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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苏的钙里钙气-第50章

小说: 苏的钙里钙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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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流知道对方已经生了恼意,他低垂着眼睫敛去眼里的屈辱、阴狠,紧握着双拳微微躬身应下:“是”

    走到门口;他鬼使神差的又回过头看了一眼两人;竟发现江言那荡货居然叉开腿坐到了萧尘的腿上;心里鄙夷更甚;顿感恶心。

    来不及回头;也来不及收回眼里的神色;云流惊恐的看到萧尘冰冷的朝着自己这边扫了一眼,那一眼像是夹杂了深刻在骨子里的冰寒。叫他不禁生生打了个哆嗦,顿时再不敢多看一眼,匆匆忙忙的关上门走了。

    待走远之后,他一拳狠狠锤上墙壁,鲜红的血液自骨节处汩汩流出,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眼里的阴狠浓郁的仿佛要溢出来似的。

    而书房内,眼看着碍眼的人已经走了,萧尘低下头再次伸手按住对方不断乱动点火的手,一双清冷淡漠的不染丝毫情绪的深邃眼眸直视着对方,语气无波无澜的问道:“说罢,为何引诱本宫。”

    遗憾的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卿砚轻叹一声,就差一点点便能摸到小珍珠了。

    脑回路几转,他的脸上再一次染上了笑意,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更显几分灵动。他屈指坏心眼儿的抠了抠对方的手掌心,坏坏的笑道:“殿下说笑了。殿下长相俊美,地位又尊贵非凡,试问哪家的女子、双儿不想引诱殿下?”

    手心里被坏心眼儿的挠着,萧尘定定的看着对方明艳的有些逼人的笑颜,直直的撞入那双含笑的明眸,想要在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真实情绪,却只能空手而归。

    卿砚坦坦然然任他打量,完了之后弯眼笑了,又凑上前去吻了吻,这才满足的舔舔唇直起身定定的回视着对方:“人生苦短,身份也好,地位也罢,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有时甚至还会成为劳累的枷锁,压的众人喘不过气。”

    顿了顿,卿砚眼里的笑意更甚,他看向对方依旧深沉的平静无波的眼眸,刻意压低的声线像是在循循善诱:“为何不尝试着抛开这些,做自己想做的,何必想那么多呢?”

    “今宵有酒今宵醉,莫使金樽空对月。殿下以为呢?”

    萧尘暗沉沉的眼里看不出丝毫情绪,鼻尖仍旧萦绕着对方身上的气息,恍惚间唇瓣上的湿热似乎犹存,好像那张火热的唇从未离开过一般。他面上依旧冷着脸沉默不语,心却狠狠跳动了几下。

    卿砚看不出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多言,缓缓站起身,悠然的走到一旁作了个揖:“殿下,草民的父亲母亲还在家里等着草民归家,这就先行告退。”说罢,他也没管对方作何反应,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萧尘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卿砚离去的地方沉思良久,对着某处空无一人的地方沉声道:“影二,去查查方才那人。”

    “是。”

    *

    连着七日,卿砚托原主的福好好的享受了一把这来之不易的亲情,心里感叹也难怪原主会养成那样娇纵的性子,原主的父母实在是太娇宠孩子了。

    唯一令他不满的是,这期间萧尘竟然一次都没有来找过自己,害的他都要差点开始质疑自己的魅力了。

    好在今日,萧尘终于派人来叫他了。

    卿砚不急不缓的随着来人到了萧尘的府邸,独自一人走进书房之后,卿砚才发现云流、关暮雪居然也在,两人并排坐在客座,见自己之后都同样眼神不善的看向自己。

    卿砚颇感意外的挑了挑眉,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七日来都规矩的很,可没去乱挑事,怎么着又得罪这两位了。

    两人最近的状况在他刻意打听之下也算是略有耳闻。关暮雪的医馆生意越来越好,大部分的生意还是来自于隔离区里头。有些是他亲自跑到隔离区里面卖出去的,有些则是某些人家里有鼠疫病人,砸锅卖铁攒了十两银子跑去卖药寄给隔离区的家人。

    反正不管怎么样,关暮雪的医圣名头是越来越响亮了。

    至于云流,听说三天两头就往关暮雪那里跑,想来是还没有抱得美人归。卿砚对此只是嘲讽的笑了笑,要说这两人一个矫情一个贱,当真是天生一对。

第72章 被诬陷入牢的大神(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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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卿砚揉了揉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起身去开了门;门外依旧是颜歌,只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对方脸上布满了冷汗;脸色也难看的很;不待卿砚出声,就被对方挤了进去。

    卿砚抿了抿唇;关上门转过身冷冷的望向对方依旧一脸紧绷的样子,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怎么了?”

    颜歌还没从梦魇里回过神来,闻言只一脸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看着这样狼狈的颜歌;卿砚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坐在对方身边,看了对方的侧脸半响,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玉箫放置嘴边。

    平缓悠扬的曲调缓缓的从颜歌的耳中流进心里,如同一股暖洋洋的温泉将他整个人都泡在其中,随着它不自觉的变得安宁平定;而刚刚因噩梦而慌乱的心也奇迹般的渐渐平静了下来,并随着曲子的意境变得平和淡然。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舒适安宁,叫颜歌不愿再醒只想深深的沦陷在其中;一时间他将方才的恐惧尽数忘却;只双手抱膝微微侧过脸看着青年清冷禁欲的侧脸;黑发柔顺的贴在耳侧;粉嫩的唇瓣上,是修长白润的指节握着的玉箫,眉宇间的神色冷漠而又平和

    莫名的,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喉间干涩的很。很快,曲声就静止了下来,颜歌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内心不禁有些怅然。

    “没事了?”

    颜歌脸僵了刹那,立马反驳回去:“我本来就没事。”顿了顿他又问道:“你这玉箫成色不错,哪买的?”

    卿砚微微垂下头,没有说话,有些失神地抚摸着玉箫,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萧条。就在颜歌以为自己等不到答案了的时候,对方开口了:“我是孤儿,这是我父母的遗物,打我进孤儿院起就一直陪着我。”

    此刻的苏默希,神色落寞,眼神里空洞的叫人心疼,看上去就像是一直迷惘无助的小鹿,没有半分平时的高冷不可亲近的感觉。颜歌心疼了一下,有些慌乱的道歉:“对、对不起。”

    “没事,”卿砚状似不在意的笑了笑,但又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冷漠开口:“我要睡了。”

    “好。”颜歌被那转瞬而逝的笑给迷乱了眼,他有些失神的应道。回过神来他激动不已,双手握的紧紧的,拼了命才勉强压下内心的心潮澎湃做出一副高冷的面瘫脸。我的妈啊真好看!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笑起来真是要命!完了完了老子的高冷总裁形象要崩了!可是还是好激动咋整啊!

    “你可以回去了。”卿砚见对方没有任何动作,皱了皱眉,提醒道。

    好不容易在内心吐槽完的颜歌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你胆儿这么小,等一下又吓哭了咋办,而且刚刚还说了你父母,谁知道唉算了算了,免得你等一下又一个人躲在被窝哭,我今晚就陪你了。”说完,他一脸很无可奈何的,挤到了床的另一边躺下:“得了,现在你也不用怕了,我在这陪你呢,睡吧!”

    “”卿砚竟无言以对。

    这一幕虽然发生在深夜,但是也还有很多时差党、熬夜党蹲守在屏幕面前,他们看到这个情节的时候,激动的嗷嗷直叫,立刻就动手把这一段剪辑了下来发到了网上。于是第二天

    “啊啊啊啊默希好温柔!好体贴啊!还吹箫安慰害怕的颜颜真是萌化我了!当初是哪个傻叉跟我说默希高冷耍大牌来着?你出来我保证不揍死你(握拳)!还有默希不要难过,你爸爸妈妈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卧槽!好萌啊!颜颜绝逼是做噩梦了吧!居然还赖到默希身上哈哈哈哈,心疼默希一秒钟,遇到这么个无赖也是可怜2333。”

    “对颜颜昨晚厚(干)颜(的)无(漂)耻(亮)的行为,我只想说:你尽管胡诌,信了你的邪算我输。”

    “只有我的关注点在两人又一次同床而眠上面吗?麻蛋我快要成为这两货的cp粉了!cp感不要太强烈啊!”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加我一个!”

    “+1”“+250”“+23333”

    清晨,颜歌早就出去参加节目组的活动了,卿砚是被一阵铃声给吵醒的,他头痛的厉害估摸着是生病了,挣扎了好半天才不满的伸出手抓起手机放到眼前,看到上面亮亮堂堂的闪烁着“经纪人”三个字,他脑袋瞬间就清醒了几分,接通电话顺便按下了录音模式:“喂?”

    那边只有一句话:“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打算,立刻给我退出明星来秀,这是命令!”

    听了之后苏默希有些疑惑,他在心里问了问系统,才知道宋雎桦的事已经传到了段积基的耳朵里,段积基担忧之下立刻就抛下了手里的所有事物赶到了病房,听到心爱之人说是苏默希动的手,还听到在节目组心上人被对方抢尽了风头,这还了得?

    上辈子他已经很对不起雎桦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苏默希!要不是被苏默希给迷惑了眼,他又怎么会和爱人白白浪费了一辈子,还害的爱人最后身心俱伤,都怪苏默希!这都是苏默希上辈子欠雎桦的,这辈子怎么可能还让对方欺负到雎桦头上?

    段积基沉着脸立刻就打电话给苏默希的经纪人,让他命令苏默希退出节目组。

    卿砚听了经纪人的话,心里也知道是谁在幕后操纵,他却没有多说一个字,简简单单开口:“好。”声音透着生病的沙哑。

    挂断电话之后,卿砚冷着脸看了眼手机里的录音,支起身子披上外套,他动作利索的将带来东西全都收拾好。

    这可是你们自作自受。

第73章 被诬陷入牢的大神(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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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英被卿砚一连串的质问逼得慌了神,又被众人的眼神吓得快要哭了;可毕竟是活了三十一年,阅历丰富;她狠掐了一下手掌心,好半会儿才冷静下来:“没钱收买又如何?这哪能代表那些泼皮就不是你叫的;谁知道你和他们是不是有交情呢。”

    “我这样娇纵跋扈的性子,谁能和我有交情?”卿砚掀掀眼帘;像是看傻瓜一般看着桂英;语气中的嘲讽浓郁的快要溢了出来。

    桂英嗤笑一声:“谁说一定要是相交之情?你长的这么一副狐媚子相;谁知道有没有用这副身子去呵呵。”剩下的话被隐在了冷笑里没有说出来;却更叫人无限遐想。

    卿砚含笑着看了桂英一眼,眼里明明盛满了盈盈笑意潋滟动人,却无端的叫对方生出了一股寒意。

    他干脆的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坚定而又严肃,对着众人铿锵有声道:“以往我与桂大娘有些过节,她抓住这次的舆论不放对我步步紧逼也实属人之常情。既然如此,今日江言恳请大家伙在此给我做个见证,我愿接受检验以证清白之身。”

    此言一出;满座喧哗,众人们一个个满脸匪夷所思的看向卿砚。

    他们没听错吧?这位江小公子在自请检验?他疯了么?

    要知道;双儿、女子一旦被当众检验;无论结果如何;最终都会给人留下一个平日里不自重的印象。因此;别说是像江言这种未出阁的双儿了,哪怕是已经做了人妇的双儿,也决不会愿意被检验清白,更不要说是自请了。

    而一旁的桂英则满脸都是掩不住的喜意,心道这可是你自个儿撞上来的。要是果真不洁那最好不过,直接处以私刑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即便结果证明江言真的清白,出了这种事,以后怕是很难嫁个好人家了。

    关暮雪不懂众人心中的弯弯绕绕,也不懂被检验清白代表了什么。只是心底里莫名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卿砚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双眼微眯,眼尾处的桃花幽幽绽放,嘴角轻轻勾起,竟给人一种恶作剧的恶劣感。

    “但是——我若证实自己是被冤枉的,桂大娘你可就是犯了污蔑之罪,按本朝律令,故意造谣污蔑他人名声着——当扒衣游街一日,叫其亲自体会一番声名狼藉的滋味不敢再犯。”卿砚一步一步带着迫人的威压逼向桂英,一字一句,都带着咄咄逼人之势。

    直到在桂英的身前慵然而立,他才将外放的气势尽数收回,姿态优雅随性的弯腰倾向对方,将声线刻意的压低满怀恶意问道:“桂大娘,你可是准备好了?”

    万分恐慌中,桂英似乎看到对方的眼里有恶作剧的光芒闪烁。

    卿砚心情甚好的欣赏着对方吓得僵硬的身躯以及惨白的脸色,十分自然的伸出手帮对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并将其中一根白发狠力扯了下来塞入桂英紧握的拳中。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最后一眼,随即一边转身离开一边扬声道:“即便你此刻反悔,那也晚了,我的名声已经被你污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桂英被这样的卿砚吓得一直低着头动也不敢动,抖如筛糠,直到听到最后一段话,她猛然抬起头惊恐的看向对方胸有成竹的悠然离去之背影。

    看着手里那根任人鱼肉的白发,这一刻,她的心里泛起了深深的悔意。

    卿砚难得礼数周全的走到一名六旬老双儿面前,眼含着笑意:“王大爷,论资历威信,这里当属你最高,所以还望你能给小辈做个检验,查明这舆论的真假。”

    众人见江言此举,纷纷点头,在这络城里哪家的双儿要被逼着做检验,都是找这王大爷来检验的,王大爷的人品自是不用质疑的。

    王大爷似是早已习惯了一般点了点头,带着卿砚走到了最近的民宿,大家都是熟人,借个客房呆上半刻钟的时间自然很容易。

    两人进去的时候,众人好奇的心痒痒,他们也很想知道,这场闹剧最终会以谁是谁非落幕。等待的时间不过半刻钟左右,众人却像是足足等了一整天似的。

    尤其是桂英关暮雪两人,更是焦急。前者是不停的祈祷着江言能够被查实不洁从而下场凄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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