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策:你造孩子我造反-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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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短的时间内,若是你入不了阶呢?”君玦抿了抿茶,微微挑眉道。
“那就打空手好了,大不了就是认输,我这人很豁达的!”南予摆了摆手,那嬉皮笑脸的模样,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好像今儿个他们聊的不是风云榜,而是过家家……
君玦不禁担忧她的前途,她那副随时随地笑得跟朵太阳花儿一样的德性,怎么就那么嘚瑟?
两人静默无言半晌,忽而,南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对面的人,问道,“君玦,你可知道杨惑是谁吗?”
第46章 46。命运交织()
君玦眸光微澜,“我三岁那年,是杨伯父潜入皇宫,告诉我慕知矜派人杀了我的父母,让我逃出皇宫。”
“你说的这些你小时候的事,我好像都知道……你的父亲是君玉,母亲是韵怀公主,”南予抿了抿唇,似笑非笑的夸张道,“咱们不会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吧?!”
君玦一滞,瞬间咬牙蹙眉,凝视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我是独子,你怎么可能……是我妹妹?!”
不说还好,一说两人还真较上劲儿了,南予语不惊人死不休,若有所思后正儿八经道,“把不准是姐姐?”
君玦抿了抿清茶,耐着性子再一次强调,“我是独子。”
“轻弦阁二十年前就有了……”南予一拍桌板儿,恍然大悟状,“咱爹莫不是水性杨花?!”
咱爹……水性杨花你还兴奋得跟朵太阳花儿似的?!
君玦闭眼深吸一口气,生硬道,“我再说一遍,我是独子。”缓了缓,“你还记得,我曾说你长得像我记忆中一个人吗?”
“难道是幻息颖?”南予喂了颗花生,嚼着道,“风姑每次见到我,都会将我错认成她。”
君玦想了想,“我不确定她叫什么名字,那时候我才三岁,杨伯父与她潜入皇宫,我知道她是杨伯父的发妻。如果她就是幻息颖,那你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女儿。”
南予若有所思,回忆不久前那个梦境……
“君玉的儿子你要管,那咱们的女儿呢?你就不管了吗?”
“息颖,七重天死的时候,我就该死了,多谢你相救,我才苟延残喘到现在,可慕知矜,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君玉兄的儿子……”
“既然你要去,我也去!”
眸光微抬,“没错了,的确是杨惑和幻息颖一同潜入皇宫去救你的。”
只不过奇怪的是,那时自己刚出生不久,为什么会有这段记忆?
还有幻字诀,自己为什么会幻门秘术?
为什么幻门就此销声匿迹只余幻消烟一人?
幻消烟又是怎么疯的呢?
还有九方沁,为什么她身上的气韵也如此熟悉?
幻门……幻门又在哪里呢?
遥遥沧桑二十二年,从幻息颖遇见杨惑开始,从两人结为夫妻举案齐眉开始,从幻门销声匿迹开始,从幻息颖跟随入宫开始,还是从……我被丢楚馆,她潸然落泪,转身离去开始?
“逃出宫!一定要逃出去!能逃多远逃多远!”
“我杨惑尸骨在此等你!有朝一日权势滔天!卷土重来!替你父母——报仇!!”
“玦儿……答应杨伯父……幻、幻山三千……”
君玦抿了抿唇,杨伯父刚潜入皇宫时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死?
还有幻息颖,为什么杨伯父死时,她不在身边?
杨伯父的夙愿,那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幻山上,根本什么都没有……到底是三千什么?
风姑又为什么那么怕予儿使出幻字诀?
幻门……幻门又在哪里呢?
遥遥沧桑二十二年,从父亲打下这江山开始,从慕知矜为了皇位杀了父亲开始,从七重天覆灭开始,从杨伯父潜入皇宫开始,还是从……我逃出皇宫,他朗声而笑,倒在血泊开始?
两人目光相对,静默无言,此刻记忆穿梭,将两人命运交织一线,却成了解不开的结。
第47章 47。招待贵客()
轻弦阁
“岳公子,你背上还有伤,不好好在屋里休息,怎么下来了?”莲碧收拾桌子时被客官揩油的手总算找着理由挣脱了出来,赶忙跑去扶岳阁。
岳阁任由莲碧搀着下楼,看了眼那个客官,低声挑眉问道,“你们小姐每日也被人这么摸来摸去?”
莲碧抬起头笑盈盈道,“若是小姐在,早把他手给剁了!”
“呵……”岳阁嘴角抿出一丝弧度,接着深情款款地低下头,酥着嗓子逗趣她道,“叫声岳哥哥,我帮你报仇……嗯?”
那桃花眸中瞬间迸射了两道情光,眼神堪称迷离,入戏那是一个深,尤其是那个“嗯?”,一转三个调儿!
莲碧看着他那双撩人的眸子,那叫一个春心荡漾,双颊一红,鬼使神差的就点了点头,咬住下唇糯糯道,“岳哥哥……”
岳阁颇为享受地闭眼深吸一口气,握住莲碧的手放在心坎儿,“诶。”这声儿,心都麻了!
莲碧娇羞地低下头,语调抑扬顿挫,嗔怪道,“岳哥哥……”
“莲儿妹妹,我……”
“我说,”南予掏着耳朵,也不知打哪儿就这么揣着闲情逸致窜了出来,撩起眼皮凉凉道,“挖墙脚啊?”
两人吓得——赶、忙、撒、手!
岳阁一口唾沫星子呛了出来,“南、南姑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南予眉目一婉转,冲他来了个温柔似水的笑,“在你说——‘叫声岳哥哥,我帮你报仇’的时候。”
整个过程其实是这样的,原本南予面无表情双手还胸,好整以暇地倚着轻弦阁门框,一双眸子戳着楼梯口的两人,大抵看到的就是一幅“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浓情蜜意卿卿我我”的情景。
琢磨着莲碧平时那风风火火欢脱蹦跶的架势,怎么一扭脸儿就跟岳阁笑得这么柔情缱绻?暗叹了一声女大不由娘后,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莲碧眼见形势不对,赶忙扯开话题,“对了小姐,月娘说今晚有皇室的人请了轻弦阁所有的姑娘去陪酒,好像是要招待什么远方而来的贵客。”
“皇室的人?”南予心下疑惑,刚刚才和君玦分别,应该不会是他,那会是谁呢?
“月娘是这么说的,而且地方定在盈江上,租了好大一艘船,可热闹了!”莲碧笑着说道,“月娘还说,东华、九方、南宫三大世家也会来!”
南予还没来得及插话,莲碧眉目又是一个婉转,脸红道,“听说九方家的小王爷前几天回了召阳,传闻他长得……可好看了……”
南予耷拉下眸子,斜睨着她那一抹娇羞遮不住的神情:你当着你岳哥哥的面儿这么水性杨花真的好吗?
不过话说回来,皇室与三大世家本就有密切关系,宴请他们是没有什么问题,但为何会宴请轻弦阁所有伶人?七重天烟火盛宴也不曾这么大手笔。
若这贵客是邻国使者,自然是在皇宫接待,而且绝不会宴请轻弦阁,这么看来,这个皇室的人应该是哪个王爷,只是不知是什么样的贵客,要如此劳师动众?
第48章 48。你死定了()
夜幕降临,繁星满天,轻弦阁窗边红帐被风微微扬起,满楼灯火通明,却略显寂寥。
南予身着一袭水青轻纱曳地望仙裙,颜色极淡,青丝不系不束,捋出几束缠了细小的银铃,腰间挽着三根细长绸带,与水青色相映成趣,手腕脚腕系着小银铃,比邻而响。
今日是盛宴,自然淡上铅华,眉心缀以银色杏瓣。
坐于第一辆马车,身边带着莲碧与映荷,以及美名其曰为保护,实则打了鸡血死乞白赖要凑个热闹的岳阁。
盈江
一干伶人上了船,南予才在人堆中找到了月娘,月娘将她拉到最前方,接着细心叮嘱道,“一会儿你领着十二璧人进去,她们知道该做什么。”
南予想了想,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月娘可知道今日宴请轻弦阁的是谁?”
“是二王爷,你好生伺候着就行,快去吧。”月娘说完便带着一群伶人转头走了。
南予心里不禁蹙眉疑惑,竟然会是慕世铭,今早才将他会毒一事曝于人前,今晚便有此一出,想来也是非比寻常。
思及此,南予已走到了一干伶人之前,看了眼传话的公公,后者心领神会,扯着尖细的嗓子喊道,“轻弦阁花魁携十二璧人到——”
船舱内,君玦抬眸,嘴角微微抿出弧度,眸光微澜;九方沁与南宫黛皱起眉,目光凌厉;而慕世铭却摇着白扇,噙着淡淡的笑意看了眼身边一位被素绸遮住双眸的白衣男子。
奇怪的是,三大世家家主并不在场,有的只是少爷小姐,以及一些江湖人士。
南予缓缓走入船舱,打量着周围的人,最惹眼的毫无疑问便是那位双眼被遮的白衣公子了。
南予见众姐妹落入男人的怀抱后,正欲去船后找月娘,却听慕世铭喝了一声,“南姑娘留步。”
“还有事?”南予轻挑秀眉,凉凉道。
慕世铭打开折扇徐徐摇了起来,嘴角噙着高深莫测的笑,“南姑娘可还记得早晨对本王说的话?”顿了顿,并不等南予回答,接着道,“你说,要与本王切磋切磋毒术。”
南予饶有兴趣地勾起唇角,敢情在这儿等着她呢。轻笑一声后,径直走到了慕世铭的茶桌前,眸子对上他的,“如何切磋?”
慕世铭用折扇指了指身边被素绸遮住双眸的白衣男子,道,“本王自是比不过南姑娘,但这位白衣公子却可与姑娘切磋一二,如何切磋,你们二人决定。”
南予将目光落在了那温润如玉的白衣公子的身上,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道,“公子想要怎么切磋?”
“不如赌命?”白衣男子淡淡一笑道,“姑娘与在下制毒,让对方喝下去,猜出毒中的药材,并配出解药保住自己性命,活下来的是赢,死了的便是输,若是平局,便再比,直到有一人死了为止。”
南予笑意更深,一拍桌板儿,“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饮鸩猜药,这不就是她从小到大泡在毒池里一天到晚闲的蛋疼干的吗?
自解奇毒,这不就是她那疯子师父天天和她玩儿的丧心病狂的游戏?
小爷正郁闷这十八年来的仇没地儿报——你死定了!
第49章 49。完犊子了()
说动就动,这边儿南予桌板儿还没拍完,那边儿就窜出二十多个侍卫,身着火红盔甲手执赤色长矛,昂首阔步风姿绰约……抬着几箩筐药材就跨了进来。
整齐划一的阵仗,“二爷!”
等会儿……!送个药材需要请动皇宫锦衣卫下云火骑兵?!
南予耷拉下脸皮捞起船舱的帘子一瞪那叫一个傻眼,船里船外包括江边儿上一层一层杵着的全是云火骑兵!!敢情他觉着自己老爹窝皇宫里养着的火骑兵就活该拿来消遣?
慕世铭嘴角淡笑,摇着白扇还甚为得意地点了点头,“搁那儿吧。”
大喝一声的架势,“是!二爷!!”
南予挑开眉,瞧着他那傻样儿兀自扯出一抹嗤笑:恭喜二爷,你装逼成功。
慕世铭命人将药材分为两部分,中间放了一张紫檀木雕了花儿的长桌,两头各自摆了一张奢华的椅子,就近着众人的座位,这对于一干爱看戚头的富家少爷小姐来说,甚为合意。
待到两个小厮将那翩翩白衣的公子扶到椅子上,南予这才坐了过去。
时间为一炷香,檀香一点上,白衣男子便开始循着气味捣起了药材来,南予不紧不慢地打量着桌上的药材,却未动作。
一干三八嫌坐得太远,干脆就直接围观了过来,南予撩起眼帘兜了一圈,看向对面的白衣男子,妖娆一笑,“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寒玉。”白衣男子神色淡淡,气质清冷,嘴角却抿着淡笑,温润如玉,人如其名,果然不假。
南予蹙了蹙眉,这名儿颇为耳熟啊……谁跟她说过来着?
“寒玉公子的双目何故已渺?”南予拿起一株紫色的草,置于鼻尖轻嗅,不咸不淡道。
寒玉手中捣药的动作顿了一顿,接着淡淡道,“寒玉自小医毒双修,我若知道何故,便不是这般模样了。”
南予听及此,心中难免一喜,“公子是否常年周游五国寻找可医治双目的高人?”
“嗯,可惜……”
寒玉话还未说完,南予便直接打断道,“寒玉公子,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治你双目。”
寒玉依旧淡笑,并未说话,两人的声音骤然而止,南予期盼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来回斟旋,他却没有再给予回应……前者蹙了蹙眉,敛了心神。
一炷香的时间渐渐过去,众人暗含着八卦的心情瞪大了眼睛看着寒玉手中的毒药!
南宫黛激动,那衣角几乎要被两只手揉烂;九方沁更激动,那笑憋得南予一阵肉疼!
还有更狠的,“单是比毒实在太过乏味,不如……咱们来加点儿注如何?”慕世铭摇着白扇,那笑容几看几欠扁,折扇一合,只听他款款笑道,“本王以黄金百两,赌寒玉公子赢!”
嚯?!
这魄力?!
拼气场啊?!
南予暗自翻了个白眼,“二爷你装逼又成功了”九个字儿还没蹦出口,只见南宫黛拿出一捆玉笺往桌上一拍,挑眉看向南予道,“本小姐以上古秘籍,赌寒玉公子赢!”
有一就有二,九方沁与南宫黛生不能一起生,就情愿死一块儿,南予没来得及骂娘,九方沁掏出怀中物件押上堂,笑得眉眼都要飞起来了,“本郡主以绝世古玉,赌寒玉公子赢!”
只能说这三儿和得一手稀泥巴,这么一唱一和,一干三八看客想要插一脚凑热闹的激情完全被带动了起来!
“我以汗血宝马十匹,赌寒玉公子赢!”
“本少爷以南海夜明珠,赌寒玉公子赢!”
“我以十弦古琴,赌寒玉公子赢!”
“……”
一时间,叫嚣声此起彼伏,以慕世铭为中心,一干三八为半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画圆,他娘的全是给寒玉撑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