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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落草师爷-第27章

小说: 落草师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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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周到,便未再挂心事到如今,刘秀才的儿子找着了吗?”

    “没有。”傅云书摇摇头,“不仅没有找到,还发现了另外两桩与之相似的案子,虽仅有一桩案子在我县境内发生,但官府职责所在,还是应当仔细调查。之前杨叶带来一条在州府发现的线索,我便叫他顺着查下去。”

    “州府?”许孟诧异地道:“难道州府也有状况?”

    傅云书道:“州府鸳鸯馆里有一小倌无故失踪,据杨叶所述,同刘秀才之儿,以及另一个十失踪人小春楼一样,都是因寻药而失踪。”

    许孟低下头喃喃道:“鸳鸯馆这就奇怪了”

    赵辞疾道:“虽这三人皆欲寻药,但也并不一定是被同一人所害。”

    傅云书道:“所以此时切莫声张,一切还等杨叶回来,再做决断。”

    两人皆拱手道:“是,大人。”

    从县衙回来,途径花园,有道修长的身影隐隐绰绰地立在花丛间,傅云书站在远处静静地盯了会儿,见那人转身,手里拎着只花洒,眉目灵秀斯文,嘴角含笑,此时天色略暗,倒似丛间紫茉莉成了精。想起幼时家里老嬷嬷给自己讲的故事,忽然心上一喜,唤道:“寇兄!”

    寇落苼抬头,见是傅云书,立即放下手中的水壶,迎上去,“傅兄。”

    傅云书踮起脚看了看寇落苼身后那些花花草草,道:“寇兄将这一院花草侍弄得倒好,园丁却乐得轻松了。”

    寇落苼笑笑,道:“少时读五柳先生,便对归隐田园心存向往,想着日后寻一山清水秀处,造茅屋两三,结好友四五,平日里莳花弄草修篱烹茶,得空便写传奇话本儿若干,徐徐蹉跎岁月,亦不失为妙事一桩。”

    傅云书眼睛一亮,“寇兄竟也会写传奇故事?”

    寇落苼怔了一怔,笑道:“曾经写过的。”

    “若寇兄日后归隐山林,我可算在那四五好友之中?”傅云书笑问。

    寇落苼道:“自然算的。”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与其静待来日,不如珍惜现在。”傅云书说着,拽起寇落苼的手腕,朝湖心自雨亭走去,“我命人取酒来,你讲故事与我听。”

    堂堂群鹰寨寨主海东青难得被人拽着走,忽觉有些好笑,道:“今晚还要喝酒?傅兄,明日不去州府了?”

    小县令今天不知为何心情甚佳,一挥手,道:“后日再去!”

    如今已至五月底,暑气微起,湖中荷叶长势喜人,傅云书跳上船,在船中央躺下,双手枕在脑后,嗅着风中挟带而来的丝丝莲叶的清香,长长地舒了口气。寇落苼在船尾划船,随手拨开挡在面前的一杆荷叶,也不说话,只静静地望着傅云书。

    “寇兄。”傅云书突然开口,睁开了眼睛,看着天上早现的星星,道:“你可曾看过搜神后记?”

    寇落苼道:“搜神记看过,后记却是没有。”

    傅云书道:“我家老嬷嬷跟我讲过里头的一个故事,有个年轻的农夫,偶然在田间拾到一个田螺,他便捡回去养在家中水缸里,自那之后,他天天回家都有现成的饭菜热水为他备着,却不知是谁烧的寇兄,你知道后来是怎么回事吗?”

    寇落苼略一思索,便道:“后来他发现,其实是捡来的田螺成了精,日日帮他煮饭烧水打理家务?”

    “正是,不仅如此,那田螺化为人形,还是个貌美姑娘。”傅云书忽然抬起头,冲寇落苼眨了下左眼,“其贤其惠,一如寇兄。”

    夜风徐徐,明月溶溶,映着傅云书俊雅秀致的眉眼,叫寇落苼一时看晃了神,忘记伸手拨开拂面而来的荷叶,叶子轻轻从自己脸上一扫而过,鼻尖嗅到了淡淡清香。直到船头触到亭子一角,在水中荡开来,终于将寇落苼神志晃醒,诧异地看着傅云书——

    他方才好像被小县令调戏了!

    傅云书的豪气只存一时,撩完了立即将头扭向一侧抬头望天,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说。寇落苼的声音幽幽传到耳边,“傅兄”

第41章 狐娘子(三)() 
寇落苼低低地道:“傅兄方才说什么?”

    “呃”小县令支支吾吾地道:“寇兄寇兄先前没听清吗?没听清就算了;哈哈;随口一句玩笑话罢了,听不清也好听不清也好”

    寇落苼幽幽地叹道:“原来我在傅兄的心中竟是田螺姑娘般的人物。”

    傅云书干笑两声;道:“哪里哪里;寇兄能文能武能养花种草还能写传奇;比田螺姑娘强上不少。”

    寇落苼道:“我这里也有个故事想讲与傅兄听听。”

    傅云书道:“寇兄请讲。”

    “许多许多年前,也有两人同我们一样泛舟湖上;他们二人中坐在船头的那一个是楚国王子;另一个划船的却不过是越地的船夫,然后;船夫对着王子唱了一支歌。”说到这里;寇落苼住口不言;弯弯眼眸却注视着傅云书。他的眼中好似盛着璀璨银河,又映出暮云清寒,傅云书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身两侧的湖水都似光阴年华回溯;倏忽来到那许多许多年前;他是楚国王子,眼前人是越地船夫;启唇为他唱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

    寇落苼道:“傅兄可知那船夫唱了什么?”

    傅云书一怔;不自然地扭过头去;捏着自己通红的耳垂,默然不语。

    寇落苼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君同舟。”说话间他已再度将船划回亭子旁,抛出绳套套上缆桩,轻轻一跃便跳进了亭子,朝傅云书伸出手,轻笑道:“拉着我的手过来,浥尘。”

    傅云书今夜是打算与寇落苼一起喝酒的,可他现在分明还滴酒未沾,脑海却已如酩酊大醉时那般昏昏沉沉,恍惚间伸出手放在寇落苼手上,被他握住轻轻一拉,下一瞬人便已在湖心亭中。寇落苼牵着他的手在亭中石凳上坐下,端起石桌上的酒壶,掀开壶盖闻了闻,赞道:“好酒!下人们手脚也快,竟比咱们还先到这儿。”抬手给傅云书面前的酒盏满上,“此间有风亦有月,得与傅兄相对坐,共谈话饮佳酿,亦不失为人生美事。”

    小县令此时才从方才的迷幻中渐渐清醒过来,闷头喝了一杯酒,才若无其事地道:“寇兄知道我的表字,我却不知寇兄表字为何?”

    寇落苼轻呷酒水,淡声道:“说来也巧。”

    傅云书迷惑地道:“巧?”

    寇落苼道:“我的表字与傅兄的倒是很相称。”

    傅云书愈发好奇,问:“是什么?”

    寇落苼道:“在下表字朝雨。”

    渭城朝雨浥轻尘。

    傅云书一怔,喃喃地道:“寇朝雨?”

    寇落苼却只是笑,并不答话,抬手将小县令的酒盏再度满上,两人碰了一下杯,寇落苼道:“方才讲的那个故事不算数,我给傅兄重新讲一个。”寇落苼是个老滑头,酒香虽醇却也不过浅尝即止,傅云书却老实巴交地将一杯酒喝得一滴不剩,打了个酒嗝,他道:“寇兄请讲。”

    寇落苼低声道:“我给傅兄讲一个狐仙的故事。”

    “古时有一李姓书生,祖上曾是朝廷大员,却家道中落,他自恃身份,不肯经商,又考不起功名,只得终日以变卖家产为生。最后坐吃山空,除却居住的祖宅之外,已身无长物,李姓书生便盘算着干脆将这祖宅也卖个好价钱,能过一日便过一日罢。他很快找好了买主,临搬走前,未免遗失先祖留下的值钱宝贝,他一间间房仔细地看了过去,最后来到常年上锁的暖阁前。”

    “李姓书生之父自幼反复叮嘱,决不可踏入暖阁一步,李父在世,李姓书生不敢违抗,李父走后,他便也将这暖阁抛之脑后,寻常绝想不起家中竟还有这样一处所在,直到如今,才复又记起。但如今房屋易主在即,更加大逆不道的事都做了,还怕少这一件么?于是他便卸了锁,推门而入”寇落苼说到这里忽然住口,抬手又给傅云书倒了满满一杯酒,卖起了关子,“你猜里头是什么?”

    傅云书乖乖地将一杯酒饮下,道:“既然是狐仙的故事,莫不成那暖阁里头锁了头狐狸?”

    “是,也不是。”寇落苼咧嘴一笑,“那里头只挂了幅画,画里头是位绝色美人儿,只是那美人儿身后,还拖了条狐狸尾巴。”

    “李姓书生一见了那画,便被画中人的美色所迷惑,痴痴地凝视了许久,忽然,他好像看见,画中美人笑了一下。李姓书生登时清醒,再仔细端详这幅画,终于确信,画中美人的神情,较之刚才,确实略有改变——换而言之,画中人的确对他笑了!”说到关键处,寇落苼又给傅云书倒了一杯酒,“若傅兄是那书生,会当如何?”

    傅云书连喝四杯酒,小白脸已然通红,说话吐出的气息里都带着微醺醉意,他“嘿嘿嘿”笑了几声,大着舌头道:“自自然是吓得落荒而逃”

    寇落苼道:“那李姓书生却是色胆包天,他竟当即跪在那画前,求画中美人儿赐他一晌贪欢。”

    小县眼底迷雾顿时一散,瞳仁晶亮,期待地看着寇落苼,问:“那美人儿答应了没?”

    “书中未曾叙述,只道过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晌午,那书生才精疲力竭地走出了暖阁。”寇落苼道。

    傅云书一拍桌子,笃定地道:“这就不必想了,他们肯定”

    寇落苼一挑眉,调笑着道:“他们肯定如何了?”

    藏在肚儿里的话借着酒劲儿冲到嘴边,脱口而出的一瞬又被傅云书险险吞下,睨了兴致勃勃的寇落苼,鼓着腮帮子道:“寇兄以为他们如何了?”

    寇落苼一本正经地道:“兴许是探讨了一夜道德经也未可知啊。”

    傅云书嫌弃地瞥了眼寇落苼,瓮声瓮气地道:“那李姓书生精疲力竭地走出了暖阁之后呢?”

    寇落苼道:“他走出暖阁后没多久,那个想要买下他家祖屋的买主便找上门来,要他一同去官府更改地契,谁知李姓书生竟反悔了,两人大吵一架,因地契尚未易主,只是口头约定,那买家也没办法,只得悻悻离去。”

    傅云书笑道:“美色之惑人,尤胜阿堵物。”

    寇落苼道:“也许是探讨了一夜道德经,再经仙子一番点拨,大彻大悟了也不一定呢?”说着又倒了杯酒,推给小县令。

    傅云书道:“我从未听闻过有哪个仙子竟是修欢喜道的。”抵住寇落苼推过来的酒盏,晃了晃脑袋,含含糊糊地说:“我不能再喝了,再喝我要喝醉了。”

    “喝醉之人通常都说自己没醉的,傅兄却说自己要醉了,可见还清醒得很。”寇落苼执着地将酒盏塞进傅云书手里,又温柔地笑道:“你我难得对坐共饮,把酒明月,便再来一杯?”

    傅云书托着下巴抬眼望他,只觉寇兄眸光潋滟尤胜佳酿千杯,只一眼便沉溺其中,周身防备立时土崩瓦解,不由自主地接过那酒盏,仰头饮尽。

    寇落苼便笑眯眯地看着,道:“自那之后,李姓书生便足不出户,日夜待在那暖阁之中”

    傅云书道:“还是探讨道德经?”

    “若只是道德经,多半是用不了这么长时间的,他们兴许还一起读了中庸论了大学也未可知。”寇落苼笑道:“一个月后,李府大门终于再度打开,然而隔壁邻叟却发现,推门而出的不是那李姓书生,而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儿。邻叟问美人儿是何人,美人儿答,是李家祖屋的新主人,又问李姓书生的去向,那美人儿嫣然一笑,答,他往酆都去了。”

    “酆都?”小县令一个激灵,“那不是那不是”

    寇落苼一字一顿地道:“阴司地府。”

    小县令连连摇头“啧啧”叹道:“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可不是嘛。”说着,寇落苼又给小县令倒了一杯酒,温温柔柔地笑着,推到他面前。

    傅云书盯着寇落苼,又说了一遍,“美色误人。”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寇落苼笑道:“傅兄,喝了几杯了?”

    “记不清了”傅云书只觉头昏脑涨、手脚发软,慢慢悠悠地朝石桌上趴去,冰凉的桌面贴上火热的脸庞,他舒适地叹了口气,迷迷糊糊地说:“这酒后劲儿真大。”寇兄的呼吸拂在耳畔,声音却悠悠然似从天际传来,低哑地道:“可觉得醉了?”傅云书从浆糊一般的脑海中竭力挣出一丝清醒的思绪,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坚定地道:“我没醉!”

    “既然说没醉,那便是醉了。”寇落苼站起身,轻而易举地将小县令抱了起来。傅云书已不知多少年没被人这样抱过,身子骤然离地,吓得牢牢圈紧寇落苼的脖子,耳边随即传来寇落苼的轻笑,然后悄然跃上木舟,胸腔里一颗心便如同脚下的扁舟一般,微微荡漾开来,他唤道:“寇兄”随后却哑然无言,连自己也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

    寇落苼道:“我们回去了,浥尘。”

    作者有话要说:

第42章 狐娘子(四)() 
傅云书发觉自己在做梦。

    他原先尚是迷迷瞪瞪的;独自穿过了一条幽寂的长廊;长廊上种了紫藤,大簇紫色的花朵从顶上垂下;拨开了继续往前走;像是在深入一场朦胧的梦境。然后他在一扇紧闭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上头悬了一把铜锁;阻拦了傅云书的去路。

    然而人在梦中的能量总是无穷无尽的,他只是一抬手、一呼气;又或许什么都没做;那铜锁便“咔哒”一声,自动解开;当啷落地;朱漆的木门打开;傅云书抬脚跨过门槛,走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这样讲其实是不对的,因为墙上还有一样东西。

    那是一幅画。

    而傅云书也终于在一片迷茫中恍然清醒;自己似是在梦中。

    也许是睡前听了寇兄讲的那个故事的缘故;他竟夜有所梦,也来到那李姓书生家的暖阁。

    暖阁里弥漫着大雾;周遭皆是白茫茫,唯有通往那幅画的路是清晰可见的。即便是在梦中;傅云书也依然听见自己心跳得厉害;他犹豫着要不要走近去看一看,但终究有些害怕若真如故事中讲的那般;那画上的,可是一只食人精魄的狐。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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