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凰朝:邪帝,莫下榻-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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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
也难怪凤离天一直不肯寻觅适意处子了。
只是自己如何又能入得他这般青眼?
竟然不惜毒发殒命,还要那般相助自己。
偏还。
偏还不让她知晓。
若不是今夜白灵私心说出,那她岂不是要被蒙骗一辈子?
她重生过后。
最恨便是旁人背弃欺瞒,可凤离天如此哄骗于她。
她竟然心头微甜?
可这一丝淡若薄缕的甜意底下,却又是一点点的疼痛。
不同于面对林敬轩那般恨意滔天的痛,而是蛛网一般密密麻麻攀爬而上的疼。
似怜惜,似着恼,似不忍,似气急。
她闭了闭眼。
上午被蒙住双眼时,那复杂而纠结的心思,与此时的疼痛纠缠,竟如乱麻一般。
理不清,剪还乱。
第二日。
云挽歌便发现。
小日子来了。
虽是武者,可女性不到不到武师阶,也无法调整这凡胎肉体的天理之道。
她从前世如此时期,便有痛腹之症,今生也不知是得了灵气,开启修炼大道,还是什么原因。
这曾经叫她痛不欲生的腹痛,竟已和缓许多。
心知修炼不宜耽误。
谁知到了鬼老那儿,这老头居然一眼看出她的日子来了。
竟然还笑眯眯地给她煮了红糖水鸡蛋。
跟后来赶到的段老两个,像哄自家的小孙女儿一般,催着她喝下。
然后云挽歌便看两个老人家,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商量,这女儿家的特殊时期,该修炼什么功法,不伤身,又补灵气的。
因为云挽歌刻意用胸前空间水坠隐了修为。
鬼老和段老并不知晓,她现在已经是武者阶了。
云挽歌私心,本是暴露武者阶,便要去其他学堂修习,她并不愿与不相干的人过多交道。
可看着两位老人对自己如此呵护上心,竟隐隐有了要不要将这水坠秘密告之的念头。
鬼老已知她真正武灵,可段老却还不知晓。
想来鬼老是想让她自己亲口说吧。
空间的事,两位老人也都还不知
捧着空掉的碗,正胡思乱想间,就感觉手上一空,碗被拿走。
断尾猴武灵叽叽喳喳地旁边蹦跶。
一抬眼。
两个老人一脸迷之微笑地站在她面前,低头神秘兮兮地望着她。
云挽歌顿时心生不妙。
一个时辰后。
她蹲在药园南面的一片朱莲厥前,百无聊赖地用个小篮子,一株一株小心地剪下枝头上的一朵朵娇艳似火的朱色红莲。
第112章 送书,求亲()
朱莲厥,活血养神,是低级滋补草药。
素叶单枝,却在枝头最上,五年盛开一次花朵,香味浓郁,颜色娇丽,可入药,可辅食。
云挽歌闻着那朱莲厥的味道,就觉得自己小腹的刺痛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心知这二老的意思——活血朱莲。
一能活血,二为土性。
土性温和,能很好地平衡她此时气血失调导致的身体不适。
心中微暖,连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笑。
贺君尘寻过来的时候。
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那少女仙子月貌的半面玉颜下,绽开一抹空谷幽兰般浅浅荡人心的笑。
她低垂着眉,手指那样纤细莹白,扶着那浓艳馥郁的朱莲,却丝毫没有被那鲜艳的颜色遮盖过去。
她的侧颜如清风绝伦里的仙子,在药园后头吹来的层层花风中,翩若惊鸿。
“挽歌丫头。”
鬼老松松垮垮地从后头走过来,唤了一声,“有人寻你。”
贺君尘定睛看着。
就见那少女,轻轻浅浅地转过眸来。
露出另半面,那狰狞毁惊的胎记。
原本婉约轻柔的风景,瞬间似被血色惊怖侵袭,一池春风,尽数涤荡毁尽。
然而。
贺君尘那清雅俊眸里的神色,却不易察觉地缩聚了几分。
只因,少女的那双眼。
背后的风,一下子撩起她耳边的发。
她抬手,压了压鬓角,然后才撩起眼帘,如一汪清泉般,冷冷寒寒地朝自己看过来。
透心凉意。
却叫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云师妹。”
他听到自己说,“你在这里。”
云挽歌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人寻过来,眼里闪过疑惑,挪步走过来,脸上是生疏而客套的神情。
“贺师兄?”
鬼老在后头瞄了瞄这两人的光景,又回头瞅了眼坐在茅草屋跟前端着书,眼睛却还忍不住朝这边瞅的段老。
撇撇嘴,转到一边去了。
“前两日与你说的书。”
贺君尘看着走到跟前的少女,只不过到他胸前那么高,抬眼看着自己时,那双寒泉一般的眼睛,更加清澈明透。
云挽歌倒有些意外。
看着递到跟前的蓝色布巾包裹的物事,犹豫了下,还是接过,“多谢贺师兄,劳您亲自来此一番。”
贺君尘却笑了。
他本就生得眉眼清润如工笔细细描绘,这一笑,更仿那春风骤来,百花争艳。
连云挽歌身边药园这满园奇丽的花草,都尽数黯然失色。
云挽歌怔了下。
随后,不知想到什么,目光微微游离地转开视线,抿了下唇。
贺君尘心内暗奇——甚少有人能在他如此气势翻然时,这般淡漠冷定的。
暗暗一笑。
“不麻烦,不过是借着送书的机会再见云师妹一面。”
见云挽歌再次抬眸看他,面上却不因他如此唐突的话而有什么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
风雅一笑,“师妹乃是世间罕见血牡丹,贺某有心亲近,又不得其法,只能如此拙计,让师妹见笑了。”
云挽歌倒是没想到,这人竟如此心境明堂。
大大方方地承认因为血牡丹而接近自己,又如此风光霁月坦然端雅。
这个贺君尘,绝对不是普通的武者。
又看了眼对面男子绝尘清雅的风态,以及那朦胧如烟雨般的眉眼。
顿了顿,问,“贺师兄,与天戮朝第一富商贺家是何干系?”
贺君尘一笑,倒是没意外云挽歌会猜到,看着她的眼,噙笑又语气认真道,“贺某乃贺家长房庶子,排行第七。”
竟然真的是贺家的子嗣。
云挽歌眼神微动,又看了眼手上包裹精致的书册,礼数而疏远地淡笑道,“不知贺师兄借宋师兄名义,接近挽歌,所为何事?”
贺君尘笑了起来——好个七窍玲珑心的少女。
只凭他承认身份,便知之前的接近只是假做。
可见她神色中除却疏冷却并无恼怒。
贺君尘含笑低眸看她,略一静默后,温声道,“云师妹似乎已到了婚配年龄?”
天戮朝,女子十六可婚配。
云挽歌终于露出了更加明显的神色。
微微蹙眉,看向贺君尘,“贺师兄是何意?”
贺君尘噙笑,那一双水墨颜色的眸子,淡而专注地锁在云挽歌的视线里。
缓声道,“自然是师妹理解的意思。”
云挽歌眉头更紧,才要说话,却听贺君尘又说道。
“血牡丹临世,生于师妹栖身,是福是祸,皆是缘法。然,师妹以孑身一力,所面的是何艰险,师妹自经过那位堂弟与瑞王府的算计,心中自早已明了。”
云挽歌脸色一变——瑞王府之事,旁人得知不为奇。可云路这贺君尘居然知晓!
贺君尘却好像没看见她的神情骤然沉冷。
依旧是风雅矜贵地负着手,淡笑道,“师妹心思机敏,几番化险为夷,贺某早已心悦臣服。”
然后低头看向云挽歌,“贺某有心迎娶云家二小姐云挽歌为贺某妻,不知二小姐可愿下嫁?”
不过二回见面,这人居然直截了当地与自己求亲!
连那居心叵测的林敬轩都用的是迂回接近的计策,这人,居然这么自信?
云挽歌看着面前依旧一派风光的贺君尘。
陡然冷笑,摇了摇头,将书册放回到贺君尘脚下,声音极淡地说道,“蒙贺师兄青眼,挽歌不愿。请回吧。”
贺君尘神色未动,盯着她的眸光,却幽幽暗暗地深了几分。
片刻后,忽朝身侧看了一眼。
云挽歌疑惑,随他视线看去,竟看到偷偷摸摸试图听墙角的段老。
老人家一见被发现,立刻装模作样地咳嗽一阵,扭头就躲。
云挽歌颦眉。
便见贺君尘又将另一物送到自己跟前,声音里不见什么情绪地说道,“这是贺家天字牌,可于贺家任意一间店,求一件天字事。”
云挽歌心内疑惑更浓,看向贺君尘。
贺君尘却微微俯身,执起她的手,将那枚青铜色的三寸大小的牌子放在她的手心。
低眸看着那素白指尖上浅浅染上的朱莲厥花汁,轻笑道,“师妹会有用处的。”
第113章 烦心,调查()
贺君尘说完,不等云挽歌再开口,温热的手指在她指尖一滑,抹走那点红色,广袖一甩,背着手,踏风离去。
这实力
云挽歌心内暗惊——至少该是在武王以上。
这个贺君尘,绝对不可能是贺家一个简单的庶子!
握紧手上的青铜令牌,又见脚下并未带走的蓝色布包,脸色微微阴沉。
“哎呀!”
这时候,旁边半人高的树丛里。
三个身影,鼓溜溜地一下子跌了出来!
鬼老龇牙咧嘴地扶着腰,声声哀嚎。
杏圆爬起来就摆手,“我什么都没听到!我是被迫的,小姐不要生气!”
段老倒是好端端地站在最后,只是气哼哼地抖着胡子,戳前面还揉腰的鬼老,“死老头,听个墙角都暴露!要你何用!”
鬼老气的脸都扭曲了,有心想辩解几句。
可一想到刚刚听到的,连忙扭头问云挽歌,“我说挽歌丫头,那个小子居然想求娶你?!”
杏圆跟段老本来是没听清的,这一下彻底被震到。
段老愣了愣,忽而脚底一跺,满脸怒色朝着贺君尘离去的方向就欲追去,却被鬼老拦住。
杏圆还张着嘴瞪着眼一脸懵。
云挽歌看着几人,微微一笑,“不过是玩笑罢了,再说,父亲也不可能此时让我嫁人的。”
鬼老却皱了脸,“你那个爹,难说哎呀!”
被段老一本书直接砸脑门上,“天生乌鸦嘴,还不快闭嘴!休要坏了我家丫头的姻缘。”
鬼老本就被他刚刚挤得摔了腰,此时更是恼极,扭过头撸袖子就要跟他干架,“老不死的,爷爷我要跟你不死不休”
“段老。”
话没说完,忽听云挽歌问,“您最近可有什么烦心事么?”
鬼老一怔,看段老。
段老心头一惊,难道这丫头知道自己最近在暗查的事情了?
不行,那事暂时还不能让她知晓!
略一迟疑,却又温煦慈笑,“哪里有什么烦心事?大圆满无法突破算不算?哈哈哈。”
鬼老嘴巴一撇,“那算个狗屁烦心事?吃饱了撑的啊呀!老不死的,我跟你拼了!”
断尾猴武灵叽叽喳喳地旁边蹦跶着给再次被打了脑门的鬼老助威。
两个老人家骂骂咧咧地一闪,便入了龙向山山脉深处打架去了。
药园边。
杏圆终于回过神来,一脸被雷劈到的神情涣散,傻乎乎问,“小姐,您要成亲啦?”
话才落下,身后有人落地靠近。
扭头一看,正是白灵。
他看了眼有点呆的白灵,眉头一挑,却对着云挽歌行了个礼,然后道,“小姐,不出您预料,瑞王今日一早便去拜见了护国将军,两家已定下了瑞小王爷与池清的婚事。”
云挽歌捡起脚边的布包,点了点头,“定在何时?”
“下月初八。”白灵看了眼她手里拿着的青铜牌,略觉得眼熟,“日子有些急,还有二十天不足。”
云挽歌无声冷笑,“足够了。”
瑞王府,昨夜送她那般‘大礼’,她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呢?
哼。
转眸,看了眼白灵,“告诉林翰盯好,这二十天,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变异。”
“是。”白灵应下。
才要应下,又听云挽歌说道,“再去调查一个人。”
白灵看她。
“第一商贺家,排行庶七,贺君尘。”
杏圆一听这个人名就想到刚刚这人竟然跟她家小姐求亲了!
下意识涨红了脸。
惹得白灵又看了她好几眼,神色微疑。
应下后,又仔细地看了眼云挽歌手里的青铜牌,转身离去。
云挽歌将手上的东西丢到杏圆怀里,再次蹲到药园边采摘朱莲。
指尖上,贺君尘留下的那抹温热已然散去。
她抬手,看着被触碰过的地方。
想起的,却是刚刚贺君尘那一笑时。
她眼前浮现的另一人。
凤离天。
他如今不知如何了?
是为自己渡过心魔劫,此时已遭了毒性反噬么?
还是一贯如常的魔仙妖媚般,端坐在那冰冷森严的金座之上,游戏谈笑,戏弄那些个凡夫俗子?
“咔嚓。”
手上一朵好端端的朱莲,竟被她一下剪断。
杏圆讶异地凑过来。
却见云挽歌盯着那朱莲滴落的嫣红花汁,忽然一下甩了剪子。
神色间难得焦躁地站起来,看了眼皇都的方向,低声道,“杏圆,去追白灵,让他打听下皇宫近日内可有何异端。”
杏圆愣了下,连忙转身。
可才走几步,却又被叫住,“罢了,别去了。”
“???”
杏圆愣愣转身,见云挽歌又转身朝药园外走去。
眨了眨眼,心说,小姐从昨日与白灵说过话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难道是小日子心情躁郁的原因?
一转数日。
便到了天戮朝一年一次的皇都盛会——灯会节。
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