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个狐仙做夫君-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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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陆闪着一双星星眼,惊呼道,“你好有钱啊”
鬼姜抬眸瞧她,她一不小心撞进他的眼眸,漾开一片明媚。“喜欢?”又是这么问她,“喜欢就送你吧。”
“呃这个礼太重了”路陆受不得人恩情,如此厚礼她确定受不起。
鬼姜故意在她伤口上重重的扎了一针,路陆痛得一声闷哼,眼泪都挤出两颗来。鬼姜眯了眯眼睛,冷声道:“我把自己都送你了,你却不肯收我金子,是要拒我千里之外么?”
路陆顿了顿,眼看鬼姜手里的针还悬在自己伤口上,她敢说不要,不得被扎成筛子吧?“夫君、师父,外加两千两黄金我收了,要怎么还呢?”
鬼姜笑笑捏起她的下巴,调侃她,“以身相许。”路陆心里错乱了一回,赶紧拍开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怯怯地道,“我,我知道了,快些做完你的刺青。还有两千两黄金等着我们呢。”鬼姜瞅着印在她下巴上的血迹,心里暗笑:这丫头,傻气起来,还真是逗趣。
那日做完刺青,已是午后。她三叔拖了路朗回老宅来收聘礼,路朗接了鬼姜手中的紫御棺,脸色不大好看,抿着唇瞅了瞅鬼姜,又瞅了瞅路陆,没有多说一句,闷闷地踱到前院喝茶去了。她三叔在他身后恨恨地咬牙骂道,“这小子,欠抽吧?”鬼姜拉了拉她三叔的衣袖,笑得让人如沐春分的样子,逼得她三叔都跟着陪笑了两声,“姑爷真是善解人意。路朗这脾气,你别往心上去,等他气过了自然就好了。碍不着你跟陆陆相处。”
她三叔这声姑爷,鬼姜很是受用,拱了拱手道,“还请三叔,帮我在哥哥面前美言几句。”
她三叔双手握着鬼姜的手,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那是,那是,一定,一定。”
路陆忍不住抖了抖,被她三叔和鬼姜麻的。她三叔瞪了她一眼,又笑嘻嘻地对鬼姜道,“路家就这么一个姑娘,今后就托姑爷您照顾了。”他斜眼瞄着路陆玩世不恭的一脸怪相,仍是面不改色。“姑爷你旧伤未愈,去长安城可得当心一些。”鬼姜嗯了一声,路陆的心突然被揪了起来。她只听进去了四个字,旧伤未愈。这前前后后的伤,都是为她受的,他若再要受些伤回来,她得愧疚死了。
“开我的车走,去把油加满了。”她三叔扔了车钥匙给路陆,“我去给你们收拾点儿东西。”
她三叔的车,是退役的军用吉普改装的,威风得很,虽然处于报废阶段,却是她三叔心头爱,旁人要开,想都别想。路陆耸了耸肩,一脸嫌弃地拿了钥匙去加油。到了长安城路陆才知道,她三叔的车上藏了许多符咒,方圆十里百鬼莫近。到长安时,他们都远远的把车停在郊外,不敢开进城里。
她三叔给她收的行礼也是奇葩,满满一箱子折成三角形的小黄符。还有一枚锈绿了的秦半两,千叮咛万嘱咐的要让她贴身戴着。车在崇山峻岭见摇晃着,鬼姜见她三叔如此贴心,不好拒绝。快到长安时,才随口念叨了一句,“你三叔给你备了一箱子辟邪的货,是要拿我当摆设么?”
意思是,他能辟邪?
路陆险些一脚油门轰到悬崖下去,侧脸去看鬼姜,他自巍然不动的优哉游哉的拖着腮帮子靠在车门上,瞅着她笑。
呃这么淡定,还真能辟邪啊?
第21章 鬼帝都()
到了长安,天色尚未亮得分明。
路陆以为他们得去买把洛阳铲,再雇两个挑夫才搞得定两千两黄金。鬼姜却搜刮了她身上所有的银元、钞票,等到天亮去换了两个小金砖。
路小陆的心,快要滴血了
她哭丧着脸给她的银元们默了个哀,还好没带了全部家当出来,否则要破产了
鬼姜带着路陆,在老街的角落里找了家古玩店。店面很小,只容得下一张柜台、一个守店的老头儿。三尺长的槐木柜台包了层油浆,有些年头了。店主,老得看不出年岁的驼背老头,赤脚穿一双草鞋,腰间掉一个烟袋,簇新的蓝布上衣,膝盖泛黄的蓝布裤子,大概常年都是这身装扮,新衣旧裤一如往年。他脸上褶子深成了沟壑,眼神却好的很。一个白白净净小男孩跑过来叫他祖祖,他瞅了瞅站在店外的鬼姜和他身旁的姑娘,抖着手从衣袋里摸了两个铜板放在小男孩手里,苍老的声音笑得甜甜的说,“买冰棍儿去。”。
目送了小男孩蹦过转角的身影,鬼姜上前恭恭敬敬的向店主拱了拱手,恳切道,“老爷子,我们今晚想去趟未央宫,能否带个路?”
老头儿埋头掏了卷烟叶撵了撵,沙哑着嗓音道,“未央宫,太久没人去了”等他上了烟卷儿,路陆很懂事的上去给他点了火。老头儿瞧都没瞧她一眼,自顾自地抽起烟来。鬼姜双手承上两块金砖,他托在手里掂了掂,不疾不徐地哑问道,“这姑娘也去?”
路陆点了点头。
他侧脸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那扇木门,“买两袋米。”
买米?路陆已经身无分文了。她想取了鬼姜送她的玉佩来当了,被鬼姜的眼风扫过,身上一阵哆嗦,赶紧取了林纾予送她的珍珠耳坠当给了老头儿,买米。
老头儿点点头,站起身来。鬼姜拱手一个汉代长揖,此时穿了汉服怕是要喊他声谦谦君子了。路陆怀疑,这老头儿恐怕活了两千岁了。鬼姜这汉代大礼,他看得懂,也受得起。
鬼姜牵着路陆,尾随老头儿进了他身后的木门。门后还真是别有洞天,四方大院正中还盖着撑天的老槐树,遮天蔽日的一点阳光不见。老头进屋装了一麻袋小米出来。原来他说的米是小米?
老头将一整袋小米围着老槐树倒了一圈。只见小米簌簌地往土里钻,像是在给老槐树喂食。等小米都没进了土里,院墙西侧开出一道门来。
从院子西侧的小门进去,竟在一座山脚下。在街面上,怎么着也是看不着山的。这山是从哪里来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玄门。
老爷子停在门口,慎重其事地问鬼姜,“这位姑娘也去?”路陆已经第二次听老头儿问这话了,他再要卖米,她就只能当了玉佩了。只见鬼姜肯然颔首,她心想玉佩保不住了。老头儿凝了凝,瞅瞅她,她心里更正掂量得紧。她正想着当了玉佩买米值不值的档口,老头却悠悠地说句让她肝儿颤的话,“未央宫,太久没人去了。那里的大神们许久没享祭祀,都快嗅不得生人味儿了。”
许久没享祭祀路陆全身血气一凉,冷汗滴下额角,这不是玉佩保不住了,是她自个儿都保不住了。她正想转身撤了,鬼姜却笑得春风拂面的抓住了她的手,“她在外面,我不放心。”他看着老头儿说的话,路陆却觉着这话是说给她听的,额角的汗渗得更欢了。
老头儿又转身进屋,出来时拎了个寺庙和尚化缘布袋,陈旧的姜黄色将正中那个“佛”字衬托得赫然。布袋里装了满满一袋大米,这回真是大米了。他弓着背,将米带扛在肩上朝山里走去。
山里的树很大,遮天蔽日的,明明大白青天的,却不见星点儿阳光。山路上零散的铺些碎石板,掩在杂草里几乎看不见路。路陆被鬼姜拖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十分艰难。鬼姜索性背了她走。
山里一点风都没有,寂静得吓人,路陆一双小手冷得冰凉,背上还渗着汗。鬼姜空出一只手来捏了捏她的手,调侃道,“路阴官家的姑娘竟然怕鬼?!”
呵呵,还真有鬼啊!
路陆把鬼姜的脖颈搂得紧了些,压低了声音,作恐惊天上人的姿态,“我又不是阴官,鬼又不怕我。”
鬼姜偷偷笑了笑,“那,你把我搂得再紧一些。”
路陆凭空白了一眼,嫌弃道,“不害臊”话虽这么说,她却不自觉的把鬼姜搂得更紧了。
他们在林子里走了两三个时辰,估摸着才正午时分,林子里却已降下了夜幕。难怪鬼姜跟老头说他们想今晚去未央宫,老头儿立刻就带了他们进山,原来有时差的
夜幕里,隐隐约约看见山腰上有座古庙,庙里还有灯。
老头儿敲了庙门。小沙弥出来开了门,跟老头儿行了行礼,没有说话。老头儿将路陆用珍珠耳坠买的米给了小沙弥。小沙弥吃力的将米拖进庙里,跟老鼠拖米似的,半晌,他又出来邀他们进庙,“进来吧”。
进庙第一拜,拜的是地藏王。
看来,这庙,古老得很。
民间有个传说。佛教传入中原后,起先香客第一拜,拜的都是地藏王。地藏王黑脸怒目的,吓走了许多香客。后来,佛陀们请了喜庆大度的弥勒佛在前殿招财,地藏王则在弥勒身后坐镇,寺庙的香火终于鼎盛了起来。这座古庙先拜地藏王,想必很久远了。
华夏第一庙建于东汉。这座庙再久远也久远不过未央宫。未央宫跟这庙有什么关系。路陆正想问,鬼姜却给她做了个禁音的手势。路陆怕鬼,最终还是没问。后来,她才在路家的书库里找到这古庙存在的佐证。
那一晚,他们去的不是长安城的未央宫。而是一个叫“鬼帝都”的地方。历朝的帝都,都有许多王侯将相未了的恩怨情仇,历史等不了他们了结尘世恩怨,一把黄土埋了宫瓦朱墙,连同他们的执念一同埋在地下。幽冥司泯不了尘世的业障,为那些没有结出因果的亡魂辟出特权,允许他们留在尘世了解自己的恩怨。在这之前,只要不触犯冥界的法令,幽冥司是不会收他们入黄泉的。久而久之,在黄土之下聚起了一座鬼帝都。
鬼帝都是鬼不管,人不管,神不管的三不管地界。经历了十三朝古都,更是了得,于是黄土之上起了一座佛庙,每日黄经梵咒的压着,才没闹出乱子。领他们上山的老头儿家,世世代代都是那座古庙的守门人。
拜了地藏王。小沙弥提了灯笼过来引路。鬼姜拱了拱手跟老头儿说了声“多谢”,老头儿拱了拱手回了个礼,没有跟着进去。
三弯十八拐的转过许多长廊,路陆转得有点头晕了,小沙弥才在一处壁画前停下了,指着粉墙上的壁画说,“到了。”长廊里到处都是壁画,长得都差不多,怎么分得清哪处是真的“到了”。路陆正想问问小沙弥有没有走错,却被鬼姜进了壁画。进去前,鬼姜说了句话,她也只听清了一半,“进了未央宫,你使不了立狱收邪。如果遇到危险”遇到危险怎样?鬼姜话未说完,眼前已是一方古街。路陆新奇的星星眼一亮,鬼姜未说完的半句话,便做了耳边风刮到天边去了。
古街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酒楼卖唱,商贩叫卖,车马穿梭,轿撵往来。。。。。。好不热闹!就是,全都死气沉沉的,不带星点儿活气。天灰蒙蒙的,没有云,没有风,压抑着腐烂的味道。
这,大概就是古长安了。
路陆忙着瞅清楚历史的模样,忘了问鬼姜,遇到危险要怎样。
鬼姜牵着路陆往繁华处走去。没几步就到了一座宫殿外。宫门外,立了对小宫娥候着,见了鬼姜,向他福福身,拜道:“鬼公子。”路陆被他们当了空气,心里有些不爽。
“带我去见你们公主。”鬼姜冷冷的口吻,她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路陆想问些什么,想起前两次询问都被鬼姜阻止了,便没有开口。那对宫娥又褔了福身,动作整齐得跟木偶似的。福完身,她两齐齐开口道,“公主等鬼公子许久了。奴婢这就带公子进去。”说完齐齐的转身,引了他们进宫。
公主等鬼公子许久了
这是来幽会的吧?还带个巨大号移动灯泡来幽会?路陆八卦地期待着眼前这位谦谦公子与玉人私会的画面,却又忽的想起古玩店那老头儿说的话,他说这地方需要祭祀。难道鬼姜是带她来做祭品的?她的肩膀猛地一抖,拉住鬼姜的袖子,讷讷地道,“我,要不我回避一下。”
鬼姜牵起她的手,暖暖的说了两个字:“不用。”他那浅浅的一笑,如同一夜春风,在她没啥活气的心上,吹开了千树万树的梨花。就那浅浅的一笑,路陆就由他牵着了,此刻即便做了祭品,她也是美的。
这花痴得,甚是无聊!
入了宫,竟然是在夜里。两个宫娥提着宫灯走在前头,鬼姜牵着路陆跟在她们身后。到了廊桥处,远远的匆匆奔来一个宫娥。那宫娥过来将鬼姜请到一旁,低语了几句。鬼姜回来与路陆说了几句话,便跟着宫娥去了。
第22章 鬼公主()
鬼姜说那宫娥知道金子放在何处,要他亲自去取。他让路陆原地等他,他取了金子即刻回来寻她。直到后来出了乱子,她才幡然醒悟,觉得自己半点都不适合宫斗。鬼姜说那些话,她竟然信了,独自进了“未央宫”还敢原地等他,果然是不懂得宫里的手段。
路陆等了许久不见鬼姜回来,迎面却来了位衣着华贵女子。那女子过来,挽了路陆的胳膊,便亲亲地喊了声“姐姐”。姐姐?路陆被她那声姐姐麻得不轻,心里默了一句:姑娘,你是我祖宗。我小着你两千多岁呢
路陆还没开口,那女子已经挽了她往湖心的亭子走了,一边走,一边亲亲地道,“姐姐许久不来,本宫可想死你了。”路陆又想起祭品的事,顿时后悔了要在这里等着鬼姜。想死她了?是想她死了吧?她想抽出被那女子挽住的胳膊,奈何动不了,只能被她挽着往湖心的亭子走。穿过湖面的廊桥,路陆晃眼看到水里的倒影,自己被那女子挽着,穿了一身同样华丽的汉服,心里暗自诧异,却做不了丝毫挣扎。
那女子自称“本宫”,大概是个公主。公主十四五岁的模样,跟这里的人一样没有半点活气。亭中摆着瓜果鲜蔬、琼浆玉露,像是早早就备下了招待她的,这些都是什么鬼?分明不是活人吃得。路陆暗叫不好,却奈何不了,立狱收邪念的口诀了无数遍,鬼门的影影儿都不见。
走到亭中,公主挽着路陆入了座。宫娥们上来斟了酒。
公主挥挥衣袖屏退了众人,“你们都下去吧。今日姐姐来了,我要与姐姐叙叙旧情。”她端了桌上的酒杯递与路陆,“鬼公子是我宫里的常客。今日姐姐也来了,便不要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