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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三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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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女生又发出一阵高昂的抽吸声,絮絮地交谈着什么,我知道她俩肯定在议论我跟朋友,便竖起了耳朵,可这处饭馆人声参杂,怎么也听不清她俩在悄声说什么。

    这棘手的附脑脏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小菜上桌后,我很快就屏蔽了那两位怪异的女生,夹起榴莲饼大快朵颐。

    朋友也喜欢吃榴莲,但对榴莲的加工品显然不太钟爱,只象征性地吃了一块,余下全让我包场了。

    后来上了水煮鱼,我被辣得没了脾性,眼泪鼻涕擦完又流,只得搁筷,朋友却吃得津津有味。

    结帐时,朋友又叫了一份榴莲饼带走,我拍了拍肚子,说道:“装不下了。”

    “睡觉前又能装下的。”朋友也伸过手来揉了揉我的肚子。

    于是又听到被脏东西附脑的怪异低笑。

    我似乎抓到了规律,但凡我跟朋友有肢体上有接触,附脑的脏东西就作起祟来。

    难道那附脑的脏东西是雷达,能测量我跟朋友之间的关系?

    却又不像,否则朋友早就遇魔屠魔遇佛杀佛了。

    “秦一恒……”我喊了一下朋友。

    朋友回头看了我一眼,一手提着夜宵,另一手握住我的掌心,也不管旁人愕然的目光与那两位女生高呼的尖叫声。

    回到酒店后,我又很好胃口地把榴莲饼悉数干掉。

    朋友正跟屋主通着电话,了解详情。

    等他挂了电话,我从他的谈话中也隐隐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

    屋主是新近盘下了那间房子的,才跟家里人搬进去一个星期左右,那房子什么都好,唯独电视信号不好,只收得到一个台,起初屋主叫人去修了电视路线,但维修员说路线没有坏,房子也没有磁场干扰,电视更是崭新的,但就是收不到其他频道。

    住了第三天装了网线,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计算机上网观看的视频,不管看什么视频,最终都会变成播放越剧,跟家里唯一能看的频道一样。

    当日就把女主人吓坏了,一家人急忙忙地收拾东西,再也不敢住下去了。

    我问朋友有没有头绪,朋友来回踱着步,思量后摇头说暂时没有把握,得亲自看了才能下定论。

    我见他皱眉,心里开始一万个懊悔,后悔让他接这单生意,我跟他风风雨雨走过了这么多荆棘,大的小的苦难都跨过了,心底终归是不想他出事的。

    又不是不够钱花,单单我现在银行账户上的数字就足够我们用一辈子,何况朋友比我还更会敛财。

    朋友仿佛也看出了我的愧意,拉我到他的怀里,润润的唇贴到了我的脸上。

    我心安了。

    “秦一恒,”我靠在朋友厚实的肩膀上,“明天我也过去看一下宅子。”

    “如果你能让元气快些恢复,就可以跟着去。”朋友倒不含糊。

    “你一定有办法让我快点复原的,对不对?”我一喜,只道有转机。

    朋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本能的意识到阴谋拉开了帷幕。

    “如果今晚给我做三次,大概也就能复原了。”朋友把唇抵到了我的颈脖,气息渐渐不稳。

    我一记拳头砸向朋友的心窝,他也不吃痛,堵住我的唇,抱着我直压到床上。

    昨晚的惨况还鲜明地烙印在身上,我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不耐朋友的上下其手,骂了一句国粹,急急的吼道:“秦一恒,我的胃还涨着呢。”

    朋友闻言,才移开了压制我的身体,颇为懊恼方才点的榴莲饼消夜。

    这个人!以前有多君子,现在就有多肉食!

    用足了流氓手段,把以往欠下的肉腥条款全部索求回来,连本带利的。

    每次缠绵都象是永无止境,弄得我浑身跟散架一样疼痛,更别提那一处的窘迫难忍了。

    所幸这一夜朋友尚算安分守己,搂着我便再没有耍多余的弯弯肠子的花招。

    翌日一早,我们与联系人会完面打车直奔那间房子。

    这期间我又磨了朋友一阵,朋友只凉凉的横了我一眼,我便毫无骨气地丢盔弃甲了。

    那中间联系人说宅子地处半山腰,是有点老气的三层式独门独院的建筑,地段不能算好,只因山下兴办了一所颇为有名的大学新校区,然后又拌来一所附中,山顶据说可以观赏滚滚长河的壮观美景,也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别墅群区,所以这片区域才算繁华起来。

    朋友在山下的岔路口就把我放下,指着那条通往学府的阳光大道下达去溜达的圣旨,也不管我乐不乐意就扬长而去了。

    大概是周六的缘故,来往学府的大路上三三两两结伴入出的学生都会好奇地打量一下我。

    我转到公交车站牌底下干站了一会儿,只有一两部私家车滑过,我不好意思拦他们的车,只要继续等。这时手机振动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朋友发来的信息,短短一条信息就扰乱了我的平静的心情——

    你要敢跟上来,我就干死你!

    说实在的,看到这条信息我还是很生气的,朋友现在有事没事总喜欢拿床上的事儿来暗示,大概知道我的脸皮没有他那么厚,不敢多跟他置辩一句。

    越想越觉得朋友恶劣!

    他既然知道我一定会随尾而去的,为什么非要放我下来呢?

    不甘心似的,我回了条信息过去。

    ——没有,我在去大学的路上呢,有人给我做导游。

    朋友没有回信息,而站牌上写着的每十分钟一班的公交车至今还没有出现。

    反倒是入学府的公交车走了一班又一班。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按照站牌上写的投诉电话打过去投诉时,对面嘎然停下一部出租车,摇下的玻璃窗里内正是朋友,他板着脸,怒容满面地瞪着我,我愣了一下,他直冲着我大叫道:“江烁,快过来。”

    我走了过去,故意问道:“怎么,看完宅子了?”

    被他狠狠地扯上后座。

    坐在副驾驶的联系人只回头笑笑,并没有说别的。

    那司机有钱收,对此事也没什么不满,掉转车头,继续往山上开。

    我因为心里还有气,就别着脸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两旁新栽种的灌木并没有拔高,那河的面貌渐渐呈现在眼前,俯瞰之下,滚滚浊浪,沙鸥挑涟,确实很有心旷神怡的感觉。

    心里的不快慢慢驱散而去,我搁在膝上的手被朋友捏住也就不去挣脱了。

    出租车在蜿蜒的山道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停在了山腰的群居区的路口。

    中间人说这社区就住着百来两百户人家,有一半是搬到闹区去住了,房子现在大多出租给山下那座学府的学生,现在的大学生或做兼职或搞独立或处朋友,出租的房子自然是供不应求了。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一座独立的三层式建筑的院门前,我透过矮墙望进去,院子杂草荒芜,青砖砌成的墙壁上有大团的苔藓蔓延,一簇顽强的爬山虎郁郁葱葱地覆盖了大半个屋檐,乍一看,颇有古香的韵味。

    (翻了翻电脑,想着放什么好呢,就挑了一篇以前写的同人文应该没关系吧……其实还是可以阅读一下下的……虽然可能会造成郁闷……我本来是想让盗文的人郁闷的,所以妹纸们忍一忍吧,明天七点一定替换回来哦……)

    中间人开了院门,就把钥匙塞给朋友,示意自己不进去了。

    因为之前我们的模式是由朋友看凶宅的端倪,我负责跟宅主人压价,这会儿宅主人显然是吓坏了,全权让中间人代理,都不愿意再踏入这宅子一步,而出的价格比他买进时低了一些,但相较而言,这个地段开的这个价格,我若买下它还是很有赚头的。

    朋友捏住了钥匙,叫我留在这儿陪中间人聊会儿天,他则大步朝宅子走去。

    我只好跟中间人闲聊起来,感觉过了很久,朋友还没有出来,我心里担心,脸色大概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中间人倒也识趣,就笑着说朋友只进去看了十分钟不到,不过也快出来的。

第62章 新年6() 
以下我讲述的这件事情跟凶宅没有太大的关联,但因为有点离奇,还是撰写到笔记里去,以供后人参考。

    今年的中秋节与国庆同贺,国家放了个长假,我与朋友兴冲冲地回到了我的家乡。

    算起来,朋友也是我的老乡,只是他家住在镇上,我家则住在隶属镇的一个小山村里。初中时我俩就形影不离,朋友每逢寒暑假都会在我家住个十天半个月的,那家伙长得俊朗,口才又好,很得我爸妈的疼爱,年少时我还曾因此嫉妒了朋友好一阵子呢。

    几年前朋友的家里人都移民去了温哥华,朋友因为我的缘故留了下来,我虽然觉得很对不住他家里人,但还是很开心他的抉择。

    想到仲秋国庆黄金周出游的人会很多,而我目前居住的城市离老家又比较远,打电话问航空得知黄金周的机票全被定完了,明后天的才有空位,我想了想,反正现在也没凶宅要看,我跟朋友都很有空,彼此不受工作的约束,提前三四天回去跟父母过节也在情在理,于是便定了明天的机票。

    第二天下午我们下了机,手里大包小包全是昨晚大肆购来的礼品,以月饼居多——我与朋友虽然不喜欢吃,家里的两个老人却喜欢得紧呢……

    为了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家,我们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小镇,所幸路上没有出现堵塞现象,出租司机又是健谈的同龄人,三四个小时的车程不至于太无聊。

    期间侃侃而谈的司机说起了一件我们镇里出现的怪异事情,我原本昏昏欲睡的脑袋听了之后精神大振。

    原来我们镇上有一户姓米的人家专门做叉烧月饼,手艺是祖传的,我小时候也吃过,好不好吃没有太在意。这些年“米氏月饼”也算远近闻名,许多远地方的人都特意驱车过来买,本来生意也是红红火火的,哪知道今年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据说是有天夜晚米氏关了门数钱时,他家精明的婆娘发现收了两张冥币,顿时吓得脸都绿了!报了警之后,警察也调查不出个所以然,那钱的出入都是经过老板娘的手,不可能会被人做手脚,调出店铺的监控器,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就以为是什么人恶作剧,草草了事。

    不想第二天继续发生这样的怪事!

    那天米家嫁到临镇的一个姑娘回娘家帮忙,在收银台上站了一个中午,午饭时她带来的小儿子喊着要吃雪糕,米姑娘翻开钱柜后惊慌地大叫起来,原来最上面的几张人民币很突兀地压着一张冥币。

    这下惊动的不仅仅是警察,还有四邻八坊。

    流言像龙卷风一样肆虐。

    后来别人都不敢去买米氏月饼了,听说米氏也没再开门做买卖。

    我望了朋友一眼,他眯起了眼,朝我摇了摇头。

    我想反正也与我们没有什么干系,也就没有再追问了。

    到了小镇,早有朋友的熟人叫做安子的开着小车接我们,彼此正聊起一些近况,这时一位俏丽的女孩走过来,怯怯地站在安子的身边朝我友好地笑着。

    行啊你小子!朋友推搡了安子一把,笑问什么时候可以喝他的喜酒。

    安子腼腆地笑了笑,突然抓住了朋友的手臂,恳请道:“这杯喜酒能不能喝上,还请秦哥无论如何也助一把。”

    我跟朋友愕愣起来,旁边的女孩点了点头,眼睛瞬间噙满了水花。

    安子郑重向我们介绍了他的女友,米香。

    米姓啊……我们镇上姓米的唯独一家,我跟朋友恍然大悟,对视了一眼,心中有数。

    我朋友的家族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书香子弟,但在当地却极受人们的尊重,因为他家族的方术是远近驰名的。

    米香见我的朋友脸有犹豫之色,气一抽,泪珠儿就跟下雨似的泛滥成灾了。

    安子慌忙安慰她,却手忙脚乱的哪儿哄得停?英雄气一短,只差当场没给朋友下跪了。

    朋友忙扶起他,算是应允了他们的请求。

    安子跟米香欢喜得要请朋友吃饭,朋友看看手表皱着眉说还是先去出事的店铺看看吧。

    于是坐上安子的车前往米氏月饼店铺。

    坐在后驾驶位里,朋友悄悄握住我的手,我觑了他一眼,心里也没有怪他的自作主张的意思,毕竟这样奇异的怪事,我还是很想弄个究竟的。

    大概十分钟的车程,我们停在十字路口的一处光鲜的店铺前,看光景是米氏生意做得不错,店铺都搬到好的地段来了,还装修得很高档。

    下了车,朋友看着十字路口不语,米香也不敢问,惴惴的去开店铺的门。

    说实在的,我很久没有到镇上逛过了,没想到比之以前繁荣了许多,这也不能怪我的,大学毕业后很长一段时间找不上工作,后来跟着朋友在外地做起了凶宅生意,托朋友的福也算把这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赚了不小的一笔,这两年的节假日也是回家小住几天,只是见完了疏了几代的叔公姨婆就差不多到了结束假日的时间了。原本我打算把父母接出去住的,但父母却不肯,说住惯了,邻里邻居都像一家人似的,舍不得离开他们。

    我跟着朋友的脚步进了店铺,两百多平的大厅,窗明几净的,布置得很高雅,没看出什么不妥,当然依我这种水平自己也没指望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朋友一直抿住嘴蹙着眉,时而摸摸这敲敲那的,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看了心里不住地嘀咕着。

    “冥币还在吗?”朋友端视了一回大门,突然问道。

    米香连连点头,指着那张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收银台说:“在抽屉里边。”却不敢上前去取出来。

    安子大步上前,取出抽屉里的冥币摊放在桌面上,颤着的手不自觉地在衣摆里搓了搓,显是极畏惧。

    那是三张有些发皱的大面额冥币,一看就知道用了许多年的那种阴司纸,不是现在使用的接近于人民币的新版冥币。

    朋友拿起冥币放在鼻子里闻了闻,“咦”了一声。

    安子跟米香很紧张,忙问朋友是不是看出什么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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