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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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的恶鬼yin棍。心中那么想着,脸上却是不敢显露半分,鲁秀才谄媚的笑着。
“不错,有心了!”驼背老儿看着那几个水嫩的女子,倒是满意又扔给了他一颗药丸,这药丸只能保十天,十天过后要是没有接上药他会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命脉早就被他拿捏住,他压根不怕他不听话。
“多谢裘老,多谢裘老!”鲁秀才一脸感激,仔细的收好了药丸。
驼背老儿没说话只是怪笑一声,他最喜欢逗狗儿玩儿了,给点甜头就会立马摇尾乞怜感激不尽的。
“裘老,您说城主他该什么时候回?”鲁秀才看了看天色,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问询着。
“怎么,你还希望他回来?”驼背老儿撇了他一眼,像是嘲讽。
“小的不敢,小的现在以后都只忠心您一人!小的只是怕他会回来,再坏了您的好事”鲁秀才收敛神色,惊慌说道。
“放心吧,回不回得来他都只有死路一条,你知道他要去抓的人是谁吗?”
驼背老儿似笑非笑。
“除了赵慎那厮,其他的莫不是有什么别的来头?”
“陆家!况且那里边还有个与我一般的同好呢!凭那粗汉可讨不了什么好!就算侥幸逃了回来,命还不是一样捏在我手里,让你给他吃的,可都是我精心研制的好东西呢!”
陆家,是他知道的那个陆家?鲁秀才不敢问,心里已经九成确定了,除了那个陆家,也没别的什么值得人提的陆家了。
一门父子一个掌控西北,一个据守长溪,这次看来他们真的是踢到铁板了。
鲁秀才目光闪了闪,死了也好不然回来了等他回过神只怕还得找他麻烦。
驼背老儿怪笑着看了他一眼,就让他离开,自己则拎起了被捆绑住的女子直接往屋内去。
地上残肢一片,鲜血浸染了底下的土地,浓重的血腥味儿四散开去,引得山上的野兽们也跟着躁动起来,隐隐传来几声狼嚎虎啸。
躲在村里的人更是动都不敢动,又往自家门窗堵了些东西,用以安心。
辛十带着人已经赶到,这会儿正跟马匪们厮杀在一起。
早在老爷子喊出救兵来了,马匪们就已经有些人心惶惶,要不是光头络腮胡的心腹砍杀了几人,只怕早就溃散。
厮杀了一阵,马匪们再次起了败逃之心,无心再战,辛十带来的人正杀意浓浓,迅速收割着。
赵慎站在二丫身侧,脸上还残留着飞溅到的血液,神色漠然又带着疯狂。他的人也开始收拢,以防误伤!
另一边王曼那边也分出了胜负,刀尖直直咽喉,王曼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脚下力气大到让光头络腮胡口吐鲜血不停。
“姐,你没事吧!我看看”二丫几人忙跑了过去,一脸关切。
“我没事”王曼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没事,都吐血了”二丫急眼了,不由瞪了她一眼。
“你说这个啊”王曼擦了擦嘴角的血,见她急成那样,心里暖暖的,又没憋住噗的一声笑了。
“真没事,就是上唇打下唇磕破皮了而已!”
被她踩在脚下的光头络腮胡怒目圆睁,气得又吐了一口鲜血。
众人:
莫名有些同情这光头是咋回事,合着打了半天,就他一个狼狈不堪,要死不死的。
“你败了!”王曼心情似乎不错,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打,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倒是酣畅淋漓。
“未必咳咳”光头络腮胡笑了笑,强撑一句。
第一百一十二章()
“呼呼死到临头还嘴硬”老爷子双腿开大半步;以刀做杖支撑着身子;喘着粗气怒瞪着还在那里虚张声势的光头络腮胡。
光头络腮胡只是嘿嘿的笑着;一张嘴咧着;满口猩红有些恶心。
那模样看得老爷子更是来气儿;要不是体力耗尽;挥刀的力气都没了;他一准宰了这狗东西。
王曼邹了邹眉头,摸不准他还有什么底牌,正想开口;宅院内响起女人的惊恐叫声。
“哈哈哈说了未必咳咳咳”光头络腮胡猛然笑了起来。
王曼冷着眉眼一脚下去,又把人踩得咳起血来。
光头络腮胡依旧得意的笑着,眼中全是喜意;发觉他们没有中招;他就派了人不着痕迹的往后边摸去。
虽然挟持妇孺用以要挟,不甚光明磊落;可他是匪;要什么光明磊落;别管什么法子有用就行。
“行五那小子在里头守着呢”说是这么说;老爷子还是白了脸色;有些不确定里头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看着他!”王曼说罢;拎着长刀迅速飞身往宅院去。
宅院里,早在听到老爷子喊出他们这边有援兵的时候,老太太一众就守在了院子里;即便心中焦急也没敢出去;就怕出去了拖累他们,也只是老实的待着。
行五一直聚精会神,听着外边的动静,听见外边逐渐安静下来,便知道差不多已经结束,正高兴呢,不曾想竟有十来个土匪摸到了宅院,从侧墙攀着直接闯进来。
这十来土匪身手都不错,速度很快,老太太也只来得及把包包和乔氏护在身后。
行五已经跟他们缠斗在一起,只是他再厉害一人对付十来人也是难顾及周全。
王承志兄弟俩在马匪来时被王曼强制留下,觉得他们有这份心就好,但是跟着出去了凭他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也就给人送菜的份,要是没了命叫张氏夫妻俩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不是她希望看见的,不曾想也就是这一点小心思,这会儿王贵父子三个倒是派上了些许用场了。
“快快快都进屋去”老爷子拿着短弩打了几箭挡了一下,又忙不迭的招呼着老太太还有张氏几人带着小娃儿往屋里去。
老的小的脚步慌乱的往屋里跑着,只是跑了一半路又被堵了,只能又往回跑。
行五被另外几个土匪缠住一时顾不上这边。追着的土匪蛮横的挥开了打过来箭/矢,直接朝王贵去,怒唾一句又猛地抡着刀朝他砍去。
“老东西,给老子死一边去”
“啊小心”季氏惊恐的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木棍朝着那人砸了过去。
她原本在屋子里陪着儿子,突然听见外边的动静又担忧外边的情况,像是出事了,她要不要出去看看能不能帮忙?季氏犹豫,最终还是起身出去了。
人家救了他们母子俩的性命,危难关头她却躲在屋子里不闻不问,实在良心难安。
季氏找了跟木棍就往外去,只是她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王贵要被砍杀的一幕,她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脸色全失,惊叫出声。
惊慌之下的季氏准头意外的好,木棍正好砸在了那土匪的脸上,却也惹怒了那土匪。
被砸了的土匪,捂着被木棍砸得生疼得左眼,瞪着完好的另一只眼,怒不可遏,一脚踹开了王贵直接朝吓得腿软直接呆愣在哪里的季氏走了过去。
眼看着刀就要砍在季氏身上,突然窜出的身影速度奇快的冲了过来,那土匪一时不防直接被带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那人手中的刀起起落落,血花飞溅,土匪抽搐着再无还手之力,不一会儿就没了气息。
季氏瘫坐在地,惊恐万分又庆幸不已,呆愣愣的看着救了她一名的陌生汉子。她不认识他,但是至少她知道这人跟土匪不是一伙的,缓了口气。
“谢,谢谢”惊吓太过声音有些软绵无力。
“快去躲好!”王二看了一眼吓坏了的妇人,又避开了她的视线,叮嘱一句,就往王贵那边去。
二壮这会儿已经把王贵扶到了一边,将人安顿好,抄着刀就冲了过去,配合着王承志兄弟一起跟土匪缠斗在一起。
场面有些胶着,大部分土匪被行五拉缠着腾不出手,只分出来三个抓人,死了一个还剩两个。王承志兄弟俩又加上来帮忙的王二两人,四队二也只是勉强支撑着。
毕竟不同,土匪虽然只两人但是都是练家子,杀人无数从不手软。而王承志兄弟俩却不是,就是王二和二壮两个也只是沾过血,比别人大胆一些,要说拳脚功夫多好那是说不上的。
摸过来这两次能成功砍杀了土匪,不过胜在出其不意,下手利落,真要正面对打他们也是打得很吃力的。
季氏深吸一口气,安定了不少,越过那具尸体的时候,抓起了地上的刀往老太太她们哪儿去。
“你出来添什么乱!”老太太见她过来,邹眉一句。
“得来的啊,走吧,得先带娃儿去屋里”说着把手里的刀一扔,抱起了包包,就往屋里去。
被抱住的包包挣扎了一下,不知怎的又安分下来,只是朝着底下的大喵小喵叫了一声,让它们跟上。
老太太扶着乔氏走在后边,麻溜往屋里去,屋子的门不多厚,可能当一时是一时。
张氏婆媳几个带着自家的娃儿都跟着躲到了屋里。
大喵小喵没有跟着进屋子,它们本就嗅觉敏锐,这会儿血腥味儿冲鼻,身子里的野性也被激起,小不丁点的两只,颇有气势的嗷嗷嗷吼着。
王曼踢开门闯进来的时候,王承志几个已经带伤扛不住了,王承志被一脚踹飞,王承德伤了腿这会儿拖着腿倒在了地上,刀眼看着就先下去,大喵小喵冲了上去,一人一边咬住了要动手的人的腿,牙齿已经有些尖锐的它们,出于咬着肉就撕的本能行动着。
“该死的小畜生”吃痛的土匪,用力蹬了下腿也没把腿上两只小东西甩开,顿时红了眼,挥着刀就要砍下去。
院墙上传来气势汹汹的吼叫声,迅捷的身影直接飞窜到土匪身上,那土匪只觉腥风一阵,下一刻脖颈动脉处被撕咬了一大块肉,土匪捂着泊泊而出怎么也止不住的鲜血眼带惊恐,袭击他的东西已经迅速跳开,这会儿已经回转身子,将大喵小喵护在身后高傲的昂着头朝他吼了一声。
土匪不甘心的僵着身子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另一个土匪也早就被王曼斩杀,王曼瞥了一眼那只短耳花豹,眼里带着些许笑意,回过头冷着脸直接朝那几个还在围攻行五的土匪攻去,染血的长刀争鸣着,寒光凛凛,刀过血溅。
没一会儿土匪就都被斩杀了。
行五捂着鲜血淋漓的左肩,一手拄着刀,半撑着身子。
“伤怎么样儿?”王曼邹了邹眉头,看着有些狼狈的行五。
“无碍,一会儿包扎一下就是!”勉强一句,人就晕了过去。
一处穿透伤,几处外伤又打斗了这许久,失血过多不晕才怪,撑到现在算他有能耐了!
王曼粗略检查了下有些咋舌道,二丫她们也已经赶到,受伤昏迷的行五就交给了专业人士二丫。
老周大夫见土匪都死了,也跟着出来帮忙给他们看伤包扎,他虽然是养生大夫,可日经月累学的东西也挺多,再加上跟二丫几个的相处,也跟着学了不少二丫擅长的的医疗手法,处理这些完全没问题!
老爷子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仔细看了一遍,见地上都是土匪的尸体,高高悬着的心总算是安了不少。
靠在一边的王贵摸着有些发疼得肚子,也醒了过来,人还有些会不过神,隐隐约见到王曼,激动的叫了一声,大抵是胖子太干又或者太过激动,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大花快土匪”
“叔,没事了,都已经解决了!好好歇歇一会儿让大夫瞧瞧伤哪儿了!”王曼走了过去,把人安抚住。
王贵是打心眼里信着她的,听她这么说,心才安了不少,龇着牙笑了笑。
“咱没事,就是叫那狗东西踹了一脚,缓缓就好!”
王曼看了一下,确认他真的没什么事,扶着他坐到了葡萄架下的摇椅上。
一旁被刀架住的光头络腮胡看着院子里的尸体脸上颓然一片,不见之前的得意张狂。
王曼拎着刀走了过去,冷笑一声!
“我说过,你输了!”
“呸贱人,要杀就杀,老子定然眉头不邹一下,不过死而已,老子最不怕的就是死,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光头络腮胡怒目圆睁,唾骂着。
王曼嫌恶的邹着眉头,一巴掌甩了过去,力道之大,光头络腮胡下巴颏脱了牙齿混着血飞出了几颗。
“你怕是对好汉有什么误会,你这样的可当不了什么好汉,另外别管什么二十年,你就是明天又活了”王曼将人踩在脚下神色淡淡,脚踩得地方从胸口转到咽喉处,继续说到。
“记住了,我能杀你一次,自然也能杀你无数次!”脚下使了力气,咔吧一声,光头络腮胡眼睛圆瞪,血丝狰狞没了气息。
耍完狠的中二曼,抬脚就走,行一带着人麻溜的将院子清理干净。
等老太太她们出来的时候,除了有些血腥味儿,就什么也不剩了。
大喵小喵这会儿正围着短耳花豹,小鼻子耸动着,不停的嗅着。
不时试探性的朝它嗷叫一声,见它没动,就往前凑了凑,它要是一动,俩小的就麻溜往后跑,几轮下来,俩小豹子就不怕它了,甚至跟它亲昵起来,大概还是记得它的。
小喵不知怎的傻乎乎的往它肚皮底下钻,被花豹子嫌弃的一爪子拍开,没什么威胁性的吼了一声。
回来了……()
赵慎的人;还有他们这边的除了王贵父子;对于这种场面可以说都是有经验的;一些不严重的伤都自己拿药各自包扎好;大大减轻了老周大夫和二丫的负担。
都弄得差不多了;二丫推开因为一丢丢的擦伤死皮赖脸要她给包扎的大傻子黑;直接朝王曼走去;看看了一眼蹲坐在哪里的短耳花豹问了一句。
“姐,它怎么来了?”
就它这死脾气竟然会来他们这儿,还真是让她有些诧异的。
看着似乎已经好全了的花豹子;二丫咂摸下嘴,野物的恢复速度果然很厉害啊,只是不知道它今儿怎么来了。她可记得这货脾气大得很;那天回去不久她姐又带着她去了趟野林子。
一路找到了花豹子;伤得挺重,她本来想把它带回来的;可惜这花豹子不领情;就她给它治伤的时候还让它挠了一下呢
要不是看在她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