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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末月销寒-第9章

小说: 末月销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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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儿看着那婢女讪讪地走出去,眼底古井无波般地幽深。心里道,这丫头什么时候也有了这种念想了。

    于是语带责意:“肆儿,怎能如此说话?”

    “飞儿哥哥,我们可是要在一起一辈子?”几肆反道,眼睛紧紧盯着飞儿。

    飞儿不堪注视,别脸躲过几肆的目光,无奈道:“肆儿”

    “飞儿哥哥”几肆低喃,“肆儿只要和飞儿哥哥一起!”

    飞儿叹气,眼里第一次盛了复杂的神色:“你还小”

    几肆红了眼眶:“娘亲说过了不是吗?”

    飞儿一时语塞,若要和尚且年幼的几肆说儿女之情,说男女之情要是相互爱慕才能相守一生。几肆不明白不说,又要叫他如何开口?况且几肆也只有七岁,实在是不知花夫人口中一辈子即是两情深处,洞房花烛为始,垂垂老矣为终。

    唯有轻叹着,如幼时那样揽几肆入怀:“飞儿哥哥等肆儿及笄,若是到时肆儿的主意还未变,再来找飞儿哥哥可好?”

    怀中的几肆身体一僵。她不懂,不懂娘亲说的一辈子,也不懂飞儿为何要等她及笄。她只想和他在一起,似是自她第一次因他而笑而起,她就坚定着,从未改变。她现在就可允诺一辈子,只要他答应。

    北方的春天总要比南方来的更为欣喜一些,柳暮然犹记得那时在会试考场墙缝里的那抹嫩绿,在漫长的逼仄和等待中给了他无限希望。

    天阶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殿试,皇上亲自监场,看了他的字便面露欣喜。

    他柳暮然何时这么风光过?

    他因着这便可不再寄居花家,便可为飞儿赢得一个正式的身份,是“大少爷”,而不是他们口口声声的“飞少爷”。

    他喜极欲泣。

    一轮明月当空,地上的人影、物影影影绰绰。

    此时,参加会试的考生大都已经走尽,只留下他们这些进入殿试的在客栈里等待最后的结果。因科举而火爆异常的客栈突然就冷清了许多,以至于客栈的掌柜和小二都闲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哎,柳公子。”见柳暮然经过,掌柜心站起来打了个招呼,“柳公子这是要去哪啊?”

    柳暮然笑道:“这正要出去走走呢。”

    “要不要小的让厨子准备两碟小菜,等您回来时吃?”掌柜略微弯身脸色很是献媚。

    “掌柜有心了,不必为暮然劳烦。”柳暮然一边说着,边走出了客栈。

    看着柳暮然欣长的背景,店小二走到掌柜身边,见他还驻足远望,不禁疑惑地问:“掌柜的,这柳暮然是什么人哪?”

    “贵人哪!”掌柜仍是笑。

    “什么贵人?”小二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你啊,真是孤陋寡闻!”掌柜狠狠点了下小二的脑袋,“听着这些天街上的都在讨论什么?他可是今年新科状元的热门人选啊,就不是状元也必定是榜眼、探花之类的了。这种贵人,不趁现在巴结巴结,以后人家可得多忘事了。听说,皇上可是对他喜欢的紧哪!”

    小二听罢连连点头,附和道:“掌柜说的是。”

    这时的湖心凉亭,一盏油灯昏黄,通往凉亭的小桥曲曲折折,为这景致别又添了番风味。

    闲敲棋子落灯花。有一年轻女子在亭中独自对弈,黑白棋子互相错落,两方棋鼓相当,一时间分不出谁胜谁负。

    柳暮然走进凉亭,见竟是个沉浸于棋局的女子,目光流转,眉间一朵红莲,尽显风情万种。淡黄纱衣,却又气如柳絮,轻扬自在。柳暮然有些痴了。

    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

    “姑娘。”不由地叫出声。

    “啊公子。”美人从沉思中惊醒,见身边的刘暮然衣锦花裳,姿态翩然,心弦为之一颤。

    柳暮然很快恢复常态,微笑着道:“姑娘好雅兴,在此处与自己对弈。”

    能令柳暮然神色俱乱的人,还真是不多。美人低头浅笑,更是令人如沐春风。

    “只因姐妹中没有知棋、爱棋之人。”

    柳暮然兴起,欣然道:“不知在下能否与姑娘对上一局。”

    “公子懂棋?”声音中充满惊喜。

    柳暮然笑笑:“略懂一二。”

    “那司棋便献丑了。”听似谦逊,言语间却带着丝傲气。

    “在下柳暮然。”柳暮然坐下。

    原来美人唤作司棋,也不亡这一身才气了。柳暮然低头,才看这局棋尽是藏凶纳险,步步惊心。

    如此,便更有意思了。

    司棋正要收起棋子,却听柳暮然道:“不如就从这局未完棋开始,姑娘执黑,暮然执白,可好?”

    声音湿润如玉。

    司棋低垂眼帘,食指和中食夹起一颗黑子按落棋盘算作回应。

    柳暮然思忖片刻就找到了突破口,这一白一黑,你来我往了无数番,允诺的一局也不知进行了几多局。

    是一夜未归,晓来晨雾染双鬓。也不曾道,只这一夜对弈,掺了无数繁杂的情絮,惹人寻觅。

    一棋落定,胜负已定。

    “公子又何必谦让?”司棋端坐,微有倦意。

    柳暮然笑而不语。

    司棋站起,兀自收拾棋局。

    “姑娘家住何处?”

    司棋身体一滞,只缓缓道:“有缘自会再见。”

    既被婉拒,柳暮然不便再说。

    只是一夜对弈,他又在痴想什么?天姿国色,不尽然,怕是祸国妖颜

    几肆慢慢睁开眼睛,不知何时已醒在床上。昨晚睡时忘了关窗,今晨醒来,竟得杨花铺满绣床。

    她也不管顾,只愣愣地下了床。中衣满满地被晨风撑开,她抽出一张宣纸,整齐地铺开。

    和她一起一辈子,还需要考虑许久么?

    这么说来,竟是不愿意了?

    谁知宣纸湿了些许桌上的水迹,在中心泛散开来。

    拿起又放下了好几次笔,居然无字可写,心中了然亦空然。

    手指突然一颤,毛笔掉下去,一条墨迹长长地划在素净的中衣上。

    唯有叹息满怀。

    “飞儿哥哥等肆儿及笄”

    那么,就快些长大罢。

    一张机。

    寒食烟雨暗十家。

    风起杨花满绣床。

    案台纸湿,

    提笔踌躇,

    一字还三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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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亲爱的读者作者们(脸红),如果喜欢就收藏或者推荐一下吧。

    偶又要去学校了下周回来尽力更多点,以后会稳定的,谢谢zc

第15章 红衣少女() 
“肆儿!”花夫人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慢慢从被窝里支起身,脸色蜡黄地靠在床上。

    “夫人!”青衣闻声从门外跑进来,见她脸色极差,不禁吓了一跳,“夫人您不舒服么?要不要青衣去喊大夫来给您看看?”

    花夫人摇头,勉强支起一个笑容,只觉得自己混身发烫,嘴唇干得裂开来:“我没事。青衣帮我去倒杯水吧”

    青衣点头,转身要去拿茶杯。走到一半时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看床上闭目靠着的花夫人,这才倒了水端到她面前。

    “夫人昨夜深夜未寝,还淋了雨回来,怎么就如此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花夫人不作声,只伸手去接青衣递过来的杯子,颤巍巍地往唇边靠,杯子里晃出几滴水,落在锦被上泛散开来。

    青衣忙上前帮她扶稳了杯子,触到花夫人的手才发现她的身体热得有些烫手,竟是发烧了。

    “夫人还说没事!青衣这就去找大夫,您先好好歇着。”青衣低低责怪,帮花夫人掖了掖被角,拿起门边的伞,就钻进了重重雨幕里。

    四周的雨水落下来,在路边的积水上溅起朵朵透明的水花。积水湿进鞋里,把原本的温暖清得一干二净。青衣吸了吸微微泛酒的鼻子,小跑出花府。

    在花府谁人不知她的地位,比那管家王二也差不了多少。若不是当初花家收留,她恐怕就要沦落街头。因此,她一心一意地对花老爷一家好。可在别人看来却成了奴颜媚骨,说她在背里也不知是干了什么事,才有得今日这个地位。

    她也没去辩解什么。其实,她早已将花家人看作自己的亲人。但无耐人是主,她是仆。若说了出去恐要惹人非议。

    而今花老爷被降了职,花夫人的身体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想到这里青衣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几肆在床上躺了许久,因着雨天屋子里显得有些昏暗,烛光在微闭的眼间模糊成一片无法铭状的光晕。

    她伸了伸腰腿,从床上爬起来。

    今天也不早了,怎么青衣还没来?

    也罢,还是起身吧。她想着,便取来自己的衣服慢慢穿上。

    那时莫轩寒就是这么帮她扣的扣子的吧?那家伙定不会想到如今的她早已和以往不尽相同了。忽然想起他们之间的约定,于是在心里狠狠地捏他的脸,下次再见到他,可就不只这样了!

    穿好了衣服,几肆在门槛上坐下来,双手托腮地看阁外的雨幕连到天边,及腰长发披在背上。最近花府不知为什么凭空冷清了许多。

    她也听飞儿哥哥说过,其实雨天是种安逸的时候,可以静静地坐着倾听雨的声音。

    现在想来也是,雨时梦里花也不只落了几重,怕是数不清了。

    与此同时,青衣帮大夫撑着伞走进花府。雨水顺着伞尖落在背上,后背已打湿了大半却混然不觉。

    “大夫,快些罢,就要到东院了。”青衣催促着。

    “哎哟青衣姑娘,你是年轻人手脚灵活,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大夫在身后抱怨。

    青衣这才放慢脚步,暗道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大夫已经一把年纪了,有些歉意地对大夫说:“是青衣着急了。”

    大夫摆摆手,示意青衣不用在意。

    说话间便到了花夫人的房门前,青衣收伞,为大夫开了门,三步并两步地走到花夫人床前,轻唤道:“夫人,快醒醒,青衣请大夫来了。”

    花夫人闻言睁开眼睛,只见青衣和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叟坐在床边,便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递给了老叟。

    大夫摸着花夫人的脉沉吟片刻,就拿起一旁的纸笔对青衣道:“夫人只是染了风寒,我开个方子给你,你照这方子抓几副药来,给她服上几天就可以痊愈了。”

    青衣点头,从银袋里取出一块碎银递给他,笑道:“有劳大夫了,这是您的诊金。”

    大夫接过银子,三两笔写出一副药方:“没什么事我就回医馆去了。”

    青衣道:“大夫走好。”

    花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又沉沉地睡了过去,青衣看着昏睡的花夫人叹了口气,又打起雨伞走到雨里。

    今年的雨也不知怎的,一连下了一个月都不曾停过。老人们都说是在西湖里修行的蛇精成了龙,行云施雨地到天庭入仙籍去了。

    临安城内,一抹朱红突然出现在雨幕当中。却是一个妙龄少女,肤色白皙,身材曼妙,眉间一点朱砂点缀在灵动的双眼间,更显锦上添花。

    少女在雨中赤脚走着,眼神朦胧地起了层薄雾。脸上也没有妆容,两片红唇娇嫩无比。精致的外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她也不遮避,纷扬的雨丝渐渐在发间串着一串串晶莹的水珠。

    行至花府墙外时,少女被花府里越过墙的桃花吸引了目光。心里道,谁说只有梨花带雨才美了,她看这桃花带雨不也是别有趣味么?

    便笑道:“就是这里了。”

    少女运功,轻轻一跃上了墙头,跳进花府的桃树当中去。

    飞儿正巧打伞经过,忽见一抹朱红跃入眼帘,不由地诧异。

    莫不是什么小偷?

    “谁?!”飞儿低喝。

    那少女闻声回头,嫣然笑道:“是进来赏桃花的人。”

    “花府企是由你等自由出入的地方?”

    少女反问:“我等是哪等?”

    飞儿哑然,不知该说什么。

    少女不怒反笑,甩了甩头发朝院里的凉亭走去。

    飞儿见状立马跟上,她便反过头来问:“怎么?还怕我偷东西?”

    “我只是尽地主这谊。”飞儿不紧不慢地说,“何况你偷不偷东西,我又如何知道?”

    少女也不理飞儿,走进凉亭里半倚半坐在扶栏上,眼神闲适地看着远处的桃花道:“我还未见过像

    你生得这么好看的人。”

    飞儿一愣,在后半片刻恢复了神色,平静地说:“姑娘谬赞了。”

    少女扁扁嘴,歪头看着飞儿:“这是事实。”

    “不过是外表罢了。”

    “你看的倒也透澈。”少女顺了顺头发道。

    飞儿不再言语,转身看身后的桃花。

    这是他第一次见一个少女如此模样,秀发披散,红衣赤足,不施粉黛。是花府里无论任何女子都没有的特点,花夫人的端庄,青衣的热情和干练,几肆的天真和不染纤尘

    想到这里他蓦然惊醒,他是在干什么?更何况肆儿她还小,怎能和那些长成了的女儿相并而论?

    两人互不言语,只看着雨中的桃花,一脸的平静。

    “以后你必定是我的。”这样的情形维持了不知多久,少女突然清脆道。

    “你说什么?”飞儿惊讶,连忙转身,却无论如何寻不到少女的影子。

    只有在凉亭里兀自疑惑,又或许他平静无波的眼神只有在这时候才会透露其他情感。

    就像是一池清水,被突然投进的石子打破了所有的淡定

    “以后你必定是我的?”飞儿重复,许久后又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撑伞走进微雨当中。

    看来今日青衣是忘了她吧?几肆坐在门槛上叹气,正欲起身回阁里,却被远处走来的朱红色吸引住了目光。

    正是飞儿遇见的那个红衣少女正缓缓走向几肆。

    这花府是什么地方?尽是这般绝色的人。少女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呵,眼前这女童好生了得。

    她三两步走到海棠阁前蹲下道:“可愿和姐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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