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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娇妻慈母-第74章

小说: 娇妻慈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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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周良玉他们即将离开凉亭,赵铎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一把将二人拽住,死活不撒手。

    “周兄,谢千户,此事怕是存有误会,还请你们听我解释。”赵铎声音都轻轻颤抖,显然对锦衣卫恐惧到了极点,也怪不得他害怕,柳岑、齐王的下场近在眼前,比起那两位,他连只蚂蚁都算不上,还不够镇抚司塞牙缝儿的。

    暗暗将曹旭骂了个狗血喷头,赵铎将奴仆挥退,这才缓缓开口,“周大人,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昨日曹旭找到我这儿,让我将你带回府灌醉,然后再行陷害,毁了你的名声,此举万分歹毒,我自是不愿的,却无法拒绝。”

    谢一抱臂讽刺,“别装了,你是曹旭的表哥,要是不愿意的话,难道他还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不成?想要好处,还不想担风险,怎么不去做梦呢?”

    赵铎神情尴尬,也不敢反驳,只得耷拉着脑袋。

    “不知曹旭想用何种手段污蔑于我?”周良玉淡声发问。

    事到如今,继续隐瞒下去也没有必要,赵铎除了实话实说以外,再无选择,“我府上有两名妾室,只要周大人与其中一人同榻而眠,到时候就百口莫辩了。”

    谢一瞥了赵铎一眼,面露诧异,曹旭好歹也是武将,常年征战,怎会使出这等腌臜的手段?

    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赵铎忙不迭解释,“我那表姑母狠得下心,用出这样的法子并不奇怪。”

    周良玉倚靠在栏杆上,轻声开口,“劳烦赵大人给曹将军送封信,告诉他事情成了。”

    “成了?”赵铎不由瞪大双眼。

    “曹旭疑心甚重,又刚愎自用,接到你送过去的消息,肯定会亲自来赵府查看,届时劳烦赵大人奉上一盏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到这话,赵铎嘴里发苦,他得罪不起锦衣卫,也得罪不起曹家,早知会有这样的结果,昨日就不该答应曹旭,好处没得着,还沾了一身腥,真是造孽!

    曹旭正在院中练武,见小厮满脸喜色地冲进门子,随即停下了动作,问,“怎么了?”

    小厮快步上前,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道,“将军,事情成了。”

    “当真?”曹旭大喜过望,他没想到周良玉竟如此没用,身为探花郎又如何?还不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最后将郡主拱手相让?

    “备马,我去赵府看看,免得生出差错。”

    没过几时,曹旭便骑着马到了赵府门前,被奴才引到了凉亭,看到趴在石桌上昏迷不醒的男子,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还真是周良玉,表哥做得不错。”

    赵铎强扯了扯唇,面色难堪极了,问,“难道真要将周良玉抬到房里?一旦被人查出真相、”

    话没说完,便被曹旭不耐打断,“他奸。污了表哥的妾室,哪还有脸面彻查此事?此等品行不堪的色中饿鬼,根本不配入朝为官!”

    “你,把他扛到卧房中。”指着一名小厮,男人不客气地吩咐。

    奴才将周良玉扛在肩头,直往后院的方向走,曹旭与赵铎也跟了上去。他们站在门前,两个容貌秀美的姨娘立在廊下,其中一人端着茶盏走过来,曹旭想也没想便一饮而尽,端量着二女的容貌与身段儿,调笑道,“表哥的艳福委实不浅,妾室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只可惜便宜了周良玉。”

    赵铎支支吾吾,完全说不出话来。

    见状,曹旭也没觉得奇怪,世上没有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妾室拱手让人,如今他逼着赵铎这般行事,生出抑郁也是常情。

    几息后,曹旭视线有些模糊,他揉按着额角,看到赵铎满是愧色的面庞,突然回过神,“你在茶里下了药!”

    “表弟,此事也怪不得我,你安心歇着,睡一觉便好了。”

    曹旭青筋鼓胀,双目血红,那副狰狞的模样无比恕<幢闳绱耍部共还砸苌淼牧ζ夯撼槔耄煌吩缘乖诘亍�

    周良玉从里间走出来,唇角微扬,但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赵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吧?”

    赵铎连连点头,将昏迷不醒的高大男子拽进房中,其中一名美妾飞快地褪下身上的衣裳,用锦被将雪白的肌肤掩上,躺在曹旭身边。

    翌日一早,卧房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门外除了赵铎外,还站了不少武将,待看清房中的场景时,他们一个个惊愕极了,万万没想到宣威将军说的好戏竟是这个。

    躺在床上的女子满脸泪痕,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衣裳,胡乱套在身上,而后冲到了赵铎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大人,曹将军好生无礼,他、他强行侮辱了妾身。。。。。。”

    听到这名妾室悲痛欲绝的哭声,众人实在是想不明白,曹将军亲身上阵,究竟是为了什么?

郡主番外8() 
赵铎面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怒意;拉着美妾的胳膊;将人拽到身后;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武将也支棱着耳朵;只听美妾不住哽咽;“昨夜妾身想要回房歇息;谁知经过庭院门口时,竟被吃醉了酒的曹将军带进了厢房,妾身拼命挣扎;却没有半点成效,眼下失了清白,无颜苟活于世了。”

    “曹将军怎能如此糊涂?还真是粗莽无礼!”

    “指不定他从一开始就动了歪念;否则为何要将咱们请到赵府?”众人胡乱猜测着;院外一片嘈杂。

    恰在此时,曹旭悠悠醒来;他只觉得头痛欲裂;握拳捶了几下;待看到乌泱乌泱站在门口的那帮人时;当即便愣住了。待他回神;刚毅面庞青白交织;浑身颤抖,显然是气得狠了。

    “赵铎,你敢算计我;你不要命了吗?”曹旭怒吼一声;翻身从床榻上跳下来,他只穿着亵衣亵裤,衣襟大敞四开,露出满是红痕的精壮胸膛,那副模样明显就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鏖战,委实不堪,莫说赵铎了,就连那些武将都面露鄙夷,认定此人品行不堪。

    分明是他做出了奸。淫恶事,不认罪也就罢了,反而倒打一耙,连自己的远房表哥都不放过,曹家人的狠辣可见一斑。

    曹旭行事虽然鲁莽,却不是个傻子,将众人的神情收入眼底,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辩驳,都不会有人相信,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眼中爬满血丝,曹旭死死瞪着赵铎,将衣衫穿好,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赵府。

    第二日上朝时,等朝臣启奏完毕后,曹旭突然出列,跪在地上冲着明仁帝叩头,“微臣有一不情之请,还望陛下应允。”

    明仁帝坐在龙椅上,眼底隐隐透着几分不耐。

    赵家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先前曹旭刻意放出风声,想毁了昭禾的清誉不算,自己还立身不正,淫。人妾室,当真卑鄙极了。

    周良玉站在文臣一列,此刻亦是拱手上前,还没等他开口,便见帝王皱起眉头,冷声道,“既然是不情之请,就不必再说了,曹旭,你好自为之。”

    曹旭瞪大双目,心中尽是不可置信,陛下为何会说这种话?难道昨日发生的事已经传到禁宫中了?心里咯噔一声,直到下朝他都没有缓过心神,一直忐忑不安。

    周良玉走到他身边,凤目中透着一丝寒意,压低声音开口,“曹将军,曹家得势不假,却不能为所欲为,你过了。”

    闻言,曹旭急喘了几声,面庞涨紫,盯着近在咫尺的文弱书生,恨不得掐住他的脖颈,直接要了他的性命,昨日之事,肯定跟周良玉脱不了干系,他们一个两个都要谋害自己,简直该死!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莫要含血喷人!”曹旭边往前走,边咬牙切齿地开口。

    周良玉抬手抚平袖襟上的皱褶,冷笑一声,“曹家所做的一切,都瞒不过锦衣卫,也瞒不过圣上,曹将军如此自以为是,还真是令周某大开眼界。”

    说罢,周良玉也不愿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兀自甩袖而去。

    回府后,曹旭将在朝堂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曹夫人,浓眉皱紧,“母亲,儿子根本没有碰过赵铎的妾室,是他们设下陷阱,存心诬赖!”

    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也是百口莫辩。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时有不少武将呆在赵府,亲眼看着他跟美妾睡在同一张床榻上,且二人身上都留有痕迹,人证物证俱在,又有什么办法?

    曹夫人愁得头发都白了,犹豫道,“如今京里已经生出了不少流言,要不就算了吧,娶不了郡主,别的高门闺秀也成。”

    两手死死握拳,曹旭既是愤恨又是不甘,缓缓点了点头。

    过了几日,听说周良玉已经去郡主府下聘了,又有明仁帝下旨赐婚,满朝都是恭贺的声音,无人胆敢提出异议,曹旭也不例外,他老老实实站在武将中,目光阴冷,像毒蛇一样,落在周良玉身上,思索着该如何报复。

    他自觉丢了颜面,便让曹夫人快些张罗亲事。

    最近曹旭诸事不顺,感觉所有人都在与他作对。这天喝了酒,他打马回府,主街上的人并不算多,他索性加快速度,不欲在路上耽搁时间。

    哪曾想,道边突然冲出了个四五岁大的小孩,离他还有十丈远,若及时勒马也不会生事。偏曹旭怒火上头,竟不闪不避地迎了上去,眼见着马蹄即将落在孩子身上,有一名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跃到近前,一脚将双目猩红的男人从马背上踹了下去。

    马儿受惊,长长吁了一声,随即停下,倒也没有伤着别人。

    穿着布衣的妇人满脸泪痕,猛地将自己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她男人不住口地跟锦衣卫道谢,原本对镇抚司的畏惧早已抛到脑后。

    要不是这位大人,他孩子的性命就保不住了,如此大恩,就算是做牛做马也偿还不尽。

    瞥见双目红肿的夫妻,谢崇并未开口,也没收他们递过来的钱袋,态度十分冷漠,倒是跟在他身后的刘百户主动出言安抚,这对夫妇才肯离开,边走还边往回看,似是要记住恩人的模样。

    曹旭从马背上摔下来时,正好撞到了道路两旁的石阶,磕得鼻青脸肿,点点血迹洒在地上,与灰土混成一团。

    黑眸中划过一丝阴鸷,谢崇只觉得此人品性极恶,委实令人作呕。

    刘百户走上前,压低声音问,“指挥使,是否要将宣威将军押到诏狱中?”

    “不必。”曹旭与周良玉生出龃龉,现在虽不遵律令,却也没有铸下大错,要是强行将人处置了,只会让别人怀疑镇抚司处事是否公正,谢崇虽不在意旁人的想法,却不愿牵连了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

    “他已经得了教训,咱们无须插手。”

    刘百户偏头一看,眼神落在曹旭身上,就算他陷入昏迷,依旧用手死死捂住裤。裆,今日他穿着靛青色的长袍,那处居然湿了一片,殷红暗沉的血色在衣裳上逐渐蔓延开来,就算伤口愈合,日后恐怕也不中用了。

    曹旭被送回府中,曹夫人几欲疯狂,她怎么也没想到独子会遇上这种劫难。

    用力攥住大夫的胳膊,她双目血红,急声问,“旭儿到底如何了?能否痊愈?”

    按说妇人的力气并不很大,但这会儿情况特殊,老大夫的胳膊好险没被掐断,他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捏着袖口擦了把汗,才道,“宣威将军身体强健,若只是普通的皮肉伤,很快就能愈合,但他坠马时伤着了命根子,将那处撞得血肉模糊,小老儿又不是神仙,实在没办法让他恢复如初。”

    “那、那可会影响子嗣?”曹夫人声音都打着颤儿。

    老大夫面色沉痛地点头。

    身为男子,就算他已经年过花甲,看到这样的伤势依旧觉得心惊胆战,甚至周身也隐隐泛起几分痛意。

    曹夫人无法接受事实,踉跄着往后退,嘴里低声喃喃,也不知究竟说了什么。

    旁边的丫鬟见状,不免叹了口气。夫人心气儿高,又重规矩,为了维护曹府的名声,将军身边的通房全都被灌了避子汤,也没有产下庶子的机会。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将军遭了这样的灾祸,怕是连行房都难,哪还能传宗接代?

    老大夫开了方子,拿上银钱,便头也不回地从曹府离开。

    傍晚曹旭从昏迷中醒来,周身翻涌着的疼痛几乎要将他逼疯。面色黯淡的曹夫人守在床边,看到儿子醒了,她双目红肿,神情无比悲戚。

    身体是自己的,曹旭自然能察觉出不对,他颤巍巍掀开锦被,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瞳仁骤然一缩,嘶声问,“母亲,我这是怎么了?”

    曹怡然立在旁边,不住抽泣着。

    “只是受了点轻伤罢了,你莫要忧心,安心将养,要不了多久就能好全。”

    曹旭咬了咬牙,一个字都不信,他心里绝望极了,不明白老天爷为何要这般不公,将他一辈子都给毁了?

    偌大的曹府被愁云惨雾所笼罩,奴才们行事谨慎,生怕自己触怒了主子。

    自打知晓自己成了废人,曹旭性情变得无比阴沉,稍有不顺,便毫不留情地责打下人,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

    曹夫人认为儿子有了残缺,可怜至极,对他越发纵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曹旭并没有改好,反倒变本加厉地施以酷刑,还特地收拾出来一间房,其中摆放着巨大的火炉,里头装满了炭块与烙铁。

    他用烙铁折磨了无数奴仆,终有一日,其中一个暴起反抗,也不知这奴才从哪来的力气,竟挣脱了绳索,一把将曹旭扛了起来,扔到炉子里。

    刺耳的惨叫声让人不寒而栗,骨肉焦糊的味道更是令人作呕。

    自此以后,曹家一蹶不振,全族搬离了京城。

郡主番外完() 
昭禾坐在新房中;伸手轻抚着正红的床褥;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实在没想到;婚事竟然进展地如此顺利;前脚刚进宫;将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陛下;后脚赐婚的旨意便送到府中;周家人欢欢喜喜地筹备婚礼,没有半分不满或勉强,态度热切极了。

    雁回站在旁边;见郡主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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