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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明月入怀多少事-第72章

小说: 明月入怀多少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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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至玉寒身前,玉宇笑意更深,对比其他兄弟对玉寒的敬而远之,玉宇多带了不少亲近之意,“这二人是小弟所雇护卫小弟从金州而来,恰好半路遇到这位公子被人追杀小弟才叫他们将其救下,二哥若要父亲赏赐,不妨赏给我好了。”

    宇文靖域看着玉宇的眼神一闪,没有想到这人会顺水推舟帮他,这玉家人都怎么了?

    其实并非玉宇有意要帮宇文靖域,只是看他不过是个几岁大的孩子,更难得让他初次相见就产生亲近之感,这让自小就被父母兄长和姐姐护着长大的玉宇产生了不可抵抗的保护欲。

    对于玉宇的说法,玉寒并没有信几分,左右谁救下的并不重要,只要宇文靖域没有跑掉就好了。

    “几年不见,二哥可好?”见玉寒不说话,玉宇又道。

    玉寒的淡漠犹自天生,并未因为玉宇从小比其他兄弟待他热情而改变什么,淡淡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既然回了显阳缘何不归家?”

    玉寒话中的责问玉宇倒不在意,莞尔笑道:“课业已经完成所以就提前归来了,只是半路偶遇禅光大师,慕其博学就跟来了千重寺讨教几分,今日正好遇到二哥,不妨一起归家吧?”

    “我还要护送浩清侯,就不随你回去了。”玉寒丢下一句,带着宇文靖域就上了马,被晾在一边的玉宇只能无奈笑笑,看着与玉寒同乘一骑的小身影不由皱了皱眉。

第四十章麟儿的身份() 
听到张林兄弟二人带回的消息,玉子衿花容失色,“你们说什么?麟儿他。。。。。。”

    原倚风紧紧抓住她的手臂,这次是他失算了,此刻人只怕早已经被玉寒带去了玉璧关。

    “倚风,我要去玉璧关,父亲早已容不下麟儿,在显阳就已经露出了杀机,再多等一刻只怕。。。。。。”玉子衿反手紧攥着掌心的五指。如今她不能再安然的坐在这里等,哪怕多等一刻,她的麟儿都可能危险万分。

    “好,我命人送你去玉璧关!”

    “那沐儿。。。。。。”

    “放心,沐儿有我。”

    两日后,西原泷州。

    “王爷,门外有人求见,说有要事相秉,还拿着小侯爷随身的匕首。”

    宇文铮正在书房中与诸将议事,当看到守将呈上的儿子的短剑,脸色一变,“快请!”

    “是!”

    赫连熊熊不安地看向须擒风和蒙成放,难不成是麟儿出事了,须擒风与蒙成放也深有揣度,只得等着来人进门。

    少顷,守将带着一个黑衣男子走进屋来,男子容色疲惫一路风尘,事情紧急,也不多虚礼,直接将信件呈上。

    宇文铮直接拆开了信封,展开信笺熟悉的字眼映入了眼帘。

    父亲发兵,麟儿有难,速援玉璧关。

    短短几字意思已明,宇文铮紧攥信件,“玉策已然发兵玉璧,诏令三军,速援玉璧关!”

    川西军素来调度有方,军令一下,不及两日就已经发兵玉璧。

    数日后,当玉策亲率大军浩荡而来的同时也接到了西原大军屯兵玉璧的消息,不由叹恨竟未能抢得先机打他个措手不及。

    玉壁关夕阳残照渐去,很快,霜冷星夜就笼罩下来。

    当玉子衿日夜兼程赶至中军大营,灯火通明的营帐中只见宇文靖域双目紧合,一动不动地躺在卧榻,顿时不好的念想涌上心头。

    “麟儿!”

    突如其来的惨叫声惊扰了正在议事的玉策等人,玉子衿裹着沉重的雪裘扑至睡榻,满脸泪水神情涣散地摸着宇文靖域苍白的小脸,“你醒醒啊,不要睡不能睡,你不要吓我,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听到没有。。。。。。”

    “二妹莫急,他只是有些低烧,吃过药睡着了。”玉天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说什么?”玉子衿转悲为怔,摸摸宇文靖域的鼻息与额头,确定他无事,才放下心中悬空铁刃。

    这些时日日夜兼程用尽了她所有精力与愁思,刻骨的挂牵胜过以往所有,她殚精竭虑愁肠百结,生怕她的麟儿有个闪失,她想念了那么多年,痛苦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让她见到他,却没有能力好好保护他,他怎么能有事?

    宇文靖域小脸惨白,眉头稍蹙,所幸热烧并不是特别厉害,玉子衿细心地掩了掩锦被,为他擦去了头上薄汗。

    玉天与苏净等人面面相觑,只等着玉策开口,虽知玉子衿素来喜爱宇文靖域,可这样对一个敌国质子未免太过了些。

    玉策面无表情看着玉子衿的一举一动,心头也不是没有疑虑,“皇后娘娘,这里是中军大营,您身为一国之母,现在应该在宫侍奉皇上,一个敌国质子还不配您亲自操心跑到军营来!”

    玉子衿深吸一口气,起身正色道:“请父亲摒退左右,本宫有话要与父亲相商。”

    玉策依言挥退众人,只留下了玉天,待人散去,撤去尊卑份,面上带了几分慈父温情,劝慰道:“我知你喜欢这孩子,可立场有别,他是宇文铮的儿子,为父的敌人,即便你想救,也得考虑救他的后果,身为皇后你不顾礼节擅闯军营,传出去可是要遭人诟病的。”

    “父亲恕罪,”玉子衿轻步走到玉策身前,提裾跪倒在地,“今日算女儿求父亲,放过这个孩子吧,他才六岁,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一国之母跪我成何体统?”玉策弯腰欲扶,玉子衿却死活不肯起身,知她是铁了心,冷哼道:“他确然是个孩子,可却是个不一般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天赋异禀,果决善断,他日比之他的父亲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要为父留下他,不啻于养虎为患!”当日让宇文铮从他手上逃脱就已经给他自己留下了一世劲敌,再留下宇文靖域,那他的子孙岂非要头疼一世?

    玉子衿心底一沉,“那依父亲之言,您是不肯放过他了?”

    “绝不可能!”

    “那父亲就连女儿一起杀了好了!如果这孩子有个不测,那女儿就跟他一起死!”

    “你。。。。。。”玉策气上心头,接连咳嗽,玉天轻拍着玉策后背,嗔道:“二妹无礼!宇文铮的儿子与你何干,何苦因他来忤逆父亲,速速回宫去吧!”

    玉子衿昂首对上玉策洞明的双眼,无惧无畏,“父亲可知为何宇文铮会一而再再而三从父亲手上逃脱?”

    “你。。。。。。”玉策瞪大了双眼,呆呆看着跪在地上的爱女,“是你?你与他素未相识,怎么可能是你?”

    “长和三年,女儿被人拐带,救我的那人就是宇文铮!长和七年王府一会知道父亲对他已动杀机,是女儿通风报信,他才险逃上京!”

    玉策紧捂胸口,脸色阴沉,他竟失算在此?

    “长和九年,上京封锁,父亲与大哥急欲杀之而后快,亦是女儿以祈福为名助他逃回川西。也是自那,我们二人一见倾心,早已许下白头之约!”

    玉策越听越怒,扬手将玉子衿掌掴在地,“不知廉耻!宇文铮乃本王宿生死敌,谋篡逆贼,你不忠不孝,悖念生养恩情,竟与他私自苟且,订下终身,本王真是白教养了你这么多年!”他经营多年险些全毁于一旦俱是因为宇文铮,他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最钟爱的女儿却做了叛徒他岂能容忍?

    玉子衿半伏于地,泣不成声,紧紧抓着玉策衣摆道:“女儿自知悖逆父亲,已无颜面再求父亲原谅,只是稚子无辜,父亲就放过这孩子吧!”

    “呵,二妹倒是心胸开阔,”玉天冷笑,知道当年是因玉子衿坏了他抓宇文铮的大计,心里早有了几分埋怨,“纵使你一而再奋力相救,背叛父亲,那宇文铮也不见得多念你几分,最后还不是娶了他人,生下这个孽障,你今日又何苦再来为他奔波,尽替他人做嫁衣裳?”

    玉子衿欲言又止,看了看榻上深睡的宇文靖域,又将目光投向了玉策。

    这一眼饱含忌惮与无奈,哀伤与祈求,落在玉策眼中,是何意早已表明,连同玉天也惊讶无措,“这。。。。。。这孩子莫不是你和。。。。。。”

    见玉策彻底变了脸,玉天没敢再往下说,那孩子是像宇文铮,可眉眼特征随了谁,一眼分明。而那一年。。。。。。宇文靖域降生的那一年。。。。。。玉子衿并不在家。

    玉子衿望着玉策,声色殷切:“父亲素来英明,难道就不曾想过靖域明明是宇文铮的儿子,却为何与您有一双相似的眉眼?”

    玉策后退一步,衣摆却被死死拉住,地上人清冽的声音道:“那是因为他像极了我,而我又像极了父亲,父亲。。。。。。他是您的亲外孙啊!”

    最后一句不逊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玉策。他不是没有注意过,不是没有怀疑过,可再相像他也不过以为那是巧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两个人有相似的眉眼又算得了什么。

    看看那个沉睡的孩子,他的优秀,他的早慧,都曾让玉策深深惊叹和欣赏,无数次曾让玉策惋惜非出吾门。

    而现在真相大白,他却不知道该悲该喜。

    怔愣许久后,玉策似做了决定,“来人,将宇文靖域带下去好生看管,没有本王诏令谁都不许见!”

    玉子衿瞳孔放大看着父亲,“父亲,您要做什么?靖域可是您的亲外孙!”

    “带下去!”玉策挥袖背过身去,不再看女儿和那个孩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是!”

    “不要。。。。。。”眼看着两个士兵要将儿子抱走,玉子衿赶紧起身去拦,却被玉天一把抓住,她哪里抵得过玉天的力气,只得哭诉道:“大哥,他可是你的亲外甥,自小你就疼爱衿儿,就看在我的份上,替我求求父亲吧!”

    玉天深吸一口气,显然也已经狠下了心,毫不理会玉子衿的求情,唤来副将将玉子衿带去安置了。

    军中都是士兵,并无侍女丫头,副将并不知道主帐内发生了什么,便将她安置在了离玉策不远的大帐,叮嘱道:“娘娘,军中杂乱,您万不可到处走动,以防下边人粗鲁冲撞了凤体,不然驸马怪罪下来属下不好交待。”虽不知堂堂皇后为何跑来前线,但毕竟是一国之母还出身玉家,副将丝毫不敢怠慢。

    玉子衿点头,“本宫知道。”

    “那属下告退。”副将走出大营,唤来两个守卫守在营帐就离去了。

    听到外边无声,玉子衿带好佩剑往营帐外走去,刚出门就被两个守卫拦在门前。

    “放肆!”

    “娘娘恕罪,”两个守卫下跪请罪,“刚刚将军有令,军中杂乱,娘娘千万不要乱走动。”

    玉子衿知道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但事情紧急,只能故作一脸不悦,“本宫一国之母,难道说的话还抵不过一个副将不成?你们放心便是,本宫只是去主帐看看父亲,绝不会教你们为难!”

    两个守卫相视一眼,只得怏怏让开了路。

    玉子衿一扬披风款步而去,待走出几步远皱眉,这中军大营面积不小,大大小小的营帐如树林立,如何找到宇文靖域所在让她犯了难。

    这时前方走来一人,玉子衿眼睛一亮,却不确定自己是否认识这人,只能试探着叫道:“孙副将?”

    听到有人叫自己,孙晟止步回头,看清来人怔怔瞪大了双眼,他追随兰飒多年,岂会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皇后娘娘,您怎么。。。。。。怎么跑到军营来了?”

    玉子衿苦笑,自然不能将实情说出,毕竟眼下时间紧迫,说不定何时父亲就要对麟儿动手了。

    “孙副将,你可知道我父亲将浩清侯安置在了何处?”

    孙晟一愣,还是老实地给玉子衿指了方向。

    “多谢!”玉子衿点头离去。

    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孙晟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后脑勺,不知出了什么事,还是先去禀报将军吧!

第四十一章相见枉断肠(一)() 
皇后亲临,饶是得了玉王命令严加看管宇文靖域,门口的守卫也不敢拦着一国之母。

    此时宇文靖域已经醒来,因生病小脸蜡黄,见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女子,瞪大了双眼,“玉娘娘?”

    “小侯爷,”玉子衿坐在宇文靖域身边,心疼的看着他,“身体好点了吗?”

    宇文靖域点点头,“你怎么来了这里?”

    玉子衿微笑,没有答话,这中军大营左右她也无法带着麟儿逃出去,且就在这里陪着他,她不信父兄会这般狠心,竟会对她的骨肉痛下杀手。

    一阵混乱自外面传来,夹带着马蹄声和刀戈声,不时隆隆的号角声传来,宇文靖域小脸一沉起身下床,“是玉王发兵了!”

    “什么?”玉子衿赶忙紧跟着宇文靖域而去。

    母子俩还未出营帐,门口的守卫惨叫一声,一抹鲜红溢上了营帐。

    玉子衿大惊,赶忙拽住宇文靖域,紧握佩剑将他护在了身后,门外的喊叫声越来越大,只听有更多的人围了过来。

    “小侯爷,快逃!”

    外面传来一声呼唤,宇文靖域一喜,边往外走边叫:“是流星哥哥!”

    玉子衿紧随至外,营帐外数个黑衣人与东原兵将打作一团,且越来越多的东原军向他们围了过来,数个武艺高强的已隐隐有不支之势。

    一个黑衣人一剑挑飞迎来的东原兵,快步至玉子衿和宇文靖域身前护着二人,待解决了几个逼近的小兵,回头一把扯下面纱,对玉子衿道:“往西走,十里坡,主公在那里接应!”

    见到久违的面孔,玉子衿发怔,那人正是蒙成放。

    “快带小侯爷走啊!”蒙成放大呼一声,劈手斩杀了一个围上来的小兵。

    玉子衿回过神来,赶紧拉着宇文靖域在蒙成放和两个黑衣人的掩护下向西逃去。

    此次宇文靖域深陷敌境,本就是九死一生,宇文铮深知玉策就算知道了宇文靖域的身世也未必会放他一马,与其坐着等死,倒不如奋力一搏。便命西原大军天一黑就出其不意发动进攻,趁中军大营兵马调动混乱时机派蒙成放带人潜入,兴许能救儿子一命也未可知,只是蒙成放杀进敌营后才知玉子衿居然也在。

    夜色渐深已过子时,玉子衿紧紧护着宇文靖域向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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