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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明月入怀多少事-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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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说去,都是怨这个乱世啊!宇文太夫人也不过是那千千万万命途多舛的苦命人之一,她的晚年尚有孙儿供养,可这世间还有许多孤寡老人在朝局日下,在动荡割据中,儿孙离家征戍死生未卜,晚景难诉凄凉。

    不论是父亲还是阿铮,他们都深知民生疾苦,都有一番雄心壮志欲要匡扶天下,重还太平清宇,可偏偏这个天下在丢到他们手上的时候就已经是满目疮痍了。他们虽是救世者,同样也是统治者、权谋者,放手便意味着败,意味着毕生之志的坍塌,他们欲要救世,前提便要争霸,在他们之间,一场殊死较量终究是难免的!

    几步外的桃林落英纷纷,嫣红遍地,宇文鹏举正带着几个家丁从桃树下挖出了一坛又一坛陈年佳酿,看着这一幕,玉子衿心底暖暖,面如桃夭,自回到泷州他就命人张罗婚事,不久他们就要成亲了。

    宇文铮低首深吻她的额头,嫩柳绿湖旁一对璧人依偎相靠,共看桃林中少年嬉笑,手把花锄出佳酿。

    “你猜那是什么酒?可是花了我三万金哦!”

    娶绝色佳人,自当该配绝世佳酿!

    “什么酒那么珍贵?”玉子衿心叹这人还真是财大气粗,又想起什么忽问:“那酒。。。。。。那酒不会是牵心酿吧?”

    宇文铮嘴角抽搐,“你怎么又知道?”为什么每次他的惊喜都能被这丫头拆穿?

    “我。。。。。。我。。。。。。”玉子衿忽然发现她应该装作不知道的,看这表情就知道每次想跟人绕弯子都被对方直接戳破是很不让人舒服的,不过确定那是牵心酿无疑了,原来竟是他都给买走了,还是为了她,心里有些甜甜的。

    “说话啊?”

    宇文铮记得据下属回报,剩下的几坛牵心酿是被上京来的人买走了,貌似还是几个内侍,他当时没甚在意,难不成那幕后人是原倚风?他一直知道子衿与原倚风私交甚好,不然子衿带他逃离上京路过连渡时不会堂而皇之用原倚风的私令,可现在一个男子请一个女子品牵心酿,不管意图为何总归让他不舒服!牵心牵心,这酒寓意为何,他不知吗?

    疑惑的眼神由深思变为警戒,甚至还带着几分醋意,玉子衿料到宇文铮定猜想她与别的男子一起品过牵心酿,心里起了防备,便好笑的把连烬曾邀她赏梅品酒的事说了,只是略过了请她入宫为后一段。

    虽然连烬是个奇人,又那般才貌,但毕竟是内侍,请她品牵心酿,也不过是好酒寻知己而已,无伤大雅,宇文铮也不需多想什么。

    见身边人脸上的醋意渐消,玉子衿抿唇笑道:“你啊,就别多想了,不过,你可曾听过连烬的名字,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自是听过!”宇文铮瞳孔一缩,寂然深思,“我虽未见过他,但他的种种多少知道,且不论身世来历,这人。。。。。。是个谜,很大的谜!”

    “哦?”

    “子衿,你见过连烬,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天生贵介!”玉子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脑海中又浮现重门深雪中那个气质雍容的男子,“他。。。。。。不论先天的容貌气质,还是后天的才学襟怀,他都不像是一个在深宫中步步经营上位的人。明明是个内侍总管,可在他身上找不出一丝自我轻贱,明明扮演着幽幽宫城中匍匐于众人脚下的角色,他站在你面前却会让你觉得。。。。。。觉得他才是那座宫城的主人!”

    玉子衿细细回想,一阵疑惑,“只是。。。。。。只是他为什么情愿受残进宫做个内侍呢?凭他的才能,市井也好,庙堂也好,哪怕江湖也好,总能有立身之地,如果是入宫之时年纪小身不由己,可。。。。。。哎,这样一个人,你很难让人感觉出他会有受人摆布身不由己的时候啊!”

    宇文铮颇为认可点头,“那就对了!一个男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到情愿受残自害的地步。他来历不明,很可能是因为他的来历不可告人!至于为何是进宫为奴。。。。。。子衿,一个人不择手段去做一件事,是因为他有誓要达成的目的,人之目的皆为利己,终点可能是权,可能是财,明显连烬要的都不是,那么就剩下了最后一样。。。。。。”

    “是什么?”

    “复仇!”

    玉子衿呼吸一窒,“复仇?”

    连烬要找何人复仇?那巍巍皇城中人无一不是掌权顶峰,复仇谈何容易?

    “他已然幽居内宫十载,若为复仇为何蛰伏不出呢?”

    “可能他已然报了仇。”宇文铮缥缈长空下故都上京的方向,“你忘了,近几十年来这原朝作恶最多者除了灵太后高显姿可还有几人?”

    当年仁明帝一死,连烬就选择了全身而退,他虽没有与灵太后针锋相对,但却袖手旁观着她的自毁城池日渐没落,凭他的机智才能,若有心辅佐,灵太后也不至于会有后来的下场。

    “那他的仇人十分有九就是灵太后了?没有亲自下手可能也是碍于他与仁明帝两个人的情分。”虽然对当年之事不了解,但关于连烬与那位年少绝世的帝王之间的事,玉子衿还是听原倚风提过的,“只是他到底是谁呢?”

    “这恐怕就不是我们能猜到得了,或许这世间也只有连烬自己才知道他到底是谁!”

第四十五章此夕于飞乐() 
成婚之日在即,宇文家有宇文鹏举两兄弟内外张罗,一切可说一应具备,至于一些问名、纳彩的繁缛俗礼因玉子衿离家远来就暂且免掉了。而亲朋宾客,夷族之乱使得楚南五姓士族俱灭,与宇文家沾亲带故的族第也几乎不存,就唯有霍衍庭、加西多、钧天五上将和宇文铮一些相交甚好的亲信从泷州前来。至于其他一些下属和官僚,虽然听闻英成王大婚甚是想前来喝杯喜酒,奈何因为政务难以脱身,只能命人将贺礼快马送上。

    大婚前一日,需请全福妇人为新人进行铺床仪式,俗称“铺床礼”。这全福夫人历来十分讲究,需父母健在、兄弟姐妹齐全、婚姻和睦、儿女成双的人,借此希望能带给新人好运。

    来此为二人行铺床礼的全福夫人便是须擒风的夫人柏氏。

    玉子衿与赫连熊熊结拜,赫连家也且算是她的娘家,赫连熊熊的夫人嫣翠便同柏氏一同提前来了乐川,来看看自己这位小姑子。

    从马车上跳下的妇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翠绿对襟襦,火红石榴裙,眉目精明,面容明艳,眼光甚是透亮,虽看着不易亲近,但她的声音豪放悦耳,气质洒脱自然,很让人移不开眼。

    紧接着又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妇人,和先前这位一般的年纪,只是气质打扮更为简洁素雅,大方得体的举止,聪慧和善的神情,很让人亲近受用。

    玉子衿观摩了二人一番,接而福身一礼:“子衿见过嫂嫂、见过须大嫂。”

    二人正是赫连熊熊和与须擒风的夫人,见到玉子衿抢先一礼,二人心生好感的同时也有些惶恐,赶忙搀扶道:“夫人不可,夫人不可,我等哪敢受您这一礼。”

    玉子衿微微一笑,和二人客套一番,招呼二人进了宇文府。

    嫣翠的名字和她那一身打扮很是相符,性情如赫连熊熊一般,热情豪爽,嗓门嘹亮,很是健谈;而须擒风的夫人柏氏则较为安静,性子恬淡。

    “看我给你描个罥烟眉,似喜似蹙。再加一点额间桃花钿,精灵神秀。再来个淡淡的眼妆,嫣然的唇脂,如桃的腮红。。。。。。好了!”嫣翠流畅清亮的声音回荡在室内,随着她一丢粉刷的声音入耳,一屋子喜悦俏丽的侍女都停下了动作均双目放彩地看向雕花菱镜前的绝色。

    柏氏满意地为她插上最后一只九曲鸾凤钗,与柏氏一起讲镜前的人搀扶起身。

    红衣转眸,万象寂静。

    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

    秀发成乌髻,金凤玉搔头。

    潋滟有流苏,艳光满明楼。

    眉目射华彩,朱颜耀九天。

    霞帔倾城色,相顾已忘言。

    很久后,连翘痴痴愣愣道:“郡主,你。。。。。。你好美!”从小她就伺候郡主,一直觉得郡主之美说倾城倾国也不过分,也不觉得已经美得还能比那再美几分,明明是同一张脸,但她从没有想到今日之比以往会更加让人心神涤荡,更加让人觉得不同起来。

    明明还是那双眸子,却在清澈雪亮中更加水色氤氲。

    明明还是那张面庞,却比以往更多了惹人注目的明珠光泽。

    明明还是那样清丽过人的浅笑,却那么地不一样,好似磨了光,打了蜡,更玲珑,更光滑,更剔透。

    犹如三千落花雾中舞,歌出一曲红尘惊梦。那般鲜艳,那般鲜明。

    直到自己也穿起嫁衣那日,连翘才明白,那种光泽叫幸福。

    在一双双明亮痴迷的眼睛注目下,玉子衿欢笑着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一袭烈火红衣摇摆,颤动着发上金凤腾飞,那轻影曼妙姿态因她一笑更加神采。

    “妹妹,该行礼了!”赫连熊熊龙行虎步进屋,当见到那宛如画中走出的女子时,不由使劲揉了揉眼,“俺滴个乖乖,这是哪儿来的仙姑?”

    “珍。。。。。。珍古拉安神,这是你现身了吗?”后面跟来的加西多被那屋中人吸引目光,一头撞在了赫连熊熊的虎背上。

    所有人哄堂一笑,请柏氏与嫣翠为玉子衿披上了覆面红纱。

    鞭炮轰鸣,礼乐重彩,翠瓦朱檐下风采高雅的男子牵着雍雅轻步的女子在满堂宾客惊艳期许的目光中步入礼堂,一对新人手执红绸与天地高堂相对三拜。谨以此礼,结永世之心,成今生之好,岁岁月月,更莫相离。

    紫陌风光好,绣阁绮罗香。相将人月圆夜,早庆贺新郎。

    先自少年心意,为惜殢人娇态,久俟愿成双。

    此夕于飞乐,共学燕归梁。

    索酒子,迎仙客,醉红妆。

    诉衷情处,些儿好语意难忘。

    画烛彩阁,红罗锦帐,宇文铮神容如醉笑看那朱颜红唇的佳人,他渐渐覆上她如珍玉点缀的软腻琼腮,吻耳倾诉:“我一直不懂那些诗中的少年心情,现在却是明了。”

    无端天与聘婷,春风一夜柔情。

    宇文太夫人捻着佛珠闭目跪在蒲团,奉于桌案上的佛尊神情释然,宝相庄严,一双囊括世间万千的慧目蕴含着普度众生的无边悲悯与仁善。

    听到身后来人请安,宇文太夫人睁眼就着侍女搀扶的力气起身,“你来了,在府中住了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玉子衿面如桃色,犹自妖娆,恭敬道:“谢祖母挂念,子衿一切都好,祖母叫子衿来可是有何吩咐?”

    “也不是什么大事,”宇文太夫人目光慈祥,似乎被这少女的心情感染,也微微含笑拉起玉子衿的手向外间走去,“只是想着你和阿铮快要回泷州了,有些事情想嘱托你。”

    玉子衿有些受宠若惊地感受着宇文太夫人的碰触,鼻尖传来她身上因常年礼佛带来的淡淡焚香气息,闻着很是让人舒适安心,“祖母但请吩咐,子衿洗耳恭听。”

    “嗯,好孩子,”宇文太夫人拉着玉子衿落座,“清欢这孩子自小就长在我身边,我虽有心教导,可毕竟年事已高,早就是有心无力了。我已知会阿铮,这次你们回泷州就一并带了这孩子去吧,你出身名门又饱读诗书,更难得和这孩子投缘,以后我就将这孩子托付给你了,只劳你多多费心。”

    “祖母莫要如此说,清欢即为长姐遗孤,我与阿铮自当要视如己出用心教养,岂有劳烦之说?祖母放心便是!”

    “交给你二人我很是放心,到了泷州若是有好的人家,你与阿铮也可早日给她定下,不求多么大富大贵,只求那家人能好好待她。早早打发了也行,只愿能给她个安乐去处,弥补这幼年孤苦。。。。。。”

    玉子衿诚挚点头,“这是自然,祖母放心,子衿定会尽力给清欢寻个好人家。”沉吟片刻道:“只是,以后府中就只留了祖母一人未免冷落凄凉,不若祖母与我们一起回泷州吧,那样时常能侍奉您于膝下,既可解您孤寂,也可免教我们难安呐!”

    “不了,我就不去了,府中有这么多丫头小子,我又怎会无人侍奉?”宇文太夫人闲淡轻叹,手指慢慢地拨动着碧玉佛珠,“我一个人。。。。。。这种日子我已经习惯了,阿铮好,清欢好,我便好了,等他日你再给我生下重孙儿,教他长大了回来看看我这个曾祖母,我就心满意足了。人生一世,无不是聚少离多,能安享清宁就安享清宁吧!”

    看着那张平静安详的脸,玉子衿一阵心酸。历经风雨后看开之人,这俗世繁华于她早已是过眼云烟,凡人平淡的和美幸福她只怕也已经不再期许。

    人老争岁月,心老了又能争什么呢?

    三日后,告别了宇文太夫人,宇文铮和玉子衿带着清欢踏上了回泷州的路。

    坐在马车里,清欢始终扒着车窗望着马车后渐行渐远的宇文府,还有门前已经人影模糊的宇文太夫人和一众家丁侍女,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承载不住掉落下来。

    “乖清欢,不哭不哭,等过些日子你想外曾祖母了,咱们再回来好不好?”玉子衿心疼的为清欢擦着泪,自己也跟着落泪,宇文太夫人虽然冷淡,却是真心疼爱清欢的,这么大的孩子心智虽弱,但更能辨别别人对自己的心有几分真。

    “嗯,清欢乖,清欢听舅母的话。”清欢擦擦眼角的泪爬进玉子衿怀里,闻着那淡淡幽香渐渐抚平了心上不安,未几时便在玉子衿怀中睡去了。

    将怀中的小身体放在连翘铺好的棉被上,玉子衿掀开窗帘,对驱马而走的宇文铮道:“这。。。。。。这好像不是回泷州的路啊?”

    后面一辆马车里探出一张半睡半醒的脸,霍大公子。。。。。。不,应该是最近晋升为带娃专业户的霍大公子幽怨道:“是啊,这一路周折的你不直接回泷州,这是要去哪儿啊?不知道本公子日理万机累得很啊?”

    “这次我们取道南洛,正好可以带你和清欢去花城逛逛,也方便我能去办点事!”宇文铮轻摆缰绳笑看玉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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