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提到那人二丫浑身冒着浓烈的恨意,那人她就是再杀千百遍也难解心中怨恨,她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原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那老东西有交集,现在他自己找上门来了,潜藏已久的恨意再次冒出。
这种恶心人的玩意儿活在世上,不过多添孽障罢了,就该抹杀了去。
“那确实该死!”
王曼沉声一句,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儿,二丫就出去了。
出了门的二丫看到靠在哪里的人也没有一丝惊讶,早在他出现的时候,她姐就知道了自然也告诉了她。
只是她觉得无所谓就没有揭穿,没想到的是等她们商量完了,这人也没有离开,只是低垂着头,等在哪里。
二丫没有说话,直接往自己的屋子去,正要关上房门,被一只手摁住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以前”赵慎眼中漆黑一片,藏着阴鸷,他心里隐隐能猜到一些,这些都是他上辈子没有注意到的事。
“猜不到嚒,一个无恶不作的变态老毒物老yin棍还能做出什么好事?”二丫嘲讽一笑,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二丫靠着门板,脸上一片漠然。
她得让他死心,哪怕恶心她也成,不然总有一天他会破坏掉她的安稳,毕竟这人会是这天下的王,一个在乱世中笑到最后的狠人。
拳头砸在硬物上的沉闷声,二丫顿了顿直接裹着被子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眸兀自睡去。
门外的人站了许久才离去。
泗水镇上一早城门外就纠集了一大群人,光头络腮胡为首。
骑在马上的光头络腮胡,看了一眼驼着背站在哪里怪模怪样笑着的老头,他手底下的人顺着河道摸到了王家村,虽然没有进去,却是听到一片哀嚎声,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迟疑,可让他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哪里甘心,只不确定的再次问了一遍。
“裘老头,你确定他们都已经中毒没有反击之力?”
“自然!”驼背老儿怪笑着点了点头,满是笃定。
光头络腮胡心下定了不少,挥了挥手中的铁锤兴奋大笑。
“好,此行顺当,你该是大功,我记着了放心,少不了你的!”
“小老儿感激不尽,预祝城主凯旋而归!”驼背老儿不惊不喜,垂着眸子说了一句。
“哈哈哈,应你吉言!秀才守好咱的地盘,等老子回来给你们论功行赏!”光头络腮胡放肆大笑交代一句,鞭子一抽,骑着马,带着他的部下直接往王家村去。
尘土飞扬过后,一行人渐渐远去。
半闭着眼眸的驼背老儿,抬起了头看着不屑一眼,原本站的笔直的鲁秀才恭谦的弯着腰,谄媚的侯在驼背老儿的身侧。
“裘老,您要小的做的事,小的都按您的吩咐做了,您看”
驼背老儿拍小狗似的拍了拍的头,满意一笑。
这新收的狗儿还算听话!
给他留了一枚药丸,驼背老儿大步往城内去,哪儿还有之前的老态龙钟。
这人除了面容丑陋,身子康健程度如中年男子一般好得很。
鲁秀才捧着手里的药丸,如视珍宝,有了这药丸他就不用受那炼身钻心之痛,哪里能不珍贵。
不是他软弱也不是献媚,他也是不得已,不这么做他会死的很难看,顺着他的心意做了,说不准还能有条活命,荣华富贵高官厚禄谁都想,可得先有命享才是,没了命说再多都是放屁。
鲁秀才看了看光头络腮胡一众离开的方向,眸色一闪。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大哥,你也别怪咱狠心了。
转身快步跟上驼背老儿,这老东西手段极其残忍,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要是落他手里下场只会凄惨百倍。
他让他给他准备了一座略偏僻的宅子,还让他抓了不少身体康健的男男女女送了进去。
每天从里边抬出来的尸体只多不少,所有的人死状都是凄惨。
一看就知道那些人生前必定是痛苦不堪的。
鲁秀才站在那座宅子门前,听着里边隐隐传出的哀嚎声,心下不由一寒,退了几步,咽了咽口水又离开了。
他不是没杀过人,从来都是狠快准,从不会像这老东西一般喜欢且享受折磨人,用毒药炼人,活着的继续炼,死了的被拖出去,那些尸体扔的地方,黑了一片,过个一两天去看已经是寸草不生,可见多毒。
王曼他们压根没想到,马匪们会来得那么急,不过好在东西早就准备妥当,再加上行一几个一直没有松懈警惕。
隔着一段距离,行一几人就察觉到这不正常的马蹄声,凭他们几个是拦不住这群彪悍的马匪,行一几人迅速回转,赶在他们之前回到了山脚下的宅子。
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王曼家中,老爷子老太太他们也在。
老太太带着包包守着乔氏,张氏他们也在,脸上一片担忧之色。
季氏站在门沿边,惊恐不安脸色惨白。
心中不由悲凄,这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正庆幸着儿子也还活着,土匪却又来了,老天爷可真是见不得他们母子俩好啊!
院子里行五一众人,人手一把短弩,细弩/箭都是二丫加工过的。
这些短弩都是眼馋已久的老爷子让人打造的,比二丫他们手上不差,甚至用料更精,锻造手法更成熟。
不过二丫几个也都没换,自家大姐给的,跟老爷子打的,意义自然不同,而且他们也早就用熟了。
王曼看了一眼不再嬉皮笑脸的赵慎,以及他身后的人,没有多说什么,这货昨夜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大半夜就把他的人招到了自家附近。
还以为他要走了呢,早上又看到了他,只不过像变了个人似的,或许应该说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赵慎站在哪里,阴沉的脸上一片肃杀,他的人也是一言不发只是整齐划一站在他的身后。
马蹄阵阵,光头络腮胡一众已经到了山脚,不远处村子里隐隐传来哀嚎声,再加上这一路没有半点阻拦,他的心里已经信了九成,顿时兴奋不已。
领着人二话不说直接往山脚宅子杀了过去。
离得不算远,地方又空旷,村子里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声音,本来在村子里闲逛的人,麻溜跑回了家,那些痛得打滚的人都叫自个家里人往嘴里塞了东西,就怕声音把那些土匪招来,一时间哀嚎声都停熄了。
王二邹着眉头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好一阵也没听到什么声音,整个村子安静的不行,顿时有些狐疑。
俞婆子疼得直打滚,听着她的嚎叫声,王二烦躁不已,猛地站了起来,把他老娘劈晕了去,又往她嘴里塞了块布,把人搬到了地窖藏好,自己又走了出来,仔细把地窖口掩盖好。
回屋摸出他当初带回来的刀就往外去,一路小心的摸到了村口,也没见一个土匪,倒是碰上了同样后背别着刀的二壮。
两人都没说话,直接出了村,打眼看去山脚处尘土飞扬,隐隐惨叫声。
“遭了,是贵叔他们哪儿!”二壮邹着眉头,惊呼一声。
没有多说什么,抽出了别在身后的刀,就往山脚摸去,没有招呼王二一起。
他的命他自己能做主,别人的他却是要求不来的。贵叔一家对他家有活命之恩,要是没有贵叔慷慨,这会儿他只怕家破人亡了,所以由不得他退缩。
王二沉凝一会儿,脑子里恍惚一个人影,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也是一言不发抽出了刀,迅速跟了过去。
两人摸到山脚,二壮抄着刀就要冲过去,不过刚一起身就让王二拉住了。
小声怒了一句。
“你拉我做甚,要是怕了只管回去”
王二白了他一眼,语气也有些不好。
“长没长脑子,这么冲过去,马蹄子都能踩死你,咱是来帮忙的,不是来送命的,想想你一家子还在等着你呢,给老子冷静点!”
说罢拉着人直接摸到了山侧靠近王贵家的地方,打算翻墙进去。不过刚一到地儿就发现哪里已经摸过来了三个匪徒,似乎也存了他们翻墙的心思。
二人互视一眼,抄着刀,趁其不备直接砍杀了已经搭了人梯正往上爬的三人。
“走!”王二擦了擦脸上飞溅到的血液,朝着二壮低声一句。
未必………()
场面很是混乱;光头络腮胡此刻心中怒火冲天;他被骗了;这群人压根半点事也没有;什么都被药迷了毫无还手之力;全他娘都是匡老子的;该死的裘老儿;待老子回去了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现在也只能硬打了,已经交上手这个节骨眼也不是他说退就能抽身退的。
好在早就从摸清了这群人有使弩/箭的习惯,一早就让人准备了简易木盾;能够抵挡一二,要不然现在只怕他的手下差不多该死绝了,这群小人阴毒得很;箭头上都抹了毒;还是剧毒沾之即死。
几轮下来他损耗了不少人,但是也把他们手里的箭消耗得差不多了。
光头络腮胡吐了口唾沫;拎着双锤继续欺身跟王曼缠斗在一起。
几个回合下来王曼是越打越兴奋;眼尾微收;泛着猩红笑意;光头络腮胡看着笑得诡异的女人;像是被刺激到了;拎着双锤重重的砸了过去,破口骂了一句。
“疯女人”
双手横刀直接接下了这一重击,王曼能感觉到一股蛮力冲击着她的手;拿刀的手微不可见抖了一下;温润的唇角涎出一道血痕。
“姐”二丫一脚踢开了拦着她的土匪,趁他没回过神的时候直接补了一刀,一转眼就看到她姐竟然被打吐血了,担忧的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又被拦住,只能一边杀一边着急。
光头络腮胡见状以为她支持不住了,心下大喜,飞身更是重压下去,想要直接把人打废锤成肉泥,如往常一般。
王曼忽然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侧过身子握着刀柄的手顺势往右滑去,刀擦着铁锤泛起了铁器碰撞擦出的火花,在光头络腮胡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人刀尖抻地直接将他踢飞出去。
实心铁锤重重的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即便如此光头络腮胡还是倒退几步,才将将稳住身子。
一张口,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这一翻转,也让二丫几个提着的心,松了不少,二丫更是嘴唇微微抿着,打起人来更是起劲儿。
相对于一开始的人数劣势,现在已经好了一些,光头络腮胡一开始就带了很多人来,除了他本来的手下,还有很多后来收编的,那些人本事不多大,可是胜在人多,十来个围攻一个也是够呛,打到现在土匪死了一地,二丫他们身上也或多或少受了些伤。
“哼!倒是小瞧你了。”光头络腮胡冷哼一声,不甚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怒视着莫名兴奋的王曼。
脚边有几具尸体,一开始有那么几个往这边撞,到最后所有人都有意避开这两个煞神。
刀尖指地,血珠子顺着刀身滑下,王曼朝他招了招手。
真是个疯子,光头络腮胡面色一僵脸色黑得难看,不由暗骂一句。不过也没先动,只是怒目圆睁瞪着她,粗壮有力的手拎着双锤不动如山。
地面突然传来震撼,马蹄声由远而近,不知是敌是友,王曼邹了邹眉头,猛地朝光头络腮胡攻去,刀势凌厉比之前更是迅猛。
“是咱们的人”
老爷子本来是守在屋子里的,可是憋不住担忧,这会儿正站在墙头,打眼望去隐隐见到那是一群身穿戎装的兵丁,激动的咧着嘴,朝着底下吼了几句。
可算是来了,老爷子挂着的心松了不少,抄着手里的大刀就跳了下去,一刀一个砍杀着那些土匪,端的是老当益壮,气势汹汹。
泗水镇。
鲁秀才算着时辰,带着手下又给那人送了一批人进去。
那些被塞了嘴绑了手的一进到院子,脸上全是惊恐,呜呜呜的挣扎着想跑可又哪里跑的了,被推搡着押了进去。
一个女子没站稳直接被推倒在地,一张恐怖的脸映在了她的眼,女子顿时吓得想要大叫,可惜被堵了嘴只能呜咽着眼泪直流,瑟瑟发抖不停的往后蹭着,想要逃远一些。
院子里阴沉沉的,横着着四五具男女的尸体,一个个面目狰狞死状凄惨,鲁秀才捂着口鼻,挥了挥手吩咐道。
“麻溜点!”
“是!”跟着他的人也处理这些也不是第一回了,也都知道厉害,处理的时候都是仔细万分。
鲁秀才停在了药房前,瞥了一眼就立马垂下头不敢再看。
“裘老,小的给您送东西来了!”
昏暗的屋内,立着一个半身高的木桶,驼背老儿围着木桶转悠,桶内装着黑漆漆泛着腥臭味儿的液体,里边泡着一个脸白如瓷却唇色乌黑的女子,不着一缕。
“可惜了”又是一个失败品,驼背老儿怪笑着喃喃一句,下一刻泡在黑色液体中的女子,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豆大的汗珠滚落面颊,七窍流出黑色的血,不一会儿人就没了气息。
看着死去的人,驼背老儿直接伸手将人拎着扔了出去,随意抓了块布略带嫌恶的擦了擦手,又白费了他的一番心血。
就差一点,好险!鲁秀才看着底下那具沾满毒液的尸体心有余悸,手扒着门檐有些腿软,要不是他躲得快,人就直接砸他身上了,那浑身带毒的玩意儿他要是碰上一点,只怕会立马没了命。
“嘿嘿你可真是爱惜你这条小命儿,放心,就是沾上了,我也不会让你马上就死的!你用着还挺顺手的,我啊,舍不得!”
驼背老儿说罢又怪笑一声,兀自从瓶子里倒了几颗黑色药丸直接扔嘴里,吃糖似的干嚼了起来。
“多谢裘老手下留情,小的感激不尽,这是小的亲自挑选给您送来的新鲜货!”鲁秀才一脸受宠若惊,感激的道谢,又指着那几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子。
这些都是他亲自挑的,面容娇好且都是没被人碰过的!这老东西狠毒倒也是不服老最喜一边享用一边折磨这些个未经事的女子,到最后要是还能活着,就会被他拿来炼毒,说到底他就是个十足的恶鬼y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