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娇宠:未来大小姐-第2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走几步,便见一辆造型雅致,外表宽大的马车慢慢悠悠迎面而来,马车两侧随从无数,引得过路的百姓驻足观望。
是谁这般排场?
恰在此时,车厢的窗纱被一阵风轻轻掀起,她依稀瞧见车内的人影。
只见一身穿梨花白衣袍,侧颜惊为天人的男子坐于车内,他精致的眉微微的蹙着,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很快,风过,窗纱恢复了原状。
她自认为家中的俞衾和俞繁已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了。
未成想,人外有人,目光盯着已经与之擦过的马车一时竟忘记收回。
马车在言府门前停下,姿容上乘的男人钻出车厢,许是察觉到有人看他,他朝司柔的方向淡淡的望了一眼,才抬步下马车。
在言府门童恭敬的问候声中步履从容的进入言府。
司柔被他一瞥,立刻收回视线,捂住砰砰乱跳的胸口,一面往回走一面寻思着他的身份,忽略了他身旁背着药箱的中年人。
她只觉得对方的气质和穿着不俗。
难道那人是言家的大公子言瑾?
她想跟上去看看,奈何自己人微言轻,只得作罢。
湖心小筑。
言欢自从庭昭麟行宫回来之后,便发起了高烧,人事不知。
言昌钰和木婉儿请了几位大夫来看,药开了不少,可是无一管用,二人只好遣管家去告知庭昭麟,望他能将随行的太医安排过来给言欢瞧病。
庭昭麟亲自过来探望,随言昌钰一道往言欢的闺房走。
???转载请注明出处:
前世番外八(求推荐票~)()
进入房内,他视线循着周围环顾了一圈,他还是第一次踏入女子的闺房,与他的房间差不多一样的格局,只是小了一些,目光在窗口案子上的凤归琴上停了一瞬。
他一眼便认出是上好的梧桐木制作,上面的琴弦亦是难得一见的天蚕丝,屋内的其它摆设算不上名贵,但也是价值不菲,可以看出言家的家底不错。
随言昌钰一起走到言欢的床前,隔着轻薄的纱帐看向床榻之上的言欢。
她的眼睛紧闭着,脸颊因高热通红,时不时轻声呓语,听不清她在说不什么,但从她的语气中能辨别,她很委屈。
她还在怪他。
她在做梦?和谁诉苦?
那个俞家的小将军?
他这两天将她和俞家小将军的事情彻头彻尾的查了一遍,只觉得心痛无比。
他的确是夺了他人所好。
若是他一早知道她有心上人的话,他绝对不会碰她。
想到这一切都是那个宋郡守干的好事,他发誓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言昌钰在途中得知随行太医的名字,他恭敬的问道,“韩太医,请问小女的情况如何?”
言昌钰的话,拉回庭昭麟的思绪,他随之看向随行太医,等待对方的回答。
“回殿下,言家主,这位小姑娘只是普通的高热,并无大碍,只需开喝两幅药即可。”
言昌钰如实回答,“先前的大夫们也是这么说的,可是药灌了不少下去,欢儿不仅没退烧,人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言家主,可否把先前大夫留下的药方交予韩某一看。”
言昌钰手一挥,心腹是从便从怀里将言欢的药方掏了出来。
太医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只道怪异。
庭昭麟质问,“韩太医,欢儿小姐到底是何情况?既然无碍,为何昏迷?”
太医冷汗浮上额间,立马跪下向庭昭麟请罪,“殿下,恕老臣才疏学浅,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庭昭麟微眯了一下眼,“除了喂药,还有何方法能使欢儿小姐退热。”
“酒精擦拭身子,可以带走体内一部分热。。。。。。”
庭昭麟掐断太医的话,“还有别的方法吗?”她是他的女人,她现在昏睡,他不想再乘人之危,可又不想让别人瞧见她的身子,就算是婢女也不行!
太医想了一会儿,问言昌钰,“言家主,敢问家中可备有冰窖?”
“有一处,韩太医难道是想将小女送至冰窖内冻上一冻?”若是如此,他万不会同意。
“取一些冰块,放置床边,使四周的温度稍微降低一些,在服用汤药试试。”他只能想到这么多。
言昌钰犹豫了一会儿,吩咐人去冰窖取冰块安置在言欢床边,接着又命人去熬草药。
太医瞧了病,便被庭昭麟撵了回去。
他拒绝了言昌钰邀他去正厅坐的请求,留在言欢闺房。
言昌钰不敢说什么,留了兰儿在门口候着,便离开了。
房内只剩昏睡的言欢和庭昭麟二人。
他拨开垂在床沿的纱帐,坐到床沿,低眸看了她好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朝她额头探去,想要试试她的体温。
肌肤相触,他只觉得烫,而她觉得凉。
“俞繁,俞繁。。。。。。”她轻轻的叫了他两声。
很微弱,庭昭麟还是听清楚了,那个俞繁很好?她竟然连做梦都喊着对方的名字。
刚刚那一阵委屈的哭诉,也是对着那个人?
他很嫉妒,却又无力阻止。
轻抿了一下薄唇,收回手,起身四处看了一下,在案子边停下。
他的视线落在凤归琴上,这琴大概是这屋子里最为昂贵之物,大喇喇的摆在窗口,也不怕被窃贼偷了去。
随手拨弄了两声,声音清脆似珠落玉盘,好听的不得了。
眸光一瞥,琴旁放画轴的画筒吸引了他的注目。
她的收藏?
随手一抽,展开后一俊美男子的画像映入眼帘。
这就是她心里的那个男人?
她画的?拙劣!难看!
将之扔在案上,折回她的床边,复又坐下,她就这么睡着不动,也莫名的吸引他,他低头想去亲她。
弯下腰还未贴近她的脸,房外传来动静。
兰儿怯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三殿下,小姐的药熬好了。”
庭昭麟嗯了一声回应,从床沿边起身坐到床尾的椅子上,她的侍女在,他还是离她远一些为好,免得那婢女在她醒后乱说。
兰儿和端着汤药的小丫鬟进入卧房,同庭昭麟施礼后,两人合作喂言欢喝药。
一人作势去捏言欢的下颚,被庭昭麟阻止,“把药放下,我来喂。”
兰儿和那丫鬟不敢说其他,搁下药站到一边,被庭昭麟挥手撵了出去。
待二人关上房门,庭昭麟坐在床头作势要扶起言欢。
言欢卷翘的睫毛在此时轻轻的打了几个颤,庭昭麟未在意,大手触碰到她的肩旁时,言欢睁开了眼睛,一眼瞥见他。
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惊声尖叫,“救命!有淫贼!”
庭昭麟:“。。。。。。”该死的女人,又这般称呼他!
言欢因为昏睡了好几天,除了按时被喂药,她什么也没吃,此时浑身乏力,呼救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跌回床上,轻喘着气。
又惊又怕,她怎么了?
怎么一点儿劲也没有。
这明明是她的房间,淫贼是如何进来的?
房外的兰儿一听,顾不得礼数,她这几天从言昌钰和木婉儿的对话中多多少少听出了些关于言欢的事。
她怕言欢再被欺负,不要命的推门冲了进来护主,只见男人规矩的坐在床沿,她家小姐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兰儿赶紧跪下磕头,“殿下恕罪。”
男人像主子般命令兰儿,“出去!没有本宫分命令休得随意进出。”
言欢气的发抖,兰儿是她的婢女,他凭什么命令?
兰儿没出息的退了出去,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言欢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费了半天劲没能动弹一下。
她是不是又被淫贼喂了药,一会儿又要脱她的衣衫?
他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闺房,想必是经过他爹同意的。
心下幽幽一叹,只恨鸾月匕首不在身上,否则用它自刎了此残身也好,省得一会儿又要遭淫贼羞辱。
《军少娇宠:未来大小姐》来源:
前世番外九(求推荐票~)()
庭昭麟哪里知道言欢在这一小会儿已经又将他从头到尾恨上了一遍,他从她的表情之中看出她在怕他,只觉不知该如何做才能消除他对她的影响,顿了半晌,他解释,“你病了两日,你父母遣人请本宫过府探望,本宫刚刚只是想扶你起来喝药。”
言欢心中毫不掩饰对他的鄙夷,她信他才有鬼!
他喂她喝的指不定是什么毒药,好趁机再占她的便宜。
咽了口唾沫,方回味到自己的嘴里一股子草药的苦味,她真的病了两日,喝了两日的药?
她为何一点儿知觉都没有?
回想起俞繁送她的一对翠玉凤镯,她攒了些力气,质问道,“我手腕上的玉镯是不是你摘走的?”
庭昭麟语气淡淡,“在行宫里,下回还你便是。”
那晚他觉得那个东西套在她的腕上甚是碍眼,随手便摘下来塞在了枕头边。
他离开寝室后,她只要稍微注意便能看到,这个丫头不仅观察力不够,脑子也是蠢笨。
据他调查所知,她大字不识几个,连简单的女红也不会,琴棋书画就别提了,没有一样拿的出手。
本来他还不信,不过刚才他已经亲眼看过她的画,除了将那个男人画的还像个人样,周遭的一切景致描摹都难登大雅。
若真的要娶她,估摸着还得费一番功夫。
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这般愚蠢,没有一丝才艺的女子动心。
且她还有意中人!
难不成他天生贱骨头?
放着兰心蕙质的贵女不要专爱草包?
言欢咬牙,他竟还肖想她去他的行宫,是不是又想……
不要脸!
可是她现在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既然死不成,她要赶紧恢复身体,好去庵子,无意识的伸舌头舔了下嫣红却略显干燥的唇瓣,“我的婢女呢,我要她进来喂我喝药。”
庭昭麟瞥见她的动作,目光一下子便幽灼起来,喉结滚了又滚,“本宫喂你。”
他不管言欢同不同意,霸道的弯腰扶起了她。
言欢低头望着贴上她肩旁的手,心尖轻微一颤。
那天晚上,他也是这般捏她的肩旁,架着她做那种她现在想起来还会羞愤的事。
她费力的抬起手,因为没有多少力气的缘故,推他的力气有些虚,“你走开!”
庭昭麟失笑,“你这是欲拒还迎?”
言欢抬起盛满怒气的双眸瞪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庭昭麟只当没看见,他一直胳膊揽着她圆润的肩膀,让她靠着他的胸口,空出的一只手去端床头柜子上放着的药碗,他从来没有伺候过人,手上的动作有些笨拙,他将碗堵在她唇边,似是要往下灌。
言欢吓了一跳,拒绝的话来不及说出口,赶紧张嘴喝药以防被呛到。
好苦啊。
庭昭麟见言欢如此顺从,薄唇不自觉勾起。
言欢喝完药,他将药碗放回原处,轻推言欢又躺下。
言欢抬眼看他,知道他不会轻易离开,且她反抗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闭上眼睛准备先睡一觉养好精神再说。
庭昭麟坐在床沿不动,想要跟她躺倒一块儿,又惊扰了还在生病的她,便安静的坐在一旁看她。
她长得其实也不是特别的好看,这样的容貌若是放在宫里一抓一大把,可是却独独能吸引了他的关注。
到底是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轻微均匀的呼吸声传入耳侧。
他低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瓣,软软的,他尝到了药的苦涩味。
同他此时的心情一样。
言欢一觉醒来,闺房内已经没有了庭昭麟的身影,婢女兰儿站在她的床边,见她醒来,欣喜道,“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言欢作势要从床上坐起来,兰儿上前扶她,她说,“我又睡了多久?”
兰儿回答,“三殿下是昨天未时离开的,现在已是辰时。”
她睡了七八个时辰?
言欢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天空湛蓝,隐隐可听原处传来的鸟叫声,“兰儿,我饿了。”
兰儿一听,咧开小嘴,她家小姐的精神好像恢复了不少,人虽然还是蔫蔫的,不过状态比前几天刚回府的时候要好上不少,“女婢这就去备膳。”
言欢点点头。
兰儿出门后,有丫鬟抬着木桶进门准备伺候言欢梳洗。
言欢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你们出去,我自己来。”她身上被那个淫贼折腾出来的痕迹不知道有没有消失,若是被旁人瞧见,她还怎么有脸活?
丫鬟们互望了一眼,欠身退了出去。
言欢褪了衣裙,低眸检查了一遍,身上的痕迹已经消失了。
抬腿进浴桶泡澡,伸胳膊的时候发现才自己臂弯处的守宫砂不见了,想了一阵子明白后,鼻子泛酸想哭。
洗漱后,收拾妥当,对这门外唤兰儿。
兰儿已经等候在外多时,与之一道进门的还有言昌钰和木婉儿。
言欢不冷不淡的对二人打了招呼,低头小口的喝粥。
言昌钰和木婉儿心里不是个滋味,从前她见到他们恨不得黏在他们怀里,可是现在,她明显有意疏远。
木婉儿轻叹,“欢儿,你还在怨怪爹娘为三殿下说话?”
言欢头也不抬的应道,“不敢。”
言欢闷闷的不太做声,二人坐了一会儿便嘱咐她好好歇息而后起身离开了闺房。
待二人出了湖心小筑,言欢赶走兰儿。
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准备立时便找机会离开。
衣柜里,原先放包袱的地方空无一物,就连里侧放置的钱财也没有了。
她心下一惊,谁拿走的?
她翻遍了整个衣柜也没有找到她先前收拾的包袱。
里面放了银票和俞繁送她的防身匕首,鸾月。
那把鸾月匕首,是他领着一支心腹军队去西北抢金矿为她修宅子的时候得到的。
他觉得大小适合她用,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