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的钙里钙气-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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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桂英关暮雪两人,更是焦急。前者是不停的祈祷着江言能够被查实不洁从而下场凄惨;而后者连自己也说不上心里究竟是希望结果是江言不洁呢,还是希望江言能逃过这一劫。
在众人的焦急等待中,两人终于出来了。
王大爷熟练的微抬了一下右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沧桑的声音熟稔的说着像是已经说过无数遍的话:“这娃儿干净的很。”
此话一落,桂英的脸霎时间惨白如雪。她想起了卿砚方才对她说的最后一段话。
众人纷纷看向桂英,自然没有错过桂英凄惨的神情。不由暗叹一句:何必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卿砚向王大爷道了声谢,朝着桂英优雅踱步逼近。
桂英回过神来对着卿砚牵强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都是误会,大家伙邻居一场,有点误会在所难免嘛不是,以后需要走动的时候还多着呢,何必非要闹得那么过火呢。”
她顿了顿,复又用着长辈的口吻语重心长道:“小言啊,不是姐说你,平日里啊,你的行为举止要是能稍稍端庄一点点,也不会有刚刚那一茬了。”
卿砚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大娘你自称姐可是折煞我了,你今年三十有一,我母亲也就三十五岁,你应当和我母亲一辈才是。”
说完,他也不顾桂英瞬间僵住的脸,转过身对着一干众人说道:“自我回来之后,桂大娘便对我步步紧逼,刻意抹黑我的名誉,欲置我于死地之意图再明显不过。既然方才她说要将我按照律法处以私刑,那么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卿砚眉眼弯弯,欣然笑道:“桂大娘,你自己来还是让我来?”
两个人吃饭都很安静,没发出一点声音,久久得不到夸赞的宋雎桦只得咬咬牙一脸期待的抬起头,迟犹的开口:“怎么样好吃吗?”
“嗯。”两人点点头,神色没有变化。
宋雎桦简直要将手里的筷子给捏碎了,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有几分勉强:“那就好。”然后埋下头继续吃饭,桌底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衣角。
吃完之后他们分工把卫生搞了,卿砚擦干净手之后掏了掏口袋,瞬间懵了,手机不见了。他冷着脸又掏了掏另外的口袋,然后又检查了一下饭桌,都没有找到。余光瞥见正打算回房的颜歌,他走过去对着对方开口:“我手机不见了,借你手机打下电话,方便么?”
颜歌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半响。
啊!被搭讪了!这货居然用这么老套的方法要电话号码,怎么办!要不要给他?就这样给了会不会太不矜持太不高冷了?会不会崩了他的高冷总裁人设啊!可是不给的话万一把对方吓跑了咋办?
一边脑补,颜歌一边掏出自己怀里的手机,特别矜持高冷的递了过去,他冷着声音一脸霸道总裁范的开口:“喏,真拿你没办法。”
待卿砚从沙发缝隙里找到手机之后就将借来的手机还了回去并且道谢:“谢谢,找到了。”
颜歌装作自然的划开屏幕,看到通话记录里面的一串多出的号码,微微扬了扬嘴角,又很快将之压下,他咳了两声,冷声开口:“套路还挺多的。”说完他就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崩了啊崩了啊!你苦苦维持了二十八年的男神形象啊,就不会装什么都没看出来吗!
见对方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颜歌很快又补上一句:“用这种方法找手机。”
“这种方法是常识吧?”
“”颜歌立刻黑了脸:“谁没事会用这种方法?”卿砚看着瞬间变脸的颜歌,觉得对方有些莫名其妙。
颜歌看着卿砚一脸怀疑的模样,黑着脸回到自己房间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卿砚在原地怀疑人生。
半夜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卿砚打开门怔愣的看着对方一脸严肃的站在自己门前。
颜歌咳了两声,冷着脸特别高冷霸气的说:“你害怕一个人睡?”他就呵呵了,来的第一天就做噩梦,一闭上眼就是阴风耳边吹,鬼影眼中飘还怎么让人好好睡觉!吓都要吓死了好吗!这破房间一看就知道风水不好,该死的节目组就不会找个坐北朝南的好房间吗?回头炒鱿鱼!
“嗯?”卿砚疑惑的看向对方面无表情的脸,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害怕了。
颜歌一边走了进去一边冷着脸说:“胆小鬼,我在隔壁都听到你害怕的呜咽声了,啧,真麻烦,说好了,就陪你这一次。”
“”卿砚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心道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这一幕被转播出去之后,粉丝们的反应不一。
“啊啊啊男神你不要去那个同性恋房间里啊!你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的啊啊!”——来自于一个护犊子母鸡的粉丝。
“苏默希好恶心,居然勾引我家男神,还想蹭我男神热度吗?不要脸!滚出娱乐圈!”——来自于一个颜歌真爱粉苏默希黑粉的粉丝。
“弱弱的问一句只有我觉得男神是口嫌体正直吗?”
“还有我!”“我我我!”“+10”“+身份证号码”
于是第二天,当宋雎桦看到颜歌从苏默希房间里走出来时,脸上的表情瞬间碎裂了。发生了什么?这两人居然敢在直播情况下同居!脑残么?
*
“今天的活动是:将你们昨天选定的cos角色妖化,此次的活动依旧是由广大网民投票来排名次,节目组会在最后一天统计出名次,胜利者将获得十个勋章。这个活动依旧是没有化妆师和造型师,大家加油哦!”
主持人的话刚落,众人就兴奋了起来,尤其是屏幕外的观众,知道今天又可以一饱眼福了。嘉宾们和第一天一样快速挤进了衣帽间,只有卿砚、颜歌二人不紧不慢的走在最后。
宋雎桦有了前面两次的教训,不敢再抢在卿砚前面出场,特意在后台磨蹭了好久,偷偷观察着卿砚是如何化妆的。谁知道这人对旁边那一堆的粉底cc霜睫毛膏视而不见,只拿起一双血色美瞳戴了起来,然后将玉冠取下,一头梳的整整齐齐的黑发就这么垂落下来。
一双血眸镶在凌厉的凤眼里,眼尾自然而然的延长轻挑,末尾处点缀着一颗妖冶的血痣,妖异邪魅。柔顺的黑发披散开来垂落在腰际,给人一种慵懒而又妩媚的感觉,衬着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竟却叫人莫名的觉得和谐。
宋雎桦不由得握紧了双手,眼里已有阴郁聚集,他回想起自己画满了繁复花纹的脸,这样一对比,对方仿佛就是那真正的妖,清冷而又妖冶,而自己则是刻意在模仿假扮的小丑,一看就觉得是赝品,孰高孰低连自己也无法再多说一句假话。
阴沉的看着已经站起身来的卿砚,宋雎桦心里突生一计,拔腿跟了上去,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绝不能让苏默希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大屏幕前。
萧尘面无表情的瞥了眼云流那一脸怒不可遏的德行,指尖随意且节奏感十足的叩着桌面,沉闷却极具压迫力,一下一下像是撞击在对方的心上,叫人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他沉了沉声:“行了,你出去。”
云流被对方镇的偃旗息鼓,不敢再多言。却在听到这句话后一脸目瞪口呆,顿时也顾不上害怕了,脱口而出喊道:“殿下!这人——”
“下去!”萧尘眼神顿时又冷了几分,直接打断云流还想要继续抹黑卿砚的话,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顿了顿,他伸手一把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手,低沉着嗓子道:“别闹。”感受到对方在自己怀中不满的胡乱扭动之后,柔软的身子像是没了骨似的,他暗沉着眼抬起手安抚性的顺了顺对方的柔顺的青丝,这才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云流知道对方已经生了恼意,他低垂着眼睫敛去眼里的屈辱、阴狠,紧握着双拳微微躬身应下:“是”
走到门口,他鬼使神差的又回过头看了一眼两人,竟发现江言那荡货居然叉开腿坐到了萧尘的腿上,心里鄙夷更甚,顿感恶心。
来不及回头,也来不及收回眼里的神色,云流惊恐的看到萧尘冰冷的朝着自己这边扫了一眼,那一眼像是夹杂了深刻在骨子里的冰寒。叫他不禁生生打了个哆嗦,顿时再不敢多看一眼,匆匆忙忙的关上门走了。
待走远之后,他一拳狠狠锤上墙壁,鲜红的血液自骨节处汩汩流出,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眼里的阴狠浓郁的仿佛要溢出来似的。
而书房内,眼看着碍眼的人已经走了,萧尘低下头再次伸手按住对方不断乱动点火的手,一双清冷淡漠的不染丝毫情绪的深邃眼眸直视着对方,语气无波无澜的问道:“说罢,为何引诱本宫。”
遗憾的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卿砚轻叹一声,就差一点点便能摸到小珍珠了。
脑回路几转,他的脸上再一次染上了笑意,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更显几分灵动。他屈指坏心眼儿的抠了抠对方的手掌心,坏坏的笑道:“殿下说笑了。殿下长相俊美,地位又尊贵非凡,试问哪家的女子、双儿不想引诱殿下?”
手心里被坏心眼儿的挠着,萧尘定定的看着对方明艳的有些逼人的笑颜,直直的撞入那双含笑的明眸,想要在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真实情绪,却只能空手而归。
卿砚坦坦然然任他打量,完了之后弯眼笑了,又凑上前去吻了吻,这才满足的舔舔唇直起身定定的回视着对方:“人生苦短,身份也好,地位也罢,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有时甚至还会成为劳累的枷锁,压的众人喘不过气。”
顿了顿,卿砚眼里的笑意更甚,他看向对方依旧深沉的平静无波的眼眸,刻意压低的声线像是在循循善诱:“为何不尝试着抛开这些,做自己想做的,何必想那么多呢?”
“今宵有酒今宵醉,莫使金樽空对月。殿下以为呢?”
萧尘暗沉沉的眼里看不出丝毫情绪,鼻尖仍旧萦绕着对方身上的气息,恍惚间唇瓣上的湿热似乎犹存,好像那张火热的唇从未离开过一般。他面上依旧冷着脸沉默不语,心却狠狠跳动了几下。
卿砚看不出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多言,缓缓站起身,悠然的走到一旁作了个揖:“殿下,草民的父亲母亲还在家里等着草民归家,这就先行告退。”说罢,他也没管对方作何反应,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萧尘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卿砚离去的地方沉思良久,对着某处空无一人的地方沉声道:“影二,去查查方才那人。”
“是。”
*
连着七日,卿砚托原主的福好好的享受了一把这来之不易的亲情,心里感叹也难怪原主会养成那样娇纵的性子,原主的父母实在是太娇宠孩子了。
唯一令他不满的是,这期间萧尘竟然一次都没有来找过自己,害的他都要差点开始质疑自己的魅力了。
好在今日,萧尘终于派人来叫他了。
卿砚不急不缓的随着来人到了萧尘的府邸,独自一人走进书房之后,卿砚才发现云流、关暮雪居然也在,两人并排坐在客座,见自己之后都同样眼神不善的看向自己。
卿砚颇感意外的挑了挑眉,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七日来都规矩的很,可没去乱挑事,怎么着又得罪这两位了。
两人最近的状况在他刻意打听之下也算是略有耳闻。关暮雪的医馆生意越来越好,大部分的生意还是来自于隔离区里头。有些是他亲自跑到隔离区里面卖出去的,有些则是某些人家里有鼠疫病人,砸锅卖铁攒了十两银子跑去卖药寄给隔离区的家人。
反正不管怎么样,关暮雪的医圣名头是越来越响亮了。
至于云流,听说三天两头就往关暮雪那里跑,想来是还没有抱得美人归。卿砚对此只是嘲讽的笑了笑,要说这两人一个矫情一个贱,当真是天生一对。
卿砚正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对面两人呢,就听到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
“过来。”萧尘冷声道。
时隔多日,他再一次看到那道妖娆的红色身影,心里似是有了不一样的感受。他看着对方一进来就将视线粘在别人的身上,眼瞳不由暗了几分。
听到声音之后,卿砚将打量的眼神收回,直接望向主位上的男人。
啧,果然还是这位好看,顺眼儿!
卿砚舔了舔唇,双眼微微眯起,视线犹如实质的将对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狠狠地洗刷了两遍,眼尾的桃花似乎开的愈发娇艳了几分。他轻笑一声将心中的燥热稍稍掩饰住,姿态随性的朝着对方缓步而行。
察觉到对方像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的视线,萧尘眼里的冷漠稍稍缓解了几分,在对方习惯性的想要靠上自己肩膀之前,他抬起手一把将对方拉入怀中,双手轻手环住,卿砚就这样被桎梏在了其中。
这一动作,险些吓坏了旁边的两人。
卿砚微一挑眉,便将因受惊而僵硬的身子放软埋入了对方怀中,头轻轻磕着对方的下巴,一边轻嗅着鼻尖萦绕的男性荷尔蒙,一边伸出手在对方身上肆意游离,低垂着眼睫,嘴里却一本正经道:“殿下此次叫草民来所为何事?”
萧尘看也没看一旁目瞪口呆的两人一眼,只低头看着卿砚微抬着的脸上眼睫低垂状似娇羞,脸上还配合性的染上两片红霞,好看的紧,嘴角却勾着恶作剧的弧度,他伸出手轻抚着卿砚的发丝淡淡道:“药方效果甚好,此次叫你来就是告知你,本宫将派人向父皇申请拨款,大量购买药方上的药材派发给灾民,并将你引荐给父皇。”
此话一出,云流两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卿砚余光瞟见云流两人青白的脸色,眼底的笑容更甚,将手又往下伸了一寸,坏心的感受着对方身体上的轻微反应,轻笑道:“殿下圣明。”
“殿下,不如再试探几日,万一这药方有问题呢?这可是上千万的百姓啊!”云流听了卿砚的回复之后,顾不得方才才被萧尘警告过,再次脱口而出不死心的劝诫。
萧尘却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冷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