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凰朝:邪帝,莫下榻-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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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旁边的萧景之,恨不能一掌拍死这个废物东西!
“连个人都拿不下!废物!”
他恨恨一骂,忽而又想到另一人。
猛地转脸,对还在哭哭啼啼的瑞王妃道,“去去,安排人,明天一早我就要去拜见护国将军!快去!”
只求若是能与护国将军结亲,三皇子有所顾忌,不会将西北之事捅出来了。
瑞王府外。
云挽歌看着林敬轩牵来的马,有些犹豫。
林敬轩看着她,眼角似乎还有微微水润,声音越发温和地轻声笑道,“莫怕,我来得匆忙,并未带马车,你若是不惯骑马,我可为你牵马。”
堂堂皇子,为她一个小女子牵马?
这血牡丹,还真是个叫人蜂拥追捧的好武灵。
云挽歌勉强地笑着摇了摇头,“多谢三皇子,今日再受您救命大恩,挽歌实在无以为报。”
林敬轩见她拒绝,倒是不以为触,笑了笑,“若是云二小姐真心感念,可能答应我一件事。”
云挽歌抬眼看他。
林敬轩望着她的眼睛,片刻后,温润一笑,“皇都灯会那日,若是我最后得了那件彩头,可否以定情之物,送于你?”
云挽歌一怔。
随后心里猛然针扎抽搐——前世那被他一剑贯穿心脏的疼痛再次翻覆上来。
痛得她脸色发白,下意识就想去捂住根本没有反应,却又好像有个无助的生命,在那里拼命踹动的小腹!
林敬轩见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以为吓到她了。
忙道,“是我失礼了,云二小姐莫怪。我,我确实倾慕云二小姐已久,还请云二小姐不要把我与萧景之相提并论。”
看来是误会云挽歌以为他的告白,是与萧景之一个目的了。
当然,林敬轩的谋算更加深远一些。
也不准备以萧景之那种下三滥的卑劣手段。
眼见云挽歌白着脸不说话,想了下,再次说道,“是敬轩太过唐突,云二小姐只当敬轩刚刚说的只是一个玩笑,皇都等会还请云二小姐务必参加,与大家一起乐乐也是好的。”
她若不去,他之后的计划,可如何展开?
云挽歌强吸了一口气,拼命地忍住那痛到发麻,恨不能扑上去掐死这个男人的狂躁恶意。
只低着头,低声道,“多谢三皇子,挽歌”
“小姐!”
竟是杏圆和白灵,从瑞王府门前长街的另一头赶来,后头还有一辆马车,林翰和老郭坐在车头。
杏圆几乎是飞奔了过来,一见到她,便不着痕迹地挡在她与林敬轩中间。
焦急道,“可是急死我了,瑞王府将我打发出去就不让我进,我回去,老爷又不在家,好容易寻了白灵和韩林几个来,真是担心您出事,您这”
她疑惑地看了看云挽歌齐整的衣物,以及凌乱的头发。
忽而怒道,“莫不是瑞王府欺辱您了!简直欺人太甚!我们找国师做主去!”
云挽歌看了一眼这丫头满嘴怒意,一双眼却眨巴眨巴望着自己。
心里忍笑——幸亏是背对着林敬轩,就她这‘做戏’的水分,便是个傻子都能瞧出来。
可一旁的林敬轩却没有在意杏圆到底如何,而是注意到了她的最后一句话。
找国师做主?
不是找云家之主云霄和,也不是找他这个三番五次示好甚至现在就站在跟前儿的三皇子。
而是找那个最近因为毒发,又不知道蛰身隐藏到哪里去的国师?
他看了眼不远处一脸僵白面无表情的白灵。
蹙了蹙眉。
似是无意笑问了句,“原来云二小姐竟然与国师有如此交情,倒是本皇子自诩多意了。”
这话说得试探多,怀疑多,讽刺多,凉薄多,偏就没有真情真意。
第110章 随心,暗示()
云挽歌看着他。
想到他前一世,说话便是如此,一句话里藏着七八层的意思,从不见一句真话。
不若凤离天,随心所欲,爱恨皆戏。
怒便气恼,喜便欢笑。
叫她看着他,都觉得内里那如被荆棘缠裹的内心,都可以随心所欲起来似的。
她还是更喜欢跟凤离天耍那些一眼见底的‘花腔’。
心里正想着。
眼神忽又一变——她是疯了么?竟然拿凤离天跟别的男人相比较?何时,这人在自己心里竟有这么一个位置了!
眉头下意识一蹙。
而对面林敬轩瞧见,却又理解为另外一个意思——这云挽歌,与凤离天走近,似乎并非本意。
他谋算极深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另一个计划。
再次看向眼前玉质半碎的少女,忽而温雅一笑,“是本皇子失礼了,请云二小姐勿怪。既然您安然,我也放心,便此告辞。”
见他上马便欲离去。
云挽歌心知,毕竟对方才从瑞王府这陷阱里把自己‘救出来’,自己如果什么都不表示,未免太卸磨杀驴,也容易叫这多疑的林敬轩生疑。
虽心头恨意刀割,却还是强压轻唤,“三皇子。”
林敬轩坐在马上低头。
便见少女在夜色下抬头,那双眼澄澄净净,瑞王府门口灯笼柔和的光,洒在那波水瞳里,柔和了她原本有些清冽疏离的神情。
“皇都灯会,小女自会前去,恭祝三皇子夺彩大会上,能力压群雄,拔得头筹。”
这是什么意思?
林敬轩握着马缰的手骤然一紧——云挽歌答应了?
翻身就要下马,意欲询问到底何意。
云挽歌却已行礼,“今日多谢三皇子相救,挽歌告辞。”
便扶着丫鬟的手,不疾不徐地走到马车边,乘车而去。
林敬轩蹙了蹙眉。
慢慢驾马离去。
及至回到宫中,才有黑影跪到跟前。
将瑞王已安排明日约见护国将军,以及护国将军府的小千金池清已被软禁家中,还有依旧没探听到国师下落的消息一一呈报。
林敬轩坐在没有燃灯的书桌后,似在沉吟,直到那黑影跪的双腿发麻。
才忽而抬头,慢慢说道,“护国将军的军力大多在西北,我这位皇叔,算盘打得太响,真怕别人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哼,也不必我出手,去,把西北之事的风声,放给太子和那位藏在云家的姑母耳里。”
黑影称是。
半晌,又不听林敬再有吩咐,正疑惑着是不是要主动退下。
却听隐匿于一片黑暗中的林敬轩,再次缓缓道,“灯会那日皇上赏给国师的酒,安排一下,让云挽歌送到国师手里。”
黑影一怔,随即低头应下,躬身退去。
林敬轩这才缓缓站起,自无光处,一直走到窗边。
月色清冷,却耀亮了那一片暗夜。
让林敬轩想到了云挽歌今晚抬眸看着自己的那双眼里的光。
如今这天戮朝,唯有那位把持朝政乖张恣意的九千岁,才有能力让人那样不声不响地靠近到自己跟前。
不管是想利用他去救护云挽歌,还是挑拨他与瑞王府的关系。
又或者还存着其他的什么目的。
但,云挽歌这人,他便是彻底要收下了!
国师。九千岁。太子太傅。
呵呵,既然你对这丫头还有点意思,那便尝尝死在这丫头手里的滋味吧!
马车里。
杏圆一把抓住云挽歌就是上翻下翻,确定她真的没事后,才长舒一口气。
云挽歌心头戾气微消,只拍了拍她,便看一起缩在马车里像个木雕的白灵。
“刚刚的话,你教她的?你们是怎么把林敬轩引过来的?”
居然只从杏圆的反应里就看出他们的行动与她原本吩咐的计划不同。
白灵迟疑了下,便在马车里单膝跪下来。
“请小姐恕罪,是白灵自作主张。”
杏圆见他突然这样,吓了一跳,有心想替他说两句话,可看了眼面色微冷的云挽歌,心知她最忌讳属下奴才私自背离。
想起白灵上次不过是私自做主,便被她那般惩罚。
便抿了嘴,担忧地看了眼白灵。
白灵自是察觉到了杏圆的眼神,眼睑微动了下。
见云挽歌不说话,便知是给他辩解机会。
便道,“属下考虑有三。”
“一,杏圆贸然前往,可能会暴露小姐原本谋算。所以属下便以暗中方式将小姐深陷瑞王府囹圄的消息送到三皇子跟前,无论如何也怀疑不到小姐身上。”
确实,不如抽身其外,比杏圆暴露,牵连自己受怀疑更好。
“二,不让杏圆前往,也是考虑事情如果暴露,小姐不向云家求助,反找三皇子,会引来猜忌,影响声誉。”
这个倒是云挽歌失算了。
她料准林敬轩必然会因为之前窃听鸟的传话而即刻应对,确实忽略了,她本是云家之女的事实。
不由深深地看了眼白灵,跟在凤离天跟前儿的人,确实不是简单的角色。
杏圆看到云挽歌的眼神,心头稍松。
可随后瞄向白灵,竟与他眼角余光对上,先是一愣,随后猛地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一下子恼红了脸,恨恨地转过头。
白灵眸光微闪。
继续道,“三,是属下的私心,请小姐容禀。”
云挽歌看他。
“小姐不知,其实近几日,乃是国师毒发之时。”
云挽歌神情微变,可今天上午,明明
便听白灵继续道,“国师如何中毒,属下不敢擅自告之小姐。但是,此毒阴狠无比,如今唯有小姐方能救。属下心知小姐气恼国师暗算于您,可小姐不知,国师每次毒发之时,情形如何凶险,个中煎熬痛苦,非常人不能忍受。”
说着,忽又顿了下,嗓音竟微微有些哽塞。
“我等的命,皆是国师捡回来的。国师虽性格无常,却从不苛待下人,为了国师的毒,属下等想尽办法,也无能为力,幸而小姐入了国师的眼,才给我等无能之人一丝希望。”
杏圆听着白灵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大通‘废话’,有些惊讶地看向云挽歌——小姐不是最厌烦别人说话不说重点的么?
第111章 怜惜,气急()
居然能忍着白灵说到现在,还一副安静聆听的姿态?
不会是今儿个在瑞王府把脑子撞了吧?
而那边,白灵依旧在沉声说道。
“属下私心,是因为今年的皇都灯会节,正赶上国师的毒发时期。国师本该静心压制毒素,千万不能擅动真灵或者游走灵力,否则会引致毒发激烈,反损其身,甚至殒命。”
说到这,忽见云挽歌神情骤变,似是想到什么,猛地咬住唇,蹙眉。
心下犹疑,不知她这是恼是怒,但是对国师的报忠还是让他接着说了下去。
“但皇都灯会,乃是当朝盛事,身为千岁殿下,国师不可能不出席。属下担心会有人借此时机暗害国师,便”
“便以国师的名义,将我遇险的消息送到林敬轩手上,让他怀疑国师中意于我,却又因为毒发,不得不利用他人,好保全我。”
云挽歌接过白灵的话锋,淡淡地扫目过去,无起无伏地说道,“你想借着这个‘国师意中人’的谣言,将我推到众目睽睽之下,好让国师避开这次毒发险境,是么?”
杏圆一下张大嘴,愤怒地瞪向白灵——早知如此,她断不可能答应白灵,让他去送消息!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白灵心知云挽歌聪敏,竟已敏锐洞悉到如此地步。
浑身一僵。
双膝跪下,在马车里对着云挽歌叩下头去,凝声道,“属下知错,死不足惜!可当今天戮朝也只有小姐才有此等能力!求小姐顾念国师一片在意之心,护国师这一时危难!”
说完,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杏圆的愤怒一下又变得异常复杂,捏紧拳头,很想捶他几下。
云挽歌却看着俯身央求的白灵,不言不语。
一时间,车厢内竟沉默无声。
唯有车外马蹄,在这皇都城内,踢踢踏踏地走过。
车门外传来林翰的问声,“主子,是回云府,还是去武堂?”
紧绷的杏圆松了口气,小心地看了眼静默的云挽歌。
终见她眼神一转,对门外道,“郭叔和韩林回府,盯着云诗诗那边。”
顿了下,看向白灵,“你去驾车,回武堂。”
白灵一怔,抬头急切地张了张嘴,“小姐,求您”
没说完便被杏圆从旁边推了一把,“还不快去,小姐的话也敢违抗,想死是不是!”
白灵一愣,看向杏圆,见她朝自己眨了眨眼,又示意了下云挽歌。
忽而反应过来。
跪在地上,‘砰’一下,砸了个响头,“多谢小姐!”
云挽歌却并未理他,只是靠着侧壁,慢慢地看向窗外。
白灵出去,与林翰老郭换过驾车的马缰,看了眼手心里的冷汗,握了握手指。
林翰下了车,看了眼车内撩动的布帘里,隐隐露出的云挽歌的一张模糊不清的半面玉色半面按黯魂的脸,垂了垂眸。
老郭在旁边看了他一眼,笑着转身。
马车内。
杏圆给云挽歌倒了杯水,递过去。
云挽歌接过,喝了一口便放下,依旧看着车窗外。
暖春之夜的风,温软怡人,有淡淡的花香,随风而散。
然而云挽歌心头,却不是解决了瑞王府这桩心头恨那般轻松和缓。
到底还是因为白灵的那番话。
若是凤离天此几日该是毒发时期。
那他上午那般动用灵力,助她压制心魔,强行突破武者阶,岂不是自损无数?
难怪要蒙上她的双眼,捆住她的手脚。
是不愿让她发现他毒发重伤么?
下意识又想起,那阵凶狠霸道的口舌厮磨,再想起无心果果香中,那股惑人心智的异香。
云挽歌咬了咬舌尖——难道毒发时,便会如此这般情态难控么?
若是如此。
也难怪凤离天一直不肯寻觅适意处子了。
只是自己如何又能入得他这般青眼?
竟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