鬼姜回来。她对公主笑了笑,笑得甚是亲切,“公主与鬼公子,怎么相识的?”
公主笑笑将酒杯送到路陆唇边,亲亲地道,“我的好姐姐,你满饮了这杯,我便告诉你。”这么殷勤又急切地劝她喝酒,不用过脑子想都能猜到,这酒有问题。路陆侧开脸看着湖面,悠悠地道,“我与鬼公子相识太久,早已忘了初次见面是甚情景了。”说到此处,她瞥见公主的眼眸里暗暗烧起一团妒火,想必是情敌。“不过,我能想到公主与鬼公子初次见面的情形。让我猜猜怎样?”路陆这话说得动情,眼睛却依然看着湖面,“是猜谜点灯的元宵夜?公主偷偷出了宫,正巧撞见那双暗藏春日丽景的眼。你摘了他的面具,点燃一见倾心的灵魂。这样的爱情,圣上都为之着迷,于是一道圣旨封了他做你的驸马。”她把里的情节搬了一段出来。又突然想起,驸马为帝婿专职始于三国,不晓得这汉代公主听不听得懂她说的驸马是指何意。
公主仍不肯撤了她唇边的酒杯。路陆恍惚在杯中看到了公主生前的过往。鬼姜初入太学,深夜与圣上秉烛筹谋指点江山,日深月久便得了圣上喜欢。圣上赐他与公主完婚,并赏了两千两黄金。鬼姜早有了意中人,是封印他那姑娘,他打着云游的幌子出了长安,一去不复返。可怜了公主小小年纪的思慕,心心念念的要等他回来。两年未了,公主已相思成疾,正当出嫁的年纪却病死在寒冬里。公主母亲没有阶品,连带着这位公主也寒碜的下了葬,送葬的侍女都寥寥无几。
看到了公主的过往,路陆心软了几分。不想公主却凑到她耳边,亲亲地劝酒,“姐姐猜得不对,饮了这杯,我便告诉你。”说着硬将杯子往她唇上凑。路陆僵着的手动不了,否则非掀了面前这张桌子不可,欺人太甚了!
路陆心里发了发横,侧脸回来瞧着公主,冷声道,“公主,交杯酒才是这等喝法。我将着你的手喝了这酒。日后,你与鬼公子又要怎么喝呢。”她的意思是说,你施个法术让我自个儿动手喝。公主却妖作了,瞧着她眯了眯眼睛,收手要撤回酒杯,撤到一半,她端杯子的手一倾,满满一杯酒洒在路陆身上。
“哎呀,这。。。。。。”公主取出手绢与路陆擦拭衣裙上的酒渍。路陆想拦却拦不住。公主的手绢在她身上抹了几下,停住了。公主抱歉的瞅着她,道,“鬼公子带了姐姐进宫,却在本宫这里弄脏了衣裙。算起来,是本宫不够周到。要不,姐姐去我宫里换身衣服吧。”路陆直想求求这公主,别喊她姐姐,肉麻得很。
两个宫娥上来,就要搀了陆路去换衣裳,她赶紧拿话拦了一拦,“衣服不打紧。我与鬼姜进宫还有要事要办,他让我原地等他,不能走远了。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
“姐姐这是一刻都离不得他么?不过换件衣服而已。”公主不依,对身旁的宫娥使了个眼色,几个宫娥簇拥上来,半拖半推地将路陆挪走了。路陆心里警铃大作,要放声喊时却说不了话。
这是要把她剥了皮,蒸了,煮了,还是怎的?
硕大的未央宫,等会儿鬼姜回来,要去哪里找她?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只能奋力蹭掉两只鞋子,勉强做个标记。好歹能指望他来收个尸吧?悔当初没听三叔的劝,那块锈绿了的秦半两没能戴在身边,还浪费了一箱子辟邪的黄符。
路陆被带进了一间宫室,帷幔轻纱摇曳着烛火,估摸着是公主的寝宫。宫娥们将她扔在床榻上便出去了。公主绕过屏风进来,那摇曳的死亡的气息袅娜得像朵彼岸花。
公主冲她盈盈一笑,笑得甚是诡异。她凑到路陆耳边,低声道,“你也喜欢鬼公子?”路陆不敢答。公主顿了顿道,“我看你这副身子极好。你我姐妹共用了如何?”她话音未落,路陆已经感觉到了一只冰凉的手挑开了她的衣襟。这这这,这是要哪样?路陆第一次被吓懵了。只听到耳边阴啧啧的声音说,“有了这副身子,也不妄我当初爱慕他一场。”
路陆的脑子里轰的炸开了锅,鬼公主占据着她的身体与鬼姜一处的各种暧昧,都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她瞬间被自己恶心到了。她眼睁睁看着鬼公主剥开她的衣服,却无能为力。此时,耳边却响起了鬼姜的声音,“答应她。”
答应她?路陆顿时火冒三。心里骂了鬼姜千万遍:他么的,自己来泡公主就算了,还要骗她来做祭品。一股血气用上心头,她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火气都翻腾了。面前那张死人脸却笑得妖娆,她没咬碎了牙啐她一脸,算她还想留几分淑女的仪态。
冰凉的手指划过她前天才刺了青的伤口。只听到公主阴啧啧的鬼话说,“他把心都给了你。。。。。。”她的眼底似有几分凄凉,“我等他,等了两千年了。这具身体,恰是我的机缘。我原本想与你共享的,现在却不想了。”
“嗯。。。。。。”路陆听到自己的一声闷哼,鬼公主的指甲已经插进了她的胸口。她全身血液聚在心口,烈火在心头翻了几番,翻出了一声野兽的咆哮。她看见自己胸前腾出一头白虎,眼都直了。白虎猛挥虎掌,直冲公主面门而去。公主踉跄几步,尖叫着化了一道青烟逃走。不晓得哪里飞来的几枚铜钱,打上了那道青烟,一串清脆的骨头落地的声音,地板上堆了许多零碎的白骨。眼前的帷幔轻纱变成了裹尸布,床也变了棺材盖板。路陆额上几滴冷汗凝做了线,划过微凉的肌肤没在发际里。
进来一个矫健的身影,召了铜钱在手里,喊了声“陆陆”,就急步走到她身旁。他半蹲下身子,在她额上摸了一把,伸手便要解她腰带。路陆瞪大了眼镜,看清了面前那张脸,不是前几日与她相亲的徐默,还能是谁?这,色胆了包天了,什么地方,敢来非礼她
路陆想大喊几声非礼,奈何出不了声。
紧要关头,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身音,“徐默!你做什么?!”瞧着鬼姜急匆匆赶来步伐,路陆心里禁不住冷笑几声,这是来给鬼公主寻仇的吧?
徐默起身与鬼姜怒目相对,低声怒斥:“这是什么地方,你能让她独自呆着?要不是我寻着那双鞋子及时找来,你今晚怕是要抱个死人回去了”
呃,原来他们认识!看这剑拔弩张的样子,难道又是情敌?
鬼姜眯了眯眼,没有与他对骂,淡淡地说了声,“知道了”。幽暗的白蜡烛,晃得他脸色苍白,嘴唇都淡淡的没有血色,路陆的眸光却撞上了他依然明媚的眼神。
徐默咬了牙,眯了眯眼,恨了鬼姜一回,又侧脸去瞅路陆,回头对鬼姜冷声道,“她穿的都是死人衣服,赶紧脱了。”说完,踱到门外去了。
第23章 玉佩丢了()
鬼姜大步上前扶了路陆起来,先脱了自己的外衣将她裹起来,才动手脱了她身上的汉服。说他君子吧,他也挺君子的,路陆脱得一丝不挂的,却只盯着她的脸蛋儿看。可是拿她做祭品这事儿,路陆始终横在心头,过不去。待到衣服、首饰丢了个干净,路陆觉得自己有了点知觉,正想一巴掌甩在鬼姜脸上,徐默却在门外喊了一声,“好了没?再不走,天就亮了。”
鬼姜裹了路陆身上的外套,将人打横了抱了就走。oversized的男友外套,该遮的地方都遮完了,却没暖到路陆的心,刚才的事情还没好好问,鬼姜已经抱了她出房门。青砖灰瓦的小院里站着几支枯菊,纤尘不染的青石地板扫得干干净净的。那些来时没看清楚的漏窗小景,此时看清了,虽然简陋,却也很有雅趣。那公主生前,定是个精致的姑娘,难怪鬼姜惦念。这要不是徐默来了,鬼姜要怎样对她?她想想就觉得憋屈,扭着身子要下地。鬼姜紧了紧手臂,没放,拧着两条剑眉瞪着她,她亦回了他个眼刀子。两双眼睛隔着一本书的距离,差点没撞出火星儿来。
徐默侧脸瞅了他们一眼,抛出几枚铜钱。转眼间,铜钱就在地上画出了个八卦来,徐默低声喊道,“走坤卦,你带陆陆先走。”
鬼姜抱了路陆大步流星地走进八卦。路陆在八卦里看到天地倒旋了一转,眼前豁然一亮,便是老街里的那家古董店。他们停了片,刻徐默也到了。守店的老头儿披了衣服出来,瞅都不瞅他们一眼,就去开了门。等他们出去,他又关了门。
天刚蒙蒙亮,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空荡荡的街上,他们的脚步声,格外清晰。路陆还窝在鬼姜怀里,挣扎不开。
“你来做什么?”鬼姜眺望着长街的尽头,冷声问徐默。
“我来找宝贝,不行吗?”徐默也没什么好脸色。
鬼姜鼻子里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只许你找宝贝,不许我找?”徐默半点没有路陆初见他时的那般风度,“我要不来,你几时才能带她出来?”
“等我脱身,自然会带她出来。”鬼姜更没风度,人家帮了他,他连谢都不谢,还埋怨人家帮错了。“区区几只小鬼而已,那头白虎足以应付了。”
“小鬼?”徐默疾走一步拦在鬼姜面前,“两千年的怨魂,你却当她是小鬼。你自己欠下的桃花债,怎么找她去还?就算伤不着她,你就不怕吓着她吗?”
鬼姜笑笑,微微的晨曦中,脸色白得越发不像样了,“还了旁的桃花债,正好一心对她,有什么不对?”
徐默蹙了蹙眉,垂眸愣了愣神,又抬眸用那半怒半嗔的眼神瞧了鬼姜一回,冷冷地道,“找个客栈歇着吧。”鬼姜还是那招,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先动我亦不动,巍然如泰山的立在原地。晨曦从身后铺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你想让陆陆裹件外套在车上睡觉?”
路陆的钱包被搜刮得半文不剩,就算有金元宝也是上千年的古物,客栈小二估计不敢收,他们没钱住客栈,但是,徐默有啊。鬼姜的眉头动了动,半晌,道了个“好”字。
去客栈的路上,路陆已经歪在鬼姜怀里睡着了。
枕边被晒得暖洋洋的,路陆睡眼朦胧的往被窝里蜷了蜷,似乎听见有人在身边说话。
“你拿心换了她生死,就该知道反噬的厉害。”那声音顿了顿,“做了她师父,怎的也不教她避开反噬?再来两次,你可以长眠去了。”
“那样更好,省得应了什么生死劫拖累了她。”
“你知道你们有个生死劫,又何苦招惹她?”
“”良久,“换她一世轮回。”
她拉了拉被子,蜷了进去,沉沉地睡了一天一夜。半夜醒了,瞧见鬼姜坐在床头,翻身过去又睡了。
次日清晨,她醒得早,见两个大男人坐在她床头促膝长谈。之前还是情敌,她睡了一觉醒来,他们就谈成基友了?这世界,变速,真快!
“我睡了多久?”路陆脑子还没完全开机。
两个人同时向她投来目光。
“你醒了?”鬼姜上前帮她掖了掖被子。她余光扫到自己的小香肩,才想起自己回来时只裹了件外套。这会儿,窝在被子里,好像还裹着那件外套
“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穿衣服起床吧。”徐默说着,很自觉起身出去了。
鬼姜捋了捋她散在额前的碎发,柔声道,“给你买了套新衣服,叠在衣柜里,你洗个澡换上。我们在门外等你。”说完揉揉她的发顶跟着徐默出去了。
走廊上,回荡了两声洋火点烟的声音。这么快就教会鬼姜抽烟了?果然是,好基友啊!
路陆原本气着鬼姜,奈何徐默不走,她没好意思发火,憋着一肚子火气,打了桶凉水冲了个冷水澡。出来打开衣柜,柜子里孤零零地躺着一套学生装。内衣、内裤影子都不见。。。。。。
这,谁买的衣服?算了,凑合着挂个空档吧。
路陆穿了衣服出去,两个男人同时愣了愣,将她上上下下瞧了一遍,又皱了皱眉,总觉得哪儿不对,却又说不上来。路陆耸了耸肩,眸光瞥在一旁,道,“分了脏散伙,还是直接散伙?”骗她来做祭品,差点命都没了,不管他们是来泡公主的,还是来找宝贝的,她都得捞点好处费再走。她的小心眼儿极其不能容忍徐默叛变,跟鬼姜成了基友。她心里认定了是鬼姜骗她来做祭品的,挖黄金什么的都是借口。刚才没睡醒,冲了个冷水澡,现在彻底醒了。
“分赃?”
“散伙?”
徐默和鬼姜眼睛都瞪大了。这丫头,没睡醒吧。
路陆指指鬼姜,道,“你,泡公主的。”又指指徐默,“你,找宝贝的。”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被骗去做祭品的。没寻着黄金,没找着宝贝,你们就不该分我一点吗?”再看看他们两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双手抱在胸前,咬咬牙,“不分也行,把我买金砖的钱还我,珍珠耳坠也还我。”
徐默抬手挡了半张脸,佯咳了两声,咳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鬼姜唇角抽了抽,上前一步凑到路陆身前。路陆肩膀一抖,往门里退了一步,正好绊到门槛,身子往后一仰倒在某人臂弯里。鬼姜勾着她的腰身紧了紧胳膊,温热的鼻息柔羽地拂过她的唇,她禁不住身子一颤,僵住了。“我没兴趣泡公主。不过,你”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三月里拂柳的微风。他的指尖勾过她的脖颈,突然顿了一下,蹙眉瞧着她,声音变得异常警醒,“玉佩呢?”
“扔了。”路陆脑子都不过的想激他回鬼帝都找玉佩,“扔在你那公主的寝宫里了。你亲手取的。”
“胡说!”鬼姜眼底翻滚着怒火,“你醒来时都在。”
路陆眼看糊弄不过去,只能老实交代了,“扔在床头了,你自己去找。”
鬼姜眯了眯眼睛,滚滚乌云裹挟着沉闷的雷电在他眸子里翻涌而过。他放开路陆大步走到床前,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