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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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了景美人儿,那种说出来写出来都会被和谐的事儿,也只能意会了。
既然这条不幸,那能够安慰她的也只有毛爷爷了,大家都知道,想要*景美人儿这种人间极品,是很烧钱的,所以她要努力赚钱!
显然,眼前就是一个好机会。
楚珏要是放过了简直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国家。
于是,她双手叉腰,扬起下巴,一脸认真道:“乖,用红包砸晕姑娘我把,否则我不会让开的哦。”
她是没有参加过别人的婚礼,但是也知道就凭一个人把新娘接走,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既然不可能,就要抹杀掉。
顾特助没搭理楚珏,他的身高虽然不如程珈澜,但也绝对是秒杀楚珏的存在,于是他的目光轻易的越过了楚珏,看向了薄荷。
顾特助向来是个废话多的人,这点大家都知道,所以他罕见的沉默,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就连原本垂着头,仔细打量着怀里捧花的薄荷,都忍不住侧目了。
跟着楚珏一起过去的靳妙妙眼见气氛僵硬,怕顾特助尴尬,连忙拉住了楚珏,“你别为难顾特助,让他进来吧。”
“不行,不许!”
楚珏对于靳妙妙的退让毫无兴趣,直接上前一步将化妆间的房门挡的严严实实,借此表明自己的决心,再说了她这哪里是为难啊,本来就是没有红包,谁都别想接走新娘嘛,她来之前都打听好的。
薄荷因为不想她嫁给程珈澜的事儿引起各种好的,不好的猜测,故而除了她跟靳妙妙之外,就没有通知其他人,可是这不代表着对方只派出一个人就可以,尤其是没有红包!
本来在负责人妙语连珠下,已经面露微笑的薄妈妈正在为薄荷整理有些歪的头纱,在听到楚珏的声音后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如果薄妈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走过来。
可惜她不是先知,所以无从知晓。
顾特助还是没有说话,脸上甚至有点纠结,想要他不纠结真的是很难的事儿,因为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开口才好,这种虐心的事儿,他真的一点都不想掺和啊。
早知道的话他就应该直接去泡妹纸啊,而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八卦心理凑到程珈澜身边,从而毫无疑问的被抓了壮丁,最后被指派这种苦逼的任务。
说到底都是他的错,可是他真的想原地消失,但那是玄幻小说里面才有的,不存在于现实里,所以他只能继续苦逼纠结。
更苦逼的是,长时间没听到回答的薄妈妈,已经再次追问了,知道自己逃避不过,顾特助将目光缓缓地收回,不忍心去看薄荷,然后轻声道:“程走他,有事儿先走了。”
有事先走了。
这句话在很多时候,其实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
再牛逼的人物说到底也是凡夫俗子,每天每时每刻,都可能被不同的事情缠身,所以不管是什么约会,在遇到对方忽然有事儿提前离开,或者不能到场的时候,大家都会选择理解。
可是,这绝对不适合,此时此刻的场景和场合。
顾特助说完这句话后,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薄妈妈,脸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法用文字来描述其难看,从她眼眸中闪现出来的不敢置信,让见惯了风风雨雨的顾特助,都忍不住别过了脸。
至于,作为这次婚礼女主角的薄荷,顾特助是绝对不敢去看的。
所以也无从得知薄荷现在是什么表情。
但他却见原本拦在他面前,瘦瘦弱弱却绝对彪悍的女孩,直接从原地跳起来,愤怒道:“让他去死!”
以前,偶像剧里总有一个场景,新娘新郎穿着美丽的礼服进了教堂,将要和其他人结婚时,他们的爱人就如同奇迹般出现,不顾一切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深情告白,冰释前嫌,误会全消。最后,得到众人的祝福,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那样深情唯美的画面,让楚珏不止一次的深深感动过,就连泪腺发达的薄荷,也曾为此留下赞叹的泪水,真心祝福有*终成眷属。
只是,她跟所有人一样,都没有注意过那个在婚礼上被抛弃的人。
没想过,面对忽然悔婚,并公然跟他人离开的那个人,多么难堪。
对方会不会痛苦,会不会伤心,不在大家的考虑范围之内。
或许人都是这样,只想看自己想看到的,只关心自己喜欢的。
似乎在整部电视剧里,只有主角的感情才是感情,其他人只是打酱油的路人。
但是,如果这个被抛弃的人,是自己呢?
题外话:
或许有妹纸觉得虐,养文了,九只想说,虐才刚开始……
214一嫁,破碎之梦(4)()
别人如何,薄荷不知道,但是当她自己,站在高高的楼梯口,望着下方装饰豪华奢侈的宴会大厅时,只觉得大厅里的人很多,熙熙攘攘,可是却怎么都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薄荷觉得她现在是傻的。
大概是听到顾特助的话时,就傻了吧。
虽然她一时间记不起顾特助刚才说过什么,或许,她应该好好回想下。
薄荷努力用迟钝的大脑想着,所幸,没用多久就想起来了,顾特助说,程珈澜提前走了。
薄荷觉得她根本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提前走了,是说程总,程珈澜,那个她要嫁的男人离开了吗?
“你……还好吗?”
耳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她认识,是属于顾特助的。
薄荷缓缓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脸庞上流露着几分担忧,她茫然无辜的眨了眨眼,“他为什么要走?”
今天不是他们的婚礼吗?
今天不是他要娶她的日子吗?
如果是,那为什么要走!
如果不是,那她为什么会穿着婚纱犹如跳梁小丑般站在这儿?
薄荷的杏眸黝黑,眼瞳湿漉漉的仿佛害怕受伤的小兽,那种可爱中带着可怜的模样,让顾特助于心不忍,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别过头去,当自己从未听到任何问题。
可惜他不能,在他不小心被程珈澜指派过来做这件事时,他就不能逃避,否则刚才他甚至不会出现在化妆间,轻易地打碎一个女孩子毕生的梦想。
顾特助望着薄荷,十分艰难的启唇,“嘉禾小姐,那边……出了点事儿。”
话音未落,顾特助就清楚的看到最后一丝血色,从薄荷的小脸上褪尽,那双常常含着笑意的眼眸,被涌上来的绝望和无助填满了。
薄荷是绝望的,又是心知肚明的。
她明明知道程珈澜还未想起她,她明知道,在现在的程珈澜心中,占据最重要位置的人是嘉禾。
她明知道,她能够嫁给程珈澜是一场交易,要不是嘉禾强迫她给程珈澜生一个孩子,她又怎么会挑衅般提出嫁给程珈澜,从而有了这一场看似盛大,实则悲剧的婚礼。
她明知道,就算她真的成了程太太,可能面临那种三人行的不堪跟尴尬局面,可是她还是答应嫁了。
她放纵了自己心底的渴求,从而一念成灾。
薄荷脸色苍白的笑了笑,说到底,其实是她的咎由自取,是吗?
顾特助望着薄荷的模样,眼中担忧更胜,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两句,可是任凭他平日里如何舌灿莲花,到了现在,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叹息。
薄荷从顾特助的眼眸中看到了同情,当然,并不只是顾特助的眼中,她想,恐怕是在场的所有人吧。
一个女人在结婚的前一刻,那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不见了,还是为了别的女人,这件事已经不能用难堪来形容,除了恨她到骨子里的人,都不会吝啬一份同情吧。
可是,她不需要啊……
薄荷轻轻地推开了顾特助扶住她的手,被放开的那刻,她的身子有些发软,尽管摇摇欲坠,可是她拒绝被搀扶,被同情!
薄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直背脊迈动着僵硬的双腿,努力保持着薄家女儿应有的姿态,一步步向下走去,蹬蹬,这是高跟鞋与木质地板接触,发出的声音。
那个男人,那个她爱的男人,离开的那般猝不及防,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他急切到如此地步,甚至连一句交代的话语都没有,就将她扔在这里!
若是他对着她,哪怕是电话,短信亦或者任何方式告诉她,你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那么她一定会等的,哪怕等到天荒地老!
可是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转身离开。
痛吗?薄荷努力呼吸,可能是造型师为了让她的身段显得更加美丽,所以将她的胸部裹得太紧,所以影响了呼吸吧,不过无妨。
她没有时间注意这种小事儿了。
因为她的心已经麻木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长长的拽地婚纱,铺满了暗沉的木质楼梯,在薄荷的走动间,缀在裙摆上的钻石,被玻璃窗外晒进来的阳光,耀的璀璨不已,那般美丽,恍若美好的梦境。
薄荷缓慢地走下旋转楼梯,爬上正中央的舞台,这里本来是要见证她成为程珈澜妻子的地方,她看到了站在旁边等待的牧师,然后冲他弯起唇角,笑容闪烁。
然后,她优雅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裙摆,仿佛是要证明女仆这些年的心血不曾白费。
这一刻的薄荷也可以优雅高贵如公主。
接下来,应该是怎么样来着?
薄荷微微眯起眼眸,脑海中闪出程珈澜,那个她已经爱上的男人的身影。
似乎听到了牧师问:“程珈澜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薄荷小姐为妻?”
然后,程珈澜低沉悦耳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脑海中,他说:“是。”
带着白色手套的手,被轻轻的托起,拿过一旁早就选好的钻石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最后在大家的祝福中幸福的拥抱亲吻。
薄荷缓缓地抬起头,接吻的时候,应该就是这个角度吧?
程珈澜的吻跟他的人不同,炙热不容拒绝,稍稍反抗,换来的就是犹如野兽般的啃噬,那简直是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般生生地吞咽进腹中。
在很久之前,薄荷是那般恨着程珈澜,她讨厌他的强硬不择手段,可是后来,渐渐地爱上了。
爱上一个人,就会无条件包容他所有好的,不好的。薄荷想她现在就是这样,连带着对他的吻也无比的怀念。可是薄荷知道,她现在也只能怀念,那个吻,属于男女之间比初吻,还有神圣的存在,永远不会出现了。
眼泪从薄荷的眼角滑落,她紧紧地闭上眼帘,休息一下,她现在只想休息一下,这几天她都没有好眠,所以很累,之后,她似乎听到了耳边响起的尖锐叫声。
薄荷无心去应,此时此刻,除了程珈澜回来,没有任何人事能撼动她了,至于其他的,还是等她睡醒再说吧。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儿,薄荷不清楚,因为她的世界从这一刻起,安静了。
“今天这出戏,很精彩。”
当电脑上的视频最后定格在穿着一身白色婚纱的女人倒地不起时,坐在椅子上看的津津有味的教官才舒了一口气,扬眉对已经走进来好一会的男人说道。
闻言,男人抬起手,撩着女人的一丝垂在肩膀上的发丝,放在手指间把玩,呼吸着鼻翼间那种属于玫瑰花的味道,他的脸庞上慢慢的露出浅淡的微笑,“我说了要帮你出一口气的。”
“嗯。”
教官颔首,然后伸头过去,下巴在键盘上的空格键上轻轻一点,已经停滞的画面再次播放起来,她又靠回柔软的皮椅上,即使在这过程中,因为男人并未放开她的头发,有一缕发丝直接被拽下来,也是面不改色,就像头发不是长在自己的头上,而是别人头上一样。
男人望着手指中纷纷扬扬的发丝,很是无奈道:“你啊,都不会提前说一声吗,又扯痛了吧。”
说着,另一只空闲的手抬起来,放在教官的头发上很是轻柔的抚摸,那样子像是安抚受了委屈的宝贝,也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教官看都不看,无所谓的道:“没事。”
不过是一些头发,比她所遭遇过的痛苦,实在太不值得一提,以至于连引起她注意的能力都没有。
“哎——”男人轻轻叹息,脸庞上满满都是疼惜,“苦了你。”
“不苦,我又何必回来报仇?”教官轻笑,眼神却越发凌厉起来,隐隐间有种嗜血的味道,她说,“看来薄荷果然是程珈澜放在身边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嗯,还差点升级为完美的挡箭牌。”
好一个程太太,要是这身份坐实了指不定会招来多少仇恨,恐怕那些明枪暗箭就足够让她死一千次,一万次了吧。
教官轻轻地摇着头,那模样是感慨,也是幸灾乐祸,还有着无法说出口的遗憾。
“未必。”男人不是很赞同教官的话,以他所见,程珈澜对于薄荷并非是无情的,可是若说有情,像是这种直接将自己的女人丢在婚礼现场的事儿,他还真的做不出来。
教官笑了笑,并未多言,有情也罢无情也好,至少薄荷和程珈澜之间,再无可能!
过了片刻,她才开口,“真没想到啊,最珍贵的宝贝就在我们身边呢。”
“我早就说过的,能够让程珈澜俯首的人,只有嘉禾。”
闻言,教官勾起红唇,“是呢,看来是我之前有眼无珠了。”
这时候,在某个房间的牀上养伤的嘉禾,蓦地打了个寒颤,她忍不住抬起眼帘,看了看窗外努力散发着光芒的银白色月亮,眉宇间染上了一缕疑惑,是要降温了吗?
薄荷是被吵醒的。
不管她多么瞌睡,困倦,在听着耳边不间断的属于女人的哭泣,男人一声比一声长的叹息,还有飘散在空气中的烟味儿,也只能醒来。
沉重的眼皮颤动了好一会,才缓缓地掀开一条缝隙。
过于明亮的阳光刺激的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瞳,在一瞬间又重新闭合,眼角的周围,湿润着点点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