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女将军和长公主 >

第96章

女将军和长公主-第96章

小说: 女将军和长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天来,林挽月的心情几经转变,最开始害怕见到李娴,一句话都不敢和李娴主动说,每次李娴喂她吃药的时候林挽月都要把目光撇开,不敢去看李娴的眼睛。

    到后来林挽月慢慢发现:李娴每次来的时候除了喂自己喝药和吃饭之外不会提任何事,似乎自己女扮男装的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挽月终于后知后觉的回忆起了,李娴在自己醒来后的那两个巴掌,李娴说:第二下,是林飞星欠我的。

    想到这里,林挽月一阵心悸,这是不是代表着

    她原谅了自己?

    这个想法一出,林挽月又觉得自己在痴人说梦。

    怎么可能?先不说这场假凤虚凰的婚姻,自己的欺瞒还间接连累李娴冒着欺君之罪的风险,这么大的罪,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原谅呢?

    不过在林挽月发现李娴没有“追究”意思之后,开始对李娴产生了明显的眷恋,每日到了李娴固定出现的时间,林挽月便会眼巴巴的坐在床前,期待着李娴的来临,等到李娴一进房间,林挽月的目光便会黏在李娴的身上,直到李娴离开为止。

    不过对于林挽月的“眷恋”,李娴和没看见一样,每次“例行公事”之后就会离开,多一句话都没有。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李娴亲自喂完了林挽月吃药,整个过程依旧没有任何交流,李娴更是直接无视了林挽月黏在自己脸上那明目张胆的目光。

    李娴发现自从这人的身份暴露之后,某些从前压抑着的情绪愈发肆无忌惮了!

    李娴喂下了最后一口汤药,起身准备离开,突然感觉到衣襟下摆一紧。

    李娴回头一看,见林挽月微微低着头,一手护着胸前的薄被,另一只手扯住了自己的袖口。

    这活脱脱的小女子姿态,李娴还是第一次见。

    低着头的林挽月没有看到,李娴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温和笑意。

    林挽月只感觉似乎有千斤重量压在自己的头上,让她抬不起头,她攥紧了李娴的袖口,无声的阻止李娴离开。

    李娴隐去了唇边弧度,故作冷清的问道:“驸马可还有事?”

    “公主。”

    “嗯。”

    “你能再坐片刻吗?”

    林挽月没想到李娴竟这般好说话,真的依言坐回到凳子上了。

    心头一甜,松开了李娴的袖子,快速的抬起头看了李娴一眼,又低下了头去,双手抱着胳膊,压住围在胸前的薄被。

    李娴一直打量着眼前的林挽月,自然将她的一切变化尽收眼底,李娴暗恼自己眼拙,其实仔细想来,林挽月也有很多次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些许女子姿态来,自己居然没有识破!

    李娴看向林挽月轮廓清晰的锁骨,因为常年被包裹着,那里的皮肤是白皙的,又得益于多年来的训练,让林挽月的身材非常好,线条清晰,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

    随着目光的移动,林挽月白皙的胳膊上,那两道醒目的蜈蚣形状的疤痕映入李娴的眼帘。

    这两道伤疤:一条是阿隐缝的,另一条由她先缝了几针,林挽月接过自己缝的,两次用的都是自己的头发。

    此时头发已经随着时间消失在林挽月的身体里,但是这蜈蚣一样的疤痕却留了下来。

    看着这两条伤疤,李娴又不禁回想起林挽月当时受伤的样子来,第一次是躺在自己的营帐中,浑身是血,却倔强着一声不吭。

    另一次是在护送自己回京的路上,谈笑自若的自己给自己缝合。

    在林挽月昏迷不醒的那几日,李娴曾经为林挽月仔细的检查过身体,在林挽月的半身上,除了这两道蜈蚣一样的伤口之外,其实还有其他的伤疤,只不过因伤口不是很大,而且伤在“不方便”给别人看到的位置上,想来是她自己处理了。

    其中有两处最让李娴触目惊心,一道是在林挽月的后背上,从右肩膀开始,一直被划到了左腰处,伤口极长;这处伤口余纨曾经提起过,也不知是文字的描述和亲眼所见的感受不同,还是如今林挽月变了身份,当李娴看到疤痕的时候,只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另外一道是在林挽月的肚子上,靠近左腰的位置,巴掌大的伤口,想来应该是被匕首之类的利器刺中了,这人为了止血用烧红的烙铁烫平了伤口,留下模糊狰狞的伤疤。

    想着想着,李娴的心情又复杂了起来。

    “公主对不起。”

    沉默良久的林挽月终于闷闷的开口了。

    李娴复杂的看了林挽月一眼,好想敲开这人的脑袋看看她都在想什么!

    自己明明多打了她一巴掌,这三日来对她的身份更是只字不提,难道整整三天过去了,她还想不明白?

    洛伊说:这人的胸口还有淤血,再加上忧思太甚,心肺一直不是很通畅,想必这个“身份”的事情,若不让她彻底放下,恐怕还要出问题。

    李娴沉吟片刻,没有接林挽月的道歉,反问道:“所以,驸马当初给我讲的婵娟村的故事,活下来的那个其实是姐姐?”

    “嗯。”林挽月闷闷的答了,仍旧不敢抬头看李娴。

    “这五年,过的一定很辛苦吧?”

    听着李娴温柔平和的声音,低着头的林挽月忍不住心头一酸:五年了,女扮男装生活在军营中五年了,每日担惊受怕,承受着超过女子身体数倍的负荷活在军营里,这一路,经历了多少辛酸?承受了多少只有林挽月自己知道。

    其实有很多时候,林挽月都期待着自己的身边可以出现一个人,知晓自己所有的一切,不用自己的秘密要挟自己,并且维护自己的秘密,可以如李娴这般,没有意外,不去疑问,只问问自己:这些年,你过的是不是很辛苦?

    无论伪装的再怎么像,无论站在多高的位置上,依然改变不了林挽月女子身份的事实。

    她可以很严格的要求自己,可以为了活下去自己服用了药王花,流血也好,流泪也罢,她都可默默的咽回肚子里。

    可这五年来,林挽月是多么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心疼自己,可以些许怜惜一下身为女子的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余纨去了,林挽月如此悲痛的原因,在余纨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林挽月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不是林飞星!是林挽月!

    余纨去了以后,林挽月有那么一阵子甚至觉得林挽月也跟着“死”了,林挽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见证不在了,她又要以林飞星的身份,孤单的活着。

    林挽月无疑是坚强的,身上这么多伤疤,身体有多痛,流了多少血,没有一次逼出过林挽月的眼泪。

    林挽月同时也是柔软的,每一次至亲离开她的时候,林挽月都会流泪,这副身体她可以用近乎于苛刻的手段,锻炼到不比男子差的地步。

    但是她的心,从来都是女子的。

    李娴见林挽月迟迟不肯答话,却听到了如受伤小兽呜咽声传了过来,声音明显经过十分努力的压抑和克制,声音很小,带着颤抖,让人揪心。

    大颗大颗的泪珠,一滴滴的往下掉,林挽月自己也吓了一跳,可是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这情绪积压了太久太久,已经超出了林挽月的控制范围。

    听着林挽月颤抖的呜咽,李娴竟被这哭声感染的鼻头一酸。

    从这低沉呜咽里传出的痛,一下一下打在李娴的心上。

    李娴不是没有见过林挽月流泪,但见到的更多的,是林挽月的坚强。

    沉默寡言的人,说出的话更金贵。

    坚强隐忍的人,流出的泪更震撼。

    李娴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语言行动了起来,李娴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温柔的为林挽月擦拭泪水。

不识庐山真面目() 
很快,从林挽月眼眶中溢出的泪珠透过这方锦帕,烫到李娴的指尖。

    耳边,林挽月强自压抑的呜咽并没有丝毫要停息的意思。

    林挽月的这五年,李娴虽没有全程参与,好歹用绢布的方式见证了大多数日子,当这一切都套在一位女子的身上,再听着极尽压抑的呜咽声,李娴是真的心痛了。

    “哎”李娴轻叹一声,将林挽月拥入怀中。

    “嗝呜呜呜”

    当听到林挽月因为被自己抱住,惊愕的抽搐一声,随即又开始呜咽起来,抱着林挽月的李娴忍俊不禁。

    “呜呜”林挽月伏在李娴单薄的肩膀上,正好压住了眼睛,许是流出的泪水太多,林挽月摇着头在李娴的肩膀上蹭了蹭。

    李娴微笑着抬起手,轻轻拂过林挽月的脊背,当冰凉的手指与暴露的皮肤触碰,林挽月的呜咽一窒,身体一僵。

    李娴立刻感受到了林挽月的变化,悄悄的将手拿开,只是将林挽月环在怀中,让林挽月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尽量小心不去触碰林挽月的身体。

    果然,林挽月的身体很快软化,呜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吸着鼻子在李娴的肩膀上又蹭了蹭。

    李娴侧过头,几乎是贴在林挽月的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

    林挽月的呼吸一滞,止住了哭声,偶尔会不受控制的抽鼻子,她伏在李娴的肩膀上一动不动,冷静下来之后林挽月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在李娴的怀里

    还趴在人家的肩膀上,还用公主的宫装擦眼泪,还有鼻涕

    林挽月只感觉一股热流席卷她的全身,连耳朵尖都热了,怎么办?

    李娴似乎不在意林挽月的沉默,优雅的挺着身子,在不触碰林挽月的前提条件下,让林挽月可以舒服的趴在自己的肩膀上,丝毫不觉得重,也并没有因为林挽月用自己的衣服擦眼泪而露出任何不悦。

    倒是林挽月先开口了:“你躲开。”

    声音太小,李娴没有听清楚,问道:“嗯?”

    “请公主躲开。”

    “哦。”

    李娴笑了笑,应林挽月的要求向后一撤,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李娴离开的同时,失去了把持的薄被也悄悄滑落。

    林挽月胸前的风光被李娴一览无余。

    李娴丝毫没有提示的意思,平静的从锁骨打量到紧实的小腹,往返了几个来回。

    见林挽月根本没发现自己“春光乍泄”双手支着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李娴才悠悠问道:“驸马可冷?”

    冷?我热

    林挽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状况,低呼一声,手忙脚乱的在李娴的注视下拉起了被子挡在自己的身前。

    又觉得实在太过出丑,干脆一头躺在床上,不小心触碰到后心的伤口,痛呼一声,在床上翻了个身,拽过薄被盖过了自己的头顶

    “哎”林挽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下完了。

    李娴怔怔的看着林挽月:双腿直挺挺的暴露在外面,却将整个上半身包裹在被子里,挡的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公主恕罪,失礼了”被子里传来林挽月闷闷的声音。

    “公主请回吧!”

    李娴看着床上的一团,哭笑不得,别人都会对自己的身份有几分忌惮,这人可倒好,仿佛从来都没怕过自己一般,大婚之初“改好”了一段时间,现在身份暴露了,索性“原形毕露”,连做做样子也不愿意了。

    “也好,驸马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直到听到关门声,林挽月才掀开了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带着一抹潮红。

    且说李娴在开门的那一刻便看到了站在院子中的洛伊,目光一沉,带上了门走到洛伊的面前。

    李娴用仅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随我来。”

    洛伊咧嘴一笑,痛痛快快的跟着李娴离开了林挽月的院子。

    二人一路无言,回到洛伊暂居的偏僻小院,李娴停住脚步,平静的看着洛伊,与之对视良久说道:“不是嘱咐过你,不要出现在她的眼前吗?”

    “我刚才突然觉得应该让她当面感谢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别以为是军医医好了她,再去感谢军医才是大大的不妙哦!”

    见李娴一言不发,洛伊故作意外的说道:“难道小娴儿没有告诉她,军医已经被你处理掉的事情?啧啧真是干净利落!”

    听到洛伊的话,李娴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甚至连一丝松动都没有,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洛伊。

    被李娴这样的目光盯着,洛伊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神色,认真的说道:“小娴儿,有没有人说过卸下伪装的你,真的好可怕?”

    李娴冷冷的说道:“见过本宫这一面的,除了你都死了。”

    “那我还真想让那位林挽月也看看你这副样子。”

    “洛伊!”

    “怎么?你很紧张她?”

    李娴摇了摇头:“她是很重要的一步棋,本宫已经和你解释过很多次了,北境的军权不能丢,你最好不要挑战本宫的底线。”

    对于李娴的解释,洛伊报以嗤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收起你那套骗骗小孩子的说辞吧,如今你掌握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把柄,还怕她不乖乖听你使唤?说到底就是你害怕她看到你的肮脏,排斥她见识真正的你!”

    李娴冷哼一声,直直的注视洛伊的眸子,丝毫不见动摇和退让,问道:“所以呢?”

    洛伊被李娴的话噎的一滞,目光复杂的看着李娴,最终沉迷在李娴那倾城的容颜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洛伊,棋局已经到了这一步,你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小娴儿”

    李娴的唇边勾起一抹弧度:“洛伊,如果你认为知晓本宫的一切,就是你要挟本宫的资本,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不要仗着当年的几分恩情恣意妄为。”

    李娴说完,看都不看洛伊一眼,转身离开,离开之前冷冷的说道:“你最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洛伊呆愣愣的看着李娴走远,在李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院之前,洛伊突然爆发,对着李娴的背影不甘的吼道:“纸里包不住火!就算我不说!你的事情早晚会被她知道,到时候她会接受这样的你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包容最真实的你!”

    李娴的步子一顿,最终迈着果断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