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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林家小娇珠-第62章

小说: 林家小娇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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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珍姑娘天良未泯,她虽爱慕你家世子但心性颇高,不屑于像苏锦那样以下作手段毁人名节、害人性命,关键时刻又能幡然悔悟,也算是有些血性,教人想恨也恨不起来。”

    “说起来,我倒有些佩服她,奋勇杀敌、临危不惧,行为气度不输铁骨铮铮的男儿。听说她幼年失恃,十五六岁又没了父亲,后来还被未婚夫退了婚,如今二十岁的大龄仍孑然一身,无父无母,无夫无子,一个人在这世上孤零零的。这世道对女子从来都不公平,若有个好家世还好说,若是没有,便只能如那浮萍,随波逐流,漂到哪里算哪里。唉,算了,女子何苦为难女子。”

    白玉珍在窗外听得泪流满面。人人都说白娘子不输男儿,可是没有人关心白娘子冷不冷、热不热、渴不渴、饿不饿,晚上睡在哪里,心里又在想些什么。在他们眼里白娘子近神,早舍弃了七情六欲和喜怒哀乐。

    可她到底是个女人,谁不想有个家,有慈爱的父母,相亲的丈夫,可爱的孩子?谁能想到到头来最懂她的反而是曾经被她视作情敌的人。

    她无声地哭泣了半晌,又痴痴站了片刻,忽然一把推开白露,掉头朝大门方向跑去,期间与从外面回来的杜衡撞了个满怀,她也无知无觉。

    “她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看好她的吗?你打她了?”杜衡皱眉。

    白露耸耸肩,一脸无奈:“世子,一言难尽,她是被大奶奶说哭的,奴婢觉得以后都不用看着她了。”

    大奶奶太厉害了,她那天那么吓白玉珍她都不肯求饶,没想到大奶奶说给别人听的几句话就能让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杜衡有些吃惊,他那说话软得像棉花糖的小妻子居然能把脸皮比城墙拐角处还要厚的白玉珍说哭了,这得说多少话、费多少口水啊。

    杜衡一出现在室内,朱颜便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他给林菀青倒了一盏茶,但她并没有接他的茶水,只似笑非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夫君今日又是唱的哪一出?”

    她今天穿一件家常耦合色短袄,下身配绿梅棉绫裙,笑靥如花,肤白齿红,哺乳后的胸部鼓鼓囊囊的,十分打眼,杜衡的身子一下就热了。

    他将妻子抱坐到膝上,薄唇在她脸颊蹭来蹭去,低低问道:“娘子还在生为夫的气吗?我已经依你之言将那张梅花朱漆小几扔掉了,你就别再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说,”林菀青又羞又气,俏脸涨得通红,“若不是你,怎么会白白浪费一张桌子。”

    他的吻一路直下来到她耳畔,动情地吮着她圆润的耳垂,她被他吸得身子发麻,难耐地扭了扭腰肢,艰难地跟他拉开一寸距离,气喘吁吁道:“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

    杜衡与她额头相抵,平复体内躁动的气息,声音低哑暗沉:“娘子若是舍不得那张小几我再搬回来就是,反正我也没真舍得扔,我将它放在书房了,每次读书累了看到它就像看到娘子。”

    “杜珵美,”林菀青一下子就恼了,磨牙道,“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她的脸因为生气显得格外明媚,胸脯也跟着一起一伏,杜衡眸色越来越深,伸手就去扯她上衣。

    林菀青紧紧抓住小袄不放,低吼道:“你答应过我什么,不是说好白天不来的吗?”

    “我忍不住。”某人别提多委屈。

    “忍不住也要忍!”林菀青“恶狠狠”道,“不光白天不准来,晚上也要少来,能不来最好,蔻蔻还这么小,我还没打算这么早生老二呢。”

    杜衡回来后,沈氏专门将林菀青叫回娘家一顿耳提命面,还打了个十分贴切的比喻,说女人是土地,孩子便是地上的庄稼,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地好庄稼好,地贫庄稼稀,言下之意就是希望她好好爱惜身子,不要还没恢复过来就马上梅开二度。

    “你的意思是以后都不让我碰你了?”杜大爷一脸寒霜地看着妻子,“你干脆直接说让我出家当和尚得了,或是给我一记穿心刀来个痛快岂不更好。自己家的肉,只准看不准吃,你也太霸道了!”

    林菀青:“”

    “朱颜。”他整好衣衫,将林菀青放到一旁,头也不回地走了。

    朱颜见杜衡寒着一张脸从室内出来,又将自己叫到书房,直觉大事不妙,果然,她听见俊美无俦的男主子大喇喇地问她——

    “你可有什么避孕的法子?”

    朱颜:“”

    世子爷,您要不要这么生猛啊?这么直白地问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如此辛辣的问题,真的好么?

    她沉吟一瞬:“奴婢上次跟您说的氤氲之期以外的日子可以用来避孕,但是把握只有五成,在这期间也是有可能怀孕的,最稳妥的法子是喝避子汤。”

    杜衡皱眉:“不妥,避子汤是虎狼之药,亏损身子,还有别的法子吗?”

    朱颜的脸红了又红,额角青筋跳了又跳,最后在某人期待的眼神里破釜沉舟道:“医术上记载曾有人用猪肠、羊肠或是鱼鳔做成然后总之,只要男子精血不进入女子身体便不会有孕。”

    杜衡是何许人也,虽然朱颜说得隐晦,但他马上就懂了,无视大丫鬟红得滴血的脸,脑海里浮现出元宵那日林菀青给他那活儿缝衣裳、穿衣裳的情景。

    倒被这个小妖精歪打正着了!

    “猪肠、羊肠太脏太腥,鱼鳔倒是可以一试,你能做出来吗?”

    “奴奴婢可可以试试。”朱颜结结巴巴说完,也不管杜衡还有没有其他吩咐,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门口。再让她待下去,她可能会原地炸开。

    是夜,杜衡又将女儿抱到乳母处,待林菀青上床后便来了个饿狼扑食、大杀四方。

    一回毕,他将装满子孙液的鱼鳔拿到妻子眼前显摆:“喏,看见没,小鱼儿全被网住了,你再也不用担心怀孕的事了,以后只管放心大胆地与为夫燕好,随时随地,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林菀青揉着腰欲哭无泪,这到底是哪位神人想出来的办法!

第九十四章()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冬至。这一天同为马文博和林菀青生辰;一个满十九;一个进十七。在府里吃过长寿面后;林菀青便由杜衡陪着一起去了得意楼;她的三个义兄正在那里等着她。

    马车上;林菀青枕着胳膊;藏住大半边脸,只露出一双妙目痴痴瞧着杜衡,瞧一阵笑一阵;笑一阵瞧一阵,傻兮兮的模样跟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别无二样。

    “好看吗?”杜衡心中愉悦,面上却是不露半分;目光落在书上;淡淡发问。

    林菀青不防被他逮个正着,俏脸一下就红了;直起身子;看向窗外;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一般般;凑合。”

    杜衡将书扔到一旁;把她一把捞过来抱坐在膝上;打趣问道:“不知娇娇的凑合指的是哪方面?是指为夫的皮相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他故意朝她耳边吹气,一字一顿道,“难道娇娇对为夫昨晚的表现不满意?”

    “不许说!”林菀青慌得伸手去捂他的唇;反倒被他抓住小手放到唇边轻吻。

    “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呢?”耳边传来清浅的笑,杜衡的吻来到她的颈间,细细密密的颤栗将她团团围住,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四处点火。

    “娇娇,你今天真美,为夫后悔陪你出来见什么劳什子义兄,你这副样子除了我,谁都不许看。”他霸道地宣誓主权。

    林菀青原本对他陪她出来与旧友相聚的感激顷刻烟消云散,揪着他的耳朵,皮笑肉不笑道:“松手,你要是敢弄皱我的衣裳,教我被人笑话,就等着当和尚吧。”

    杜衡僵持了一瞬,终在小妻子的“淫威”下从她衣内讪讪收回手。如此“夫纲不振”着实让人丢面,他想了想,双手扶着她的细腰将她猛地往下压,让她感受他的渴望和狰狞。

    林菀青被他的举动羞得满脸通红,一边捶他,一边啐道:“不要脸,臭不要脸。”

    杜衡忽地暴起,将她平放在铺了波斯短毛地毯的马车上,压着她的身子,神色不善:“把话说清楚,到底谁不要脸了?”

    林菀青白眼直翻,这还用说,谁不要脸谁心里没数?

    “不许在心里骂我!”杜衡捧着她的脸,警告道,“你今天如果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在马车上办了你!说,到底谁不要脸了?”

    林菀青气得要命,车上就两个人,不是他不要脸,那就只能是她不要脸了呗。

    “我哪里不要脸了?”她气鼓鼓地问。

    杜衡微微一笑,手又伸到不该伸的地方,轻捻慢揉,声音低沉而诱惑:“不要脸的人又不是为夫,所以这得娇娇自己来说。”

    林菀青被他捏得三魂去了五魄,心中骇然,使劲掐了掐掌心,才得以保持最后一丝清明,连忙叫道:“住手!我说,我说。”

    杜衡停下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能不能给点提示?”

    杜衡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想要提示可以,但是你得拿一样东西来换。”

    “什么?”

    “你”他朝她一指,又收回手指,笑道,“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来,为夫现在告诉你,你哪里不要脸。”

    “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凡是他手抚过的地方,他的唇也会再光临一遍。林菀青被他弄得七荤八素,脑袋里乱成一锅粥,很快便脸泛桃花,缴械投降了。

    杜衡一把攫住她的唇,将她的娇。吟吞进嘴里,他黑眸沉沉,紧紧盯着她风情万种的模样,像要吃人的兽,但最终只是在她颈间狠狠嘬了一口便放开了她。

    “乖,快到了,起来整理一下,等晚上夫君再好好疼你。”他宠溺地看着她。

    林菀青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圈上某人脖子的两条胳膊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她一把推开身上的人,沉默地整理衣衫,又用随身靶镜理了理头发,马车停稳的瞬间便急急忙忙跳了下去。

    “表妹小心!”斜刺里冲过来一个人,一把托住林菀青胳膊,他在她站稳后就马上松开了她。

    “谢谢渝表哥。”杜衡听见妻子甜甜软软的声音。

    “四弟,你又见外了。”李渝笑着纠正,他本就生得好,笑起来更是好看,这一笑有如百花盛放,春回大地,直把得意楼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看呆了。

    “渝表哥,”林菀青又亲热地喊了一句,目光亮晶晶,似十分高兴,“你是特意来等我的吗?大哥和二哥他们来了没有?”

    “早来了,就差你了。”李渝看着她温声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上去吧。”林菀青和李渝并肩朝楼内走去,坐在车上还没下来的某人瞬间黑了脸。

    “娘子,”杜衡扯着嗓子喊,“你不管为夫了吗?你倒是扶扶为夫啊,为夫好累,刚才那么卖力地为你”

    话音未落,林菀青便如一阵风般刮回他身边。她笑着掐他胳膊,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你要是敢瞎说话,我就带着蔻蔻回娘家。乖,还累吗?自己能走吗?”

    “唉,娘子你还真别说,被你掐了一下之后我的腰不酸了,腿也不软了,整个人神清气爽、身轻如燕。不劳烦娘子了,为夫自己走,不不不,还是我扶着娘子走吧。”不管杜大爷心里如何,面上却不得不憋屈地认怂。若真把林菀青气回了娘家,一众大小舅子就够他喝一壶的,更别说什么时候能把人哄回来。

    “不用!”杜大奶奶骄傲得像只孔雀,昂着头和李渝一起进了得意楼大门。

    “凤清兄没事吧?”李渝问。

    “没事,他壮得像头牛,一年到头连个喷嚏都不打。他还有事,不用管他,我们先上去吧,别让兄长们等急了。”杜衡听见他的小娇妻如是回答。

    李渝不再说话,和林菀青一起上了楼,进了包间,兄弟四人好一番激动和寒暄。这是王一鸣和马文博在京城过的最后一个冬至,过完腊八二人就要启程南下了,以后除非是回京述职,再相见只怕是遥遥无期。

    气氛一时有些伤感,李渝沉默片刻,对他二人说道:“两位哥哥稍安勿躁,弟弟以后一定想办法将你们调回京城。”

    王一鸣和马文博相视一笑,一左一右拍着李渝肩膀:“有贤弟这句话就够了,我们还年轻,经得起折腾,先扑腾几年,实在不行再靠着三弟的大树来乘凉。”

    “说得好!大丈夫当如是,人生能有几回搏,不负光阴,无愧天地。”杜衡在门口喝彩。

    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被他这么一打岔顿时轻松起来,马文博和王一鸣自觉上前见礼。尤其是王一鸣,跟他在南。中。共事过一段时间,对他调兵遣将佩服不已,又因为跟着他才得以升迁,是以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虽不如马文博亲善,但好歹知道唤一声“凤清兄”,不再大喇喇直呼其名。

    那两人和杜衡聊得热火朝天,这边李渝也没闲着,跟林菀青说上了话。

    “三哥,四弟!”两人话头碰到一起,相视一笑,李渝道,“你先说。”

    “谢谢三哥送给蔻蔻的布偶娃娃,她很喜欢,每天都要娃娃陪着一起睡觉。”林菀青嘴角含笑。

    李渝眼中有亮光一闪而过,抿唇含蓄而笑,他就知道她能猜出是他送的。

    “我听父王说,他在表妹小时候让王府绣娘给你做过布老虎,你天天抱着不离手,白天当耍具,晚上当枕头。我受到启发,觉得小姑娘比小老虎更有意思,所以亲自画了图样,让绣娘给蔻蔻做了这个布偶娃娃。”

    “三哥有心了,朱颜还夸三哥心思奇巧呢,反正我是想不出来的。等蔻蔻长大了让她亲自谢谢你这个表舅。”

    “哪里,四弟过誉了,那我就等着蔻蔻喊我一声表舅了。”

    两人呵呵笑了起来。

    跟王、马二人聊完的杜衡走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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