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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结爱:犀燃烛照-第38章

小说: 结爱:犀燃烛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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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兽出没的夜晚,山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若是独行,皮皮会高度警惕,有了贺兰觿,这些声音都成了催眠曲。祭司大人的背又暖又滑,必须紧紧搂住脖子才不至于掉下。山上根本没有路,脚步一高一低忽左忽右,皮皮累了,就在这不均衡的晃悠中迅速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醒过来,自己仍然伏在他的背上,嘴角湿湿的,哈啦滋流了祭司大人一颈,领口全湿了。想起他严格的洁癖,皮皮窘到家了,忙用袖子拭干:“对不起我睡着了。”

    “快到了。”

    “这什么山呀,要爬这么久?”皮皮举头四顾,山并不算高,以贺兰觿的速度应当很早就到了。

    “这是我带你爬的第三座山,前面两座山你睡过去了。”

    “干嘛走这么远?”

    “你累吗?”

    “不累,我又没走路。”

    “那抱怨那么多干嘛?”

    “……”皮皮闭嘴。

    见她沉默,他又开腔:“今天过得好吗?除了遇到一只熊,你还遇到了谁?”

    她提到了狼族的修鱼崐和安平蕙,提到了蚁族的丁丁和嘤嘤。当然还有青阳和关鹖,但皮皮没说。

    “就这么多?”

    “这还少?”

    “也是,不算少了。”

    皮皮忽然想起一件事:“刚才你们问五鹿原是不是卡萨。什么是卡萨?”

    “狼族有很强的领地意识。一般以头狼为主,家族聚居。成年的公狼出路有三。要么挑战头狼,取而代之;要么服从分配,留在族内;要么离家出走、自立门户。”

    “哪一种是卡萨?”

    “哪一种都不是。卡萨是情场高手,却没什么战斗能力,所以不受族人待见。他们喜欢四处闲逛,勾引别人家的女儿,又往往用情不专,被女儿的父兄攻击……所以通常死得很惨。”

    皮皮想起了安平蕙,忙道:“对了,安平蕙让我带话给五鹿原,让他三日之内带着礼物去安平堡求婚。”

    贺兰觿嗤了一声:“好嘛,修鱼家的麻烦还没开始,又惹上了安平家。加上昨晚跟北山家打的那一架,咱们刚到沙澜,已经把一半以上的狼族得罪了。”

    “说到这个,明天方雷奕过来向你要人,你打算怎么办?用外交辞令糊弄过去?”

    “狼族非常记仇,不论我们放不放人,这场架肯定要打。能不能赢,要看他们来了多少人。”

    “不如咱们趁着月黑风高,悄悄地溜掉?”

    “这一带是修鱼家的地界,里面全是岗哨。跑是来不及了——”

    皮皮怔住:“局势这么紧张,你还有心情带着我来山里闲逛?”

    “越紧张越要放松。”

    他们终于走到了山顶。夜风很大,吹得耳膜呼呼作响,皮皮冻得一连打了几个喷嚏。贺兰觿将她放下来,脱下风衣拢在她的身上。

    “好冷!”

    一双手隔着风衣搂住了她:“这样呢?是不是暖和点?”

    他用自己的背替她挡住了风口,皮皮的脸红了,额头顶着他的下巴,被上面的胡碴磨得微微发痒。心中甜蜜的同时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祭司大人到沙澜肯定不是来谈情说爱的。方才和五鹿原的一番讨价还价足以说明他心中有个庞大的计划,自己只是计划中的一小部分,究竟承担什么样的功能目前尚且不知。想到这里,皮皮觉得不能装傻陪他演下去,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

    “我想回去了。”

    “干嘛急着走?不觉得今晚的星光很美吗?山上的松木很香吗?”他轻轻地说,“如果你肯静下心来,可以听见很多的声音,风吹草木的声音,飞蛾破茧的声音,小鹿过河的声音……”

    “狼嚎的声音。”皮皮接口。

    “对。如果你和这座大山一样古老,可以像它一样思考,你也听得懂狼嚎……”

    他从背后搂着她,两人的身体在风中轻轻摇晃,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成了大自然的音符,和满山的松涛、空谷的风声一起成为天籁的一部分。

    皮皮不禁想起很多年前祭司大人在井底和她说过类似的话,他变了很多,但审美的情趣没变,还是那么喜欢自然,喜欢孤独,喜欢大地的声音。谈起这些喜欢的东西甚至连常用的句型都是一样的。皮皮的心软了,化了,只想一生一世就这么和他紧紧地拥抱着直到天荒地老。

    这个贺兰是真的。

    绝对是真的。

    夜空如深海般湛蓝。星光璀璨,照得天际微微发白。四周全是三十多米的大树,在这个季节只剩下了一道道笔直的树干。光秃秃的枝桠在树顶密集,纵横交错连成一片。乍一看去,还以为世界倒过来了,那些全是根茎。

    贺兰觿将皮皮的身子拧了拧,转了一个方向,用手指了指山的北坡。

    那里有个小小的瀑布,瀑布之下有个水潭。水『色』碧蓝,在寒夜中冒着白汽。

    一个温泉。

    “口渴吗?”贺兰觿从腰间解下水壶递给她,皮皮喝了一口,跑到泉边,坐在石头上,脱下鞋子,将痛得发酸的双脚泡到水中,笑道,“啊哈!贺兰!快过来!这里水温正好,还微微发烫呢!原来你说的放松,就是带我来这里足疗?”

    贺兰觿看了看四周,走到她面前,话里又冒出了酸气:“是的,皮皮。我带着你翻越三座大山,走了两个小时,找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让你来泡脚的。你的脚可真金贵呀。”

    “除了泡脚还能干嘛?”皮皮本来是逗他的,一面笑一面抬起头,忽然不说话了。

    祭司大人在脱衣服,很快就只剩下的一条短裤。

    苍白的月光下,他的身躯健美得有些不真实,特别是扇形的胸肌和结实的小腹,不像健美运动员那样夸张,却是条分缕晰,饱满精致。皮皮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尽量不要去看他『露』出了一半的人鱼线。

    水花微溅,他游到她的身边。皮皮脱掉外衣,穿着吊带小背心滑进水中。

    一阵山风吹来,将旁边瀑布冰冷的水珠吹到她身上,皮皮一连打了两个喷嚏,忽觉喉咙异常疼痛,似有硬物卡在其间。吞又吞不下,吐又吐不出,又麻又痒,又肿又胀。其实一路上她都觉得有些喉咙疼,还以为是被风吹感冒了。

    “这温泉里有种特殊的矿物质,可以帮你的伤口消炎。不过我是带你来脱敏的。”

    “脱什么敏?我又没过敏。”皮皮用力咽了一下口水,脸『色』蓦地苍白了。

    “怎么啦?”

    “喉,喉咙里……好像有个东西……”

    皮皮用力咽了咽口水,企图将硬物咽下去,不料那物顽固地附着在喉间,一动不动。

    “要我帮你吗?”他安静地凝视着她。

    她恐惧地点点头。

    “如果帮你的动作类似耍流氓,介意不?”

    真是事越急礼越多,皮皮急得满脸通红,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快,快……”

    他笑了,捏着她的下巴,将嘴拉到自己的唇边,漫不轻心地吻了一下。到了这种时刻还要调情,皮皮气坏了,“啪”地反手一掌,痛得他眦牙咧嘴。他双手捧过来,端盘子一般握住她的脸,用力地吻了下去。

    慌『乱』中皮皮用力地掰扯他的头发,一样东西扫过来,卷住她的手,皮皮猛地一抓,手中多了一个『毛』茸茸之物,睁眼一看,是祭司大人雪白的尾巴,在她手中活泼地舞动,她吓得赶紧松手。

    很深很长的一个吻,任『性』地、肆虐地、似乎要吸走她的五脏六肺。皮皮闭上眼,感到一阵晕眩,紧接的两秒几乎失去了意识。

    她知道狐族的很多疗法都是通过身体进行的。祭司大人的手环住了她的腰,身子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在水中抱住了她。很快,她感到一阵刺痛,用力想推开他,那只尾巴却像一道手铐将她的双手紧紧缠住。皮皮无法形容此时的感觉,整个身子都在下坠,陷入到最原始的欢娱,不知休止地迎合,被一团男人雄壮的汗气包围着,全身滚烫,如被焚烧。

    过了片刻他松开手,发现皮皮像只考拉那样搂着他,脸是通红的,在水中兀自喘气。喉咙还是很痛,硬物还卡在原处,皮皮一阵沮丧:“那东西……还在。”

    “是吗?”

    “晚饭就吃了几颗板栗一些鸡肉,喝了两杯果汁。”皮皮快哭了,“我是不是长了肿瘤?”

    “跟那些没关系。”

    “不会永远长在那儿吧?”

    “带你来就是为了帮你弄出来啊。这种事只有我出马才能办到。”

    她一下子愣住了:“所以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淡淡地看着她,笑了一下,点点头,目光十分玩味。

    “怎么弄?”

    “再来一遍呗。”他几乎快笑出声来,“人类的方式不行,就用禽兽的方式呗。”

    “贺兰觿!”

    虽然这么说,她们只好又来了一遍,祭司大人体力了得,把皮皮翻来复去地折腾了好几个回合,到了最后,她已经累得站不起来,任凭他抱着自己,这才感到喉间硬物消失了。祭司大人洁白的齿间多了一枚湛蓝『色』的珠子,龙眼核般大小。

    “这是——”

    “青阳大人的魅珠。”他“噗”地一声将珠子吐到水中,“带你走这么远,就是为了帮你调动气血把它『逼』出体外。”

    她有点心虚,抬头看了看他,确定他只是陈述事实,没有谴责的意思,解释:“他骗我吃进去的,在坐地铁的时候。我以为是……巧克力。”

    “因为人家长得帅,给你什么都吃,猪脑啊你?”

    “肉体凡胎,有什么办法?”

    “接受他的魅珠,会很难抵御他的吸引。他会很容易找到你,找到我们。”

    皮皮一时间沉默了。

    所以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假的。

    为了弄出魅珠,他可以这么卖力,卖力到让她以为是在取悦、是在交欢,说白了自己只是一枚导弹,祭司大人弄了半天,不过是在拆卸导弹的巡航系统。皮皮的心又开始崩溃,一路上山遇到的柔情蜜意、夜空、星光、诗一样的吻——纷纷退散。

    “听说青阳是你最好的朋友,曾经为你……遭受重刑。”她掩饰着内心的沮丧。

    皮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件事。她相信嘤嘤,隐隐地觉得,贺兰觿如何看待青阳很能说明他的立场。

    “我没有朋友。”他从水中坐起来,“可能会有些盟友,但不是朋友。”

    几年前的贺兰是喜欢朋友的。虽然狐族等级森严,他在修鹇、宽永面前基本上没有架子。

    “为什么?青阳对你不是挺好的吗?”

    他沉默了一下,感受到皮皮质疑的目光,于是道:“我不喜欢跟无能的人打交道。无能的人总是对别人的道德要求过高。”

    皮皮心中一怔,面前的贺兰觿果然与青阳没有半分情谊,印象中的祭司大人虽然毒舌,却讲分寸,对和自己亲近的人,他不会轻易评论,更不会说坏话,无论如何也不会说“无能”二字。

    她笑了笑,随手将水壶递给他:“累了吧,喝口水?”

    他接过水壶一饮而尽。

    皮皮默默地用泉水洗了洗脸,借着水的倒影,偷偷地观察。

    贺兰觿背靠着岸边,默然地望着星空,过了一会,眼皮颤动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

    “贺兰?”

    他打了一个哈欠:“嗯?”

    “你的老家在哪?”

    他没有立即回答,凝视着水面,目『色』恍惚。过了片刻,方道:“还记得我们到c城的第一天吗?你说你做了一个梦?白日梦?”

    皮皮的心猛然下沉:“是的,我梦见了大海。”

    “……在海的深处水很蓝,就像最美丽的矢车菊,同时又很清,就像最明亮的玻璃……”他喃喃地道,“你说得很对,海的深处,就是这种样子。”

    “所以你的老家……在大海?”

    “东海。”

    一盆冰水浇下来,皮皮坐在发烫的温泉中,顿觉手足冰凉。记忆开始一幅幅地闪现——

    祭司大人去花鸟市场买了一只海龟……

    他的公司经营远洋航运……

    办公室里有个巨大的水族缸……

    她在井底遇见了漂浮的水母……

    就在皮皮跑向温泉的时候,她往水壶里扔了一颗“惆怅”。

第40章() 
嘤嘤将一捆枯枝从背上卸下来; 扔进火堆。

    片刻间; 奄奄一息的篝火又雄雄地燃烧了起来。点点碎碎的火星随着上升的热气像一群萤火虫飞到空中; 对面的树影在火光中摇晃了起来。

    她坐下来; 从怀里掏出一颗糖; 放到嘴边轻轻地『舔』了一下; 忽听身后有人低低地咳嗽了一声; 一个巨大的阴影从头顶压下来,嘤嘤吓得连忙站起来,转身抬头:“五鹿……公子?”

    “吓到你了?”五鹿原的声音很温和; 但吐词生硬,腔调不自然地起伏着,好象每一个从他口里蹦出来的字; 都不能确定那是正确的发音。

    “没……没有。”

    “我过来烤烤火。”

    “嗯……请坐。”

    两人同时坐下。五鹿原身形高大; 足足高出嘤嘤三个头,有种压倒一切的气场。

    ——寿命只有四十天; 且长像彼此相似; 林中各族大多只把蚁族当作一种“集体『性』”的存在; 他们是食物琏的最底层; 是扛货的苦工、探路的哨兵、呼来喝去的小厮、大王面前逗人开心的小丑……他们人多势弱; 习惯于听话,习惯于被呵斥; 习惯于奉迎讨好点头微笑,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好脾气。

    借着火光; 嘤嘤惴惴不安地打量着五鹿原。从面相看他不算凶; 甚至有些腼腆。背后巨大的双翅令他整个人显得比例失调:就像一只老鹰,如果展翅高飞,你觉得一切正常;如果只是在地上跑,你会觉得很笨拙。显然他受伤不轻,因为疼痛,一只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你在吃什么?”他问。

    “钟沂姐给了我一颗糖,”她将那枚裹着花纸的水果糖递了过去,心里舍不得,怕他一怒吃了自己,也只好进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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