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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明月入怀多少事-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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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要不咱和东乾开战吧!左右母亲已经回来了,诚信道义什么的又不能当饭吃,我相信这四个字也绝对没有你儿子的幸福重要!”一本正经地趴到书案前,宇文靖域两眼发光。

    宇文铮看也不看他,用无视回答他的幸福和这四字毫无可比性,拿起桌上的一封信随手一甩,“这是使者带回的容仪公主的亲笔信,给你的!”

    “我?”宇文靖域指指自己,又看看玉子衿,“母亲,这可能是给你的吧?她给我写什么信?什么时候兄妹情谊那么深厚了?”

    玉子衿注意到那上面原舒禾墨笔重书的几个大字,用力之大让她眼皮一跳,“上面写着让你亲启,那肯定是给你的了,若是给我的怎么会这么明目张胆让使者带来?”

第五章寿宴现真颜(一)() 
宇文靖域闷声一想也是,带着不好的预感启开了信件。

    他打赌,那丫头绝没什么好话!

    浩清侯爷、表哥足下勋鉴——咦?这丫头中邪了?

    宇文靖域受宠若惊,捋着信继续往下看,脸色接而风云变幻。

    昔年一别,未问君安。分手多年,别来无恙?离别情怀,今犹耿耿。伏维珍摄,不胜祷企。今上赐婚,切震奴心,不知君心,可如我心?我心里是打死也不想嫁给你的,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也管不着,左右借你之幸本宫现在也平步青云位列公主之位了,我不管你是故意的有意的无意的,想破坏我和三哥哥就是白日做梦!婚你退不退?退不退?不退我就嫁去西原祸害死你!左右做了你的正室在西原也没几个人敢惹本公主,你不想安生,本公主奉陪到底!

    玉子衿莫名其妙看着脸上一会青一会绿的儿子,戳了戳身边的宇文铮,宇文铮道:“你怎么了,脸色像掉进了染缸一样,容仪公主在信中说了什么?”

    宇文靖域一把将信塞进怀里,皮笑肉不笑道:“没事,表妹向孩儿询问母亲近况,并说很是想念母亲,叮嘱孩儿好好孝敬她,孩儿这就回去给她回信!”该死的原舒禾,这么嚣张你信不信本侯真娶了你?

    不等宇文铮说话,宇文靖域头也不回咬牙攥着信出了书房,宇文铮一脸莫名其妙道:“他怎么了?似乎对容仪公主很有成见?”

    玉子衿扶扶发髻上的玉搔头不好回话。

    宇文靖域和原舒禾开始不对付是因为小孩子脾气,兄妹俩左不过两个小冤家罢了。现在互不顺眼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玉扬翕,我心所许成汝之良人,这事别说表兄妹,就是亲兄妹都得觉得别扭!

    “这俩孩子小时候一见面就脾气不对口,冤家罢了。”玉子衿含混回答,接着岔开话题道:“开卓大王有意把女儿许给麟儿,麟儿拒婚后接着就传出你为他求娶舒禾的消息,这样传到开卓是不是不太好?”

    宇文铮道:“你放心吧,我早在给摩多的回信中告知他在麟儿出使开卓的时候先一步为他求娶了东乾容仪公主,这先来后到的道理摩多是懂的,阿史那觉罗是他唯一的女儿,纵使他再看中了麟儿,也绝不会委屈自己的女儿排于人后的,麟儿娶不娶容仪是以后的事,现在摩多是不会再惦记他当女婿了。”

    “既然如此,如今东西原联姻之事已经天下皆知,那又如何取消婚约?”

    宇文铮抚额,累心自己居然办了件糊涂事,“两个孩子都不情愿,取消婚约是肯定的,好在他们都还小,迟些时日取消也未为不可,至于法子。。。。。。我再想想。”

    玉子衿点点头,“且顺其自然吧,寻个时机想办法让东乾退婚,舒禾毕竟是女孩儿,若被西原退了婚,到底名声不好。”

    “说来也是。”宇文铮起身拿过桌上的礼单,道:“你现在先别愁你外甥女的名声了,过些日子赵家老太君大寿,这是我让鹏举拟写的礼单,你看看可否,不够再添些。赵穆常年追随我在疆场,赵老太君这些年对麟儿也颇多疼爱,这礼数不能失。”

    玉子衿翻开礼单看着,宇文鹏举管理英成王府多年,人事来往得心应手,一分礼单安排得妥妥当当,玉子衿没看出什么不妥来,道是满意,“我听说当年乱战中赵都督曾救过你的命,也常听麟儿提起赵老太君为人和蔼宽厚,到那日寿辰我定会代你多向老人家敬酒几杯的。”

    宇文铮一愣,“子衿。。。。。。其实,你可以不必去的。”

    玉子衿斜肩靠在他的胸怀,“阿铮,为了你和麟儿,我是心甘情愿的。”

    经历了那些事,纠缠了那多人,她累了也倦了,凭她的身份和过往,她的确不想再抛头露面于西原官场,可以前的她愧对了阿铮和麟儿那许多,如今回来又岂能对他们分毫无为?

    作为英成王府的当家主母,她多年避居不出,阿铮给世人的说辞合理,却不合情,他替她顶下的压力她不知道却猜得到,纵使已经伤痕累累,她也不愿意再躲在他的身后。况且孩子大了,很多事情不能没有母亲操持,麟儿的未来,需要她的布排。

    她是旧原皇后、玉家女儿,也是英成王妃,前者已是过往,她不再念,她回来不是为了以后者为屏障重新活在万丈荣光下,只是要对她的丈夫和她的儿子尽己所能。

    赵府老太君做寿请得英成王与王妃的消息一日之间传遍了泷州城,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倒不是因为英成王亲临,往年老太君过寿英成王拨冗之余也会来的,而是多年避世的英成王妃终于出现在了世人瞩目之下。

    那个女子的种种多年来一直成迷,美貌也好,才华也好,所有能倾倒宇文铮独予她一生一世一双相伴的种种特质历来只在外人的联想猜测中,美人韶颜却终究无人一见。从那日赵家几个公子在千珍阁惊艳相见,英成王妃的倾城之名就坐实传遍了泷州上层,不时已经在官僚贵妇中传得沸沸扬扬,很多人都扼腕无缘一见,这消息一出,赵家老太君的寿宴当日顿时多了三倍的人趋之若鹜,大早上都督府前就被华盖骏马堵了个水泄不通,赵云枫兄弟几人招呼客人忙得团团转,直恨自己嘴上没门。

    正午时分,英成王府行驾临门。

    宽敞繁丽的长街两侧,冠盖轿辇如瓦排列,骏马红缨浩荡如龙,都督府卫好容易才在府门前为英成王和王妃的行驾腾出地段。

    一行数百黑鬃宝马踏蹄而至,银甲耀目的骑兵浩荡停靠府门前,宇文靖域当先扬鞭如风而来,他一甩玄黑色绫缎金线挑织麒麟纹的侯爵锦袍,傲世姿容露出神采笑意翻身下马,鲜衣怒马的少年迷眼了府门前的人山人海,将金柄蛇皮马鞭扔给小厮,他走向已经恭候在门前的赵老太君贺道:“今日老太君寿辰,靖域先在这里给您老人家拜礼了,祝您老人家松柏长青,福禄无边!”

    赵老太君皓首白发,眯眼微笑露出面部岁月沧痕,她执着金雀雕头檀木杖对宇文靖域和蔼点头,连连称愧受,随之同众人一样将目光看向了重甲护卫之中的紫朱彩屏玉罗香车,但见两个秀丽的婢女轻启檀木车门,风起缓缓送檀香,所有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当先而出的男子紫蟒锦袍腰悬玉带,他饱满的天庭贵气逼人,俊逸的眉宇英豪飒爽,沉敛的双目一扫周围有着睥睨天下万物的无上高贵,仿若生来便是统治人世的王者。独寒如他,在朝堂是容止可观的高雅漠然,在战场是横刀盘马的铁骨铮铮,却在侧眸牵那随他步出的华服女子的柔胰时,是那样的情意万许。

    如玉葱白指,烟罗轻水袖——先入目的便是这诗意唯美。在宇文铮相扶下,从车中渐渐走出的女子形夸骨佳,纤体柳腰,她身着青色百褶曳地凤尾水袖裙,淡紫合欢如羽朵朵绣在裙袂,随着她出车抬首露出那张夺目的面容,青黛勾画的远山眉,形如刀削的杏眸水瞳,香雪玲珑的雪玉腮,嫣唇轻勾一笑摄魄,五官仙幻不是红尘俗品,所有人因她那一笑屏息失神。

    这样的一对男女站在一起所形容者惟有书中那句:上古既无,世所未见。瑰姿玮态,不可盛赞。

第六章寿宴现真颜(二)() 
最先回过神来的赵穆一声清咳打断平静,所有人才想起下拜行礼,三呼千岁中,宇文铮牵着玉子衿的手下车命人起身,玉子衿玉步悠动,柔胰轻抬亲自扶起赵老太君,雅声道:“太君免礼,今日太君千秋,王爷与本妃特来相贺,姗姗来迟劳太君相迎,真是晚辈失礼。”

    “王妃言过,老身区区寿诞,得王爷和王妃亲临,蓬荜生辉自当相迎。”赵老太君有礼微笑着回话,近身之余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但见她珠钗典雅,玉体迎风,远观之美,近之愈美,一举一动教养良好,骨中自有大家之风。

    出身名门一生阅人无数的赵老太君在心里暗暗称赞英成王择妻如炬。

    进入后堂后赵老太君不管玉子衿几番推辞,仍是请她上座了,玉子衿含笑一边吩咐一厅罗绮珠翠落座,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众人。

    赵家乃川西将门世家,登门拜寿不论男女无不出自官僚贵族,不出意料地,有不少女眷此次都带了家中年少女儿前来。宇文靖域已经到了定亲的年纪,早在前两年就频频有人在宇文铮面前开始提起了此事,每每都被宇文靖域借故推辞掉,人人都道小侯爷天之骄子,必是眼光极高,寻常女儿看不上也是有的,任谁都没成想今年居然在半路杀出个容仪公主抢先一步占去了浩清侯正室的位置,这让诸多人家扼腕不已。

    莫说锦绣名门,就是平常人家,除非迫不得已,对方又实在与自己门第悬殊,都是很少乐意将女儿送去给人为侧室的,但自从玉寒废原自立以后,西原很多人的心思就变得多了起来,英成王把持朝政,浩清侯少年无双,若将来无意外,这西原天下怕迟早是。。。。。。他们是很有必要赌一把的,纵使女儿为侧室,将来未必不会借势扶摇而上,宠耀宫闱。

    坐定后,赵老太君开始为玉子衿介绍起除了欧阳佩月和嫣翠、芳草几人外的诸位夫人,玉子衿一直笑着向她们依次问好,除了对已与赫连熊熊的幼子赫连追云定亲的赵家小姐多加问候了几句,对于其她人带来的家中女孩儿一律都不偏不倚略加夸赞,没有对谁表现出多余的喜欢和赞赏,这使多位夫人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赵老太君早就看出这些妇人打的主意,等所有人请过安,只说屋里都是长辈们恐小姐们拘束,就让儿媳遣嬷嬷带她们去了花园让府中小姐们陪着嬉戏。

    她早就料到玉子衿会是这个态度。真正有底蕴有实力的世家名门是不会屑于用裙带关系来为家族谋前路的,如今乾坤未定,浩清侯还只是区区侯爵,如何能在许配了东乾公主之后,还再将这些出身不低的官家小姐收入房中为姬为妾,一国之君的后宫也莫过于这个阵仗了,这不止于礼不合,更是藐上僭越。这位王妃一看就是聪明人,才不会急匆匆把儿子往那个风口浪尖上推。

    这厢女眷们正有说有笑,一阵环佩叮当伴着说笑声从屋外传来,赵夫人已经引着一位容止张扬的妇人进了门,她挽着朝天髻,头戴朝阳五凤衔珠钗,身着银红缕金穿花软缎裙,笑中含霜的双目一进门就直射座上的玉子衿。

    “敢问这位可是多年避世清修的英成王妃?”公西佳宁冷笑着开口,“不曾想今日姨母寿诞竟得王妃亲临,往日里我们这些白盲妇人是难有人有机会见王妃一面的,今日王妃拨冗纡尊,你们真可要把握好这个机会向王妃行礼问安,把这十多年缺的都补足了,也省得叫人说我川西妇人没有礼数。”

    话里话外的讥讽任谁都听得出,英成王妃多年避世清修不见世人,令多数曾想要拜访英成王府的名门贵妇无不都吃了闭门羹,大多数人即便有微词,也绝不会表现出什么不满,毕竟王妃是尊,她们位卑,断没有命妇强逼着当朝亲王王妃接见她们的理,时间一长也就无人去王府叨扰了。

    现在公西佳宁话里话外蓄意挑拨,一干心明眼亮的夫人们如何听不出,她们中多数人都是川西名门之女,有的与公西佳宁自幼相识,有的与她沾亲带故,素来知道她张扬跋扈不好相处,可碍于情面都选择了眼观鼻鼻观心。

    嫣翠听了早已经拉下脸来,玉子衿既和她家老熊结拜,便是和赫连家同气连枝,讽她便是讽赫连家,她嗤笑一声,道:“可见咱们这些人往日里是多没礼数的,净难为杨夫人为咱们操心,想是昨日惦记着今日要带大伙向王妃赔这十年的礼没有睡好,今儿才日上三竿姗姗来迟,进门不赶着给太君拜寿,倒先急着提醒咱们,可想为咱们多费心了。”

    公西佳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恶狠狠瞪向嫣翠,嫣翠才不怯她,细眼儿一挑,“多不巧我们方向王妃行过大礼了,杨夫人既然如此有心,何不再替我们向王妃多拜拜,也好弥补这十多年缺了的礼数。”

    “你说什么,我拜她?”公西佳宁一指玉子衿,五官开始有些扭曲。

    赵老太君自公西佳宁进门就沉下了脸色,在她大闹前打断道:“佳宁,不得无礼,快来向王妃行礼!”

    公西佳宁的生母与赵老太君是姑表姊妹,自小就对她疼爱有加,公西佳宁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就对她极好的姨母这两年对她的态度忽然淡了下来,看她有些不悦也不敢再放肆,铁青着脸冲玉子衿福了福身,“见过英成王妃!”

    玉子衿眼角微抬,极冷淡地点了点头,声音没有波澜地请公西佳宁入座了,看她冷漠态度,满堂贵妇顿时心里又揣摩了几分。

    赵老太君瞥一眼公西佳宁,给了媳妇一个眼神,赵夫人点点头去了公西佳宁身边陪坐。

    夷族之乱被屠戮殆尽的楚南五姓士族,不止与宇文家血脉相连同气连枝,更和川西各大家族多有交好世为姻亲,其中的段氏就是赵老太君的母族舅家,清欢的祖母和她亦是同族姐妹,在知道了当年隐情以后,赵老太君对公西越恨之入骨,如何能再对公西佳宁热切地起来?不仅如此,当年公西越自以为剪除了宇文铮原生的家族势力,万没有料到这也成了宇文铮夺取川西大权的筹码,除了赵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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