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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麟趾-第120章

小说: 麟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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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攻陷过一次,突厥人再去一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裴皇后蹙眉:“微乎其微,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太子想要去转一圈刷功劳,也得看看这功劳刺不刺手。”

    她这话说得太直白,以致于肃霜有点紧张,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凌雪低声道:“太子妃劝不动太子,是以只好跟娘娘说一声,问娘娘还有什么法子。”

    裴皇后摇摇头:“我哪里还有什么法子?但愿太子此行一切顺利吧。”

    凌雪与肃霜对视一眼,两人不好再说什么,裴皇后扬手,凌雪躬身退出。

    肃霜近前一步,给裴皇后捏起肩膀。

    “太子既然有自己的主意,您也不要太操心了。奴婢听说,朝中许多大臣,都觉得突厥人这次只是虚张声势,实则不会再攻打云州的,要去也是去甘州,太子吉人天相,必能平安无事。”

    裴皇后沉默片刻,忽然问她:“你读过墨子的七患吗?”

    肃霜一愣,摇头道没有。

    裴皇后却不再说下去了,起身往内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了,前10个留言送红包包=3=

    七患是言外之意,文中不会明说,为了方便萌宝们不用去搜索,把七患片段贴一下:

    子墨子曰:国有七患。七患者何?城郭沟池不可守而治宫室,一患也;边国至境,四邻莫救,二患也;先尽民力无用之功,赏赐无能之人,民力尽于无用,财宝虚于待客,三患也;仕者持禄,游者爱佼,君修法讨臣,臣慑而不敢拂,四患也;君自以为圣智而不问事,自以为安强而无守备,四邻谋之不知戒,五患也;所信者不忠,所忠者不信,六患也;畜种菽粟不足以食之,大臣不足以事之,赏赐不能喜,诛罚不能威,七患也。

    以七患居国,必无社稷;以七患守城,敌至国倾。七患之所当,国必有殃。。。

第136章() 
。。,麟趾

    灵州;北城军营。乐文|

    今年的夏天来得格外早,晨起的日头便猛烈得很,令人有些吃不消。

    贺融与薛潭刚到校场外面,便听见里头遥遥传来呼喝之声;那是士兵们正在操练的动静。

    回头看见安王到来;林淼正欲上前行礼,却被贺融摆手阻止,他顺势顿住脚步,继续回身指挥士兵进行搏斗。

    被他点到名的两名士兵出列上前;赤膊上身;肌肉饱满;小麦色的肤色上淌着汗水,比起几个月前军营里连跑圈都很难撑过五圈的景象,现在的灵州府兵可算是脱胎换骨了。

    但在贺融看来;要面对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突厥人;这样的变化也许还不够。

    可是留给他们的时日太少了。

    两名士兵很快摔打在一起,两人势均力敌;难分胜负;但都用尽全力,很快舍弃了章法而抱作一团扭打;你一拳我一拳,不因演练而有所留情。

    贺融暗暗点头,不管实力如何,这股肯拼命的劲头是值得肯定的。这段时日也不知林淼怎么练的;竟真将士兵们的凶悍之气给练出了几分。

    林淼适时喝止他们,让人将两名士兵带下去疗伤,又让各队将领带领士兵自由操练,便朝贺融走来。

    贺融赞许道:“短短时日,能成这样的气候,难为你了。”

    林淼抱拳道:“殿下谬赞了,卑职只恨一天没能掰出二十四个时辰来。”

    贺融:“一张一弛,也不要绷得太紧了,这些人毕竟刚开始。”

    林淼应了下来。

    贺融让他不必再跟着自己,就与薛潭二人沿着校场边的小道,在树荫下漫步,一边视察士兵操练的成果。

    林淼只当贺融心血来潮才会突然跑过来,但薛潭知道不是。

    今天早上,他们刚刚收到来自长安的信件。

    嘉佑帝拗不过太子几番请求,终于同意太子领兵前往云州。

    贺融看到信件时勃然大怒,直接就拍案而起,斥责太子胡闹,薛潭从未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太子身边那么多人,难道就没人劝谏?”薛潭皱眉道。

    这会儿,贺融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完全看不出他刚在都督府还为此事还过一顿火。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道理人人都懂,太子想要功劳,稳固地位,但身边又无人可用,只能出此下策,估计也少不了旁人怂恿。”贺融冷冷道,“云州刚被攻破过,所有人都觉得突厥人不可能再去一回,去了也抢不到东西,太子也如此认为,领着十万禁军去云州遛一圈,也算是有了战功,还能趁机将这十万禁军捏在手中,一举两得。”

    “可是”薛潭仍觉得有些不妥,“万一突厥人当真再去打云州呢?”

    贺融哂笑:“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也许太子殿下天赋异禀,头一回领兵也能运用自如吧。”

    薛潭很少见到安王对一个人如此冷嘲热讽,何况还是当朝的太子殿下。

    他并不认为太子天赋异禀,在薛潭看来,太子是诸皇子里最像嘉佑帝的,父子俩若生在太平盛世,当个守成之君也许没什么问题,但外患重重之时,太子轻信多疑,立场不坚的毛病就暴露无遗。

    薛潭还在考虑太子的问题,贺融思绪飞转,话题已经从太子转到了自身。

    “伏念的心思太难猜,我们现在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想下一盘什么样的棋,灵州也有可能是突厥人的目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薛潭点点头:“我明白。”

    这番话才言犹在耳,当天下午,伏念可汗就派了使者过来,求见贺融。

    贺融没有亲自接见,只让薛潭出面。

    使者一问对方不是安王,还面露不满:“我们可汗诚意拳拳,没想到安王居然只派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出来,这是不将突厥放在眼里吗?”

    薛潭哂笑,这突厥人还真看得起自己。

    “我先前职务为礼部尚书,如今随安王殿下来此,平调为大将军,一个大将军接见突厥可汗的使者,怎么说也绰绰有余了吧,难不成你是伏念可汗的儿子?若是那样,我定然让我家殿下出来接见你的。”

    突厥使者哑口无言,论口才,他自然不会是薛潭的对手。

    “可汗说,中原天子几位皇子里,他唯独欣赏安王敢于以身犯险,亲赴前线,镇守边关的豪勇,这一点,倒与我们可汗倒颇有相通之处。”

    薛潭冷笑:“你们可汗派你前来,就是为了传达这一番惺惺相惜之情?”

    “自然不是。”突厥使者狡黠一笑,递上可汗手书与印信。

    “我们可汗有位妹妹,正当妙龄,虽然比不得你们中原美人窈窕柔弱,但也别有一番飒爽英姿,听说安王还未娶妻,可汗英雄惜英雄,愿与安王结为亲戚,将妹妹许配安王为妃,请你代为传达。”

    你们可汗也配?安王殿下就算终身不娶,也不会娶个突厥女子!

    这句话差点冲口而出,薛潭阴沉了脸色,盯住那使者,半句话也不说。

    突厥使者笑道:“薛将军何必如此看着我?应与不应,全在你们殿下,可汗说了,若是中原朝廷换作安王坐龙庭,今日突厥未必能一统,说起来他还应该多谢你们中原皇帝,没将安王立为太子。不过如果安王愿意跟突厥结亲,从此之后也就多一个强有力的后盾,冲着这层关系,将来安王就算想当太子,你们皇帝也得考虑一二吧?”

    薛潭怒道:“我们殿下对陛下与朝廷忠心耿耿,你少挑拨离间!”

    “当然!当然!”使者哈哈一笑,不以为意,“你们殿下若不是受人排挤,又怎会被封到灵州这里来?若有突厥这个盟友,以后别说太子了,你们的朝廷重臣,乃至皇帝陛下,都不敢轻易招惹你们殿下吧?我们可汗慧眼识英雄,此番诚心诚意前来求亲,还请你代为转达,让你们殿下三思。”

    他将身旁侍者所捧木匣打开,里面竟是一幅年轻女子的画像,突厥没有什么出色画者,人像也比较粗糙,但依稀能看出对方的青春姿色。

    难道伏念果真是想结亲?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薛潭不动声色道:“殿下近些日子忙,你的话,我会如实转达,但殿下不一定有空闲见你。”

    “是怕我们攻城,忙着练兵吗?”突厥使者反问。

    薛潭冷眼看他,默然不语。

    突厥使者笑道:“薛将军不必如此警惕,你放心,我们可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攻打自己的妹婿,让妹妹还未过门就守了寡,是不是?”

    对方的来意委实蹊跷,薛潭实在无法相信对方是单纯来求亲的,非但他不信,贺融也不相信,但朝廷之前与厥殊无往来,对这位伏念可汗,更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知之甚少,连对方的用意都摸不清,更谈不上反击了。

    突厥使者被暂时安顿下来,回头薛潭将对方的来意,连同那幅画像,一并转达给贺融。

    二人合计了一下,都怀疑突厥人这是想故布疑阵,挑拨贺融与朝廷的关系。

    论阴谋诡计,中原人家学渊源,但向来喜欢真刀真枪,以武力说话的突厥人,也玩起这种挑拨离间的把戏,实在让贺融他们有些不适应。

    “殿下,这件事,要不要上奏朝廷?我估摸着伏念那边说不定也会派人去与陛下说,到时候陛下见您没有反应,若再有人从旁煽动,说不定会以为您别有异心。”

    “这就是突厥人的目的?挑拨我与陛下的关系?还是设法将我调离灵州?”贺融蹙眉思索,总觉得答案没那么简单。“我上疏一封,向陛下陈明因由,以免陛下误会。”

    就在贺融他们揣摩突厥使者用意之时,太子率领十万禁军,浩浩荡荡抵达云州。

    这座刚刚被突厥人劫掠过的城池,残垣遍地,庄稼枯死,十室九空,来往百姓若非行色匆匆,满怀警惕,便是神情悲凉,麻木不仁。总而言之,里里外外透着一股苍凉与败坏。

    “殿下,为今之计,是尽快修复城墙,加紧练兵,以防突厥人来袭。”

    说话的人叫高正,从前跟过秦国公裴舞阳,名气虽然没有陈巍张韬大,但也是一名沙场经验丰富的老将了。

    这次他随同太子来此,担任副帅,也是太子主动向嘉佑帝要来的人选,可见太子并非一味地妄自尊大,他也明白自己不谙兵事,需要一个老将从旁指点压阵才行。

    听得高正如此说,太子就颔首道:“高将军所言甚是,就照你的办吧,你只管放手去做便是,一切有我担着。”

    高正原还担心太子不懂装懂,处处都要横插一杠子,听到这番话,方才稍稍放下心。

    “多谢殿下,臣定当竭尽全力,守住云州!”老将军年过耳顺,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热血不减,闻言朗声拱手应和,便风风火火地走了。

    站在城楼上,大半个云州尽收眼底,房屋残破,一地萧索,太子在半路上,也想了许多对策,譬如征兵,譬如囤粮,但一切的雄心勃勃,在他看到云州的真实景象时全都化为乌有。

    这里哪里有兵可征?哪里有粮可囤?

    他憋着一口心气不想让人小看,内心深处觉得自己未必会输给其他兄弟,只不过没有机会施展,而现在,这种想法逐渐沉淀下去,浮上来的却是前途未卜的茫然无措。

    不是没有后悔,只是说不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又迟到了,明天争取不迟到,端午快乐,不过明天要上班了吧?

    看到有萌宝说最近虐,还好吧,这些都是各人性格的必然走向,走到这里,已经是到达一个转折点了,融宝这么多年来的经营积累也该有个结果了。。

第137章() 
贺融得写奏疏;向朝廷陈明伏念可汗遣使来求情的事,申辩自己的立场。因为他知道,以天子的软耳根,加上他之前得罪过那么多人;就算写了这封奏疏;也会有人在嘉佑帝面前上眼药,如果不写,那后果只会更严重。

    他很讨厌写这种申辩的奏疏,那让贺融有种浪费工夫的感觉;有这工夫干点什么不行?但朝廷就在那里;他树敌众多;皇子的身份又注定会受到各种各样的防备与猜疑。

    很多人觉得贺融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甚至不惮于得罪任何一方势力,实际上贺融知道;自己原本也许可以迈出两步的;但由于各种掣肘,最后也只能迈出一小步。

    空白的奏疏打开摊平;旁边的草稿已经有人根据他的意思写好了;只等他自己再誊抄一遍,然而贺融不大有动笔的**;他又拿起旁边一封还未拆封的信,看见上头的署名,嘴角不由自主扬起轻微弧度。

    信是贺湛在回岭南的半道上写来的,他在半个月前离开长安;启程前往岭南,信上写了沿途所见所闻的风土人情,还顺道寄了一些土仪过来,其中甚至有腌好的一小罐梅子,用蜂蜜和盐腌渍过,封得很紧,打开时一股梅子香甜扑鼻而来,仿佛整个春末夏初都被储存在里面。

    贺融离开长安之后,贺湛虽然碍于纪王的挽留,加上裴皇后有孕,就又多逗留了一些时日,但他发现太子与纪王之间的斗法,已然不是自己能插得上手,更不必说阻止了。

    云州告急之后,他与纪王商量过,纪王让他先请战,说自己随后就会上疏,这样陛下答应的机会更大一些,但在他上疏请战之后,纪王并未紧随其后,反倒是向来并不主张跟突厥人打仗的太子,态度忽然变得激进起来,不仅赞同打仗,还希望能亲临前线,镇守云州。

    一石激起千层浪,朝中自然有反对太子出征的,但也不乏称赞太子勇气,起哄怂恿之人,纪王这才不紧不慢地上疏,表示自己也愿意前往云州。纪王不表态还好,这一表态,太子要去云州的态度反而更加坚定起来,嘉佑帝原不想让太子离开长安,此时也经不住太子三番四次软磨硬泡,同意了太子的请求。

    别说贺湛本就不是蠢笨之辈,哪怕他再愚钝,此时也已反应过来,自己无意间竟成为纪王与太子相争的一枚棋子,自己与纪王一前一后请战,让太子着急,也催动了他的决心,若非如此,恐怕现在太子还不至于那么坚决想要去云州。

    没有一个人喜欢被利用,贺湛心下不快,却未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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