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女主称帝纪实 >

第86章

女主称帝纪实-第86章

小说: 女主称帝纪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有话快说!”永嘉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却看都不看穆皇后,只是一直盯着付贵妃,目光锋利如刀刃。

    “是。”穆皇后面色凝重,缓缓扫视屋内诸人,“臣妾得知此事也有几日了,初时只是道听途说,当时还生了一顿气,只道是有人污蔑贵妃妹妹,竟传出那等不入耳的腌臜话来,还传口谕到各宫申斥了一番。”

    “可这两三天来,却是种种证据一一涌现,甚至前任掖庭令女史也携了证据入宫,求见臣妾,言之凿凿,铁证如山,实在实在由不得人不信。”说至此,穆皇后脸上也流露几分沉痛之色,从盈袖手中拿过那包袱,铺平在桌上打开来。

    “陛下请看,方才宴饮之时,那李女史便献了这册彤史上来,底下人不敢耽搁,就忙忙地送到正殿,臣妾看了,这才”她似是不忍说下去,只把彤史翻到其中一页,捧到永嘉帝面前。

    “陛下请看,此乃永嘉十年三月份的燕亵笔录。”她一面说一面看了付贵妃一眼,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付贵妃跪在那处,又是焦急又是迷惑,伸长脖子想要看一眼,却总是不能如愿。

    永嘉帝接过彤史,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陛下可还记得,那年贵妃还是婕妤的位份,腊月底小产,下来的是个足月的男胎,”穆皇后就轻言细语地在皇帝耳边提着醒,“按理说,这孩子该是当年三月下旬怀上的。”

    永嘉帝看得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指颤抖,几乎拿不住书卷。

    陈德妃和刘昭仪也猜到了事情真相,各自对视一眼,神情各异。

    穆皇后带着快意向下瞟了一眼,就见付贵妃跪在那处,显然也猜到了几分,脸上表情又惊又怒,似是按捺不住就要站起来,却被她身边那宫女一把拽住,脸色惶恐地朝她摇头。

    奇怪,那宫女看着眼生,不像是玉蕊啊。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皇后却并未在意,只是接着道:“然而,臣妾翻遍了那几日的彤史,也并未看到有付婕妤侍寝的记录啊。”

    “付明雪,永嘉十年年底小产的那个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怀上的?”她提高音调又问了一句,语意凌厉至极。

    付贵妃早已白了脸色,胸脯不住起伏,呆愣半晌,忽然大声道:“什么李女史,竟敢如此污蔑本宫!含血喷人!我们都知道,彤史录本全都好端端躺在掖庭令里,这劳什子女史又如何能凭空变出一本来?”

    此言一出,永嘉帝也抬起头来看向皇后,脸色仍是难看,却似是缓过了一口气。

    穆皇后丝毫不惧,给皇帝行了个礼,又道:“臣妾也曾看过现下掖庭令里留存的那一本,两本相照,确是难辨真伪,然而”

    她就絮絮地把李女史探到当年付贵妃想要“加害蒋良才”,结果自己弟弟却误食了毒|药,“不治身亡”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也面露悲悯之色,揩揩眼眶道:“臣妾想着,贵妃是否想害那奴才,此事尚有待考证,然而李女史一心为弟复仇,其情却是可悲可悯!她手中证据若是做了假,凭陛下如炬慧眼,还能看不出来?若真是存心污蔑贵妃,那可是要杀头的罪过的!”

    言下之意就是人家都落到这步田地了,显然是宁可拼个玉石俱焚也一定要复仇,手里证据自然是千真万确的。

    “皇后娘娘说的是,”刘昭仪就适时地站出来,款款行了一礼,“臣妾这么瞅着,这本彤史不论封皮还是内页,都与平日所见一般无二,若真是有假,那李女史不过一介女官,又早早放出了宫,无财无权的,又去哪里寻得这样巧手的匠人做了赝本出来?更何况做赝本也是需要真本做参照的,便算找到了匠人,那也是无从做起呀。”

    “您说是不是呢,贵妃娘娘?”一面说一面就横了付贵妃一眼,脸上笑容十分灿烂。

    “你——你贱人!”付贵妃怒极,娇美的脸蛋都有些扭曲,伸手指住刘昭仪的鼻子,颤抖一阵,终是放手,长睫一闭,两行珠泪滚滚而下。

    “陛下,臣妾是清白的,”她睁大一双泪眼,定定凝视着永嘉帝,“那是您的孩子,您忘了吗?那年三月份,您足足幸了庆熹宫十六天,三月二十之后也有六七日是在我那里过的夜,如何如何就凭这么一本册子,几句人言,就——”

    然而话未说完,就听咣啷一声脆响,却是永嘉帝把手边的青花茶盅砸了下来,正碎在付贵妃身前,温热的茶水溅到她手背上。

    “贱、妇!”永嘉帝盯着付贵妃,双眼像要喷出火来,咬着牙一字一顿,“枉朕——怜惜宠爱了你十二年”

    皇帝眼中有不容错辨的杀意,付贵妃脸色惨白,好似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了地上。

    云绿连忙把人扶住。

    穆皇后肃立在永嘉帝身旁,俯视着瘫坐的贵妃,唇角微弯,姿态矜贵高傲,仿佛一个在云,一个在泥。

    满室静寂,鸦雀无声。

    付贵妃在地上呆坐半晌,好似又想起来什么,微微抬起眼,哑声道:“冤蒙难雪,那起子奸邪小人以有心算无心,臣妾此次已是百口莫辩只盼、只盼陛下能把那彤史给我看一眼,臣妾再无所求”

    帝后默默地看着她。

    刘昭仪眉头一皱,装腔作势道:“哎哟,我的贵妃娘娘,您这又是做什么呢?眼下证据确凿,我们几个都看在眼里,您可别以为把那彤史拿到手里撕成碎片,这事就能蒙混过去呀您说是不是,德妃娘娘?”

    一面说就一面看向陈德妃。

    陈德妃似是更加不舒服,捂住嘴低声咳嗽了好一阵,并没有理会她。

    穆皇后开口想说什么,永嘉帝却扬手把那本彤史掷了出去。

    “看罢,随你看个高兴,”他长叹一声,怒色稍敛,眉宇间却现出阑珊之色,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多岁。

    “贵——付氏,你太教朕失望了。”

    穆皇后就笑笑,吩咐盈袖,“把人盯紧了,一旦她想撕毁证据,就过去把人拿下。”

    付贵妃颤巍巍捡起彤史,翻到三月份那几页,泪水模糊了眼帘,却仍是睁大了眼睛,一字一句细细读着。

    “娘娘,娘娘,”云绿在旁小声哭道,“您近来眼睛不好,这字又这样小,屋里暗,奴婢给您掌盏灯来罢”

    一面说一面就朝永嘉帝磕个头,自顾自起身去取了一盏蜡烛来。

    没有人阻止她。

    只有刘昭仪阴阳怪气道:“莫非贵妃娘娘不是想撕书,而是要用火烧?”

    付贵妃稍稍抬起头来,双眼盯住她,目光矜傲,下巴高高昂起,自有一种凌厉的美,仿佛仍是那个后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娘娘,而不是待罪的犯妇。

    “刘梦蓉,你给本宫记着,”她慢慢说道,“眼下真相未明,陛下一日未降罪,本宫就一日还是贵妃,本宫近来眼神不济,读书都需要掌灯在近旁,趁早闭上你的扁鸭嘴!”

    刘昭仪被她噎住,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想申辩,却被皇后瞪了一眼,这才讪讪地闭了嘴。

    云绿就擎着灯靠近了书册。

    火苗明明灭灭,吞吐幽光,靠近处一片炙热,就见那纸上渐渐显出了深褐色的字迹。

    付贵妃微微抬眉,同云绿换了个眼色。

    “陛下,陛下!”她忽然发了声喊,再也跪不下去,踉踉跄跄起身,捧着书就冲到了永嘉帝身边,云绿跟在身后,就势撞了穆皇后一下,后者根本来不及阻拦。

    “陛下!这——这书有问题!”付贵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得涕泗横流,一径指着那褐色字迹给皇帝看。

    这一下变起突然,众人都未及反应,永嘉帝就下意识照着付贵妃所指,凝目看去。

    穆皇后正揉着后腰呼痛,云绿那一下力气不小,可她却来不及发怒,只急匆匆凑过去,和永嘉帝一道看向彤史。

    只见三月二十之后的侍寝记录之下,白纸黑字旁边,如同妖法一般显现出了深褐色的字迹。

    “手造赝本彤史,永嘉十年廿一、廿二、廿五、廿八、廿九、三十,付氏婕妤皆有侍寝,而今窜之改之,实情非得已,故秉笔匿实情于此,以昭后世,盖不使青红混淆、曲直难辨也。”

    字后还有“滁州山人”的印信落款,同样也是深褐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穆皇后脸色大变,嗓子有点破音。

    永嘉帝一直低垂着眼,此刻忽然抬起头来,目光利剑一般直射皇后,“是啊梓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皇后脸色苍白,只是微微摇着头,力持镇定,扭头看向盈袖。

    盈袖又哪里说得出什么章程来?

    云绿就握了握付贵妃的手,款款上前行个礼,怯怯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这、这好像是葱汁隐字之法。”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转向了她。

    穆皇后眼神一厉,就想呵斥云绿,却被永嘉帝抬手阻住,“说下去。”

    “奴婢小时候住在乡下,就见邻里哥哥姐姐玩过这种把戏,”云绿就轻声道,“在纸上用葱白挤出来的汁水涂鸦,待风干之后,再用烛火烘烤,就能一丝不差地显出来。”

    又指了指彤史,“就是这个颜色,再没有错的。”

    永嘉帝闻言,眼睛眯了起来,沉默半晌,而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哼声。

    “去拿葱汁白纸来。”他就吩咐宫人。

    自有内侍紧赶慢赶拿了东西奉上来,永嘉帝亲自执笔,蘸着葱汁写了几个字,再用烛火一烘,果然就如同云绿所说,再无错漏。

    穆皇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永嘉帝长出一口气,命人撤去笔墨,而后转向付贵妃,声音柔了一些,“方才在地上跪久了,先去坐下罢。”

    付贵妃破涕为笑,恭恭敬敬给皇帝行了大礼,小心翼翼在椅子上坐了。

    穆皇后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觉从脚后跟到头发丝都冒出一缕缕的寒意,喘息几下,猛地回头看向永嘉帝。

    “陛下,陛下——臣妾,臣妾不知这——”

    话音未落,却被永嘉帝打断了。

    “还不快宣那姓李的女史过来奏对?”语气里竟有几分不耐。

    穆皇后猛然反应过来,忙忙乱乱就去吩咐,“对对!盈袖,快去宣——”

    “慢着,”永嘉帝却抬了抬手,看了穆皇后一眼,“孔全禄,你亲自带人过去。”

    穆皇后慢慢回头看向皇帝,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孔全禄更不多言,只是答应一声,带着几个少监就退了下去。

    待人都出了内殿,皇后仍然呆呆站在原处,手指微微颤抖。

    “梓童还站着做什么,先坐下吧,待会人到了你再审问。”永嘉帝就闲闲说了一句,端起茶盏抿一口,全不似方才那般气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样子了。

    刘昭仪眼珠子骨碌乱转,满眼惊疑不定,付贵妃和陈德妃则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穆皇后好歹恢复一些镇定,寻思着待李婉容过来,总能把事情掰扯清楚,便算这回扳不倒付明雪,总也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

    如此想着,她就稍稍松了口气,福身给皇帝行了一礼,缓缓坐下。

    不知等了多久,总觉得过了十分漫长的时间,殿外才响起匆匆的脚步声。

    穆皇后身子动了动。

    永嘉帝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见到孔全禄只带了一个少监回来,并没有旁人,就不禁皱眉,“怎么回事,人呢?”

    “陛、陛下!”孔全禄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脸上犹带惊恐,“那——那李女史,在自个屋子里投缳了呐!”

第103章 收竿() 
“你说什么?!”

    永嘉帝还没来得及说话;穆皇后就猛地站了起来,双眼紧紧盯住孔全禄。

    “回娘娘的话;”孔全禄又给皇后打了个千,“您说的那位李女史;在自个屋里自尽了;尸首还挂在房梁上呢!”

    皇后只觉眼前一黑;踉跄退了一步,盈袖赶忙扶住。

    付贵妃和云绿也对视一眼,各自面上不露声色,却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惊讶。

    在王徽原本的计划里;事情走到这一步,李婉容是该被带上堂来,然后直接反咬皇后,一口咬定赝本是皇后交给自己的,并以性命相胁,迫自己答应一同陷害付贵妃。

    之后再牵扯出小内监李有福之死;就自然而然可令皇后当年对贵妃做下的恶事大白于天下。

    而在调查期间;像李婉容这样重要的证人;自然也会被皇帝亲自派人严加保护,皇后一党既无法接触到她,自然也就不能下手加害,待得日后真相大白;李女史也可安然脱身。

    然而她们谁都没有料想到李婉容女史;竟是这样刚烈的性子。

    这边出了事;她在那边投缳,自然就死无对证,足以令皇后跳进长江也洗不清,局势于她们而言,自是比先前的计划更为有利。

    王徽当然也不是没想到这一着,但她也与云绿剖析了利害,最后叹了一句。

    “这条路注定千难万险,坎坷曲折,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一人事成,不知要连累多少条性命一并葬送眼下说这种话未免伪善,然而——若可以选择的话,自然还是,少造一桩杀业是一桩罢。”

    秉持着这样的一个原则,王徽自然就制定了牺牲最少的方案,其实若真按她的计划一步步走下来的话,不论李女史还是红香,到最后至少都能活下来。

    然而千算万算,到底还是漏算一招,那就是这些人到底不是棋子,都是有自己的思维和血性的。

    就像李女史,只怕出宫后偷生的这些年,也不过是存了一个为弟复仇的念想而已,眼见大仇得报,自然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这样想着,云绿心里就更加堵得慌。

    付贵妃终是不忍,借着广袖做遮掩,偷偷伸过手去握了握她的手。

    “投缳?好好的怎么就投缳了?”永嘉帝森然看了看穆皇后,皱眉问道。

    皇后嘴唇发白,强自镇定。

    “这——”孔全禄犹豫一下,似有难言之隐,瞄了皇后一眼,又对皇帝道,“陛下,那屋子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