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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落草师爷-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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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狐娘子(一)() 
邻县县名为茗;因盛产茶叶而得此名;县令叫关彻,也是个风雅人;贯爱赏风弄月吟诗作对听戏文;是以茗县的戏班子如雨后地里的韭菜般一茬又一茬;傅云书虽不好这一口但也晓得在茗县这许多的戏班子里就属春来班最有名气,而春来班又属当家花旦小春楼唱得最好;以关彻怜香惜玉爱美人的性子;不应如此无情。

    虽然心中迷惑,但傅云书还是道:“既然特意跑上门来了;那便问一问具体情况。”

    春来班的班主以前也是个花旦;如今容颜虽已衰老;但也算眉目端正英朗,只是他一见了傅云书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五官同满脸的皱纹挤成一团,嚎啕大哭;“求傅大人为小民做主啊!”说着瞄准了傅云书的大腿就要扑过来;寇落苼早有防备,轻轻巧巧往傅云书面前一挡;含笑道:“回去。”

    郑春来抬头透过朦胧泪眼瞄了眼面前这个身长玉立的年轻人,见他脸上笑意虽暖煞气却胜;立即识趣地缩了回去;跪在原地哭哭啼啼地说:“小民戏班子里的花旦小春楼失踪了已有半月,音讯全无;小民几乎将整个茗县找遍了都不见他人影,听有人说似乎看见小春楼出了县门,朝九合县这个方向来了,是以小民才寻了过来,可是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怎么找都找不到求大人替小民做主!”

    “失踪已有半月?”傅云书蓦地皱起眉头,喃喃道:“这就麻烦了”

    寇落苼问:“你可知小春楼为何离开戏班?”

    郑春来边抹着眼泪边说:“就是因为不知才着急嘛关大人非说是小民欺压小春楼,可小民愿以性命发誓绝无此事!春楼是小民自小带大的徒弟,我俩一起相依为命,一块儿吃尽了苦头才渐渐把春来班做大,我也早说过以后春来班就是他的,这些戏班子里的人都知道,绝非小民恶待小春楼!大人尽可以随便问他们!”

    “所以,”傅云书眉头微蹙,道:“他毫无预兆地突然失踪了?”

    听到傅云书这句话,郑春来神色忽然微变,心虚地低下头去。这一幕恰好收入寇落苼眼中,他幽幽地道:“咱们县令大人也不是神仙,不是掐指一算就能把人找到的,你若不说实话,任谁也帮不了你。”

    郑春来脸色一白,嘴唇颤抖了几下,踌躇半晌,终于道:“春楼他春楼他年里生了一场病,病好以后却落了病根,嗓子已是大不如前了,我便对外称小春楼身子未愈,只偶尔出来强撑着唱几场。他称病这些时日一直在四处寻药治嗓子,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敢往嘴里灌,我拦也拦不住,可也收效甚微,直到直到一个月前”

    傅云书问:“一个月前发生了什么?”

    郑春来说:“春楼忽然兴冲冲地跑来跟我说,说遇到了仙姑,愿意赐他灵药,只要他愿随她一道修行数日即可。”

    寇落苼蓦地一怔,心道这台词着实耳熟,好似曾在哪里听过。

    傅云书皱起眉责备地道:“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小春楼多半是被人骗了。”

    郑春来直拍手哀嚎:“我也这么说呀!可他被迷了心窍,死活要去,我硬是将人拦了下来,关了几天,终于不折腾了,我还当他想明白了,谁知谁知过了半个月人却忽然不见了!”

    傅云书问:“你觉得小春楼是因此事离去的?”

    郑春来斩钉截铁地道:“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怪事!”

    “会不会其实是你不知道,嗯例如”傅云书经孔伦沈珏一案,收获颇丰,思及小春楼是个男旦,必然容颜美丽,时常出入富贵人家,易得某些口味独特的人的青睐,若以权势相迫再施之柔情,不难得手。如此思索着,便支吾着道:“小春楼他也许同某些人,有一些比较亲密的关系,一时情热,冲昏了脑子,便想同那人长相厮守,因此弃了戏班,随他而去”

    郑春来呆呆地望着傅云书。

    寇落苼也怔怔地看着他。

    傅云书瞥了他一眼,尴尬地咳嗽了声,道:“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

    寇落苼忍俊不禁,在小县令和善的目光注视下硬是咬着嘴唇没笑出来,拱手道:“县主说得甚是有理,在下拜服。”

    傅云书也不是傻子,立即听出他语带调笑,却碍于场合不好多说,只能默默地鼓起了腮帮子。

    郑春来回过神来,连忙摆手道:“绝没有这样的事!大人,虽然确有不少人钟意春楼,但他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不过是个下九流的戏子,向来不过逢场作戏罢了,绝不会弃了戏班同人私奔的!”

    他否认得这样肯定,傅云书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问:“你打听到的消息,是小春楼出了茗县,朝九合来了?”

    郑春来道:“是。”

    傅云书问:“你在九合县寻了这几日,可有得到什么线索?”

    郑春来失落地摇摇头,道:“九合县百姓都不认识小春楼,问来问去也没问出个结果。”

    “我倒有一条线索。”寇落苼忽然道,对上傅云书惊讶的眼神,他冲他微微一笑,道:“县主可还记得,咱们从金雕山接孔伦回来那天,胡桃巷的刘秀才前来报官?”

    傅云书的神情渐渐凝重,“我记起来了,他好像也是家里有人失踪了?”

    “正是。”寇落苼道:“刘秀才的儿子为母寻药,也是遇上了什么所谓的‘仙姑’。”顿了顿,他压低声音,道:“还说是个什么狐仙”

    “对对对!”郑春来登时激动起来,“春楼跟我也是这么说的!说那个仙姑是个得道狐仙,好与人结缘!”

    “她好不好与人结缘我不知道,”傅云书冷笑着说:“好略卖人倒是很有可能。”扭头问寇落苼,“我记得你上次说派人去找刘秀才的儿子了,可有结果?”

    “才不过两日呢,”寇落苼道:“又忙于孔伦那桩案子,还没去问。”

    “那今日就将他们叫来问问,”傅云书道:“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寇落苼派去追查刘秀才儿子下落的那三个捕快很快被传了来,齐齐跪在傅云书面前,“拜见县令大人。”

    傅云书单刀直入地道:“前些天寇先生派你们去找的人,如今可有线索了?”

    另两位捕快皆道没有,唯有杨叶说:“回禀大人,属下打听到邻县一桩相似的失踪案。”九合县人手虽不少但依然紧缺,捕快和衙役分得不那么仔细,杨叶为人温厚办事仔细,寇落苼便叫他也跟着这桩案子。

    傅云书道:“可是茗县春来班花旦小春楼失踪一事?”

    “茗县?小春楼?”杨叶怔了一怔,蹙起眉迷惑地道:“大人,属下并不晓得这件事。”

    寇落苼心里一动,立即问:“你打听到了哪一桩案子?”

    杨叶道:“江北州府,有一烟花之地叫鸳鸯馆,前段时间莫名丢了一个小倌。”

    寇落苼问:“连州府的青楼丢了一个人你都能查到?”

    杨叶脸上一红,道:“先生,此事说来也巧,我有个做生意的兄弟时常光顾那里,偶然间听那里的姑娘提了一提,前日他回家,吃饭间当个闲谈与我说的。”

    寇落苼道:“青楼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丢几个人怕是常有的事,不应当与本县这桩失踪案混为一谈。”

    “属下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我那兄弟跟我讲了个细节,”杨叶顿了顿,道:“说那个小倌年岁渐长,客人也越来越少,便一直四处求神拜佛,妄图求得一味药能使自己容颜不老。”

    寇落苼一挑眉,“药?”

    傅云书冷声道:“又是药。”

    此案牵涉甚广且扑朔迷离,傅云书只先打发了郑春来,再抬手召来杨叶,低声说:“此事交由你去办,若有情况,速来报我。”

    杨叶一脸为难,“大人,属下亦是一头雾水,不知下一步该”

    “郑春来与刘秀才都说不出更多的线索,你再派人四处打听,看看有没有少年同样因寻药而失踪的事。”寇落苼说着,忽然冲杨叶调侃地笑了笑,道:“或者你可以亲去鸳鸯馆,问问那里的姑娘们,看她们晓不晓得关于那个失踪小倌的事。”

    “先生,这”杨叶还是个尚未婚嫁的小年轻,被寇落苼笑得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好了,”傅云书冷横了寇落苼一眼,对杨叶道:“寇先生同你说笑的,莫要当真。”

    “诶,”寇落苼摆手道:“非也非也,杨叶,你此去鸳鸯馆并非贪图享乐,而是为民查案牺牲自我,这是大义之举,不应同那些龌龊之人相提并论,你也不必为难。”

    这番话将杨叶哄得一愣一愣的,顿生满腔豪情,一拱手,道:“是,先生!”

    待杨叶离去后,傅云书笑道:“看不出寇兄哄人倒很有一套。”

    “这不算哄人,”寇落苼笑道:“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顿了顿,道:“我倒是有些奇怪,这么桩扑朔迷离的案子,傅兄居然没有兴趣亲自调查吗?”

    “我倒是想。”傅云书颓废地叹了口气,从桌案的抽屉里取出厚厚的一本账簿,摔在桌面上,悻悻地道:“可惜这该死的夏赋压得我喘不过气。”

    寇落苼顺手拿起账簿翻了几页,看着记着那些个可怜巴巴的数字,脸上扬起有些同情的笑,“傅兄,你怕是不好同知府大人交代。”

    傅云书直挺挺地朝太师椅里一瘫,摆着手道:“随他去,大不了我亲上州府挨他一顿骂。”

    作者有话要说:

第40章 狐娘子(二)() 
事实证明有些话不能讲;讲了就真要倒霉。

    夏赋上缴没几日;九合县衙收到快马传书,恰逢傅云书休沐;偷懒缩在房间里;这书信便到了寇落苼手里;拆开一看,心中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同情;拎着信就去敲傅云书的房门。此时小县令正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亵衣;翘着脚斜倚在自己房里的贵妃榻上,捧着本书看;听见寇落苼的声音;想也不想便道:“请进。”

    寇落苼推门而入;第一眼瞧见的便是小县令松垮衣襟处露出的那一片洁白的胸脯,流连许久才移到他手里捧着的那本书,蓝底黑字,正是上次从自己书房里顺来的那本蓬莱志。

    傅云书手一松;放下书本;正好落在他胸前挡住了那一片胸脯,寇落苼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正对上小县令一双晶亮清澈的眼眸,望着自己笑问:“寇兄;怎么啦?”

    寇落苼扬了扬手里的书信;道:“县主,知府大人请你去州府衙门喝茶。”

    傅云书脸上的笑荡然无存;直挺挺地倒在贵妃榻上,静默片刻,抓起书倒扣在自己脸上。

    寇落苼道:“傅兄,逃避是没有用的。”

    傅云书的声音闷闷地从书本里头传来,“可是我不想去。”

    “乖,”寇落苼走到他身边,伸出手,隔着书本落在他的脸上,轻触了触,温声道:“我陪你去。”

    傅云书磨磨蹭蹭地接过信,拆开一看,知府措辞倒十分客气,只叫他抽空过去一趟有些事要相商。看完便将信纸折好塞回信封里,随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幽幽地叹了口气,傅云书道:“前些日子移尸一案近来也结尾得差不多了,趁着少年接连失踪这几桩案子还没闹大,需得抓紧时间去一趟州府,否则等杨叶查到了新线索,又有好一番功夫需要花费。”

    寇落苼道:“傅兄说得正是,拖延太久,只怕知府大人即便面上不显,心里也会不满。”

    傅云书点点头,“我去同许县丞、赵县尉商议一番,寇兄,你先去收拾收拾行李,咱们快去快回。”

    小县令说干就干,当即命人请了许孟和赵辞疾来,这两人一听傅云书又要离县,一个个脑袋都摇得和拨浪鼓一样起劲儿,当傅云书将那封信拍在案上时,又双双沉默了。傅云书微微地笑,对许孟道:“既然许县丞如此担忧本县,不如就由许县丞替本县去了?”

    许孟慢吞吞地站起身,缩着脑袋道:“傅大人,下官愿为傅大人效劳,只是知府大人那里只怕不好交代。”

    傅云书又看向赵辞疾,“赵大人怎么说?”

    赵辞疾拱手道:“大人,既是知府亲召,那也不得不去了。”

    “嗯。”傅云书点点头,“那便照旧,由寇师爷同我一道。”

    “大人!”许孟忙道:“此行不比上次仍是在县内,从九曲廊去往州府慢则四五日快则两三日,若只寇先生一人陪同,只怕路遇险情会难以招架。”

    赵辞疾道:“保险起见,大人还是再带上几个得力的衙役罢。”

    “既然从九曲廊走,路途遥远又浪费时间,不如”傅云书一挑眉,道:“走金雕山?”

    许孟同赵辞疾顿时变了脸色,又是好一阵劝,生怕傅云书头脑发热走险路,傅云书被念叨得头昏脑涨,只好打着哈哈道:“说笑而已说笑而已,两位大人切莫着急,只是我来九合县的时候尚不久,还算是个生面孔,独行尚且方便,若带了太多人手,反倒引人耳目。况且县衙内人人各司其职,哪里来多余的人给我带去州府?寇先生功夫不弱,有他足矣。”

    傅云书提到寇落苼,又是一脸温柔的笑意,许孟的脸色登时变得如同那眼见皇帝沉迷美色不早朝的耿直忠臣那般铁青,痛心疾首地道:“傅大人,三思啊。”

    那厢赵辞疾却已妥协,道:“县令大人所言有理,寇先生是个人才,定能护得县令大人安全。”

    许孟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赵辞疾撂了担子,忠心耿耿的臣子总被佞臣拖了后腿,他连白赵辞疾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无奈地道:“大人,若是不愿带太多人马,便将杨叶带上,我看他为人温厚老实,办事也算机灵,可以一用。”

    傅云书诚恳地道:“杨叶被我派去查案了。”

    “查案?”许孟一怔,“近日县中有何案情吗?”

    傅云书道:“许大人可还记得,我同赵大人从金雕山回来那天,刘秀才来县衙报案,说他儿子已三天不见人影了。”

    许孟转着眼珠子,若有所思地道:“下官记得,此事还是由寇先生同下官一道审问的,寇先生随后派了人去追查,下官想来寇先生办事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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