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在上,吾在下-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擦着眼泪,恨恨道:“辛爱,要是出去,我定要帮你出口恶气。”
正说着,眼前的景物竟化作滚滚白雾尽数散去,涛涛白浪间,一白衣女子款款走来,她明眸皓齿,语笑嫣然。我一惊,这不是别人。正是辛爱。
定睛一看,这还是她完好时的摸样,顾盼生姿,美目无双。
“谢谢你陪我度过了,最后的时光。若是没有你,我只怕会真的孤独终老。”辛爱看起来,轻松淡然。甚至还有几分欢喜。
我很是不解,若是我遭受到这样不敢的待遇,我肯定会坐在她家门口连骂个三天三夜,在找李念雇一帮强盗土匪,把他们家的男女老少抓起来卖掉。断然不会如她这般轻松写意。
我是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想到这,立马就问了出来。
辛爱,轻轻一笑。拢了拢额角的发丝道:“那不过是成仙路上一处劫难罢了,现下我已经度过。又何苦自寻烦恼,人间事,人间了。受苦厄,方能证大道,成大果。”
一番言论,听得我云山雾绕。大体上总结可划分为三点,其一,辛爱原本是神仙,下凡渡劫。说到这点,我就想抱大腿了,神仙的腿毛都比父皇的粗,抱住了怎么说也可以混口饭吃。再不济让她给俺开个后门。送俩美男我还是消受得起的。
其二原来的事,人家没当做一回事。譬如,某人大手一挥,借的钱不用还了,欠的债不用抵了。这大方的简直没边没边了。我扒着手指算算,这事我是干不出来,解决完这事,我还要和李念浪迹天涯。吃穿什么的都要用钱,欠钱不能不还,没钱拿肉来抵。这是我们老吴家万古不变的硬道理。不过是阿爹用的比我委婉些。
其三,那俩鲛珠还是我滴,谁也抢不走。咳咳,这个是我加的。但是美女没说,美女活着的时候可是答应送给我,没道理成了神仙反而抠门了呀。尽管如此,我还是错估了神仙的思维。
辛爱对着我忽的灿然一笑,那一笑,真如夏花绽放,明艳绝丽。清纯中带着一丝妩媚,娇艳好比朝阳。霎时间我心中杂念全清,只剩下着一抹化不开笑颜。
“我拿着鲛绡织的衣服与你换那两粒鲛珠,可好?”软糯的声音,徘徊在耳际。我心下一酥,继而道:“不好。”
美女别怪我无情,老吴家从来没有赔本的买卖。不能从我这断了这规矩不是。
再说你手里也没有衣服,想蒙我。没门!见我总是上下打量,她从身后一掏,抹了件于她身上款式相同的衣服,那材料我认识,与她在火焰山救夏代穿的一样的。
还真是这件无比牛x的衣服,据说水火不侵。我思索半晌,若是穿上这件衣服,是不是就不用担心着火,被水淹。同时吃饭掉在衣服上,用手轻轻一抹毫无痕迹。而且白色干净,穿出来倍有气质。
“你想的也无不可。”美人嘴角抽搐着,对我说道。我点点头,须臾才意识到,她可以读我的思想,那不是说我连隐私都没有了。
美人一脸黑线,道:“你想多了,这本来就是我创造的幻境。你也在我的掌控里。”
我浑身一震,掌控!那岂不是说她想烤了我就烤了我,介于美人虽然心底不错,但是好像还蛮暴力的。我不可察觉的向左漂移的半步。
美人满头黑线,又道:“我吃素,而且”忽的,她脸颊通红。羞涩的看了我一眼。“人家跟熊熊结婚啦!”
噗!!熊熊不是就是夏熊吧!就算环境里的日子是按天计算,貌似也没有很久吧,不重要的场景都是春去秋来,春去秋来。细细算下,也不过十来天,这就结婚了。你们就是传说中的闪婚吧。
在我被滚滚天雷皮的外焦里嫩时,美女忽的变脸,从我手里抢走了鲛珠,又把鲛绡织的衣服塞在了我怀里。
透明了这么多天,终于变成实体的了,还在瞬间被人夺了宝。
美女走时说道:“外面天黑了,我要去见熊熊了。这鲛衣以后能帮到你,你要小心保管。实在不行就一直穿在身上。对了,记住我说的话,人间事,人间了。受苦厄证大道”
随着那飘渺的声音,辛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滚滚晨雾之中。随着她的消失我也被狠狠地踢了一脚,飞出了这幻境。
第18章 失去的才最美()
第二十一章失去的才最美
此时外面天光大亮,一阵暖风从门板吹进。木门在风中摇曳,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感觉自己好像并未消失多久,我撸起胳膊,打算找管家辞职。
将军府这破地方我是一秒钟也不想呆了,出了房门,院里那几乎枯死的槐树又生了一条新枝,新枝上生了一串槐花,粉嫩的花瓣焕发着生机。朝阳迎着火烧云远远地跃出天际,空气中飘着一丝素雅的清香。
我轻呼了一口气,胸中浊气尽除,倍觉神清气爽,心情也好了几分。
尽管如此,有些事还是要办的。
辛爱去时,忘记问她以前交代的事还用不用办了。思前想后,还是觉的应该吧这事跟他说清楚。毕竟辛爱去时,那绝望的神情依旧历历在目。就算作为一个旁观者,也算是给这个故事一个完整的结局吧。
刚到书房门口,就被小厮拦住。小厮只道,有贵客来访,让我速速退去。
反正也不在这干了,我管你什么贵客,嘴上立马顺嘴骗道:“特来传老妇人口信,是件急事,要是耽误了,有你好果子吃。”看多了别人的戏,自己演起来也有模有样。装起来声色历茬也是有板有眼。
进了书房,我立马对将军道:“将军,里院的那位走了,他托我给您带句话,她说她回家乡了。”
“走了”夏代一愣,半晌也没有回过神。嘴里却反复念叨,“走了,她能走到哪去?她什么也看不见了。不对你给我说实话。”他霍然站起身,一把抓住我衣领,我心中不屑,面无表情的道:“她让我这样说的。”
“她到底怎样了?”他急急问道,神色间满是焦急。
“她死了,魂飞魄散。”我冰冷的吐出这么一句,看着他的脸一下变得木然,踉跄的行了两步,才扶着桌角勉强站稳。“她怎么会死,她不是妖么,她怎么会死?”
他彻底的失去了神智,变得惶惑不安,又有几分惊恐。对于他的自言自语,我表示汗颜,再厉害的也是有限度的,你们这样向她需索,真当她是予取予求啊。
我见他一副好像要疯的样子,还真不好在说什么。悠悠的叹了口气,却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火辣辣的视线注视着我,我一扭头,好家伙,真是太巧了,正是李念这厮。
他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衫,长衫上还印着一枝孤傲的梅。头上的发丝散散的拢在一起,多情的桃花眼寒光阵阵。
额,贵客居然是这厮。
我扫视了一下四周,见窗门紧闭,又权衡了一下我俩人腿的长度,天时地利人和,我是一样都不占,老师说过若是处于绝对劣势之下,就要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汉,饶我一命吧!
这人是李念我至少不用这么狼狈,我灵机一转,想到一个好主意。
前阵子吴国流行失忆,一时间吴国患离魂之症的病人急剧增加,有的满嘴番外话,有的则行为失常。无论是闺阁小姐还是府中公子,竟无一幸免。
那阵子,都城的医馆很繁忙,皇城里的太医很忧伤。最后众大夫联合制定了一套惊吓治疗法,给众多患者演示了一遍,诸位患者的离魂之症。一时间都好了。
皇上很欣慰,大臣很开心。
满皇都上下只有我很忧伤,因为那是我写的。
现今只有此计能救我一时,既能缓解尴尬,又能脱离逃命。
我眼睛卡巴卡巴,望着李念傻傻道:“公子,你总看我干嘛?”
李念怒极反笑,炙热的目光险些将我烤的外焦里嫩。他轻轻说了一句:“你确定要装不认识我。”
我一阵僵硬,小眼珠左右转动,思考着是不是要一直装下去。直觉告诉是不要,但实在是不好意思在面对他,他亲我那一下,我可是到现在都没忘呢。我心里还有个冷小哥,注定是要辜负他的。
要是他实在不介意当我三千后宫中的一员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收了他。
这些话在心里想想还好,要是说出,未免有丢了小命的嫌疑。
“公子,我真不认识啊。”我继续装无辜,摊开了两只手,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一样。
“哎呦。”衣领忽然被人抓住,我一惊,还以为李念这厮忍不住暴起伤人了呢。再一看居然是,夏代。
他红着眼,一双虎目里隐隐有泪光闪动。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她可还留下什么东西?”
我摇了摇头,本来还留下两粒五彩的鲛珠,那可是宝贝。可惜被她又要回去了。剩下的那件鲛绡织的衣服,那是女鬼大大送我的,女装!给他也穿不了。再说我来的路上早就藏好了。
“领我去她走的那间屋子看看!!”他领着我的领子,在地上轻轻一点,四周的景色如同飞快的想身后闪去。眼睛所能看见的仅仅是模糊的剪影。我长大了嘴巴,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比李念那蹦起来总是磕脑袋,撞大树上功夫真是好了不知一星半点啊。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我们就飞越了大半个院子,他在墙上轻轻一点,我们就越过了墙垣,置身于颓败阴暗的里院里。我指着辛爱死时,最后待过的屋子。“是哪里。”
夏代仰头,望着那几乎枯死的槐花树,摸了摸那粗糙的树干。脸上是一阵沉思,与哀痛。树干上刻了两行张扬的字迹,那是新婚之时他拔剑在树上在树上刻的,几年过去,那字被树皮覆盖住,变得斑驳不堪。
他闭上眼,沉默良久向那小屋走去。
我望着他,颤抖的身影,虚浮的脚步。不屑一笑,这个冷血的男人终是动了真情,可惜他到失去的时候才发现。那又能如何呢?
他以为他不爱辛爱,只是感激与她的救命之恩,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都是林薇薇,那个为她而死的女子,但是林薇薇死时。他何曾这样失态过。
自始至终他都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这样的人配不上辛爱那样纯粹善良的女子。
更比不得夏雄的至真至诚。
“戒色,戒色你没事吧?”李念一把搂住我,用力的抱了一下,翻翻胳膊,翻翻腿见我还算健全,他轻轻呼了口气。我对他呲牙一笑,他的大手按在我脑袋上,一顿猛揉“不错啊,在将军府没少吃好吃吧!满面油光的。”
我翻了个白眼,“这明明是一脸菜色。”上下打量他一番,幽怨道:“你轻功怎么还是这么次。我被人抓走这么半天,你才飞上来。这要是土匪早就撕票了。”
李念脸色一白,沉默半晌没有说话。
气氛略显阴沉,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实话好像伤到了某人脆弱的自尊。连忙道歉,又是鞠躬,又是夸他漂亮。这厮的脸色也不见好转。
他夹着我,飞出了将军府的院子,我夹着得来的宝贝袈裟。
望着那个小院子里化作一个黑影的男人。
我阴险一笑,怎么能让这个无情的男人过得这么逍遥呢,早就在桌子上歪歪扭扭的刻了一行字迹。
君负我。谁人怜?
妾心死,赴黄泉。
辛爱绝笔之书吾乃鲛人,寿元二百载,从未习得妖法,所为之事仅能以寿元相抵。
赤石洞一见钟情,救君一命,减寿百年,鲛人生子艰难,为相公再续香火,减寿五十年,自揣可得君怜爱。不料被人所害,不堪受辱,将之斩杀。减寿十年。相公身死逆天换命,耗尽精元。自此命若微烛,不知苟活何年。
此生唯有两年憾事未了,一未为相公留下子嗣。二我从未推过林氏,吾乃将死之人,不打诳语。
此为绝笔,见君亲启。
第19章 拜师之事()
仗剑纵马走江湖之卷
第二十三章拜师之事。
马车在路边行驶,西疆的景色粗犷中透着一丝异族风情,半圆顶的房屋,沿街叫卖的小商小贩,也穿着白色的长袍,白色的布巾交叉相缠做成的帽子,西疆之人长的也很是奇特,高眉大眼,鼻梁挺直,肌肤洁白如雪。男子英挺逼人,女子妖娆多情。有些女子的头发甚至都是从未见过的颜色,黑中搀着些红色。
“李念你看那姑娘这么漂亮,我给你讨个媳妇回家吧。”我望着满街的美女,立马心猿意马。随口说道。
“李念,你看那肉烤的真香,我去买几串咱们和小王哥一起吃。”
“李念,你怎么不吃啊?”
“你是抑郁了么?”
我涛涛不觉得语言攻势,根本没有打破李念坚固不化的冰脸。他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一味的闭着眼睛。沉默不语。
“小姐,李少爷是有心事,咱们别打搅他了。”最终,小王实在不忍心让我在折磨他俩的耳朵。出言道。
我闭上了嘴。
小王如释重负,擦擦了额角根本不存在的汗。有这样一个小主子,压力真大。
“李念你居然有心事了,什么心事跟我分享一下。”不到一刻钟,我又来了神。一双眼睛直冒贼光,难道李念已经有了所谓的少年的哀愁。晚上做梦梦见什么温柔多情的姐姐。活泼可爱的妹妹这可真是值得,好好揭秘一下。
“我想好好学学武功。”李念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一愣,摸了摸他额头,没发烧啊,这孩子怎么就说胡话呢?
转头一想,怕是因为夏代轻功了得而受了刺激,想要发愤图强。我想我应该更委婉的表达一下,他武功已经不错了,不用再受这份苦。话到嘴边却又变了意思“你的武功已经到了极限,不用再练了”
一记刀眼向我飞来,我呼吸一滞。连忙改口“别人哪里能教得了你。”
又是一记刀眼,这话也有两层意思。明显他误会了我的用心。我一囧,这可如何是好。
“我想练武,是为了”他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扫,我一冷,莫不是为了保护我。却不料这厮说道:“只是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