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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那就死在我怀里-第18章

小说: 那就死在我怀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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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来自疼痛。”

    进入少年时代,这些怪异的梦开始褪色,他走过终年不散的大雾,第一次在梦中见到现实里的人。

    一个女孩,一个精致好看、皮肤白皙的矮子。

    她被他困在身。下,嗓音柔软娇媚,吃痛时,声音嗫嚅着带哭腔,指甲也会不受控制地陷入他的肩膀。

    她的眼睛很漂亮,深深浅浅,始终蒙着一层干净的水雾。用力时眼眶发红,一不小心就显得委屈,好似撒娇——

    “你还没记住吗?我的名字,在中药里是治咳嗽的呀。”

    他在梦里喘着气,一遍又一遍地看清她的脸。

    从那个时候起。

    他自虐般地,开始感受到疼痛带来的快乐。

    “我做了很多事”

    意识回归现实,梦境中的脸和眼前人慢慢重合,段白焰眼神幽深,突然松开她的下巴。

    他抬手,指尖落在她额头上,顺着脸颊一点点向下,眼角,颧骨,下巴勾勒出这条线。

    最后向里,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你好像都没有感受到。”

    “疼痛很好。”他慢慢说,“它能让不愿意清醒的人,重新活过来。”

    他手指太凉,姜竹沥全身发烫。

    她很想挣脱他。

    可手腕已经被捏出红印,他仍然没有放松力道。

    “你很不听话。”段白焰察觉到她的挣扎,低声叹息。膝盖用力,将她定在沙发上,“乖一点。”

    姜竹沥刚刚皱起眉。

    段白焰已经凑过来,咬住她的下唇。

    他咬得很用力,口腔中慢慢弥漫开淡淡的血腥气。

    姜竹沥的脑子轰地一声,提腿就要踢他,被他的膝盖用力顶住。

    “更过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段白焰嘴角微动,好像嘲笑,“还怕被我碰这一下?”

    姜竹沥气得眼眶发红:“那怎么会一样!我们那时候是”

    段白焰按住她的后脑,吻上去。

    后半句话都被他吞进腹中。

    他手指很凉,唇却热得不真实。攻城掠池,井然有序地进攻,怒意濒临决堤。

    她徒劳无功地挣扎着,唇齿相依,听见他极低极低的叹息。

    “姜竹沥。”

    “你不该这么对待我”

    姜竹沥心跳加速,双手抗拒而无用地抵住他的胸膛,手脚慢慢失去力气。

    氧气稀缺,她恍恍惚惚地,听见另一个声音。

    ——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放弃了多少?我放弃了我的芭蕾舞梦,放弃名留青史的机会,放弃了更好更高的舞台。

    ——你怎么能用这种成绩回报我?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

    ——姜竹沥,你一点都不听话,你对不起我。

    眼前陡然陷入漆黑。

    她像被放了气的气球,软绵绵地倒进他怀里。

    ***

    再醒过来,已经是晚上。

    天色一片漆黑,月光莹然如同流水,斑驳的光影在床单上游移。

    姜竹沥睁开眼,太阳穴仍然突突作响,像是被人吊起来打了一顿,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屋内没人,她微微抬眼,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银白色的光芒透过竹影滑进来,落在点滴的金属架上。细软的管线连着她的右手手背,袋中药物已经滴完一半。

    这可真是妙极了,她讽刺地想。

    她从一只畏缩的土拨鼠,成功成为了一个连接吻都会昏过去的弱鸡少女。

    她口干舌燥,想起身倒杯水。

    突然听到门锁“咔嚓”一声轻响。

    一个激灵,赶紧重新躺回去。

    黑暗中,姜竹沥五感变得敏锐,察觉到一个黑影缓慢靠近。

    他似乎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抬手调了调点滴的流速,在她身边坐下。

    床榻微微下陷。

    姜竹沥有些紧张,一动不敢动。

    这样对峙了几分钟,她有些坚持不住,想抬手挠挠脸。

    突然有人伸出手,碰碰她的睫毛,饶有兴致地上上下下,拨来拨去。

    姜竹沥:“??”

    她痒得难以忍受,猛地睁开眼:“摸你自己的啊!”

    屋内月光流散,段白焰换了件常服。

    白色的t恤,质地柔软的浅色长裤,仍然神情疏淡,冷峻挑剔,让人难以招架。

    收回手,他嘴角微动,不知是讽刺还是笑意:“它在抖。”

    姜竹沥:“”

    故意的吧。

    他言简意赅:“饿不饿?”

    “”

    “说话。”

    “不饿。”她大半张脸埋在棉被里,声音细如蚊蚋。

    段白焰微微点头,没有过多纠缠。

    他起身,拔掉一旁刚刚充满电的热水袋,掀开被子爬上床,按住暴。动的姜竹沥。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超过五秒钟。

    根本来不及把他推下床的姜竹沥:“”

    下一秒,热水袋不远不近,落到距离她小腹半掌宽的地方。

    姜竹沥愣了一下。

    例假前两天,她总是会肚子疼。忙着跟段白焰斗智斗勇,连她自己都忘了身体的信号。

    这股热气恰到好处,可他的双臂落在她腰间,气息侵略性太强,仍然令她畏惧。

    她试着动了动。

    就立刻得到段白焰的沉声警告:“别乱动。”

    姜竹沥不敢动了。

    可过了一会儿,她又实在忍不住:

    “明天我要出门。”

    “去哪。”

    “去工作。”

    “做什么?”段白焰神情闲适,胸腔微动,“跟周进去做他愚蠢的美食综艺,还是回jc做直播,或者去西餐厅接单子?”

    “都要。”

    “你的手机现在在我手里。”他冷静地提醒她,“所以你再也不用去了。”

    姜竹沥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睁大眼,眼眶瞬间气红:“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你需要休息。”他不容置喙。

    她的身体状态很糟糕,免疫力低下,精神状态差,高烧反反复复,感冒一直不见好转。

    “那我也要工作啊!”在跟段白焰的关系里,最让姜竹沥心碎的是,她每天都在固化这个“自己跟他无法沟通”的想法,“你完全不在意我的想法?”

    “工作不就是为了钱吗。”段白焰声音泛冷,“你喜欢劳动,可以来演电影。”

    做他的女主,戏少,薪酬高。

    “我不想。”

    他比想象中固执,她比想象中倔强。

    段白焰默了默,低声道:“今年我没有过中秋。”

    姜竹沥身形微顿,怒意渐渐消散,心情复杂地想起桩旧事。

    高中时有一次,中秋节是在学校里过的。班主任很兴奋,买了月饼、甜点和一箱乱七八糟的小零食,在班上举行小型的猜灯谜活动。

    姜竹沥帮忙布置教室,提前看到了所有灯谜的答案。活动开始时,每公布一条谜面,她就对应着小声念一条答案。

    段白焰稀奇:“你全都知道,怎么不去抢奖品?”

    “我提前看过答案呀。”虽然凭她的能力也能猜到谜底,但姜竹沥还是觉得自己应该避嫌,“还是不参加活动,会比较公平。”

    段白焰没说话。

    公布下一个谜面的时候,他突然站起身,平稳地念出一个答案。

    班主任和同学惊奇地睁大眼。

    他平日里独来独往惯了,上课提问从不举手,连集体活动都能逃就逃,没想到会来参加这种幼稚的小游戏。

    而他给出的就是正确答案。

    不止这一问,之后的每一条谜面,他几乎都能猜到答案。

    班主任大笑:“段同学猜谜这么厉害,今晚要十连击了。”

    抢答游戏拼的是速度,他脑子转得太快,根本毫无悬念。

    指着装零食的纸箱,他问:“能拿多少?”

    “就那一箱零食,”班主任笑道,“能拿多少拿多少。”

    众目睽睽,段白焰面无表情地走出去两步,突然又回过头:“你喜欢什么?”

    姜竹沥一愣:“啊?”

    段白焰没有多说,转身大步走到讲台上,抱起整个纸箱。

    班主任想拦:“那个”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神情寡淡地走回姜竹沥面前,张开手。

    所有的零食和糖果,哗啦啦地一股脑掉到她桌子上。

    姜竹沥一脸错愕,抬起头。

    见他居高临下,下颚线条流畅,神情淡淡,一如既往不近人情。

    这个人,就是这个人。

    他停在十六岁的她面前,一字一停,语气低沉——

    “给你挑。”

酸角糖() 
姜竹沥至今记得她当时挑的零食。

    是一种尖尖的酸角糖;长得像她那颗不听话的小虎牙。吃起来酸酸甜甜;一袋能装很多很多个;她周围的每一位同学都被分到了一把。

    她也想分给段白焰;只不过手还没伸出去;就被对方冷声制止:“我不吃糖。”

    她有些失望地“哦”一声;收回手。

    想了想;不死心,趁他去办公室拿书,还是偷偷往他背包夹层里塞了两颗。

    结果毫无悬念地被发现了。

    他捏着那两颗糖;放在指尖转了转,似笑非笑:“这是在表达感谢?”

    姜竹沥原以为他会生气,结果竟然没有。

    于是乖巧地点点头:“嗯。”

    段白焰胸前微动;她猜他是发了一声冷哼。

    他拿着两颗糖;沉默着思索一阵,慢慢道:“那帮我打一周午饭吧。”

    姜竹沥很喜欢那袋糖;所以她没有拒绝。

    他将自己的校园卡交到她手上;她每天中午都很顺路;打包两份一模一样的饭;带回教室一起吃。

    最后一天;段白焰临时被召唤去参加省里的物理竞赛颁奖仪式,一直到中午都没有回来。

    姜竹沥有些犹豫;发短信问他:'今天还要帮你带午饭吗?'

    一直到食堂的队伍由长变短,他都没有回复。

    姜竹沥犹豫不决;想来想去;用自己的卡刷了两份饭。

    回教室的路上,遇到程西西。

    交谈几句,对方笑道:“管他干什么。”

    “我刚刚从办公室回来,听到班主任在跟物理老师打电话,让她带获奖的学生顺路去外面聚餐。”她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所以,他肯定吃过饭了啊。”

    姜竹沥又纠结起来。

    按照段白焰的性格,会不会觉得她很烦,或者很多事。

    她一个人吃完午饭,直到快要上课,都没有收到段白焰的回信。

    打过第一道上课铃,姜竹沥默不作声,将外卖纸盒放到垃圾桶旁。

    “他不喜欢别人擅做主张。”她小声说,“让我们一起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下了下午第二节课,段少爷终于姗姗来迟。

    他表情不太好看,一点儿没有得奖该有的样子,坐下来的第一件事是检查抽屉,然后脸色又黑下去两个度。

    姜竹沥正趴在桌上补眠,半梦半醒间,见段白焰举着电量耗尽的手机和充电宝,低声问:“我的午饭呢?”

    “你们不是去聚餐了吗?”姜竹沥一下子清醒,又觉得奇怪,“这都下午三点半了你没有吃午饭吗?”

    段白焰绷着脸,不说话。

    “你没有回我消息。”姜竹沥小心翼翼,“我不知道你到底需不需要,所以就没有”

    “我吃过了。”

    他语气冷淡地扔下四个字,转过去,一副不愿意理她的样子。

    姜竹沥:“”

    那还生什么气。

    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夜色深沉,姜竹沥背对着他被按在怀里,身后气息灼热。她一动不动睁着眼,想起自己当年的想法。

    段白焰这个人

    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可真是宇宙第一讨人厌:)

    ***

    清晨六点半,段白焰准时醒过来。

    他工作日的行程通常排得很满,平时起床也一向很早。

    可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他一睁眼,就发现怀里窝着一团有温度的东西,背对着他,小脸逃避现实似的缩在被单里,睡衣毛茸茸,帽子也毛茸茸。

    露出的耳朵尖白里透红,下面的脖颈处还留着他的咬痕。

    喉结不自觉地动一动,段白焰自己一条胳膊还挡在她小腹前,他前一晚起身换过两次热水袋,不知道是他动作太轻还是她睡得太沉,一直没有醒。

    他身体微顿,突然不想动了。

    今天能不能旷工

    然而不等他做好决定,姜竹沥也醒了过来。

    段白焰是起床气重,她是刚醒来时脑子发蒙。

    正在脑海中搜索自己目前的状况和所在地,背后响起一个冷淡的声音:“醒了?”

    她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也慢慢清醒过来。

    动动手指,企图假装没醒。

    段白焰皱眉,又说了第二遍:“起来。”

    姜竹沥不想动。

    可又不敢真的让他说第三遍。

    她有些怂,一言不发地坐起来:“嗯。”

    “过来。”段白焰很自觉,穿好衬衣,面无表情地朝她张开双臂,“打个领带。”

    “我”姜竹沥局促不安,“我我不会,我只会系红领巾”

    “那就系红领巾。”

    姜竹沥:“”

    早知道,就说自己只会系蝴蝶结。

    段白焰最终顶着一条系成红领巾的领带,去参加了业界大佬的摄影展。

    大学时,段白焰的专业是摄影。他重视构图,这个习惯被沿用进电影,很多电影的静态截图都显得漂亮方正。所以对于这场圈内前辈的摄影展,他也十分上心。

    姜竹沥新鲜极了,她平时自己一个人,没什么机会去参加这种展览。

    原以为段白焰已经丧失神智,没想到竟然带着她出门了。

    她惊奇且欣慰,盯着每张照片仔细看。

    段白焰站在她身边,默不作声地听着旁人解释,这些摄影图的结构与立意。

    解说的人兴致高涨,他沉默地看着专心致志的姜竹沥,突然有点烦。

    她的目光又被别人吸引走了。

    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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