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拽妃-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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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
皇甫炎说道:“差不多了。”
“我还是不相信,西门筑很爱南风,当时就算南风失去记忆了,他还是不离不弃地守在她的身旁,这么爱南风的他如果知道你伤害了南风,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相当之任性,不会在意国家的利益,也把虚名看得很淡,他不会为了这些东西而屈就南风,如此欺瞒南风的。”
皇甫炎神色淡淡的,说道:“所以,你是无论如何不肯信我了,觉得还是我蓄意软禁了他们?”
“好,我就暂且信你没有囚禁南风好了。”看到皇甫炎松了一口气,蔚若接着说道,可说出的话却让皇甫炎心又紧了紧,“我想去见南风。”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南风不会带我离开的,我会告诉她,我是自己选择呆在这里的。”蔚若深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想想,我也确实没必要把南风都隐瞒着,我要避开的人是堇程,现在堇程死了,我也不怕南风把我的消息透露给堇程,让堇程来纠缠不休了,我要告诉这孩子,我还活着,不要担心我,也不要再为查找我死亡的事情奔波劳累,和西门筑回去,好好地过日子,以后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皇宫看看我……”
“你不可以见她。”皇甫炎残忍地打断了蔚若的话。
刚才脸上洋溢着淡淡笑容的蔚若脸突然冷了下来:“为什么?”
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其实……你是囚禁了她吧?以你平日狠戾的性子,你是不是狠狠地折磨她了,所以,不想她的样子被我看到,也不想她离开,因为她在的话,我就会什么话都听你的,只要你折磨她,我就会任你予取予求,因为你知道她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
皇甫炎握紧了双拳,却无言以对。
噗通一声,蔚若跪在了地上,乞求地抓住皇甫炎衣裳的下摆:“我求求你,放她离开吧,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呆在你身边,我会好好地服侍你,你放过南风吧……”
皇甫炎眼里有深深的波动之色,却还是强硬地掰开了蔚若的手,说道:“我没有折磨她,不让你见她,而是如果你见了她,她会很伤心的。”
“我们去巡城吧,孩子们在那里,我们在那里休养更好。”西门筑抓住颜溪的手,带她往前走。
“西门筑。”颜溪停在那里,淡淡地开口道。
“什么?”西门筑回过头,却只看见一个拳头打过来。
身如闪电一般飞也似的避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少女的长腿便已经横飞了过来,西门筑也是毫无悬念地避开,他皱着眉头看着神色淡淡的少女:“你要干什么?”
“闪得挺快嘛,你的毒解了?”
西门筑愣了,发现自己或许中招了,清了清喉咙说道:“差不多了。”
“既然好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忘了。”
颜溪皱着眉头说道:“为什么要带我离开?”
西门筑愣了,看到少女的嘴一张一合,淡淡地开启说道:“你是害怕我发现什么吗?”
西门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该来的,迟早都要来的,有些东西,无论你想怎么隐藏,总有一天,都会公之于众。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地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姐姐是皇甫炎杀害的?”
西门筑没有说话。
颜溪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我能不能问你,你去见皇甫炎的时候,你们谈了一些什么?”
西门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里的情感,他知道聪明如她,总有一天会发现不对劲,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会这么早就到来。
“两个问题一起回答你吧,我之前并不知道你姐姐是皇甫炎杀害的,所以会跟他进行谈判,会来他的皇宫,但是现在我知道了,觉得这里不是一个可以久留的地方,所以,就决定带你走了。”西门筑尽量用很真诚的语气说道,不让她看出来他其实是在欺骗她。
“真的是这样吗?”颜溪看着西门筑,眼里有泪,那般晶莹剔透,就像一块随时会破碎的琉璃美玉。
西门筑只是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眉头一皱,将颜溪抱进了怀里。
“相信我,颜溪。”
“好,我相信你。”颜溪埋首在西门筑的怀里,像是经过了长久的考虑之后,轻轻地说道。
四天的时间,即便是走的大路,即便是徐徐开动的马车,也足够西门筑和颜溪从东棠的京城去巡城了。
不知道是因为颠簸,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颜溪的病情开始急剧地恶化起来,她开始发烧,开始咳嗽,西门筑在巡城给她请了最好的大夫,他朝暮守在她的床边,一心一意地照顾着她的身体。
如果就这么一直下去,他那么照顾着她,她就算有满腹的疑惑,也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什么也不去触及不去想起,如果就这么一直安安静静地下去,她的身体会慢慢地好转,他也不用担心什么,他们之间,什么也不会发生,他苦心孤诣隐藏的那些东西,也不会被在某个以后,残忍地公诸于世。
如果不是那样一个夜晚,让一切的掩藏支离破碎,那么一切,还是可以那样简单地太平下去。
那天,颜溪休息得很早,月华初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入睡了,坐在她床前的西门筑听到一阵敲门声,他起身去打开门,看见头仰得的高高的,他的儿子。
“丘丘又要来看娘吗?”看着自己粉雕玉琢的儿子,西门筑柔声问道。
小家伙愣了愣,摇了摇头。
“我不是丘丘。”小泽缓缓地说道,那一双黑色的眼眸和她母亲的眼眸那样清澈。
轮到西门筑愣了,他有点尴尬:“哦,这样啊。”
实在不怪他会认错人,因为小泽这家伙很少出来,不知道他是懒还是别的原因,很少会来这里看生病的颜溪,反倒是丘丘那小家伙,天天紧张地问无数遍娘好了没娘好了没。
“我是来找爹爹的。”
第192章 爹爹爱娘吗()
西门筑还没说什么,小泽就转身走了,他十分的有大人派头,像是在对西门筑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西门筑被这小家伙弄得好挫败,只好乖乖地跟上自己小小的儿子的步伐。
而此时,颜溪醒来了,她做了噩梦,突然醒转,她感觉头好闷,想出去走走,她走出去的时候,却刚好看到了西门筑的背影,他走到了假山之后。
西门筑对住的地方一向颇有讲究,颜溪以前还很纳闷,有这么华丽的有亭台楼阁的像小别院还只住了他们这一伙人的客栈吗?后来才知道,这个财大气粗的家伙把人家客栈的后院买下来了,所以此刻颜溪看到精致的假山亭阁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怎么好像听到了小孩子的声音?这家伙大半夜跟自己儿子在磨叽什么?玩游戏?颜溪虽然鼻子塞塞的,可是既觉得好玩还觉得很好奇,于是便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朝父子俩走过去了。
小泽看着西门筑,年幼的孩子有一股超乎年龄的老成和睿智,那双像镜子一样的眼神遥遥望向你的时候,你会生出一种所有的想法是不是都被他看透了的念头,他的深沉老故,很难让人相信他还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小孩子。
“小子,你这么看着你爹干什么?”西门筑愣了一下,淡笑了笑,低下头捏了捏还不到他大腿的孩子的小脸,“好吧,说找我出来干什么?”
孩子的声音奶声奶气的,稚嫩的小脸高高地仰起:“爹爹,你爱娘吗?”
如果西门筑现在在喝水,一定会把水噗的一声喷出来:“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看着自家儿子苦恼迷茫又郑重其事地看着自己,西门筑越发想笑,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呢。
“哦,难不成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西门筑这样说着,满以为这小家伙又会一副“我在跟你说正事”的严肃模样,可回忆西门筑的,是孩子红着脸的一句轻哼,“爹爹在胡说什么呢”。
这家伙还会害羞啊?看来也没那么不正常,哈哈。
“爹爹,一定会回答爱娘的吧?”小泽又说话了,看着西门筑,缓缓地接着道,“可是,爹爹为什么要欺骗娘呢?”
“你在说什么?”
“爹爹当初为什么要自己吃毒药,让自己中毒呢?”看着西门筑讶异的神情,小孩子接着说道,“我当时,在爹爹的门外,听到爹爹说,只有这个办法了,我从门缝里面望进去,看见爹爹正在吃一颗药丸,吃了之后,爹爹就开始抽搐了,是我发出惊叫声,所以才会有护卫叔叔来的,不是丘丘。”
“我在爹爹放东西的箱子里或者包袱里找了很久,我找到了一个小瓶子,打开有几颗红色和白色的药丸,我偷溜出去,让外面的大夫看了,大夫说红色是毒药,白色的是解药,而那种毒吃下去之后,症状跟爹爹的,完全一样呢。”小泽说起话来似乎很吃力,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说着,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说完这些后,咳嗽了好几声。
西门筑愣了会,他知道儿子很聪明,却没想到这么聪明,这么小,他的观察力,探究力,推理能力,以及勇敢的程度,就已经大致相当于一个成人了。
“其实,我当时是要有要事要完成,但具体有什么事情,你是小孩子,可能还不懂,不存在我欺瞒你娘这种事情,我装病不是要欺骗她,而是为了别的目的,你娘也知道我在装病,我早就告诉她了的。”
“所以我当时在门外,听到娘快哭出来的声音,是娘装出来的吗?”小泽说的当时,是颜溪看到西门筑中毒抽搐时,因为异常的担忧,而大声疾呼的那个时候。
西门筑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是的。”
“这样啊。”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西门筑又是自己的父亲,就算小泽再聪明,此刻也不由得放下了心,轻轻地笑笑说道,“娘的演技真的很好呢,能装成那样。”
“娘,是不是啊?”小泽的眼睛突然转变了方向,朝着西门筑背后不远处的身影说道。
西门筑突然瞳孔一缩,背影僵直,回头望去,果然,他看到了,他此时此刻,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颜溪脸色很苍白,可是她却对自己的儿子扯起了一笑,缓缓地走过来,抱起了自己的小儿子:“是啊,我们家小泽说得没错啊,娘的名字就叫演戏,演技当然会好啊。”
平日不苟言笑的孩子也在此时扯起轻轻淡淡的一笑,可是很快,他小小的脸颊就有点僵硬。
“娘,放下我。”
“干嘛啊?你这可不行啊,装酷也要有个限度吧,我是你娘呢,抱一抱都不行吗?”
小泽脸色更白了:“娘感觉不到吗?”
“什么?”
“你的肩膀,流血了,很多血……”
颜溪笑不出来了,她把儿子放下来,拍了拍儿子的头,尽力柔声说道:“小泽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嗯。”小泽走后,颜溪突然有点支撑不住,砰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这破身体,明明没什么事,晕毛晕啊。”颜溪努力晃去脑袋中的眩晕感,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来,熟悉的手掌伸到了颜溪的面前,颜溪想也没想,就牵住了西门筑的手,被他带着站起来的时候,她大喇喇地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好像一点事也没有。
她忽然觉得有点累,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懒懒地开口道:“骗我就算了,干嘛连孩子也骗?”
“颜溪……”
颜溪懒洋洋地坐在那里,懒洋洋地抬眼:“嗯,你说,我听着你的解释。”
“我们先回房,把你的伤口先包扎,好吗?”
颜溪忽然重重地咳嗽起来,苍白的小脸上有病态的红晕:“我想先听你说。”
“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骗我,你给自己吃毒药的原因。”
西门筑久久无言,颜溪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冷了。
“是不是想阻止我把事情查下去?”颜溪淡淡道,“我跟你回去的话,蔚若姐姐死亡一事,我就不会再查下去了,这件事情,就会成为永远的秘密了,对吗?”
“其实你很早以前,就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了对吗?你一次次看着我碰壁,一次次让我要做的事情无功而返,你说那是关心我,不让我做危险的事情,其实,你是想阻止我,对吗?”
西门筑默然无言,颜溪只觉得心口很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想潜伏在宫尧的地下室,以此找到线索,是他一手将她的计划打破,她说要继续将关于姐姐案件的真相找出来,可他逼她,如果还要查的话,就留她在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她那么那么地关心他,看到他中毒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可到头来一切的一切,他的中毒也好,不想她再涉险的措辞也好,只是他在欺骗她。
很多很多的事情,他什么都知道,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可是他隐瞒着,不告诉她,他看着她傻傻地往南墙上撞,明知道她有多坚持,却还是在她的耳旁冷言冷语,说不想再卷入她的纷争,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像一只小丑一样,在那里四处奔走,贻笑他人。
“你阻止我的原因是什么?你这么费尽心思地阻挠我,欺骗我,是因为你跟皇甫炎达成了某种协议吗?你害怕我知道蔚若姐姐的事情后会对付皇甫炎,而你不想我伤害这个与你有着同盟之义的人,是吗?你想夺江山社稷,要依赖他的帮助,所以你不希望我得罪他,哪怕他是我的仇人,我也应该忍住,对吗?”
看着天边沉沉的月色,西门筑皱紧的眉头,渐渐的松缓了下来,他看着颜溪,轻轻地,缓缓地,目光遥远地,对着颜溪溢出三个字。
“对不起。”
颜溪握紧了拳头,肩膀有点颤抖。
“我是个男人,虽然嘴上面说喜欢游山玩水,可是有时候也难免雄心激荡,所以会想要很多很多,我跟皇甫炎私下交涉的事情,因为撒了第一个谎,所以要用很多谎来圆,我知道我不应该欺骗你,瞒着你,但是也请你体谅我,好吗?我其实早就想对你坦白了,但觉得,你既然没有发现,就不用说了吧。”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