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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龙凤呈祥-第131章

小说: 龙凤呈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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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南疆巫医的手段?”小河啧啧称奇,他跟着寇凛办的案子多了,知道在某些气候和土壤条件下,埋入的尸体的确能保持不腐,但能保养的宛如生者,还是头一次听闻,甚至还见着了。

    见他好奇的伸出指头准备戳一戳她的额头,正与陆千机一起抬棺材盖的段小江连忙制止:“别动!大人说了,不得对这位逝者有任何不敬!”

    小河赶紧收手:“不过,你俩觉不觉得,这位逝者瞧着有点儿眼熟?”

    “的确有一点点眼熟。”棺盖阖上后,段小江又取了块儿黑布覆于棺盖,随后看向陆千机,眼神颇有些怪异,“是吧千机?”

    陆千机沉吟着点了点头。

    海船又杨帆全力行驶了一阵子,一个锦衣暗卫下到底部货仓来:“小江,有艘海船从咱们北面来了。”

    从北面就说明不是追兵,段小江问道:“还会与咱们撞上不成?”

    暗卫道:“不会,相隔挺远的。”

    陆千机明白一定有情况,不然不会特意下来告知:“有什么不对?”

    “是这样的,船头甲板上站着的人,咱们拿西洋镜子看了看,很像”

    “谁?”

    “神机营谢从琰参军。”

    陆千机和段小江面面相觑,俱是一怔:“我上去看看。”

    段小江扭脸嘱咐:“小河,你在这守着。”

    蹬蹬蹬也跟着上楼去了。

    接过暗卫递来的西洋镜子,搁在眼前,陆千机远远看到那艘船上,船头甲板上一人迎风而立,身着黑衣,陌刀横在后腰处,面容冷峻,站似苍松,的确是谢从琰无疑。

    他将手里的玩意儿递给段小江,颇为纳闷:“谢将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段小江也望过去:“许是楚尚书不放心自己一双儿女,也信不过咱们大人,派了谢将军前来帮忙。”

    有可能,陆千机心道就像寇凛也喊了他从京城过来帮忙一样:“乘的不是官船,看样子谢将军是从山东地界入海,走海路偷偷来的”

    “等等”段小江惊诧万分,“我好像瞧见楚尚书也在船上,在和一个瞧着像是东瀛将领的人聊天?”

    陆千机愣住了。

    段小江眨眨眼,有些拿不定主意:“现在怎么办,是避开,还是过去?”

    *

    山顶房内,柳言白看着黄大夫给楚谣把脉:“楚小姐是怎么了?”

    “中了迷|药。”黄大夫回瞅了柳言白一眼。

    “除此之外呢?”柳言白盯紧他的表情,“刚才她疑心自己有孕,你给他检查身体时,就没发现什么异常,没发现她被人种了蛊?”

    “蛊?”

    “南疆一种较为稀少的虫子,黄大夫不知道?”

    黄大夫摇摇头:“在下才疏学浅,还真不知道。”

    柳言白见他嘴角携笑,一副戏谑的模样,已然确定此事的确与他有关。也不多废话,从袖中取出坠子:“你可认识此物?”

    黄大夫笑容一僵,微微愕愣:“你是少主?”

    柳言白抬眼看向屋顶:“阿飞。”

    伏于房顶的阿飞从天窗跳下,落在柳言白身后。

    柳言白继续问:“是你取的楚小姐的血?你师父人在何处?”

    黄大夫慢慢恢复平静,收起戏谑,态度添了些恭敬:“家师早已去世多年。”

    柳言白诧异,江天屿已经死了?所以左护法已经换人了?“那楚小姐身上的蛊是你给下的?”

    “是属下做的。”

    “什么蛊?”

    “并不是多厉害的蛊。”

    “取出来。”

    黄大夫摇摇头:“少主,属下收到影主的命令,绝不能让寇凛活着离开沿海若不抓住他的死穴,想要他的命难如登天。”打量柳言白一眼,“少主放心,待我牵制住寇凛,取他性命之后,自会为楚小姐将蛊隐引出来的。”

    “我以少主的身份命令你,现在就引。”是药三分毒,蛊虫更是伤脑伤身,越久损害越大。而且柳言白现在根本不想寇凛出事,“杀寇凛是我的任务,用不着你来插手。”

    黄大夫的脸色逐渐阴沉下去:“恕难从命。”

    柳言白觑着他:“所以,你是准备叛出天影?”

    天影组织等级分明,下级对上级的话必须绝对服从。他问出这句话时,阿飞的双手已经握住背后双刀的柄部。

    “少主,论阴谋算计您根本不是寇凛的对手,何必要逞一时之气?”黄大夫语气中压着怒意,“年前之事还不是个教训吗?筹谋了那么久,动用多少势力,结果却暴露了红袖招,输的一败涂地,因此赔上了我两个爱徒的性命!”

    他出口教训柳言白,二十出头堪称貌美的脸上透着不符合年纪的阴霾和老成。

    柳言白微愣片刻,吃了一惊:“你是左护法江天屿?”

    这怎么可能,江天屿是跟着谢埕打天下的元老,至少也四十好几了。

    阿飞黑面罩下的脸上,同样流露出不可思议。

    江天屿看向柳言白,疾言厉色:“您真以为咱们天影里都是些没脑子的废物?影主由着您任性将属下赶离京城,由着您在京城里筹谋,由着您与寇凛斗法,可不是因为您有多博学如今离了京城,在属下的地盘上,属下可不会惯着您。输一次就行了,再输下去,咱们天影怕是要完了!”

    言辞之间,无不是指责柳言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柳言白尚未从他的年龄回过味来,又被他这番指责给说的愣住。尽管他有所收敛,柳言白依然隐约听出了一些含义,再指责自己一直在扯天影的后腿。

    正要说话,听见一声鸟鸣。

    听上去和真的一样,但屋里的人都知道这是天影的暗号。

    江天屿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微微侧身。

    嗖的一声,一支袖箭不知从何处射了进来,箭身上卷着纸条。他取下一看,面色惶变!

    直奔藤椅想要带走楚谣,但背着双武|士刀的阿飞站在藤椅前守着,他顾不上多费口舌,夺门而出。

    *

    半山腰的惩戒堂里。

    段冲话说半茬,毒气攻心,咳出血来。

    等他稍好一些,寇凛瞥他:“那是什么?”

    段冲稳住心神,继续道:“被锦衣卫带走的是楚夫人!您快派人去追,再晚就来不及了!”

    金鸩终于抬起头,表情木讷:“你说什么?”

    “他刚不是说了么,他有两个心愿,一要治好金爷您的旧疾,一要您得偿心愿,您有什么心愿,无非我丈母娘罢了。”寇凛看向段冲的目光,带着一些嘲讽,“亏你这一身武功堪称天下第一,竟不长脑子的么?起死回生这种鬼话你竟然相信?保持肉身不腐并非难事,可死而复生是绝对不可能的。”

    金鸩愣在那半响没有任何反应,指向段冲的手愈发颤抖:“你们盗了楚夫人的墓?”

    “是谢埕盗的,他想复活他女儿,为此一直在努力,八年前江天屿来到岛上,将楚夫人也带了来。”段冲心里着急,越急毒素在血液里流淌的更快,嘴唇发麻,说话都不利索,“那的确是江天屿的心血,他抓那些二月生的女子,应该就是为了他的起死回生之术我并非不长脑子,只是觉得既然有希望,为何不去尝试?江天屿即使失败,对咱们也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义父!”

    “嘭!”

    金鸩骤然起身,抓起桌上的账本朝他砸了过去,恨恨指向他,“怪不得楚修宁要来监军!我现在不得不承认,虞康安当年忍痛杀你的确是对的,你、你果然是个教不好的祸害!”

激将() 
段冲中毒甚深;被账本砸的倒在曹山身上。听见“虞康安”和“祸害”这两个词;他眼底浮出阴霾。

    而金鸩说出口后;也知自己说的不对。

    毕竟段冲会漠视生命至此;归根究底还是虞康安造成的。

    但他没有收回自己的话;因为他此时真是被气到若不强撑就要晕过去的地步。

    两个宝贝儿子私自为天影提供资金;虽令他恼火;可正如寇凛所言,动机是为了他的旧疾,他恼火之下心头也是颇感欣慰的。

    毕竟天影造反与否;大梁皇帝由谁来做,以今时今日金鸩的心境,他并不怎样在意。

    他不加入天影;只因谢埕的行事作风与他不合。

    可这事儿关系到了谢静姝;想到她的尸身在岛上藏了八年,与他近在迟尺;他竟全然不知。再想到她生不如意;连死后都不得入土为安;他更恨不得一剑将眼前这两个蠢货给捅死!

    “别在顶撞义父了大哥!”瞧见金鸩捂住心口;跌坐在椅子上;面无血色,冷汗淋漓的曹山压低声音劝着正准备开口的段冲。又连忙向金鸩解释;“义父,您若说大哥是祸害;那我也是祸害;因为这事儿我也知道。大哥嘴巴笨,不太会说话,他刚才说的,其实是这么个意思”

    先偷眼瞧瞧金鸩的神色,才继续道,“我与大哥八年前加入天影,最主要的目的,是希望江天屿能为您把心脉上的暗器残片取出来。他研究起死回生之术是他自己的事儿,早研究十几年了,我与大哥只是顺带帮忙提供他需要的药材,从未帮他抓过二月生的女人,连知道都不知道。而他所谓起死回生之术,咱们也是不信的,但咱们只需出钱”

    “钱,你们麻风岛多的跟米一样,就当养着他为医道学做些贡献,不成功无所谓,若能成,那便是天大的好事。”寇凛接过了他的话,问道,“若知他会残害那么多无辜女子性命,你起初也会同意?”

    “那自然不会。”曹山的脑袋摇成拨浪鼓,金鸩面前,坚决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也是有底线的。”

    “那你呢?”寇凛看向段冲,轻笑一声,“哦,我忘了,你先前就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你会。”

    “我”段冲已经支撑不住,双唇一动,大股黑血自口腔里涌了出来,下巴上粘稠一片,他穿的暗青色粗布衣裳看不出来,可曹山鲜亮的袍子却触目惊心。

    “大哥?!”曹山扶住他,满手的血,满目惊骇。

    正处于怒恨中的金鸩同样一怔,转头看向了寇凛。

    无论是谁,都以为寇凛给段冲下的毒,只是用来牵制住段冲的麻|药,但看段冲此时的状态,这毒|药竟是致命的?!

    没等金鸩反应过来,段冲再是一口黑血喷出,双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寇凛夸赞一句:“不愧是武学奇才,竟撑了这么久。”

    金鸩绕过案台走到两人面前蹲下,撑起段冲的眼皮儿,见他瞳孔涣散,失声道:“寇指挥使,你这是剧毒?”

    “毒性的确致死,但至少七日才会彻底毒发身亡。”寇凛说着也站起身,从搁在椅子上的兵器匣中拿出一个青瓷瓶,走过去递给金鸩,“这是解药。”

    金鸩接过手中,却听寇凛又道:“金爷,我问您件事儿。”

    “你说。”

    寇凛重新走回去坐下:“金爷您这半辈子打下的河山可谓是相当壮观,于大梁而言,确实是个严重威胁。关于您的人品,我自然信得过,可倘若不久之后您倒下了,您这片河山,全落在段冲手中。”

    金鸩正想将解药扔给曹山,让曹山喂段冲服下,闻言顿住动作。

    他明白寇凛的顾虑。

    寇凛微微一叹:“您的身体状况您自己清楚,您若是不在,普天之下还有谁能管得住这个‘盖世悍匪’?今日之事您也看到了,您有自信保证他往后不会再做错事?”

    见金鸩真的露出慎重考虑的神情,曹山眼皮儿直跳:“义父,您千万别听他乱说!大哥一贯对您言听计从,即使您让他自尽,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如今会忤逆您,也都是为了您啊,您应该清楚您在大哥心里的重要性啊义父!”

    寇凛由着曹山去动摇他,不再劝说。

    他清楚以金鸩的性格,不可能会杀段冲的。

    他也不会提议废金鸩去段冲武功,或者砍掉一条手臂这种馊主意,因为这和杀了段冲没两样。

    寇凛会下剧毒,只为重创段冲,即使服了解药,他也得好一阵子才能复原,自己在这沿海才能安心。

    金鸩尚在考虑之中,外间传来禀告声:“金爷,黄大夫求见。”

    “黄大夫?”金鸩询问时目光转向寇凛。

    “怎么是他来了。”寇凛微蹙眉头,知道此事与黄大夫脱不开关系,但以年纪,不该是他才对。

    金鸩将解药瓶子收入袖中:“阿青。”

    护卫阿青入内:“金爷。”

    金鸩指着地上陷入昏迷的段冲:“走后殿密道将他送去地牢里,别被任何人瞧见。”

    “是!”阿青去扛人时,瞧见段冲胸前几乎被黑血湿透,心下不由得一悚,知道是寇凛下的手,想起之前自己还奉命刁难过他,认为他油腔滑调像个无赖,因此轻视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金鸩又对曹山道:“你先回去闭门思过,今日之事一个字也不准透露出去!”

    “是。”曹山从地上站起来,问道,“大哥的毒”

    “滚!”

    曹山缩了缩脖子,只能先走了。

    殿内只剩下两人时,金鸩向寇凛解释:“四省联军剿匪的当口,陈七和徐旻也在岛上,我正说服他们暂避风头。陈七娘好说,可徐旻这些年一直试图拉拢西洋人和东瀛藩主,想从我这里将东南海的主导权抢走,因徐旻忌惮着我和段冲,他不敢明目张胆,此番若是让他知道我身体有恙,段冲也中了毒,他必定会生乱子。”

    “我明白。”寇凛点了点头。

    “是我的错,对他们过于信任,疏于管教。”金鸩郁结在心,长长叹了口气,“先救阿谣吧,旁的事儿容我想想,稍后再说。”

    寇凛依然点头:“关于四省联军剿匪我会去向我岳父解释,希望最终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

    金鸩的目光却一沉:“我避也是避着虞康安,不想与他起冲突。至于楚修宁,我不欠他什么,更不怕他。说起来此事我有错,他也一样难辞其咎,妻子的墓被人盗了十来年,他竟连知道都不知道。”

    寇凛不住的点头:“不错。”

    “黄大夫,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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