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是条鱼-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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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拜。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江殊殷见他回的有板有眼,又狠狠瞪一眼:太虚伪了,你这话太虚伪了!沈清书回道:虚不虚伪没关系,受用就好。江殊殷:……眼神交流战败后,他一连几口都是恶狠狠的吃着小二哥端上的菜。小二哥被他这一脸的苦大仇深吓到,哆哆嗦嗦道:“公子可是菜不合胃口?”沈清书在一旁不动声『色』:“没有,他这是饿坏了。”江殊殷一脸怨念,两眼瞟着他很委屈:为什么我从没发现过,我师父居然那么腹黑?!小白貂吃着肉末,动动耳朵歪着头看看江殊殷,又看看自己碗里的美食,然后立马做出一副忍爱割痛、生离死别的模样,用小爪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江殊殷沉默一阵:“……我是不是该夸你好懂事?”沈清书一脸可惜:“这么通人『性』又聪明的小东西,却叫笨笨,真是……”他欲言又止,摇摇头。江殊殷憋屈:“对,怪我。”沈清书毫不委婉:“没错,怪你。”——最后,江殊殷化悲愤为食欲。去到对面俭朴的客栈,他仍旧是对那块石碑念念不忘,总觉得有问题。等客栈打烊了,就抬了一碟炒瓜子跟着一干小厮坐在大厅里听故事。一个小厮喝了一口碗中的烧酒:“这块石碑我估『摸』着,该有五百年左右的历史了。虽然是谁立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几个有关石碑的故事。”江殊殷掌掌昏暗的灯,八卦道:“快说快说。”说话的小厮生的清秀,只听他回忆道:“这大概是十多年前的事,那时我还小,天气炎热就躲在石碑后面避暑玩泥巴人,不一会就听到石碑前面有响动,就探头看了看。这一看不得了,当时就吓了我一大跳,原来前方浩浩『荡』『荡』来了二三十个骑马的强盗,朝着我们这里冲过来。我当时害怕极了,赶紧跑着往镇子里逃,可谁知我还没跑几步,就听一个强盗说‘当家的,你看这块石碑。’他们的当家才扫了一眼,突然脸『色』大变,立即勒住马,语气恐慌直道‘这是他的老巢,我们惹不起,快走!’而后就立马飞一般的跑开了。”江殊殷疑『惑』:“谁的老巢?”那小厮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镇里的人,镇里的人们完全没当一回事,还有一个老人告诉我,我们这处小镇,不是说没有山贼强盗,而是来了的坏人通通都不敢进来。”他又喝了一口酒,道:“还有啊,几年前我们这里来了一个身穿白衣金凤纹饰的俊逸公子,直往深山里去,我们拦也拦不住。”他身边的几个小厮点着头:“是呀,怎么劝他都不听。”江殊殷猛地一下站起来!震惊道:“什么白衣金凤纹饰的男子?!”几个小厮被他吓了一跳,愣了一会,没觉得什么不对:“是呀公子,确实是白衣金凤纹饰的男子,怎么了?”作者有话要说: 开更啦!还请围观的宝宝们给我留点评_:3」∠_另外《教主不好惹》暂时全文存稿,等收藏多了,作者再开,还望大家不要打我……
第36章 换衣事件()
“事情是这样的; 我听很多老人说,在我们小镇刚刚建立的时候; 周围还是有很多农户的。我们祖先和他们关系不错,于是在一次清明节大家坐下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给我们祖先讲了一个故事。”江殊殷道:“故事?什么样的故事; 和那白衣金凤纹饰的男子有什么关系?”那小厮道:“公子别急。这个故事讲的是大约五百多年前发生的事了。据说五百多年前,修仙界各家各派因利益而争斗; 灭门、伤亡是随时都在上演,根本就是无休无止; 简直能用‘『乱』世’一词来概括。而就在这『乱』世之中,喏; 就在那片森林深处。”小厮用手指指森林所在的位置:“有一处村庄。”“这村庄叫什么名字; 以及村里是姓什么的,都已经是无从考证了。但是就是在这处村里,出了一次惨绝人伦的悲剧。”江殊殷有些动容:“什么悲剧?”小厮神情悲悯; 伤感道:“也是因为这件事,如今这村庄被所有人视为禁地,同时; 我们这里虽偏僻贫穷; 却从不待见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另一小厮谈起这件事; 眼角微微泛红; 怒道:“呵,什么修仙者,披着正道君子的皮; 却做着猪狗不如的事!”对此江殊殷大有感触,正想表示赞同,却突然想起楼上的沈清书,嘴上不由及时撒住车:“这个倒是不错,但天下也不是所有的修仙正道都是如此。”众人听他说的隐晦,不由狐疑道:“谁?还有谁?”江殊殷淡淡说出三个字:“坠云山。”此话一出,一干小厮支吾一阵,而后点点头:“这个倒是,里面的这位仙尊,的确是比较明是非的。同理,他座下的人,确实口碑挺好。”除了江殊殷……但所幸这几个小厮没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不然连正道在他们口中都是猪狗不如,那他这个大恶人,还不知要被骂成什么样。庆幸之余,他发现问题扯远了,便出声纠正:“这个村子怎么了?”小厮们回过神来,继续道:“那时正值四个修仙世家门派在村子附近开战,他们打的那是一个昏天黑地,伤亡惨重。叫村民们个个吓得瑟瑟发抖。”江殊殷明了。当年世家门派开战时,为了避免破坏严重,也为了不伤及无辜的凡人百姓,往往会圈出一块人烟稀少的地方作为战场。而这圈地一事,有好有坏。好的是的确能保证圈地以外的事物不被破坏,坏的是圈地以内的东西,几乎在每一战结束后,都会被毁坏的惨不忍睹。而假若圈地中正好有活物的存在,那基本只有一条路:死!考虑到这一点,江殊殷暗想:莫不是这处村庄正好就在圈地之中?而接下来小厮们说的话,却叫他倍感意外:“听说这四家开战时,用法术弄了一个什么圈子,总之进不去也出不来。而这村子也算幸运,竟没有被圈进去,因而纵使那些修仙者再怎么打也伤不到他们,就只是战战兢兢的守着祖宗基业,每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四家打着打着应该是分出胜负,就解开了圈着的那块地,接二连三的带着自家的弟子走了。村民见这群修仙者走了,便也不再怕,就有人陆续到原先的战场捡柴做事。事情大概过了十多天,一个村民突然背了一个伤势严重的女子回来。大家赶紧围了上去,见她奄奄一息,马上就要没气了,就赶快跑回各自的家,翻出自家所剩无几的铜板凑了凑,让一个有点文化,手脚麻利的人骑了村里仅有的一头『毛』驴跑到很远的地方请了一个大夫。”“说到底这人手脚确实麻利,在这女子即将咽气前,竟真的把大夫请来了。这大夫医术精湛,不眠不休治了三四日居然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当然,这医『药』费更是不菲,村民们东拼西凑,卖了村里唯一的驴子和犁地的老牛,终于还是把医『药』费凑齐了。同时,也因为卖了驴子和老牛,大家的日子越发难过。”小厮微微叹息:“不得不说这村子里的人虽穷的叮当响,裤兜里掏不出一个铜板,可偏偏天生一副热心肠。整日背着小菜玉米步行十多公里到林子外的集市上卖钱,凑钱买些猪肉大米,同时也慢慢积攒银两,商量着等钱够了,就把驴子和老牛赎回来。而他们买回来的猪肉和大米不是给自己吃的,而是搅成肉粥喂给那位昏『迷』不醒的女子。虽说,早就听说过这些仙人不用吃东西也能活,可大家见她不醒,身子又弱,自己手里不是小菜就是面汤,实在拿不出手才想出这个办法。”一小厮听不下去,面『色』铁青的骂道:“哼,我要是那些村民就一定不会花血本救她,不对,是救也不会救,由她自生自灭!”屋里颇为昏暗,烛光闪忽不定的摇曳着,老旧的墙上倒映着几人的影子,忽大忽小、忽长忽短。江殊殷怕蜡烛突然灭了,一手护着吹来的风,一边问:“怎么了,难道这女子忘恩负义不成?”骂人的小厮愤愤不平:“她要是忘恩负义也不咋滴,关键是她就是一个煞星啊!”江殊殷抬头,完全想不到剧情居然会这样发展,惊奇道:“怎么说?”一直都在讲故事的小厮道:“原本大家想的很简单,将她治好后,就随她去,也不求什么回报。”他面『色』突然一变,清秀的脸难忍怒气,语气也微微有些不好:“公子你说!人长时间躺在床上要是不挪动擦拭,是不是会长出脓疮溃烂?”江殊殷呐呐点头:“是啊,这没错呀。”小厮又道,声音更大了些:“这女子救回来时,多处是伤,满身都是血,你说她原来的衣裳还能不能一直穿着?”江殊殷道:“当然不能。”回答完这两个问题,他突然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不会是她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衣裳被人动过后,大开杀戒?!”要是真的如此,别说是这几个小厮,就是江殊殷都忍不住想脱下鞋子,用鞋底一把把这姑娘拍醒!太荒唐了,有没有?这姑娘脑袋莫非是进水了?几个小厮哼哼几声,一副“你看我们都是对的”的模样,愤愤道:“公子猜的差不多,只不过这姑娘至始至终就没醒过,而干这件事的,是几月后来寻找她的家人!”江殊殷“啊”了一声,几乎要被这家人的思维逻辑打败了……哦不,是已经打败了。他道:“不是,这是哪家哪派,这思想怎么就是转不过弯?”小厮们异口同声:“现在无从得知了。”另一人面含滔天怒火:“后来隔了好几月,村里突然进来一大群穿着统一的男男女女,他们扬言问村民有没有见过一个与他们同样穿着的女子。村民就带他们去看救回来的那人,结果这一看就不得了,直说村民们占那女子的便宜。村民赶忙解释,说给她换衣裳,擦身子的都是『妇』女,结果那帮人一听还擦了身子,顿时勃然大怒,说你们这群乡巴佬的话也能信?说罢带上那女子气冲冲的走了。”“这次他们走了不到半月,突然又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就是上次的那帮男女,村民们害怕极了,直为自己辩解。可他们的确没见过世面,也没什么文化,哪里说得过那一群人?于是那边大怒之下,说是奉了掌门的命令,立即拔剑将村民们杀了个精光,房屋也被他们点火烧光了。甚至更为过分的是,他们还在写有村名的石碑上刻上‘满村『淫』贼’四字!”江殊殷早就瞪大眼一句话都说不出,失声许久,才愣愣道:“好荒唐,可这处村子怎么就成为禁地了呢?”说到这个,小厮们左右看了看,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公子,原因是这样的。你说这村里人都死光了,满地的森森白骨,屋子也被烧的什么都不剩。可里面听人说,曾看到过烛光呢!”江殊殷猜测:“会不会是有人恰巧逃过了?”一小厮汗『毛』直立,打着颤道:“原本这种说法确实有几分可信,可现在都过了五百多年了!”江殊殷眉目一动:“你们是说,现在里面也会有烛光?”小厮哆嗦:“正是呢!而这个白衣金凤纹饰的男子,就是看了我们小镇的石碑,又听了这个故事,就突然执意要去里面,我们一伙人拦也拦不住!”江殊殷追问:“他可有查出什么?”小厮们吓得几乎要抱在一起,一人还赶紧起身将窗户关上,才瑟瑟道:“自打他进去,就没出来过!”江殊殷愣了一下,猛然会意:秦忌也是修真界中的人,返回的时候定然是御剑,因而小镇里没人见过他,大家肯定更害怕了。可是,他到底查到什么?会突然要去这处五百多年前的村子?
第37章 香艳和寂寞()
江殊殷觉得; 这个新发现的线索很有必要跟沈清书说一声。就慌慌张张的抬着烛台,蹭蹭蹭的从木制的楼梯一路绕了上去。来到沈清书的房门前他习惯『性』的推门而入。屋内比较昏暗; 几盏烛台散发出暖『色』的橘光,然而却空无一人。这屋子虽小,却仍放着一架屏风; 以此挡住背后的浴桶。江殊殷并未多想,抬着蜡烛凑到屏风边; 随意一个探头——却猛地面『色』一红!结结巴巴退到屏风后:“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我我没想到……”原来沈清书正靠在浴桶中; 雪白的一腿轻轻抬起离开水面,而江殊殷这一探头; 好死不死正好靠在他光滑的小腿上。细腻滑润的触感; 不由吓得他赶忙撤退,绯红的红霞愣是来到脖子根!水中的沈清书默默放下白暂修长的腿,语气有些闷闷的:“薛公子来的真是时候。”江殊殷很尴尬; 平日巧舌如簧的他,几次张张嘴都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郎,遇上心仪已久的姑娘般笨拙不已。最后只能红着一张脸; 迅速夺门而逃!一气呵成的关上自己的门; 他气喘吁吁的靠在门上; 双颊飞红。有些飘飘然的思绪却穿过墙壁飞到隔壁屋中; 想着方才的一幕:沈清书慵懒的靠在浴桶中,滚滚飘渺的雾气冉冉升起。清澈水中青丝浮动,晶莹剔透的雾水染上他浓密的睫『毛』; 形成一颗颗水晶般的颗粒。而后,一道水珠从他紧贴脸颊的黑发上滑落,润湿淡漠的唇。水中浸泡着纤细的腰肢,他一腿轻抬,修长暂白,光滑且细腻……想着想着,江殊殷只觉满身的血『液』都向脑袋冲去,不禁抬起手就给自己一巴掌:“敢想师父,简直大逆不道、畜牲不如!”说罢,他一口吹灭蜡烛,屋内顿时被无际的黑暗吞噬。稳下心神他借着幽幽的月光,『摸』到床上,将自己蒙在被褥中。一连翻来覆去几次,江殊殷才踢开被子,在黑暗中喊了声:“笨笨。”意料之外的没有丁点声响,不由将他一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确定道:“笨笨?”确定没有一点声音,他才抬腿『摸』黑穿鞋,打算点灯看一看,却突然间想起刚刚在沈清书房里时,貌似看见他桌上坐了一个湿答答、似乎在等晾干的『毛』球……不由脸『色』一黑:感情他现在成孤家寡人了?连小雪貂都弃他不顾,蹭到隔壁和沈清书一起洗澡,一起睡觉!明白这个现实的江殊殷心底大受创伤,仰面往床上一倒,顿时一股冷气从窗外刮进来,吹的他抱紧自己,心中一阵空虚寂寞冷。静默一会,黑暗中又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只听江殊殷骂道:“欺师灭祖,畜牲一个!你还能堕落到去嫉妒一个长『毛』的?”不就是跟着一起洗澡,不就是能上床一起睡觉,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当年他不是也有这种待遇,没什么好嫉妒的。说到想当年,江殊殷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