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惊羽神剑录 >

第61章

惊羽神剑录-第61章

小说: 惊羽神剑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柯玥似有所感,进一步印证了我的推断,“你之所以能与神剑产生共鸣,亦与冰魄琉璃功脱不开干系,当年七大高手之所以能激发潜能参透绝密,正是由于魔教圣主亦曾传授他们冰魄琉璃功的缘故,我虽不知这门内功心法的出处,但宫主与裴彦光俱都习此绝学,可见此事绝不简单。”

    我费力消化了半响,不敢置信的去瞧柯玥,“这!你是说昔年的血案,俱是宫主一手筹谋?”

    她为我涂完最后一丝残药,轻轻点了点头。

    “可是,这一切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我之前同你有一样的疑问,亦是机缘巧合下承司徒首座坦言相告,即便我不愿去相信,但她作为当七大高手中唯一的幸存者,所知定然甚为详尽,这却是无可争议之事。”

    我怔怔回眸,总觉得这整件事如同柯玥所言,千丝万缕,仅是细枝末节也未免透着诡异。仅只司徒霜所知的这部分隐情来讲,果然若水神宫在二十年前便已出世,跟着再扯出司徒霜与宫主的这条线,后面那错综复杂的关系,我已不敢再去想象。

    柯玥轻叹口气,空灵的喉音开始变得渺远,“你若对司徒首座的传言有所耳闻,定然知晓她幼年时的悲惨遭遇,如今她一身本领固然诚非常人所及,但当初若没有良师悉心栽培,势必难有今日之成就。我如此说来,你可有想到什么?”

    我默然,内心因为接二连三的冲击早已陷入一片麻木,与此同时,对与‘姑姑’的恐惧,又在无形中加重了几分。

    “司徒首座昔年位居魔教长老之职,表面上早已被培彦光收服麾下,然而暗地里,却是作为宫主安排在魔教中的眼线,用来监视裴彦光的一举一动。这一切司徒首座虽未同我提及,但凭着她此前相告的一些线索,却也不难推断出一些蛛丝马迹。此后魔教事败,她亦不知用了何等方法得以顺利逃出生天,自此被托以首座重任,在三岛中的地位仅次于宫主,倘若细论起来,还算是你我的授业恩师,纵是朝中一品大臣,受到的信任,亦不过如此而已。”

    我仔细推敲着她话中的含义,错愕道:“这一切若俱是宫主暗中策划,那么她便是导致魔教事败的直接元凶,照此说来,魔教圣主的下落,岂非便在这三岛之中!?”

    柯玥目光一紧,忽而压低了嗓音:“我怀疑,魔教圣主便被囚禁在断琴楼中。”

    我怔忪良久,想不到到距离真相越近,反倒变得越发不安起来,综合以上诸多线索,原本清晰的大脑瞬间被搅成了一锅粥,乱糟糟的,毫无一丝头绪。

    “宫主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柯玥双眉伏着一丝阴霾,继而浅浅扩散到眼角,“当年的真相,唯有宫主知悉最详,江湖中没有关于她的任何传言,也没有谁真正知道她武功的深浅,甚至连她的真容也从来无人得见,是以宫主的身份连同昔年那段公案,实已成为江湖上最大的谜团。”

    废了好大劲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根据宫主追杀莫风的动机,再依照柯玥适才告知我的一些情报,整件事的重点无非俱在‘冰魄琉璃功’与七样至宝之上,由此往下推论,倘若宫主对莫风的内功心法存有疑心,为得到七宝绝对的主宰权,势必会将他杀人灭口,非但神宫会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魔教若知晓七宝绝学的激发条件,只怕会做出更为意想不到的举动!

    可转念一想,翠云谷是名门正派,医绝毒圣又俱是当世高人,倘若透露部分真相给十大门派乃至江湖上大大小小的武林门户,正道武林势必会在南宫海的领导下极力粉碎两股势力的阴谋,然而我与柯玥作为马前卒,想要在三方势力中取得平衡,无疑等同在夹缝中寻求生存。这小小的举动或许能助莫风脱险,但之后的事态必定会脱离掌控,甚至往不可预计的方向开始发展,届时再觉得后悔,只怕为时已晚。

    我甩甩头,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一晃眼,却见柯玥偏了头,幽黑的瞳眸浮现出稍许暗沉,“在渡船上,你告诉我昔日曾被神秘人以掌力重创,虽未见得致命,但因封阻要穴之故,当日便得毒发身亡,我昨日命手下先行服下九莲融雪丸,又以掌力封住命门与玄机两处要穴,果然毒入心脉,片刻便见毒发,我掌力有些过猛,她内力修为又远不及你深厚,亦是我损耗真气才将她救活过来,医绝所言非虚,这已是毋庸置疑之事了。”

    “只是为了确定这些,你竟然拿手下来做实验?”

    柯玥无视掉我的质询,正色续道:“我方才细想几番,总觉得凶徒身份十分耐人寻味,如非与你我相熟之人,怕是断难行此毒手。可三岛之内,神宫之中,修炼冰魄琉璃功的人屈指可数,如非对你内功修为知根知底,万无可能将掌力控制的如此精准,是故,依我推论,凶手与你我一般,同样修习此功!”

第107章 奉命闭关() 
我不解,蹙眉问道:“可她既然只是为了杀我,又何苦如此大费周折呢?”

    她转眸瞧进我眼底,语调轻飘飘的,星眸却染上了凛冽的杀机,“许是恨你入骨,一心只想让你在痛苦中挣扎着死去。”

    我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坦言道:“适才宫主交予我若水令,虽然未曾提及要你暗中协助查出凶手,但她既已命你全权负责我闭关期间的事宜,谅必此事也已获得首肯,我其实一点儿也不担心。”

    “不错,此事关乎你性命安危,决计不可轻视,我会派人放出你回岛的消息,凶徒若沉不住气,定会自投罗网,如是她不上当,倒也没多大关系,只要咱们留心暗中观察细节,定可查出一些端倪来!”

    “想来也只能如此了。”

    柯玥语调倏然一转,我只觉得指隙间柔柔穿过一抹顺滑,再晃眼时,看到她眼中浸满了伤怀,似是怜我失忆,顾盼间尽是心痛的寥落。

    “昨日你本有机会逃走,如今听我说了这些,可觉得后悔吗?”

    我缓缓摇头,“当时我便已下定决心,若水神宫纵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也绝不能弃你独逃。”

    见柯玥长睫轻颤,远山似的秀眉还挑了一个意外的弧度。我盈盈一笑,倒头枕在她双膝上,鼻尖无意识地捕捉到那抹幽香,虽然不免生出几分疏离,可内心深处,却如同小鹿渴慕溪水般,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以及那份无法言喻的幸福。

    柯玥垂眸不语,只温柔地抚弄着我鬓边的发丝,良久良久,眼角处陡然划过一抹袖影,我眨眨眼,看到她取出腰间竹笛的同时,正巧揭下了那方玄青色的面纱。

    与寻常女子相比,眼前的半张脸可谓超乎寻常的出尘,从被拨开刘海的额角再到尖细的下颌,曲线柔润到近乎完美,细腻的脸膛皙白无暇,纵然未施粉黛,却毫无一丝雀斑暗沉来破坏美感,模样清冷中透着三分轻媚,比例仿佛经过严格的计算,堪称当世少有的美人。

    忽而听到一缕细细袅袅的笛音在她唇尖弥散开来,我不识得这笛曲出处,可依着与生俱来的乐感,偏生又能品到几许淡淡的萧索之意。

    这盈盈一尺握于她手,透着堪及箫声的呜咽,初时徘徊在耳边,继而穿越松林,最后逸散在粼粼的洞庭湖上,几经明灭,又尽数转为温雅淡逸的余韵,更觉得如梦似幻,恍如天籁一般。

    我想起笑傲江湖里刘正风评价莫大先生的胡琴:曲调一味的哀伤难登大雅之堂,定要“哀而不伤”才是真境界。眼下柯玥的笛声曲调尚算玲珑平和,没有刻意的痛苦,倒如前者所言,只隐隐流溢出一丝哀而不伤的味道。

    少时清韵散尽,柯玥握笛的手已然垂下,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袖,我们默然地望着彼此,一时无言。

    她短促一叹,润泽的嘴角蓦地激起一丝浅笑,“好了!曲子也听完了,还不快些坐好,我这便传你本门心法口诀。”

    我依言屈膝盘坐,接下来的时间里,柯玥为我详细传授了冰魄琉璃功的入门心法。许是之前早已扎稳了根基的缘故,一开始,对于运气行脉的诸般法门,她仅是略加提点,我便能很快融会贯通,之后的内容愈发繁复,却与上清无极功大同小异,无非多了几十种行交百穴、凝气吐纳的口诀,我依次记在脑中,专挑复杂的部分精要背诵再三,直到烂熟于心后,方才开始逐字研习。

    “此间日常所需都已为你备齐,沿着小路往上,百丈便可及崖顶,见到三叶形的花草千万莫要去碰,每日我会为你送来三餐,橱柜里有点心和茶叶,饿了或是渴了,自己寻些来吃,近日宫中事务烦琐,我会尽量抽空过来看你,夜里凉,记住不要踢被子。”柯玥边说边站起身来,絮絮地为我一一叮嘱。

    此后几日,正如柯玥承诺过那般,每日她都会按时按点送来饭食,除了印证我的武功以外,还会悉心挑出一些瑕疵来。不过大半月的光景,勤修苦练兼之柯玥教导有方,对比初练冰魄琉璃功时的生涩,俨然已有霄壤之别。

    烟笼崖虽然只是一座小山谷,经过几日闲逛,却发现了不少好玩的物事。沿着山径往东行五十余丈,赫然有条清幽岔路,山坪上栽满了清一色的玫瑰,偶有几株杏白乍隐其间,仿佛是刻意地变换一点颜色让人们来看。穿过东侧峡谷,有处藤制的秋千架,周遭石势嶙峋,草丛间倾斜着残破的基柱,也不知是哪朝遗落的繁华。

    每日练完功后,我总不忘来此荡上半个时辰的秋千,积蓄半日的疲惫总是随着枝藤的吱呀声一扫而空。聂宣曾拍着胸脯保证过,凡事要劳逸结合,对此我始终深信不疑。

    第二十日,破天荒的,柯玥没有出现,透过南窗,盛着饭食的藤篮已是遥遥在望,那抹嫩绿中夹着两叶桃红,便是虬结的根须也跟印象中别无二致,可偏生手执藤篮的少女却陌生得紧,在我的印象中,自打入岛以来,似乎从未同此人有过任何交集。

    我疑心顿起,瞧她最多不过及笄之年,幼嫩的脸膛尚还蕴着几许稚气,偏偏身板窈窕欣长,从头到脚散发着这个年龄段原不该有的妖娆。

    见我在瞧她,她也在好奇地打量着我,临到近前,姣好的唇登时一瘪,露出满脸老大不情愿的样子,“玥殿主临时接到宫主谕令,称有要事待理,命我前来为你送饭,她还交代过,你若是不信,便让我将此物交付予你。”

    随着她放下藤篮,一管浅绿色的竹笛蓦然闯进视线,我接过来仔细翻看,入手出乎意料地透出三分冰凉,浅薄的纹路丝缕交叠,音孔处嵌有金环,无疑正是柯玥随身携带过的那一管。

    我收好竹笛,冲她俯身一礼,“有劳妹妹了。”

    “好说好说。”她摆摆手,像是对我有多嫌弃似的,始终保持着一丈外的距离,“少主不必客套,唤我清清便是了,日中时分我再过来,您慢用!”

    未想到她说走便走,我低唤一声,硬往她手中塞了一锭银子,“柯玥此去,需要多久才能回来?”

    那叫做清清的少女一掂手中纹银,笑得极为市侩,“十两纹银!这笔买卖倒是划算。”见我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立时收好银子,照实作答:“她走时并未说明原委,但交代过前后最多不过十日便可返岛,我的任务除了每日送饭以外,还须得同少主对练上一个时辰,属下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

    我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自我闭关以来,柯玥谨遵宫主严谕,全权负责与我有关的一切事宜,眼看期限将至,却偏挑在这当儿离岛,不免让人疑心大起。我暗自计算着时日,苦于当下情形,只得把疑问悉数化为练功的动力,除去每日研习冰魄琉璃功的时间,临睡前,至少不再忘温习半个时辰溯玉剑法。

    之后日子过得飞快,每当觉得乏味枯燥之时,我总会忍不住去崖顶静坐半日,清清来送饭时,偶尔会徒手代剑和我对拆几招,大都是点到为止。许是受到这副身体的影响,对某些招式的细微错误总是极其敏感。清清一套武当剑法使的似是而非,我发现一点破绽便觉得罪无可恕,越看越觉得别扭,像被什么硌着似的浑身难受,很有勒令她立即改正的冲动。后来忍不住指出部分不足之处,不想竟换来腹诽外加一连串大白眼。

    由于没日没夜的习练内功,这几日勉强已登湛明之境,倒是狠狠的把这个毛病根治了一番,发现稍许瑕疵,不会再生出那般难受的感觉。然而自己私下里练剑时,还是会不辞辛苦的把不小心使错的招式硬生生地改过来,如此方觉心安。

    经过几日相处,清清性子变得越发大大咧咧,许是觉得我平日里太过无趣,指名道姓说我正常到乏味,无聊至极。纵是搜肠刮肚想出来的游戏,在她眼中也无非是些略特别些的偏好,既不够怪,亦不成癖。

    每每谈及兴趣爱好,大抵俱是不欢而散的收场,我掌握到了规律,往后决计不与她争辩,照此以来,反倒乐得一派清闲。

    今日趁着天光晴好,我在崖顶待了足足半日,此刻天方入夜,潺湲的水声携着湖风,阵阵轻拂而来,吹得远处的檐铃不住叮铛作响。

    隐隐间,一阵微弱的砂石异响自崖底传来,湖水被清冷的月光映的平滑如镜,崖下沿岸芦苇丛生,临近山壁沿岸的豁口处,仅有一线乳白色的浅滩。我借着微弱的月光,遥遥望见一艘渔舟泊在岸边,有名青衣少女擎下岩壁上的火把,当先跨进岩体,另外两人紧随其后,全身披着沉厚的蓑衣,头戴宽笠,乍一瞧竟似捕鱼贩盐的百姓,丝毫不见起眼。

第108章 月夜密晤() 
碍于岩壁上藤蔓纠葛,加上角度不便,我便是梗长了脖子去瞧,也未看清那三人究竟去了何处。

    无意间,瞥见渔舟舱室里倏然透出一抹微弱的灯晕,莫名其妙的,我突然想起莫风昔日里曾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带我回家。若水神宫不同一般武林门户,如非遇到重大事件,岛中绝无可能会有男人出现;他们若要想尽办法寻上门来,自然非得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不可。

    这念头方在脑中萌芽,便牢牢生了根。

    我一阵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