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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明月入怀多少事-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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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住了冲动,却没止住好奇,查看了通关记录,他们所用令牌竟属清河世子,那人莫不就是原倚风了?他惶恐万分,姨丈和姨母同属意他与原倚风不假,但最后的决定还是要看子衿,如此看来,他是无希望了吧!

    那一日,多年的期许一俱破碎,他心仪了多年的人终究不会入他怀抱。

    正当他还未走出痛惜时,原业西逃了,他奉命带兵支援泸关,两军对垒之际,那个容貌相熟的男子却出现在了敌军阵营,若非自己神射无虚发,他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征战归来,新皇登基,那一身帝王衮冕的男子又显然不是连渡北关他所见到的那一个。

    种种牵连到最后,饶是兰飒再傻也想明白了其中脉络。

    现在那两人,一个是西原劲敌,一个是深宫傀儡,国色佳人他唾手可得,可他却早已没了这份心。

    “子衿,不论你作何抉择,表哥都支持你,只是有一点你要明白,这二人不管选哪一方,下半生你都会陷入两难困境,都会伤害你与姨丈的父女情分。我远在军营,能帮你的少之又少,现在我只希望你能明心决断,你若要西走,表哥助你;你若要入宫,当知前路荆棘。寒弟那般撮合你我,就是不想你深陷泥沼,倘或置身事外,那又何尝是你?所以你一定要三思举步,将来即便百折。。。。。。也再无你回头之路了。”

    兰飒轻拍玉子衿肩膀,“想好了来告诉我。”

    玉子衿含泪点头,她心中已有决断,只是在一切未知来临前,她真的好想再见阿铮一面。

    宁襄王府家丁来传玉策提前回府,有要事要找兰飒商议,兰飒便唤来不远处的连翘与姣姣,吩咐二人好好跟着玉子衿,自己便先离去了。

第三十六章赤诚待相濡() 
“糖葫芦哎,又香又甜的糖葫芦哎,不好吃不要钱,快来尝尝喽。”一阵爽朗热情的叫卖声在桥岸下传来,在繁华嘈杂的街市甚是清脆。

    “郡主,下面有卖糖葫芦的,前几日九公子还闹着要呢,咱们去买给他吧。”姣姣看玉子衿情绪依旧不高,只当那位闷葫芦似的表公子不会哄郡主开心,惹她更加不快。

    “是啊郡主,难得出来,咱们就只管散散心,奴婢们陪您四处逛逛。”连翘看得出自家主子心思浓重,女儿大了心事多,郡主再也不是当年天真无忧的小女孩儿,所为何事也不是她们做奴婢的该窥探的,只能尽己所能为主排忧。

    知道两个丫头担心,玉子衿勉强带上笑意,任她们带着往桥下走去。

    卖糖葫芦的小哥不止声音清脆悦耳,长相也煞是清秀,见到三个弱质纤纤的美貌女子朝他而来,立时带上了热情的笑意,“三位姑娘可要尝尝小的的糖葫芦,保管又香又甜,教您吃了还想吃。”

    “我们小姐不喜吃甜食,小哥只管挑两串好的给我们带回去给小公子吃就行了,最好带点酸的。”连翘边说边往荷包里掏着银子。

    “好嘞!”小哥笑着应下选着糖葫芦,边选边说道:“姑娘这次真是找对人了,小的这山楂可是我家哥哥专程从泷州带来的甘泷山楂,又酸又甜,保管您家小公子喜欢。”

    对于这小哥的话连翘和姣姣未作回事,现下东西割裂,虽说商路未绝,普通人家哪会为了袋山楂跑泷州去,这小哥吹牛皮也不打草稿。

    玉子衿静静站在连翘身后打量着小哥,她听过甘泷葡萄、甘泷蜜瓜,何时又冒出了一个甘泷山楂?这人一身粗布衣服却也难掩俊秀,洁白的双手可不像出身贫苦人家。

    连翘付钱拿了糖葫芦,连同姣姣正要同玉子衿离去,却听玉子衿吩咐道:“连翘,你去前面的玉食斋再给九弟买两盒糕点,山楂吃多了伤脾胃,省得他回去贪食。”

    “是,奴婢这就去。”

    “哎呀,我忘了六弟的事了,”见连翘走远,玉子衿忽然想起,“姣姣,你去隔壁街上的宝珍楼去给他买些爱吃的肉卤,免得他说我偏心。”

    就知道这个六公子回来是麻烦,姣姣望望四周,也罢,这里离王府挺近,郡主又一身武艺,一个人在这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岔子,左右不一会连翘姐姐就回来了,叮嘱玉子衿好好等着就离去了。

    两个侍女走远后,玉子衿狐疑看着小哥,“是。。。。。。是他派你来的吗?”

    “夫人果然好眼力!”小哥一收先前谄媚的笑,取而代之神情正然,也不问玉子衿口中的“他”是谁。

    “夫人?”玉子衿疑惑。

    小哥笑道:“小人宇文鹏举,是四爷近身之人,您是四爷之妻,不就是夫人吗?四爷有话吩咐鹏举带给夫人。”

    玉子衿听了半天才弄懂他口中的“四爷”是谁,“他让你说什么?”

    “四爷说,令姊安好,请勿挂牵。他让您记住他此生只有一个妻子,不论您听到什么,知道什么,只需记得当日他在月老祠中对您所说的话就好,其他一切俱不重要,请您切莫乱了心神,还有。。。。。。”锐利的眼神瞥见不远处已经归来的连翘,宇文鹏举立忙从袖中抽出一物塞入玉子衿手中,“还有就是‘吾怀赤诚,待子相濡’,四爷说他在泷州等着您。”

    “卖糖葫芦喽,又香又甜的糖葫芦。。。。。。”

    玉子衿紧紧收好怀中物,望着那个沿街叫卖离去的身影,思量着刚刚的话,是啊,他说过此生只有她一个妻子,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这些时日身在局中,她净被一些繁杂困住了心神,怎的忘记了这最重要的,还日日为他就要尚公主一事耿耿于怀呢?那人不想做的事,又有谁能强迫得了?

    西原上洛皇宫。

    红绸罗门,灯彩高结,今日将由圣上亲自主持进行英成王与乐昌公主定亲之礼,早早地宫人就将整个皇宫布置了起来,其富丽喜庆笼罩整个宫城,可见原业对这门亲事的看重。

    依原氏宗族礼制,在定亲大典举行前,两个定亲的新人可于暖阁隔帘相见,得以相面,权且算宗族开明之举,以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外,成新人情投意合之美,免教公主觅错郎君。

    规矩是这么个规矩,皇上一道旨下,哪个公主郡主敢违抗,说是相面以妨嫁错郎君,其实不过是皇命缚身外的小小恩泽,以博美名罢了。

    但这一次,原氏四百年的规矩,注定要被人撕破了。

    看着那帘外举步欲走的人,乐昌公主盛装玉颜,一身皇家高贵气质也失了自信,犹豫再三,终于开口道:“王爷,按礼制,满一炷香的时间您方可出此门。”

    要一个金枝玉叶在相面之礼开口挽留自己的未婚夫婿已是奇辱,再说出这话,就算乐昌公主自小受尽皇室教养,也不由得臊红了脸。

    况且他与她一句话未说,甚至于连她的样貌都未曾看,这般冷漠无视,如何叫新人相面?如果传出去,岂非要人议论她被未婚夫婿视作无物?

    宇文铮冷笑,终是坐不住了?“公主幼承礼制教养,岂非不知男女有别,本王又何故要与公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乐昌公主瞠目,他们得圣上下旨赐婚,今日行定亲之礼,什么叫何故共处一室?

    “王爷忘了吗?今日是你我定亲之日,当遵祖制,行相面之礼!”

    “那是你皇室之礼,我乐川宇文氏从无此道!”

    “你。。。。。。”被这人冷漠且无礼的咄咄逼人噎得说不出话来,乐昌公主想摆身份,但还是控制住了,她好言相劝:“皇兄圣旨已下,只能委屈王爷相从,等他日大婚,你我即为世人眼中夫妻,乐昌既入宇文氏,也当从宇文氏妇德。”

    自小长在深宫,她比谁都明白流言的可怕,今日宇文铮若直接出了这道门,纵使举行了定亲典礼,留言也会让她顷刻颜面无存。

    原氏倾颓,皇兄无作为,以为带着他们投奔宇文铮便能借他之力匡扶天下,重建祖宗基业。可是出了玉策的囚牢,他们终究还是寄人篱下的。他是皇帝又怎样,宇文铮才是西原真正的主人,只有抓住他,嫁给他,她才能保住一生荣华,况且他又是那般的英姿不凡神勇无匹,叫她怎能不动心?

    “世人何看,本王不在乎!公主是聪明人,这场联姻为何,您心里想必比皇上还要清楚三分,又何必跟本王装傻呢?”

    乐昌公主心上一冷,这场联姻是皇兄为了拉拢他,明眼人都明白。只是皇兄的妹妹不止她一人,缘何会轮到她却无人深究。想不到她自以为是天衣无缝的手段,竟都被这人看在眼里。

    她知道宇文铮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她的堂姐琬花郡主和皇兄存有不伦之情,险些被玉天嫁去宛韶,以为逃到川西便保住自身,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结果与皇兄之事被这人发现后当即鸩杀,现在皇兄还以为琬花是误食中毒身亡,终日悲伤沉沦。

    提裾越过珠帘来至宇文铮身前,彩衣锦服华丽摇曳,乐昌公主屈膝跪地,“乐昌自知才德鄙薄,不配王爷,只是尘埃落定,圣旨已下,汝为吾亲夫,吾为汝嫡妻,还望王爷不吝留乐昌之名!”

    她不是任性的女子,所以不会闹着去请皇兄给他做主,况且他自身难保,又如何做得了这人的主,比起日后的颜面无存,此刻的屈膝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本王已有嫡妻!”宇文铮神情严俊,把玩着指上扳指。

    乐昌长公主吃了一惊,激动道:“那乐昌为何?”不是嫡妻,平妻也可,她要的只是英成王妃这个身份带来的尊荣。

    “你只是乐昌公主!”宇文铮冷冷一句浇灭了乐昌所有希望,“本王留你颜面,这份亲由你自己亲自去拒。安陵公主、德邑公主因何一个坠马、一个失去圣心,本王没工夫管,也不会管,只是本王这份人情不会白送,你可明白?”

    乐昌公主眼睛越睁越大,她颤抖道:“本宫不懂,王爷你。。。。。。”

    “相面之礼,若公主不中意,是可以请皇上收回成命的。”

    乐昌公主身子一软跪倒在地,嚷道:“那只是口头虚言!圣旨已下便是岿然如山,自古以来根本就没有哪个宗女敢因相面之礼未婚夫不合心意,而去抗旨不遵!这是违逆!是大不道!”

    她是留了她的颜面,送了她人情,可反之就要了她的命!如此,她倒情愿不要那份颜面,事情败露了又怎样?左右不过是姐妹恨她,皇兄只是想要一个人嫁给宇文铮控制英成王府,将来生下有原氏血脉的宇文家继承人,是谁又有何区别?只要皇兄不计较,其他人又能如何?

    宇文铮不管她多余的心思,一个多余的目光都未留下,直接推门而去,“依本王之言去做,保你无虞,若生枝节。。。。。。公主当知本王有能力立让你与琬花郡主姐妹相会!”

    匍匐于地失声痛哭,冷风自屋外吹来,缭乱了乐昌公主细心穿戴的衣裙,凭他的权势,凭他的手段,她除了依言可还有其它出路。原来算计来算计去,她算计的始终是自己!

    出了暖阁,宇文铮看也不看那一切具备只等新人前来的礼殿,至于后来乐昌公主当殿拒婚英成王的壮举沸沸扬扬传遍天下为人乐道之事,他也没有关心半分。他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夜中寂寥无人的长长甬道,紫蟒华贵的亲王正装在寒风中摆动,颀长合度的身形在夜色中分外落寞。

    广袖下的掌中紧握他的红绳结发,眼前似又浮现了那个明动的笑脸,这几日鹏举差不多也该到显阳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滋味当真是不好受的。

    子衿,你可曾收到我带去的话?可曾误会我?可曾怪我?

    指尖描摹着掌中被捂得温热的令牌,一道月华射在莲花帐中少女的双眸,分外明亮。

    阿铮,你等我,很快我就能去见你了,长久也好,短暂也好,子衿终会去陪你的。

第三十七章千里终相会() 
新年开春,正月初六生辰之日,玉子衿的及笄之礼算是不温不热的举行了,明清徽的身子渐渐也好了个大概,只是接到崇溪传来的消息,明老夫人这几年身子大不如前,身边虽仆婢成群,但儿女子孙不是远嫁他乡,就是在外出仕,身边竟无一人承欢膝下。

    明清徽每每念及不由泪如雨下,这些年随玉策在外,膝下儿女成群,王府琐事繁杂,老母已是垂垂暮年,却没能得她在膝下尽孝几年,如今只身一人孤寂在家,竟连个相陪之人也无,她真是忘恩不孝!

    “母亲莫哭,”玉子衿也泪眼朦胧,伸手为明清徽擦着泪,“外祖母从小就疼衿儿,衿儿到了崇溪一定会替母亲好好照顾外祖母的,您身体刚好,可不许再哭了!”

    明清徽点点头,她不能承欢膝下就只能让女儿代替,但愿母亲之病可以早日好转。一时伤心不由又想起了她苦命的洁儿,更是泪流不尽,忍不住抱着玉子衿低声呜咽。

    玉策进门看到的就是一幅母女相拥而哭的场景,轻叹一声为明清徽母女擦着泪,“身子刚好,怎能这般动情,我已问过来人,岳母只是偶感风寒并不严重,我已准了飒儿和衿儿同去,有这两个她最喜欢的外孙、外孙女,你就放心吧。”

    听到兰飒也去,明清徽更放了三分心。本来她是想着早些让衿儿出嫁,既然这样,倒不妨先让衿儿和飒儿同去崇溪散散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能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或许能让衿儿早日对皇上忘情也未可知。

    玉策也是这么想的,他何尝看不出女儿更倾心于原倚风?可今时不同往日,对玉家来说,对玉子衿来说,兰飒才是最合适的人!

    兰家是世代定居金州的书香大族,一门才子精英辈出,在当世文人清流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玉策要在天下舆论清议中占有优势少不了要多多倚仗兰家,虽然两家本是姻亲,关系极好,但若再亲上加亲,自是更好。撇开家世背景,谈及兰飒这个人,玉策夫妻也是满意非常的,他虽出自书香门第偏不爱读书,可年纪轻轻就骁勇无敌,神射无虚发,已经成为玉策麾下颇为倚仗的一员大将,再加其温顺性格和对玉子衿的一片痴心,当之无愧是一位佳婿!

    安排好了二女儿,玉策不由又想起了远在西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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