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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末月销寒-第8章

小说: 末月销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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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轩寒,你这个采花大盗!”几肆看着莫轩寒绝尘而去的背景大骂。

    那可是她飞儿哥哥最喜欢的墨菊!

    莫轩寒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定要抽了你的筋,剥了你的皮!

    第二天清晨,当青衣走进海棠阁时,发现几肆竟是和衣倒在床上的,而且房间里还有些许混乱的迹象。

    “肆儿,肆儿,快醒醒。”青衣担心地推醒几肆,“你怎么和你睡在床上了?青衣姐姐昨晚不是”

    青衣说着,边又想到,以几肆的身高也不可能够到屏风上的衣服啊。即使是垫了凳子也还差一点。

    “青衣姐姐”几肆缓缓睁开眼睛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她的墨菊给莫轩寒抢走了,不禁气从中来,“那个采花大盗!”

    “什么采花大盗?!”青衣吓了一跳,连忙揽过几肆,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她无恙,才松了口气。

    几肆惊讶地看着青衣激烈的反应,在她印象中青衣一向是温和无比的。

    “昨晚那个采花大盗来了?”青衣看着几肆的眼睛认真问道。

    “嗯。”几肆懵懂地点头。

    不就是一个偷花的小偷吗?有那么可怕么?

    “肆儿,他没对你做什么吧?!”青衣觉得不妥又道。

    “没呀,他只抢走了肆儿的两盆***。”几肆叉腰气愤道,“还是飞儿哥哥最喜欢的墨菊。对了!

    他在桌上留了字,昨晚我实在太气愤了,都忘了看了!”

    青衣几乎是奔过去拿起那张纸条,几肆睁大眼睛,坐在床上看着青衣渐渐阴沉下去的脸色。这个莫

    轩寒到底写了什么?

    “老爷,夫人!”青衣扶着门框调节了下自己紊乱的气息。

    “青衣,你怎么了?快进来。”花夫人轻轻泯了口茶,放下茶杯道。

    青衣走进房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条递给花老爷:“老爷,您看!”

    老爷看着纸上不堪入止的字迹,脸色愈来愈难看,最后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茶水从杯子里渐出来:

    “好大胆的小贼!”

    “老爷,发生什么事了?!”花夫人看着花老爷深锁的眉头,“什么小贼?”

    花老爷气愤地重复了遍纸条上的字:“本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叶飞花,在此一游,笑纳两盆

    极品墨菊,后会有期!”

    不怕贼偷,就偷贼惦记!而且还是采花大盗。

    “青衣。”花夫人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忐忑地看着青衣,“这纸条是在哪里发现的?”

    “回夫人”青衣福身,缓缓道,“是在海棠阁。”

    “什么?海棠阁?”花老爷又惊又愤,“那肆儿?!”

    青衣上前一步道:“老爷,夫人请放心,青衣已经看过了,小姐安然无恙。”

    花老爷松了口气,扶着腰在椅子上坐下:“肆儿没事就好。”

    “青衣。”花夫人正色,“这件事谁也不能说,知道吗?尤其是柳老爷那边。”

    青衣点头恭敬道:“青衣知道了。”

    “嗯。”花夫人满意地点头,站起身,“随我去海棠阁看看。”

    临安城郊,又是那架破旧的驴车。

    “小子,那两盆墨菊从哪里来的?”叶飞花一边赶驴,一边回头看莫轩寒。

    莫轩寒懒懒道:“从花几肆那里抢来的。”

    花几肆是谁?怎么这么耳熟?叶飞花想了半天终于想起花府那个小丫头。

    “你进花府偷东西了?”叶飞花惊讶地看着莫轩寒。

    “恩啊。”莫轩寒抱着两盆墨菊凑近了嗅着,“而且还帮你留了个字条。”

    “字条?”叶飞花身上一阵寒意,“什么字条?”

    “本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叶飞花,在此一游,笑纳两盆极品墨菊,后会有期!”

    叶飞花几乎跳起来:“臭小子,你乱写什么!你怎么不写你莫轩寒的名字!”

    莫轩寒头也不回道:“三师兄,你不是采花贼吗,采的就是这花,我只是帮你拿回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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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本来想这两天赶出一万八的字的,无奈才疏学浅,没能力像小四(郭敬明一样,一晚一万多,郁闷啊回学校会断几天更,所以,以后会补上的,嘿嘿

第13章 宦海沉浮()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又回到那个眼里溢满绿色,只属于青青江南的季节。

    细雨湿流光,青草在远处显出透亮的光彩。

    其实,只要是江南,若是未雨也可以愁眸的。

    只不过春雨增添了这白墙墨瓦的愁绪,使得人人为其折腰罢了。

    清明时节,正是断火断茶的时候,只有伊人笑容,暖人心肠。

    西湖断桥上,一行人撑伞而行。船夫停篙而立,竹帽蓑衣。微雨湿燕子,在湖面上点起朵朵涟漪。

    如此唯美的时候,最是不堪离别。

    “如此,我们便送到这里了。”柳暮然转身,听见花老爷对他如是说道。

    柳暮然嘴角微扬,仍旧扬起那个熟识的笑容:“此番上京恐怕时日长久,还请逍遥替我照看好飞儿了。”

    说罢,柳暮然看向飞儿。

    “那是自然。”花老爷点头。

    飞儿泯着唇,从花老爷身后走上来,也不顾桥上积水湿进鞋里。心中有千言万语,何奈一句也说不出,只道:“路途遥远,父亲一人在外千万小心。”

    柳暮然点头,双眼微眯看天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启程了。”

    透过雨幕,一切显得朦胧无比。

    花老爷豪爽一笑:“那我便回府静候佳音了。”

    柳暮然一脚踏上g,眸里的坚定,算是给花老爷肯定的回复,而后挥手对船夫道:“船家,开船了!”

    船夫“哎”了一声,双手拿起木桨麻利地对着桥上用力一撑船就行出了好几米。

    柳暮然的身影亦渐行渐远,最后隐在一片水雾当中。

    飞儿静默地站在原地,看柳暮然早已不可及的背景,直到花老爷轻拍他的肩,才转身迈开脚步。

    何堪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今宵酒醒何处?

    或许是,杨柳岸,晓风残月。

    转眼已是夜里,寂静无声,微雨已停。

    花夫人独立窗前,桌上红烛滴泪,留下点点蜡痕。

    人已栖,夜未已。

    路面青石砖上的雨打残红,在清冷月光下星星点点,无人过目。

    窗上映出的窈窕身影轻轻叹息。

    青衣又一次起身,见花夫人房里的灯未熄,便披上外衣到她门前劝道:“夫人,您就睡下吧,老爷恐怕又得明天才能回来了。”

    花夫人听是青衣的声音,才回身道:“我再等等,若是老爷仍未回来,我便去睡了。”

    青衣只有回到自己房里躺下,见一向恋家的老爷如此,花家恐是得发生什么事了。

    花府外的打更声“噔噔”地响着,安静而又规律地传进早已熟睡了的各家各户。最近不知道为什么

    总回想起年幼时的事。花夫人微微闭目,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

    那时,也如飞儿和肆儿这般吧。

    朱唇微启,轻念道: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她这一生,便只有他花逍遥就够了。

    不觉又眉头深锁,这茫茫长夜,逍遥,你又在何处?

    “客官,客官。”店小二俯身向桌上趴着的个满身酒气的人道:“我们要打烊了。”

    “打烊?”那人抬头,醉眼微眯,竟是花老爷,顺手掷出一锭银元宝:“我有的是钱!”

    小二苦笑,低低地讨好:“客官,明日我们还得做生意呢。”

    花老爷“切”地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摆手,小二连忙扶住,将他送出店门。

    浓郁的酒气喷在小二脸上,小二马上屏息:“客官走好。”

    花老爷猛地推开小二:“你你知不知道,我的一丁点呃小钱,就可以买下你的几间小酒馆?”

    说罢,便摇晃着手里的酒壶走远了。

    “是是”小二在身后讪笑着应承。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呵。”

    “世人皆醉我独醒,世人皆浊我独清”

    临安街头起了薄薄一层晚雾,城河上有明月涉水而过。

    那明月之上又是否有嫦娥仙子,在月桂树下翩翩而舞。

    终于到了一处府邸,朱门华贵,庭院幽深。

    “开门开门!”花老爷用力扣门上的门环。

    “谁啊。”门里的人不耐烦地打开门,见是花老爷不禁慌了手脚,“老爷,老爷您”

    花老爷却眼睛一闭,沿着门瘫倒下去。

    花夫人疲倦地倚在窗上。

    漆黑的庭院里忽然来了一点光亮,她心里一喜,急忙迎出去。只见一下人背着浑身酒气的花老爷,有些脱力道:“夫人。”

    花夫人一滞,连忙道:“背老爷进房吧。”

    下人低头:“是。”

    庭院深深,唯有东院灯火满房。

    花夫人语带责备:“为何喝这么多酒?”

    花老爷喃喃道:“喝酒愉心,你管那么多作甚?”

    说罢,胃里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吐在地板上。

    空气中刹时浸满了恶臭。

    花夫人心里挤满不满,深夜不归,就是去喝酒?

    “老爷”花夫人终于缓缓问出口,“你到哪里喝酒去了?”

    花老爷一愣,酒醒了一半,随即冷笑:“我就是到那花街柳巷,到那妓女清倌的温柔乡里喝去了,

    怎的?”

    花夫人浑身颤抖:“你答应过的”

    花老爷不语,闭目倒在床上。

    “今查获江浙巡抚花逍遥贪取连年赈灾灾款白银二十万九千三百两念其尽年来尽心尽职,特此

    法外开恩。恰逢临安知县一职空缺良久,现任花逍遥为临安知县,辖临安及临近县镇。速速上任,不得逾期,钦此”宣旨的公公尖声尖气地念着。

    花老爷脸色煞白:“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公公瞪大眼睛,提醒花逍遥还少了应有的东西。

    “哦”花逍遥会意,慌忙取出一锭银子塞进他手里,“罪臣谢吾皇开恩。”

    又是俯身长拜于地。

    这分明是梁相的罪责,为何算在他头上?

    “唉”那公公掂了掂手里的银两满意地笑,份量还算足,“这官场上啊,替罪羊的事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何况现在又是国舅和相爷对立的时候,你呀,算是倒霉喽。认命罢!”

    花老爷眼前顿时一片花白

    于是浑浑噩噩地往外走,直到一家小酒肆才停下来

    花夫人走出房门,一人在府中徘徊,竟无处可去。去海棠阁吧?可是肆儿还小,若她这副样子到海棠阁去,恐吓着了她。

    不知不觉间却到了飞儿住的院子里。

    少年一袭白衣立于池前,见她来转了身。不知是不是在对她笑,只因距离太远而无法辨清。

    花夫人一时神往,那竟是飞儿么?今日见他素衣的样子,却似那九天谪仙了。

    “伯母。”声音清晰地传进耳里。

    “飞儿。”花夫人擦干脸上的泪水,佯笑着走过去,“还没睡吗?”

    飞儿点头头,轻轻叹气:“您看这花,掉进池水里,粉素掺了半。”

    花夫人敛起笑容,深深看了眼飞儿:“飞儿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飞儿也不知其中缘由,无从说起。只是看伯母神伤,不禁越了辈份。其实,只因世人都看不清这

    世事原委罢了。”

    正说着,雨幕又淅沥而至,在两人发梢间串起颗颗水珠。

    “那你又如何看的清。”

    飞儿笑而不答,只道:“伯母,我拿伞于你。”

    “看不清世事原委?却似得道了的高人所说了。”

    花夫人轻喃,也不躲雨,只想到,也不知肆儿配了飞儿,以后是福是祸。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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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貌似我一礼拜没更新了,呵呵呵呵(大家别拿鸡蛋砸我55)

    其实偶很无辜的人家又要上学,不过我会尽量尽量坚持更新的,过一些时间,更新会稳定下来的。

    轻寒向大家保证,哈哈。

第14章 锦瑟华年谁与度() 
花府因花老爷的降职而元气大伤,因而不得不遣去许多下人,使得原本就大的宅子凭空清冷了几分。

    海棠阁里一切如初,几肆正捧着一本书轻轻吟颂:“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

    “肆儿。”飞儿一脚跨进门槛,青丝素衣,不染纤尘。

    “飞儿哥哥!”几肆向他飞奔过去,惊喜地叫出声,“飞儿哥哥,肆儿已经识得许多字了。”

    飞儿浅浅地笑:“肆儿近日可好?”

    几肆拉着飞儿的手低低撒娇:“不好不好,肆儿见不到飞儿哥哥怎会好?”

    看来他们还未把花府近来的事告诉肆儿,飞儿想着走到桌旁。看见几肆的字不由惊叹,才习字不久就有了些飘逸出尘的神韵。

    天纵之才!

    “大小姐,飞少爷。”不知何时,门外站了个婢女。

    “进来吧。”飞儿点头。

    那婢女抬头见是飞儿,脸上不由地泛起一片红晕,心想若是能与这仙般的人儿相伴一生,就是死也是值得的了。

    “飞少爷,”婢女福了身,“京城来信道柳花爷已进了殿试,老爷让奴婢来告诉您。奴婢见您不在院里,便来海棠阁了。”

    小心翼翼,如同初见心上人那般几肆的眯了眯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憋的慌。

    “好了,没事就下去吧。”几肆冷冷,有些面色不善道。

    “是。”婢女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她怎么就这般越礼了?也来不及顾上礼数的周全,急步退了出去。

    飞儿看着那婢女讪讪地走出去,眼底古井无波般地幽深。心里道,这丫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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