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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结爱:犀燃烛照-第39章

小说: 结爱:犀燃烛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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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沂姐给了我一颗糖,”她将那枚裹着花纸的水果糖递了过去,心里舍不得,怕他一怒吃了自己,也只好进贡了,“柠檬味的,要吗?”

    “不要,你自己留着。是你们蚁族喜欢吃的东西,对吗?”

    她惶恐地点点头,五鹿家的人对她这么客气,好不习惯啊。

    “你叫什么名字?”

    “……嘤嘤。”

    居然有人问她的名字,而不是叫她“蚂蚁”、“虫子”,也好不习惯啊。

    她的嗓音不知不觉地颤抖起来。五鹿原越和气,她越猜不出他的意图,心中就越是打鼓。就这么猜来猜去,糖在嘴里,渐渐地化了,甜味也没了。

    “嘤嘤,你认识丁丁吗?伐木家的丁丁?”

    “她是我姐,不过不熟。——你知道的啦,我有几百个姐姐。”

    五鹿原眼睛一亮:“我想见她。能帮忙吗?”

    “她……去世了。昨天早上的事。”

    “对不起。”

    他的声音含着明显的沮丧,接下来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不知是冷还是急躁,他不安地搓着手。

    嘤嘤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昨天我们在林子里碰到了安平家的头人安平蕙,她让我们带个话,请你三天之内带着礼物去安平堡提亲。”

    五鹿原“哼”了一声:“你们没有告诉她——我受伤了?”

    “没有,我不知道你受伤。”

    “没人会嫁给一个受了伤的狼族,无论受伤前有多么厉害,你懂?”

    嘤嘤点点头,看着他手臂上长长的伤口和翅膀上结了痂的血痕,咬了咬嘴唇:“伤势……很重?”

    “翅膀骨折。”

    嘤嘤内心唏嘘,欲言又止。在沙澜,一个受了伤的闯入者将是众矢之的,在这座硝烟四起的森林几乎无法存活。看他的伤势,恐怕半年之内都无法起飞。

    “那公子你的处境很凶险呢。”她轻轻地道。

    “嘤嘤,你能帮我联络到修鱼清吗?也就是修鱼家的三姑娘。”五鹿原急切地问道,“我知道蚁族有个地面网络叫‘水木寒山’,我和三姑娘就是在网络上认识的。”

    “水木寒山上的消息只能通过蚁族传递,”嘤嘤沉『吟』,“除了丁丁,三姑娘还认得其他的蚁族吗?修鱼堡里应当住着一些吧?”

    “不清楚……她没提。”五鹿原『摸』了『摸』额头,很烦恼的样子,“她只说狼语。”

    “那就不好办了。”嘤嘤道,“你想给她发什么消息?”

    “只想……报个平安。”五鹿原道,“我大闹修鱼堡,她想必听说了,让她安心等着我。”

    “五鹿公子——”

    “我是无产阶级,叫我五鹿大哥。”

    “五鹿大哥,”嘤嘤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心中感叹:这位远到而来的人,消息如此闭塞,“狼王修鱼亮已经把三姑娘许配给了方雷家的大公子方雷盛,听说快要办喜事了——这事你知道?”

    五鹿原的脸瞬时白了,茫然地看着她,摇了摇头,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见他失魂落魄,嘤嘤觉得很可怜,于是道:“人我联系不上,给你出个主意吧。”

    “都要嫁人了,还有什么主意?”他苦笑。

    嘤嘤将辫子拿到口中咬了咬,道:“抢亲。”

第41章() 
皮皮不大清楚狐族神秘的致幻剂“惆怅”功效究竟有多大; 能维持多久。据青阳说; “惆怅”只能使用一次; 身体会迅速产生抗体。当贺兰觿说自己来自东海时; 皮皮只觉晴天霹雳、魄散九宵、手足发抖、心『乱』如麻。待她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想趁机再问几个问题时; 林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紧接着传来一声野兽的呜咽; 低低地、悠长地。

    有动物从温泉正前方的树林中向她们跑来。

    此时的贺兰仍然呆呆地坐在水中; 双眼微闭,眼皮微微发颤,还没从“惆怅”的状态中醒过来——

    霎时间林中之物开始加速; 枝摇叶晃、簌簌作响……伴随而来还有轻快的脚步和急促的喘息。

    情急中皮皮推了一下还在发呆的贺兰觿,发现已经晚了。

    一只灰狼凌空而跃,在泉边巨岩上一个借力; 张开血盆大口; 带着一股劲风向他们扑了来!

    猎刀就在岸边,皮皮要去拿; 忽听一声轻喝:“别动。”

    贺兰觿从水中站了起来; 随手拾起岸边的风衣; 足尖一点; 跃入空中; 一个转身,将风衣披上; 一掌挥去!

    皮皮看呆了。

    有敌迎面而来,杀气破空; 祭司大人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穿衣服!穿衣服!

    没等她反应过来; 空中传来一串银铃般的娇笑。那只灰狼已变身二八女子,长腿细腰,上穿一件紧身的豹皮马甲,一双丰『乳』将马甲撑得几乎爆裂了。下着一件半透明的绿罗长裙,长腿在空中跨越,姿态如芭蕾舞般美妙,长发悠悠,衣袂飘飘,顺着贺兰觿的掌风向左一让,翩然落在瀑布旁边的一块巨岩上,“咔嚓”一响,双手多了一对三棱银刃旋转飞刀,手指一拨一送,飞刀转成两道银光,一前一后向皮皮『射』来。

    这哪是什么飞刀,明明就是两台高速切割机!皮皮还坐在水中,下意识地往水里一钻,与此同时,飞刀破水而来。原来女子早已算好她会往水中躲避,后一道飞刀向下斜飞,激出一团水珠,皮皮双手抱头一声尖叫,眼看要被一劈两半,忽听“锵”地一声,火星四溅,飞刀打在贺兰觿伸来的盲杖上,向西边弹去,贺兰觿顺势一拨,飞刀又滴溜溜地转回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女子飞去。

    女子见状凌空一跃,企图越过温泉,窜入林中,却听“噗”地一声,头被飞刀击中,散架一般从半空落下,落到泉边草地时,已变成了一只口吐白沫的灰狼,身首异处、血溅十尺。

    空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皮皮目瞪口呆地从水中站起,□□的身躯被夜晚的寒气激起一阵战栗。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看见贺兰觿垂首赤足,站在灰狼的尸边一言不发。

    皮皮问了一句废话:“她死了?”

    “嗯。”

    “她是谁?”

    “不认识。”

    林中传来几声鸣叫,似有野兽盘桓其间,蠢蠢欲动。

    “我们走吧,”皮皮轻轻推了他一下,“她的同伴可能就在附近……”

    贺兰觿低头看了她一眼,除了风衣他什么也没穿,皮皮发现自己的手放在一个错误的位置上,连忙缩回去。

    贺兰觿蹲下身去,从地上拾起猎刀,将狼尸翻了个儿,让它仰面朝上,『摸』了『摸』腹部,似乎在寻找什么。

    “吃完了再走,”他淡淡地说,“我饿了。”

    说罢手起刀落,从狼腹中掏出一块深红『色』的东西,软软地冒着热气。祭司大人很优雅地用猎刀剖出一小片,放入嘴中,好像在吃一片三文鱼刺身。一面吃一面颇觉美味地点点头。

    皮皮默默地看着他,头皮一阵发麻。

    她当然不是第一次看见狐族生吃动物的肝脏。无论是金鸐还是贺兰觿,吃相都绝对优雅。无论盘中之物多么不堪入目,他们都能吃出新科进士琼林宴的范儿。

    果然,祭司大人割下一小片递给她:“尝尝?”

    她接过来,将心一横,塞入嘴中,不敢细嚼,一口咽下,然后擦擦嘴角。

    他目光炯炯,带着一丝诧异,没料到皮皮居然这么爽快地吞了下去。

    “味道好吗?”

    “还行。”口腔的肌肉高度紧张,皮皮硬着腮帮,保持平静的表情,“很嫩。”

    他盘腿坐下来,慢条厮理地吃着,细细地咀嚼着,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通常情况下皮皮会受不了祭司大人这么长时间的审视,会心跳加快、喉咙发干、手心发热,再深沉的心思也会变得一目了然。但这一次,她掩饰得很好。祭司大人观察良久,一无所获,终于轻哼了一声道:“你和以前不大一样。”

    “这里是沙澜。”

    “你适应得真快。”

    “因为我想活下来。”

    他垂眸而笑,迅速吃完站了起来,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这个给你。”

    他的掌心上有一颗红『色』的珠子。

    皮皮用手掂了掂,拿到眼前:很小、很沉、很硬、上面布满细小的孔『穴』和花纹。

    时隔四年,她还是能一眼认出这是当年贺兰静霆送给她的魅珠。

    狐族人每到成年,伴随自己的修炼,体内都会产生一颗龙眼核大小的珠子,作为定情之物赠予佳人。女的叫“媚珠”,男的叫“魅珠”。就像人的指纹,魅珠颜『色』各异、纹理不同、气味有别,每一颗都不一样。

    皮皮将魅珠放到手腕的脉搏上,那珠子轻轻地震动起来。

    一瞬间周身的血『液』就有了感应,胸闷心慌、浑身燥热、头脑恍惚、虚汗淋漓。

    那魅珠越震越快,在腕间微微发烫,皮皮的心也越跳越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她忙将魅珠移开,握在手中,粗声地喘息。

    ——就算面前的贺兰是假的,这颗魅珠肯定是真的。

    在狐族文化中,魅珠是主人身体的延伸,具有很强的催情效果。一旦靠近所爱之人,感情越深,反应越大,温度越高,震动越快——往往导致双方体内荷尔蒙的激『荡』,立即产生强烈吸引。

    所以关系没到一定程度,狐人不会轻易交出魅珠,更不会轻易接受它。

    “这珠子,怎么会在你的手里?”皮皮抬起眼,定定地看他。

    “我的东西不该在我手里?”

    皮皮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四年前在北极,千花从我手中抢走了这颗魅珠,我亲眼看见她吞进了肚子。”

    “你怀疑它是……”他很淡定,“假的?”

    “它是真的。”皮皮盯着他的眼睛,举着魅珠,一字一字地道,“但你是怎么把它从千花的肚子里弄出来的呢?”

    魅珠入体,所受之人可运功自行吐出,强行取出是件极难的事,多半只能在尸体上进行。

    他笑了笑,接过魅珠,忽然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皮皮“哦”了一声,被他胸膛里散发的雄『性』气息包围了。

    嘴边一凉,他拿着魅珠在她唇上轻轻地摩擦,好像在涂口红:“问那么多干嘛?吞下去。”

    “不!”她紧闭双唇,将头拧到一边。

    “听话。”他的脸挨着她的脸,鼻尖蹭着她的额头,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蛊『惑』的味道,“万一你『迷』路了,或者被人抓了,我可以找到你。”

    “不。”

    这一声没有前面响亮,几乎是□□的。魅珠摩挲着她的耳垂,胸口柔软之处被另一只手握住,一番『揉』搓之后她几乎站不住了。

    皮皮当然想要那颗魅珠,但不敢确定吞下魅珠之后身体会起什么反应,会不会意『乱』情『迷』变成钟沂那样的冰奴?恍惚间下巴已被他捏住,掌心微微用力,皮皮的嘴张开了。在舌头顽强的抵抗中,他缓慢而坚定地将魅珠塞了进去。

    她鼓着腮邦含糊地吼了一声,“混蛋!”

    “啪”,头顶被人拍了一下,她一不留神做了个下咽的动作,魅珠立即溜进了喉咙,很快从食道中消失了。

第42章() 
顷刻间皮皮只觉一个火球滚入体内; 五脏六腑都燥热起来。一道神秘的大门打开了; 『潮』汐般涌来一堆芜杂的情绪。她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如果面前的贺兰觿是假的; 她的身体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记得苏湄曾经说过; 吞下魅珠; 催情的效果将达到最大化; 会陷入一种自我陶醉的情爱境地。这就是为什么每次千花拿到贺兰的魅珠都会迫不及待地吞下它。

    她越是这么想,心中越是有了一种暗示,就越感到上半身如赴冰窟; 下半身却如坠热泉,似有数不清的鱼追着她噬咬……

    他观察着她的变化,似在意料之中; 手在她脸上『摸』来『摸』去; 好像在做一件陶器:“想要我了,是吧?”

    她一脚踹过去; 被他信手一叼; 轻轻一拉; 整个人都倒在他身上。皮皮一把扯开他的风衣; 在他坚硬的胸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定很痛; 流了血,但他没动。

    她又咬了一口; 更狠更深,看得见清晰的牙印; 他都没动; 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眸中尽是捉狭的笑。

    “贺兰觿你无耻!”她骂道。

    “一颗魅珠而已,气成这样值当么。”他『摸』了『摸』伤口,痛得直吸气,“这里是沙澜,不用遮遮掩掩,喜欢我就说出来。想要我,就给你——”话音未落,“啪”,脸上着了皮皮一记耳光。

    “流氓!”

    “更正一下,是流狐。”

    “啪!”又是一巴掌。

    “尽情地打,谁让我是你的男人。”祭司大人一面说一面笑,觉得自己逗极了。

    皮皮却开始冷笑:“祭司大人居然会把自己的魅珠硬塞给别人——我觉得你不该笑,该哭才对。要知道送上门的东西不值钱,上杆子的也不是买卖。”

    那只死狼就倒在脚边,不知为何,血腥散发出引人食欲的香味,伴随着贺兰觿雄『性』的汗水,皮皮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却有种强烈地想吻他的欲望。

    忽然,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到一棵大树边,让她背靠着树干。

    “小姑娘,你夜半三更,跟着个修行了九百年的雄『性』老妖,在漆黑的山上走了几个小时,还说自己没送上门?嗯?”

    她想挣扎,被他死死地搂住,她双腿绞着他的腰,拼命地扯着他的头发。

    “以为你是小红帽吗?以为你是来采草莓的吗?别告诉我你很天真不认识狼外婆喔。”

    “……”

    “或许刚才我不该救你,就让你被那只狼咬死……”

    “……”

    “关皮皮你才是采花大盗好吗?如果我想采花,你都不够我一顿的。祭司大人喜欢你,才会让你采,才会给你魅珠。人家给你一盒饼干,打开盖子吃就好,别说那么多废话行不?”

    她轻呼了一声,他将头埋进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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