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太子总想帮我复国-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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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宁易盯着自己的眼神好像见到了鬼……
“那个,小易……”叶棽想解释一下,可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说看你哭得很想鄙视你一下?这也太欠抽了。
果然宁易也没打算听他胡编,慌『乱』地想要起身,只想赶紧躲开这个看起来不大正常的殿下。
可他脑袋还懵着,脚也发软,猛地站起,身子就不由自主地晃了一晃向后歪倒。
他赶紧拿手撑了一下,却听到叶棽一声惨呼,赶紧转头,发现自己一手正按在他伤腿的夹板上。
“啊,这……殿下,我……”宁易手忙脚『乱』离开软塌,翻身跪在脚踏上,“都是我不好,我……我帮殿下看看吧。”
他直起身伸手想去碰夹板,谁知手腕被猛地攥住,身子一歪,撞进了一个胸膛里。
叶棽看着扎进自己怀里的宁易,抬手在他眼角抹了一下,又把沾了眼泪的手指放在他嘴边蹭了蹭。
他动作很快,神情自然,宁易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觉得有东西放到了嘴边,于是下意识地张口含住,还冲着叶棽眨了眨眼。
叶棽见了他这幅呆呆的样子心情出奇地好,飞快地笑了下,手指在他口中勾着舌尖转了一下,果然见到宁易一脸惊慌地张口吐出手指,惊吓着要退开。
叶棽微微含笑,反手扣住他后脑,丝毫不给他逃走的机会,欺身上前直接封住了宁易微张的小嘴,湿凉的舌尖在唇上一扫,直接闯了进去。
“唔!”
宁易哪里料到他会这样,攸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推开叶棽,可一想到方才他那声痛呼,已经按在他胸口上的手又收回了力道。
叶棽两辈子加一起活了几十年,什么没见过,这一世虽然年纪不大,可内里早就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子了。
反观宁易,和他比起来简直不要太嫩。纵然也见多了那些不堪,可于□□一途,到底是懵懵懂懂,甚至连亲吻都不曾见过,以至于他都不太明白叶棽到底要干什么。
宁易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显然他没有很理解叶棽的行为,也不理解自己身体的反应,甚至不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顺从,任由叶棽啃咬也好,吮吸也罢,仿佛愿意把自己的所有都献出来,任君采撷。但同时他又在思考着,这一切的源头到底在哪里。
叶棽在他这神『色』中渐渐沉『迷』,舌尖撬开齿颊,卷着他的小舌不停地攫取着想要的一切,心里甜的几乎满溢出蜜汁来。
这么情窦未开的一个人,此时正依偎在自己怀中,长衫半褪,□□的肌肤上尽是交错的鞭痕,整个人油然而生一种凌。虐的美。
偏他眼神却清澈纯净,好像这世间的污浊丁点也沾染不到,好像他从不曾受到半分欺凌羞辱好像他从来都是这般美好。
单纯美好和凌虐的破败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却在宁易身上奇异地协调起来,这种诡异的感觉带来无尽的震撼,甚至激起人心底的恶念。
叶棽脑子里就是这种想法,有一瞬间他觉得有股邪火在身体里『乱』窜,内心深处的某种声音不安分地叫嚣着把宁易那副纯真的面具撕碎开来,让他里里外外都一样惨淡破败才好。
这疯狂的念头几乎控制了叶棽,他把人压在身下,一手扣住宁易的细腰,一手缓缓地攀到他胸前。
宁易只觉得那只游走在身体上的手像是着了火,所到之处尽成燎原,他动也不敢动,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连出声都不敢。
事实上,他也发不出声音来,他连呼吸都很难顺畅了。
宁易从未亲吻过,紧张之下根本连呼吸都忘了,嘴又被封堵着,不一会脸就憋得通红。
心慌气短之下,他想要挣扎着逃走,可身子被死死地钳制,手脚也酸软无力,死命捶在叶棽胸口的几下,也好像在搔痒似的,毫无力道可言。
宁易难耐地扭动着,眼里也被『逼』出了泪花,眼泪汪汪地望着叶棽,喉咙里发出闷闷地呜咽声。
可叶棽似乎并没打算结束,反而变本加厉,掌心覆在宁易胸前,狠狠地『揉』搓起来。
宁易吃痛,身子瑟缩着抖了抖,这种微微的痛麻却让他觉得燥热无比,贴身塞在腰间的奇楠香囊香味越发浓郁起来。
一阵阵幽香在两人间弥散开来,宁易渐渐放松下来,他不再抗拒,反而微微抬头,吃力地迎合了一下叶棽。
叶棽愣了一瞬,更加大力地在他口中劫掠一番,香甜美味充斥了神经,恨不能把身下人立刻拆吃入腹才好。
宁易呼吸不畅,眼泪也越流越多,两手死死揪着叶棽的胳膊,手指卡进肉里。
叶棽吃痛,这才发觉宁易似乎很不舒服了,赶紧抬起头暂时放过了他。
本以为他立刻就要跳开,可宁易却没什么反应。
叶棽低头去看,怀中人粉面含春,失神的眼里都是泪花,脸上还挂着泪,半张着嘴,双唇都肿了起来,还泛着水光,一丝晶莹的口涎挂在嘴角,活脱脱引人作恶的模样。
垂眸,在怀中人额头印上一吻,叶棽把人抱紧,恨不能『揉』进身体里去。
就在宁易以为他还要做什么的时候,叶棽却意外地松开了他,笑着别开头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叫他恨不能吐血的话。
“你看,下回不要这么不负责任地勾引我了,好吗?”
宁易一个激灵,瞪着眼睛推开他,急急地反驳:“我哪有,哪有不负责任?不是,我,哪有勾引,没有!”
叶棽忍俊不禁,伸手抬起他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倒是负了点责任,只可惜没有到位,你看,火都被你点起来了。”
宁易不明所以,还想开口询问,谁知腿上忽然顶了一个硬呼呼的东西,好奇地低头去看,叶棽却还坏心眼地动了下。
“啊,你,你你你!”
宁易吓得不轻,一下子跳起来,不知所措地揪着衣角想要辩驳。
叶棽这回倒是没拉他,反而抱着胳膊向后仰,倚在了靠枕上,一脸的无奈隐忍。
“你你你!”宁易还是没说出一句整话,只是脸却已经涨红到发紫了,“我没勾引你,都是你,是你……”
叶棽伸出一根手指,隔空对着他点了点,撇嘴道:“我又怎么了?”接着脸上神『色』攸地变幻,委屈道,“你还说没勾引我,小易,你可真坏。”
宁易一愣,低头看了一眼,立刻惊得不轻,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差点把衣服都脱了,还拉着某人的手『摸』在……
“可我不是那个意思!”宁易急的都快哭了,“殿下你,怎么不讲理?”
叶棽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侧躺过来,见他终于『露』出些不那么胆怯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有趣。
正想着怎么再逗一逗他,却听外间殿门传来声响,赶紧招了招手,示意宁易把衣服穿好。
第22章 姜南()
叶棽两世的恶趣味都在今晚被宁易勾了起来,听见傅衣要进来,立刻觉得应该再吓唬一下他,便沉着嗓子答应:“嗯,都进来吧。”
宁易呆了一呆,待反应过来,只觉得又急又羞又恼又怕,可他毫无奈和,除了赶紧整理好衣服,甚至已经不能跑出去了。
宁易匆忙间把上衣穿好,却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止不住地流眼泪,他心里委屈却说不出来,大滴大滴的眼泪滑落下来,怎么都止不住,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称得他那张小脸越发苍白。
这个样子端的叫人怜惜心疼,叶棽指了指床前的屏风,用口型告诉他:“到后面躲一躲。”
看宁易垂着头快步走到屏风后面,叶棽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的小帐篷,又连连叹气,无奈地扯过榻上锦被遮住。
自己作出来的也只能自己忍回去了。
脚步声传来,傅衣和姜南一前一后地进了内室。
一番行礼,叶棽对傅衣道:“参汤和东西都放桌上去,等会你去趟浮离斋,叫孙礼今晚无论如何来一趟。”
傅衣心下有些吃惊,赶忙应道:“那奴婢立刻就去。“
傅衣告退离开,叶棽才把目光落在姜南身上,微笑道:“姜院正有心了,这么晚还过来。”
姜南恭敬道:“大殿下哪里话,微臣不过尽责而已。”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锦盒,双手捧到叶棽面前,“这是臣赶制的丸『药』,家传的方子,请殿下尽管放心。”
叶棽挑了一下眉,接过锦盒把盖子打开,一瞬间甜香四溢,里面只装了七颗『奶』白『色』的丸『药』,每一颗都差不多小指肚大小。
捏起一粒细看了看,甜香更为浓郁,叶棽赞道:“真甜啊!这哪里像『药』,根本就是糖嘛。”
姜南道:“回殿下的话,这丸『药』不是内服的,而是外用。”
“外用?用来做什么?”叶棽好奇地看着手上的小丸,“用在哪?”
姜南看屋里没人,上前轻声说了两句,然后才退开道:“若是自己弄觉着不便,可以找人帮忙。这『药』的配方温和,除去助兴,还可利水消肿、下气宽中,用久了还有理气和中,消积化滞的功效,对身子是极好的。”
叶棽默了默,抬眸看向姜南,点头道:“姜院正有心了。”
姜南淡笑一声,仍是那句话:“微臣不过尽责而已。”
“尽责?”叶棽神『色』一肃,把锦盒往边桌上用力一放,语气玩味,“姜家家传传的方子,还真是特别啊。”
姜南脸『色』白了白,却沉着地解释道:“殿下明鉴,姜家世代悬壶,祖上传下的方子不下百种。臣能进太医院主持,主要是因为在『妇』科上,臣自认当世无人可出己之右。至于其他,只是略有涉猎罢了。”
在叶棽的威压之势下,姜南虽然面上没什么,心里其实紧张不已,后背冷汗浸湿了里衣。
可心思却没停了转动,不是大殿下亲口说的他担心宁易进浮离斋受不住吗?这怎么,自己知情识趣地送了丸『药』过来,竟然是这么个待遇呢?
叶棽微微一笑,淡淡地道:“那本殿就要谢过姜院正了,你有心了。”
姜南这回不敢接话了,悄悄抬头看了叶棽一眼,发现他也正盯着自己看,心中一动,赶忙低下头道:“不敢,微臣只是尽心而已。”
叶棽重又拿起锦盒,细细的摩挲着:“说起来,本殿还未谢过姜院正,在围场时多亏了你。”
姜南笑笑:“殿下说哪里话,您是皇子,臣可当不起您这个谢字。”
叶棽窥着他的神『色』,倒不似作伪,可惜前世自己和他并无交集,两人之间永远是公事公办,他对自己恭敬,却并未见多少亲近。
虽然知道姜南的为人,可他这一世示好的太过突兀,叶棽总是放心不下,虽然软筋散的解『药』是真的,那也不代表这人就真值得信任。
叶棽笑笑:“姜院正的这份心,我记下了,也替小易谢谢你。”
姜南连道不敢:“臣带了新的夹板来,这就给殿下换上吧?”
见叶棽点头应了,姜南去殿外领进两名『药』童,一个提着『药』箱,一个抱着夹板。
姜南一面换『药』一面道:“殿下这段时间还是多休息,少走路。人在拄着拐杖走路时用力和受力都和平日不同,难免会对腰腿都有些损伤,还是小心为上。”
叶棽点点头,这番话前世姜南也和自己说过,只是那时自己根本听不进去,养伤的时候心浮气躁,也没怎么消停,后来果真落下个腰疼的『毛』病。
这一世,他可得好好注意,将来还得骑马征战,还得……叶棽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屏风,微微一笑,还得征战呢。
此时屏风后面,宁易早已收拾好了衣服,却不敢贸然出去,只好坐在地上尽量把自己缩起来,免得被身后床边的灯光照出自己的影子。
只是姜南和叶棽的话他全都听了去,虽然不大明白起初叶棽为什么不高兴了,可后来姜南细细说的那些养伤要注意的事他却全都记了下来,想着等到了行宫,一定不能让叶棽随便走路,大不了他要去哪自己背着他去就是了。
姜南这里很快便给叶棽重新打好夹板又包扎起来,用手试了试,满意道:“这一对夹板用的木材又轻又硬,既能固定伤处,还不会太过沉重影响动作。只是殿下睡觉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些,莫要碰到才好。”
叶棽点点头:“凡事总不可能尽善尽美,如今已是很好了。”说着又试着抬了抬腿,“果然很轻,这是什么木材?”
姜南道:“这是臣在市舶司找到的,是商船自海外带回来的,好像也没什么名字,听那些商人说当地这树名字挺长又难记,他们都是叫做轻木的,只因它甚是轻便。”
叶棽“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今市舶司的买卖倒是做的大。”
姜南道:“可说是呢,若不是开了海,谁又知道这海外竟也有那么多地方,那么多的人,那么多没见过的东西呢。臣听闻,单是这海上贸易,每年咱们的丝绸、茶叶、瓷器等等,就能得几千万两的白银,那些洋人都趋之若鹜,甚是追捧。”
叶棽不由笑道:“姜院正对海上贸易倒是挺了解?”
姜南一愣,赶紧躬身道:“殿下莫怪,是臣聒噪了。这些不过是道听途说,臣哪里懂那么多呢。”
叶棽想了想道:“没记错的话,户部的侍郎萧德宝就是主管市舶司的吧?卫国好几个郡县都有通商口岸,这回也够他忙的了。”
“殿下说的是,不瞒您说,萧德宝正是臣的妻兄。”姜南道,“这对轻木板也是他给寻『摸』的呢。”
叶棽方才了然,若是姜南和萧德宝有这层关系,那倒是可以理解他这几日的所作所为了。
说话间傅衣来到门口道:“回主子的话,孙礼来了。”
姜南闻听,便躬身道:“臣不打扰殿下了,这就告退。三日后再来请平安脉。”
叶棽道:“父皇赏了行宫,过两日本殿便往溪山去,没什么事你就不用来了。随行的太医安排好,事情交接了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