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策:你造孩子我造反-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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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叫嚣声此起彼伏,以慕世铭为中心,一干三八为半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画圆,他娘的全是给寒玉撑场子的?!
整个儿一看——
完犊子了。
气场这东西……压倒性的!
第50章 50。强劲后援()
南予直着眼珠子戳死此刻笑得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慕世铭,只见他缓缓摇了摇白扇,青丝被扇风那么一撩,小爷深知二爷你装逼又成功了!
“召阳花魁裙下之臣不是向来多如过江之鲫?”九方沁环视了一周,笑得有些张扬,“怎么今儿个没人念及芙蓉帐内之情,出手撑撑场子?”
“念及芙蓉帐内之情的……那不都给你撑场子去了?”南予勾唇一笑,漫不经心道。
“你知道就好!”九方沁扬了扬唇,顿了顿才反应过来是被她不带脏字儿的骂了,怒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南予那戏谑的眼神儿在她身上蔓延开来,最后落在了她的胸上,眉一挑,“嚯哟,见长啊!”
九方沁侧身瞪她,“你……!”
无耻二字还没蹦跶出来,南予又紧接着笑说,“你说咱俩初次见面那会儿,你要是这尺寸,我也不至于看走眼踹你裆啊?!”
九方沁脸一臊,想起那档子事儿,瞬间气红了脸,“你个……”
“二爷!郡主!”
众人转头看了过去,只见一侍卫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将手中的匣子呈给慕世铭后才低头解释道,“船后有个小厮送来了这个,说他家主子……赌南姑娘赢!”
南予挑起眉,暗叹稀奇,这年头装逼的奇葩一个赶着一个,拦都拦不住。
“他主子是什么人?”
几乎与慕世铭同一时间,九方沁已经和南宫黛打开了匣子,前者直接傻眼,“怎会是哥哥的东西?!”
此言一出,一干看客倒抽了一口凉气:九方家的小侯爷?!
“那个小厮呢?”
“回郡主,他已经走了!”
九方沁将匣子里散着灵气的流光玉佩拿了出来,她实在想不通,哥哥……不是飞鸽传书说不来召阳了吗?
如今不仅人在召阳,还悄无声息地上了船舫,而爹爹却一点儿风声也没收到,不露面也就罢了,却偏偏叫人送来他打小随身携带的流光玉佩,最可恨的是……竟然不帮自己,去帮那个南予?!
南予面无表情地瞪着那玉佩,头脑高速流转,弄死也没想出来自个儿跟那个小侯爷有过什么磨灭不了的往事,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这还没见面呢,就殷勤上了?!
“王爷,东西拿来了。”移天声儿不大,却成功的吸引了一干八卦看客的注意力。
慕世铭头一个合了折扇,看向正在不疾不徐抿着清茶的君玦,又将目光落在了移天手中的锦盒之中,眸中狭光微敛。
君玦抿完一口茶,才将玉杯缓缓放下,起身迎向了迸射出两道八卦光芒的人墙,嘴角微微噙了笑意,眸中恍若星星点点的光芒在跳动。
“本王也赌我的予儿会赢。”淡淡开口后,看了眼身后的移天,后者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将锦盒奉上,君玦用他那只尊贵无比的手撩开锦盒,将其轻轻落于檀木桌上——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第51章 51。翻转乾坤()
君玦用白皙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页薄纸,将话语间的尽数柔情给了南予,眸光却紧锁慕世铭,唇角抿出一个致命的弧度,“予儿,可够?”
南予缓缓勾唇,此刻月黑风高夜深人静,就着星河灿烂,欣赏慕世铭生生抖白了的脸,一个想法记之曰:小爷让你瞎嘚瑟,装逼终于他娘的失败了吧?!
慕世铭攥紧双手,指节发白连着咯咯作响,双目赤红瞪着那页薄纸,咬牙切齿道,“君玦!”
君玦笑容邪气纵横,一根手指挑起南予一缕青丝,在鼻尖轻嗅,“本王闲来无事,就喜欢纵容我的女人任性,她要玩儿,本王就陪她玩儿,如何?”
九方沁任然沉浸在自家哥哥为南予送来流光玉佩一事上不能自拔,而南宫黛瞬间嫉妒得红了眼,给气的!
“玩儿?”慕世铭生生咬碎一口银牙,那页薄纸,完全是在挑衅,可恨的是,朝廷居然没有半点风声!
南予轻笑,挑眉款款道,“大把银票太庸俗,千亩田地太肤浅,绝世灵玉那又如何,黄金万两不甚满意,武林秘籍不过皮毛,金银珠宝入不了眼,锦衣玉帛有个屁用,至于古玩字画嘛……”
君玦似是低笑了一声,俯身凑近南予的耳畔,接过话道,“我的予儿,好像看不懂。”
终上所述,小爷玩儿的就是心跳!
一干纨绔子弟拿眼珠子直戳眼前两个人一唱一和,一来一去,有一搭没一搭笑得跟朵太阳花儿一样,愣是把慕世铭哄得一愣一愣的!
在这堪称诡异之极的气氛之下,南予完全不介意再添三把火,“二爷,你要天下皆在你手,还怕逆不了这小小乾坤?”下巴指了指那页薄纸,轻挑冷眉,“赢了,不就是你的咯?”
移天听及此,有些担忧地看向君玦,“王爷……”
君玦缓缓扬手打断他要说的话,看向慕世铭,两根手指捻起那页薄纸,勾唇笑道,“予儿若想施舍给他,只管输了便是。”
君玦那妖气纵横的眸中,分明写着六个字儿——随我女人任性。
这句话,是生生给足了南予面子,那意思就是,就算他的予儿输了,也不过是看慕世铭可怜,将那玩意儿施舍给他罢了!
姑且不谈是何物能让慕世铭还没开赌就气成这样,也不谈这小小花魁南予与医毒双修寒玉究竟谁技高一筹,更不谈向来不近女色的玦王爷为何纵容风尘女子到如斯地步——
就凭着玦王爷这玩转乾坤眼也不带眨一下的气魄,一干三八看客只好狠狠倒抽几口凉气以表二爷装逼失败!
“南姑娘,请吧。”
寒玉不温不火,淡然自若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划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他身边得小厮受命将那碗毒端了过来,与此同时,另一小厮也将南予的毒碗端了过去。
南予悠然低头,却见那毒药澄澈透明,当时没有注意的那似曾相识的名字,见到这碗药才恍然想起她那疯子师父要她背的《毒宗野史》,第三百七十二页五十六行最后一个人——
医毒双修寒玉!
第52章 52。此毒难解()
《毒宗野史》记载了五千年来所有用毒圣手,就连她那疯子师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详尽,详尽到连历史没有的架空大陆用毒高手也有所记载。
不过仔细想想,老大连时光机都能研究出来,也算不得稀奇。
《毒宗野史》上不仅记载了寒玉,还记载了他最拿手的毒,眼前这碗清澈如水的毒药,便是第五百七十三页第一行所记载的“花神泪”。
寒玉将毒药置于鼻尖轻嗅,展颜淡笑,“水半夏、天南星、马钱子、白附子、红粉……”将成分一一念完后,寒玉才将那碗毒药仰头饮尽。
南予微勾唇角,并未言语,仰头饮尽花神泪,接着蹲在地上寻起了药,一边闻着草药,一边凉凉道,“二爷,还不点香?”
慕世铭这才命人迅速点上檀香,可那香明显比制毒时用的檀香生生短了一大截!
我擦!玩儿阴的?!
寒玉等了许久,一直到研出解药服下后,也未听见南予的声音,便启唇淡淡问道,“南姑娘,为何不道出此毒材料?”
南予没有回答他,却道,“寒玉公子,你的毒解了吗?”
“……南姑娘。”寒玉抿唇,依旧是温润如玉,“你制的毒,寒某虽未曾见过,却并不难解。”
南宫黛与九方沁相觑一眼,笑得跟朵儿狗尾巴花儿似的。
半柱香的时间飞逝,寒玉静静地等待着南予制出花神泪的解药,一干看客也将目光放在了南予的身上。
“姑娘好强的心性……”寒玉蹙了蹙眉,有些不忍,“南姑娘,花神泪虽是寒某所创,可寒玉初次饮下花神泪时尚且痛至癫狂,肝肠寸断、毒疮溃烂,每日沐浴在药池中才得以护住心脉,用了一年才制出解药,你……放弃吧。”
南予依旧没有回答他,又道,“寒玉公子,你的毒解了吗?”
寒玉一愣,抿了抿唇,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你制的毒,并不难解。”
没过半晌,寒玉有些惴惴不安,他是的的确确从未见过有人服下花神泪,竟然如此淡然,看了眼那三分之一的火光,“……南姑娘,时间快到了。”
南予任然未回答他,又问道,“寒玉公子,你确定,你的毒解了吗?”
寒玉蹙起眉,看向碗中的毒,他不明白南予为何一次又一次的问他,任是道,“你的毒……应是……不难解。”
那檀香点点燃尽,香灰被江上清风吹散,一轮勾月皎洁明亮,薄雾横江,周遭寂静。
众人的目光不再落在南予的身上,转而看向那仅剩星星之火的檀香,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火光微弱如同腐草之萤,最后一刻,那点点星火连着香灰被风带起,众人的视线骤然回转南予——
“噗……!”
慕世铭还没来得及笑,寒玉竟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白皙的额上一根黑色的细线就着纹路蔓延开来,如同藤蔓一般蜿蜒盘旋,竟然在脸上开出一朵妖魅的彼岸花!
南予缓缓站起身,笑的妖娆,“寒玉公子,你确定,你的毒解了吗?”
第53章 53。螳螂捕蝉()
此时无声胜有声,大抵说的就是这个情景了,一干看客们大眼瞪小眼,为寻求真相,纷纷拿眼珠子戳向了正主儿。不要怪小老百姓三八,实在是局势陡然转换太快,节奏生生慢了一条街!
寒玉此时紧蹙眉宇,死死撑着胸口,嘴角的黑血越涌越多,神韵妖魅的彼岸花仿佛在夜风中摇曳,“南姑娘……你、你的毒?”
“寒玉公子!”九方沁与南宫黛同时大呵一声,瞪大了眼睛真真儿的见那彼岸花开满了那张脸!
“寒玉?!”慕世铭此刻也慌了,“你方才不是已经……”
“已经解毒了?”南予嘴角噙着吊儿郎当的笑,神色散漫的也不知是对谁在说,“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小爷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神色一婉转,南予先来了个柔情缱绻的笑,“螳雀之毒,寒玉公子可有听过?”
“螳雀?”寒玉皱眉,嘴角的黑血被白袖拭去,“愿闻其详。”
南予微微勾唇,将方才一柱香时间内配好的三碗药中最左边那碗端了起来,缓缓起身走向寒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毒分为螳……”
“南予,别人被你三言两语糊弄过去,本小姐可不吃你这套!”南宫黛见机插话,挑着两弯柳叶眉嗤笑道,“一个千人睡万人压的妓子,会几句成语还真当自己了不得了?”
南予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挑唇道,“……毒与雀毒。”
“我解的……是螳毒?”寒玉顺着南予的话稍一琢磨,疑惑地问道。
南予正儿八经地递了南宫黛一个“装逼不成反被操”的表情,挑起沁眉点了点头,语调轻快,“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儿!”
南宫黛见一干看客纷纷投来明里暗里戏谑嘲讽的眼神儿,只好憋下一股火气咬牙瞪向南予。
“此毒正如螳螂与黄雀,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螳毒在前,雀毒在后。”南予顿了顿,将手中的药碗递给身边的小厮,“给他喝下去。”
身边的小厮看了眼火气正盛的慕世铭,后者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这才服侍着寒玉去喝那碗药。
寒玉犹豫片刻,仍是喝了下去,见他把药喂了进去,南予又接着道,“其实你本只中了螳毒,只是你解了螳毒,所以才引来了雀毒。”
“怎么说?”寒玉将以白袖拭去药渍,问道。
“雀毒只需十种药材,可十种药材有不同组合,就有不同的毒。”
“螳毒便是其中几味药材配成,你解了螳毒,那么剩下的药材便配成了另一种毒,再解此毒,余下的毒和药材又配成另一种毒,以此反复,十味药材就囊括了成千上万种毒。”
“所以,要么这成千上万的毒一起解,要么,就永远解不了。”
话音刚落,寒玉脸上的花纹便已全然退却,“南姑娘毒术超群,寒玉认输。”顿了顿,“只不过,姑娘身中花神泪,没有解药,为何无事?”
“这个?”南予勾唇牵出一抹浅笑,将三碗药中第二碗端了过去,置于寒玉面前让他闻,“寒玉公子,此毒我早就解过,且彼时九岁,只用了半个月。”
第54章 54。坐收彩头()
这话一出,不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又好死不死来了一个挫骨扬灰到连毛都不剩的打击。
纨绔子弟富家小姐皆是唏嘘不已,此时屏气凝神,再看向南宫黛的眼神儿瞬间就变了:傻缺,叫你刚才嘴欠!
“……最后还剩的那碗,是花神泪?”寒玉沉默片刻,无喜无怒。花神泪自出世以来,从未将配方公之于众,南予没有将成分在大庭广众之下念出来,想必是要留他一个招牌。
“没错。”南予并不否认,将最后那碗也端到了他的面前,笑吟吟道,“寒玉公子,可是我赢了?”
能在偷工减料的一炷香之内配出花神泪、花神泪的解药、螳雀的解药,“自然是了,”稍作一顿,“只是寒玉不明白,南姑娘为何要救我?”
南予转了个身子,裙摆跟着一扫,翘起腿坐下的同时抓起桌上的上古秘籍,随手翻了翻,沉吟片刻后笑得花儿这样红,“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好人!”
“呵,你是好人?”九方沁白了她一眼,“母猪都能上树!”
南予将手中的书转了起来,噙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语调半衰半带,“真是世风日下,你说你能上树我都信了,你就不能信我是个好人?”
“你!”九方沁一噎,气急败坏的模样明显取悦了南予,见她笑得人模狗样,不禁大喝道,“南予!就算是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