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炮灰,要逆袭么 >

第202章

炮灰,要逆袭么-第202章

小说: 炮灰,要逆袭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古朴长剑也倒掠而去,回到剑鞘。

    方炜急掠而起,抱住倒飞的方沫,化去侵入他体内『乱』窜的内力,缓缓落地。

    落地后方沫再度喷出一口鲜血,双腿一软几乎跪在地上,双手更是难以抑制的颤抖着,全靠方炜的搀扶才没有倒地。

    收回长剑的唐傲看上去依旧气定神闲,但眼神冰冷,挂在脸上的淡淡笑容早已消失不见,缓步上前,淡淡道:“如何?”

    方沫深吸一口气,内力流转,他推开方炜,站直了身体,抬袖慢条斯理的抹去唇角的血迹,右手短剑横在眼前,左手手指在剑身上缓缓抚过,淡笑一声:“你说如何?”

    站在山野『乱』石之上的稚嫩少年,连番吐血受伤,数次死里逃生,分明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此刻持剑而立,却偏偏有种举世莫敌的傲然气势。

    他的脸『色』甚至唇『色』都是苍白的,却浑身上下,不见一道伤口,他一身布衣上满是尘土,却上上下下,不见一道剑痕,反倒是他手中的剑,仿佛由短剑变成了短锯,原本是剑锋的地方,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缺口……正是唐傲的长剑刚刚留下的。

    你说如何?

    少年的语声平静,听在唐傲耳中,却是浓浓的讽刺,无尽的轻蔑。

    他号称幻剑,以剑势变幻莫测著称,然而如今对上一个境界不如自己、速度不如自己、武器不如自己,内力更是不堪一击的少年,却连他一根头发都沾不到,一块衣角都伤不了,反而他号称变幻莫测的脱手剑,被少年手中的短剑,捕捉到了无数次……以剑闻名于世的一品高手,竟然沦落到只能以内力伤人的地步,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讽刺。

    唐傲脸『色』铁青,冷冷道:“你的剑法从何而来?”

    方炜轻笑一声,道:“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准备要拜我家小沫为师不成?来来,先磕三个响头来听听。”

    唐傲森然道:“你想死?”

    “哈哈哈!”方炜嗤笑道:“说的好像你本来不是来杀人,而是来请客吃饭的一样。”

    唐傲如同看死人一般看了他一眼,他承认那个叫方沫的剑法出乎意料的好,但是这又如何?在他面前,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依旧只是生死握于他指掌之间的蝼蚁罢了。

    这样临死前的张狂,他见的多了,不过是可怜复可笑,他连计较的心思都没有。

    转向方沫,平静道:“老夫承认,你在剑道上的天分,的确无与伦比。老夫爱才心切,不忍见你这样的剑道天才就此陨落……你若肯拜老夫为师,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二人一条活路,并且发誓对你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唐傲口里说的是收方沫为徒,实在对方沫剑法的觊觎之心毫不掩饰,方炜对此不屑一顾,却担心方沫为了自己的安危答应这不要脸的小人,正要破口大骂,却被方沫伸手阻止。

    方沫看着唐傲,道:“我习武方三载,你练剑三十年有余。我武功虽尚不如你,剑法却已在你之上……你这等资质,便是做我弟子的资格都没有,还敢称要收我为徒?”

    “不过,”方沫仿佛没有看见唐傲眼中升起的杀机,声音平静冷漠,淡淡道:“我的剑法,来至于一本无名剑谱,离开新城时我将它藏于某处。我也不忍它就此失传,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的确是此地除我之外,剑法最好的人。你若是能做到以剑杀我,便算勉强应了它的传承,我在临死前,会告诉你它的所在。”

    唐傲深深看了他一眼:“好!”

    唐傲丝毫没有怀疑他的话,这天下,各种匪夷所思的传承不知道有多少,相比起来,杀人承道的规矩不算稀奇。最关键的是,这少年编织这番话什么用?让自己对他的生擒之心变成杀机?还是“以剑杀人”的限制?

    可笑,便是只能以剑杀人又如何?这少年已经快连剑都握不住了,还能撑他几招?

    唐傲一个“好”字刚出口,方炜立刻上前两步,挡在方沫面前,道:“这次该轮到我了吧?”

    方沫推开他,道:“我来。”

    方炜怒道:“小沫,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方沫道:“你我谁先谁后,有区别吗?方炜,对不起,我不想看见你死,所以……麻烦你让我先走。”

    唐傲淡淡一笑,这剑法惊人的少年看似狂傲,实则早已看清了自己的下场……这样亲友之间争先赴死的场面,他也见过不少,实在无趣的很,但是看在这少年即将送他一个天大的宝藏的份上,他愿意给他们少许时间,让他们多说几句临终的遗言。

    方炜抓住方沫的胳膊,悲声道:“小沫!你别这样,我们一起打过,一定还有……”

    方沫垂眸不去看他的脸,道:“事涉传承,外人不得干涉。方炜你若是『插』手,就不再是我兄弟。”

    方炜愤然放手,退后两步,哑声道:“好好,我不出手,我不出手。你先走,你先走……我就来。”

    方沫“嗯”了一声,依旧将短剑翻手倒持,看向唐傲,淡淡道:“请。”

    唐傲哑然失笑,一道剑光飞起。

    因为“以剑杀人”四个字的限制,也想更多的看清少年的剑法,唐傲没有故意加重内力,依然只用剑法和方沫的短剑争斗。然后背心渐渐渗出冷汗。

    之前一场,少年只一味的防守,他手中短剑只有不到两尺,却能牢牢护住周身,便是唐傲的剑再快再猛,也破不开他三尺剑域,伤不到他一根毫『毛』,然而如今,这个已经精疲力尽的少年偶尔的以攻代守,更让他心中发凉——扪心自问,如果这少年拥有和他同等的内力,他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更让他觉得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渐渐认同了少年那句话——“脱手剑,不过是歪门邪道!”

    离了手的剑,的确因为没有了牵制,而更加变化多端,可是却也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便是变化再多又如何?剑,又不是用来玩杂耍的,何需那么多的变化?能杀人即可!

    穷极变化之后,便该返璞归真。

    如同那少年手中的剑,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会以最直接最快速的方式,出现在它最该出现的地方。

    他练剑数十年,却在和这少年短短片刻的战斗中,将之前的领悟和坚持几乎完全推翻!

    而且这少年令他惊讶的,除了剑法,也有内力。按照他的推测,这少年早该油尽灯枯,不支倒地,但是直到此刻,他依然在他的攻势下苦苦支撑。这少年的内力,仿佛是地底涌出的一缕清泉,看似细弱无力,但却源源不绝,仿佛永远都没有耗尽的时候。

    这样的少年,叫他如何不惊艳,这样的少年,叫他如何不惊骇?

    这样令人惊艳的少年,他几乎都有些舍不得杀了,可是这样令人惊骇的少年,他又岂敢不杀?

    短短数息的交手,就让他感觉到,困扰了自己多年的瓶颈,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顿时越发舍不得快快的结束这一战,于是又收起了几分内力——那剑谱他当然想要,可活的少年,比死的剑谱要好用一百倍!

    一个念头忽然在心中升起:废了他,然后将他带在身边磨砺自己的剑道,等他失去利用价值,再杀不迟!

    这样的念头刚一生起,就再也难以磨灭……飞掠在空中的古朴长剑,也因为主人的心意笃定,攻势变得更加坚定起来,从而越发难以应付。

    方沫狠狠双手握剑,高高跃起,狠狠斩落,口中咬牙发出一声怒喝:“滚!”

    话音未落,比利剑交击声更快出现的,是一个高大的人影,方炜高高跃起,锋利的长刀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狂暴的龙卷风一般,呼啸着从天而至,口中一声断喝:“死!”

    唐傲勃然大怒,这只找死的虫子他当然不在乎,可是和方沫的交战被人打扰却让他怒火中烧。左手随意抬起,握在手中的剑鞘便在飞卷而来的刀影中准确架住了狂风般卷来的长刀,而后一转一晃,突破了方炜几乎毫不设防的胸口,不急不缓的刺了过去。

    方炜夷然不惧,对刺来的剑鞘视而不见,双手持刀,再次怒喝一声,匹练般的雪亮刀光画出一道弧线,斩向唐傲左颈,竟是拼着一死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唐傲轻蔑一笑,伸出右手,两指在颈侧轻轻一夹,雪亮的刀锋便稳稳的停在他修长的指间,半分都移动不得——他以为他是方沫这样的天才?就算悍不畏死,又能让他费多少手脚?便是方沫,若不是他想多看看他的剑法,也早就成了他剑下之鬼了!

    方炜脸『色』因为太过用力,已然涨得通红,然而长刀却像长到了那人的手上一般,任他如何发力,都巍然不动,而且刀柄上传来一股庞大的吸力,让他连脱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剑鞘向他胸口缓缓刺入。

    便在此刻,唐傲忽然神『色』大变,却不是因为眼前的方炜,而是因为另一个战场的方沫!

    因为境界相差太远,他一心二用和两人同时交战并不觉得吃力,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不觉得吃力,作为对手的方沫却出了问题。

    方沫那柄方才就已经被剁成锯齿的短剑,和他的主人一样,早已是强弩之末,就在他伸指夹住方炜长刀的同时,短剑“铿”的一声被斩成两段,原该被阻挡在外的古朴长剑,飞旋着斩向少年纤细白嫩的脖颈。

    早已油尽灯枯的少年握着只剩下剑柄的短剑,似乎彻底丧失了斗志,连闪避的欲1望都没有。

    唐傲大惊,此刻的方沫对他而言,比他世界上的任何亲人、仇人都要重要,他若死了,不管是活的剑谱,还是死的剑谱,就都没了!他刚刚看到了前路的剑道,也将就此断绝!

    偏生这少年的短剑断的太不是时候,正是他附在长剑上的一口内息将尽的时候,加上方炜这小子捣『乱』,更是让他阻断长剑攻势的难度百倍提升。

    然而事关剑道,便是再难,也必须做到!懒人听书 br》唐傲断喝一声,强行牵引最后一缕真气,古朴长剑终于在最后关头调转方向,剑柄重重撞在少年小腹上,将少年撞得吐血倒地后,向唐傲电『射』而回。

    唐傲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方炜趁他分心的这一刻,竟勉力挪了三分,让原本该刺1入他胸口的剑鞘,只深深刺1进了他的肩头,渗出的鲜血将剑鞘上的繁复花纹,渲染的艳丽之极。

    唐傲冷笑一声:便是移了三分又如何,不过是将死亡的时间推迟了短短的一瞬罢了!要知道,此刻方炜的身后,正有一柄长剑飞『射』而来,而双手被制、肩头被刺以至半点都动弹不得的方炜,正挡在它的必经之路上。

    他的眼前,已经出现了这讨厌的小子从背心被一剑刺穿,眼中只剩下临死前的痛苦和绝望的模样!

    长剑如约而至,刺破方炜的布衫,唐傲脸上的冷笑还挂在唇边,眼中却忽然闪过惊骇之『色』。

    在他视线不及的地方,长剑的角度竟然不知何时发生了轻微的变动,原本只是发丝大小的误差,到了此刻,已经宽达半尺,不多不少,正好从穿透方炜的背心,变成了刺向他的胸腹!

    与此同时,更让他惊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牢牢困在他右手两指间的长刀忽然剧烈的抖动起来,力量之大几乎要突破他的封锁,斩入他的脖颈,而他左手握着的剑鞘上,也传来一股吸摄之力。

    他之前小看了方沫,此刻又小看了这个看似憨厚、实则狡猾的小子!竟然宁愿受伤也要隐藏实力,等待这一刻!

    他的确是将方炜困的动弹不得,可是同样的,方炜何尝不是将他也牢牢困住?两个人之间的处境,瞬间逆转。

    他的右手松不得,一松手,那柄长刀便会斩入他的脖颈,他虽然内力胜过方炜,却远没有能用护体真气挡住他的长刀的地步……因为松不得,所以退不得。

    而他左手传来的吸摄之力,在平时看来微不足道,但是此刻却足以让他的行动停滞一瞬,而这一瞬,已经够了!

    唐傲狂喝一声,双手同时用力,真气迸发,方炜闷哼一声,吐血跌飞,然后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唐傲的长剑深深刺入它自己主人的小腹,从背后透体而出,雪亮的剑锋被鲜血染红。

    时间仿佛停滞。

    唐傲低头看着『插』在自己小腹中的熟悉佩剑,脸上显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有生以来受的最重的一次伤,竟然来自于他自己的剑,而这柄剑,还是他自己用自己的力量召回的。

    “我说过,”少年平静的声音响起,淡淡道:“是剑,就应该握在手里,现在可信了?”

    抬头看着缓缓靠近的少年,唐傲脑海中浮现两个字:“陷阱!”

    为何正好他附在剑上的一口真气将尽时,方炜才悍然出手?因为这个在战斗中从头到尾一声不吭的少年,忽然说了一个“滚”字。

    为何那柄短剑正好在最关键的时候断掉,让他不得不耗尽最后一口真气将它收回,以至于失去了对它最基本的感应?因为那柄短剑原本就握在少年手中,他想让它什么时候断,就让它什么时候断!

    为何他练剑几十年,竟然会出现方位上的失误,以至于佩剑弑主?因为这少年和它对攻了数十次,因为他的佩剑失去感应前最后做的一件事,就是剑柄撞击少年的小腹!

    为什么方炜会隐藏实力,不惜受他一剑,也要将他牢牢困住?因为这原本就是他们两个配合默契的陷阱!

    所以,什么遗言,什么争先赴死,都是骗人的吗?

    所以什么无名剑谱,也是假的?

    唐傲眼中闪过无法抑制的怒火,从来没有人让他受过这么重的伤,重来没有人敢这样戏耍他!这样的耻辱,只能用鲜血来洗刷!

    不远处,方沫正在缓缓靠近,方炜正从地上默默起身,一语不发的捡起长刀。

    唐傲怒极反笑,这两个初生牛犊的少年,全然没有面对一品高手的自觉,竟然悍然摆出围剿的姿势,难不成以为他唐傲中了一剑,就成了人人可欺的丧家之犬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