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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甜饼小故事文集-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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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铁锅热的很快,屋子里温度也渐渐暖了起来,这时候盆里的水也凉的温度正好,郁陆把金风扒的干净,用温水拧了毛巾,给金风擦身子。

    从头顶到脚底,郁陆把金风擦的干干净净,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把人抱上了干净的床。

    金风一直在昏迷,死猪一样怎么弄都没反应,不过郁陆这会已经不慌了,只要人还有气,他就有希望。

    把金风收拾干净盖好,郁陆也洗漱干净,找了个铁盆,直接淘了米放好水,就那么坐在了干锅上,既能暖屋子,还能借着铁锅的热度煮饭吃。

    米粥的香气飘散在屋子里,郁陆总算艰难的背着手,把后背的蜂针都抠了出来。找了毛巾把煮熟的米粥端下来,搁在地上晾着,外头的天依旧是灰蒙蒙的,已经过了这么久,竟然没有黑天的意思。

    郁陆拿了碗,盛了米粥上头的米汤,拆了手腕用刀割了个口子,放了些血进去,先给金风嘴对着嘴喂了一碗,这才自己舀了凉水兑粥里去了烫,呼噜呼噜的喝了好几碗。

    喝饱了肚子,郁陆把厨房的门用衣裳夹了,关的紧紧的,又架上了木头烧上干锅,还用铁盆又在干锅上架了一大盆清水,防止屋子里过于干燥。

    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伤口,都用他找回来的医药箱包扎好,上好了药,钻进被窝听了听金风还算有力的心跳,这才抱着人闭上眼睛。

    差一点,我差点失去你,郁陆迷迷糊糊的抱紧金风,不过幸好,你此刻又回到了我的怀里。

第98章 叫了他一声“二儿”() 
郁陆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期间他迷迷糊糊醒了好几回,直到再也睡不着,金风依然昏迷不醒,屋子里还是暗沉沉的却一直没黑;郁陆醒过来推开门一看,外头果然还是灰蒙蒙的不出太阳也不黑天。

    只是根据尿个尿冻的他抖了好几下来推断;外头的气温又下降了。

    郁陆进屋把已经熄灭的铁锅又烧着了;锅里坐上铁盆,煮上米粥;走到床边听了听金风的心跳,亲了口人的依旧未见消肿的脸蛋,给金风把被子盖严实;这才拎着菜刀开门出去。

    出门没走几步,郁陆在满地昆虫尸体中;挑了个个头很大,两腿特别肥的蚂蚱,咔咔两菜刀砍断了,拎着腿进屋;水缸里的水快没有了,郁陆只得先提了桶,转到后院一个压水井旁边;压了好几桶,把水缸填满。

    又把水井勾沉了,这才回来把蚂蚱腿两头剁了;洗干净敲碎,撒上盐,就架在煮饭的盆边上烤。

    蚂蚱腿和米粥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好的,郁陆舀了一碗粘稠的米汤,日常放血后,把金风扶起来捏着嘴用汤匙喂。

    但是并没有成功,最后还是郁陆自己含了再往金风的嘴里灌,灌了两碗后,郁陆没急着吃饭,而是找了个装酱油的壶,把壶嘴用刀割大,掀开金风身上的被子,抓着小金风往壶口上对着,连鼓捣带吹口哨。

    但是他鼓捣了半天也没见金风有尿尿的意思,反倒是把小家伙给鼓捣的半支棱不支棱的。

    郁陆愣了下,半晌终于勾起了嘴角,可算有了点笑模样,恢复了一点小二逼的本质,对着金风的小东西轻轻的打了一巴掌,“我哥还没醒呢,你醒过来干嘛!”

    金风没尿尿,郁陆洗了手狼吞虎咽的把蚂蚱腿和米粥划拉肚子里,屋子里架着铁锅暖烘烘的,郁陆爬上床,一直不黑天,就更加没法判断是几点。

    不过他不在意,不能马上睡着,就搂着金风闭着眼,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虫潮后,开始了极日。没有黑天白天交替,气温也在持续不断的下降,然而这两件事对此刻郁陆来说,都算不上坏事。

    郁陆每天,不,或者说每顿都要放血,单一的米粥,根本不能供给他足够的营养,不断下降的气温,致使外头成了一个天然的大冰箱,把昆虫的尸体都冻住,同时也丰富了郁陆的食谱。

    饿了就起来吃东西,吃饱了就搂着金风睡觉发呆,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金风的一直没苏醒,但是身上被蛰后,肿起来的皮肤开始逐渐恢复原样。

    只有一面脸颊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也不消肿,摸起来还特别的烫。

    不过在郁陆加大的喂血量后,金风的脸终于逐渐好起来,郁陆除了吃就是睡,他本来体质特殊,恢复速度快,身上的伤全好了不说,竟然还胖了点。

    日子仿佛被时间遗弃,除了金风至今没有苏醒,没有尿尿之外,简直就像两个人的地老天荒。

    又是一顿饭吃完,郁陆取血的伤疤,已经密密麻麻的能吓死密集恐惧症,例行鼓捣小金风,给人嘘嘘尿的时候,金风终于有了反应,虽然只是轻轻的嗯的一声,但是听在郁陆听来,却是震耳欲聋。

    郁陆赶紧放下尿壶,扑到床边拍金凤的脸蛋,果然他一拍,金风又吭叽了一声,郁陆喜极而泣,操着哭腔,一个劲晃着金风的叫“哥。”趴在金风的胸口,哭的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在郁陆如此这般能活活吵醒死尸的千呼万唤里,金风总算是缓缓的将眼睛睁了一条细缝,废了好大劲把眼神聚焦在哭的鼻涕拉瞎的郁陆脸上,嘴唇动了动,啥也没说出来。

    郁陆左抹一把右抹一把见金风又把眼睛闭上了也不着急了,赶紧又拿了尿壶给金风接尿,“哥你快尿尿,你都多少天没尿尿了,我天天给你喂米粥喂水,你不尿尿再把肾憋坏了。”

    手里捧着的壶总算是如愿盛上温热的液体,郁陆捧着尿壶颠颠的去外头倒尿,回来后洗了手,第一件事就是扑床边一个劲的问金风哪里不舒服。

    只不过金风虽然醒了还是很虚弱,没一会就又睡着了,这次不是昏迷是睡着,因为郁陆试了两次,人能叫醒了。

    恢复的过程尤其的缓慢,金风先是能勉强说话,说出的第一个字,又嘶哑又艰涩,但是郁陆却欣喜的蹦起来,金风是在叫他,亲昵的叫了他一声“二儿”

    紧接着就是能活动手指,再然后活动手肘,慢慢的能活动脚趾,腿、腰、等金风终于能下地被郁陆扶着走的时候,两人已经在这小厨房里,度过了无法计量的漫长时间。

    他们饿了就吃东西,空闲会聊天,天南海北的,聊俩人的小时候,聊初次见对方的感觉,聊这场极日什么时候会结束,聊累了就相拥着睡觉,只是同时回避了一件事,一件两人谁也不愿意想起的事。

    金风对郁陆称呼变了,不再张口闭口小傻逼,而是叫他“二儿”郁陆很喜欢这个称呼,他特别喜欢金风用这种亲昵的语气叫他。

    郁陆一个人,很久都不会说一句话,他们两个人,虽然金风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却是只要两人清醒,即便对话不频繁,屋子里就总也不会显得冷清。

    金风终于能如常的在屋子里行走,虽然身体还是虚,只是这样金风就很高兴了,他实在是不想回首郁陆扶着他驾着他把着他上厕所的往事,郁陆也高兴的要冒鼻涕泡,这段时间两人整日耳鬓厮磨抱在一起,难免会有一些“小摩擦”但是金风的身体是真的虚,郁陆给他弄一下他都满头大汗的。

    郁陆实在是心疼人,一直就隔靴搔。痒,越搔越痒,憋的他眼珠子都冒蓝光。

    两人睡醒吃了东西,郁陆把屋子铁锅烧的旺旺的,又温了很多热水,帮着金风洗澡,金风捏着牙刷刷牙,郁陆给金风擦背,铁锅上的水盆开的咕嘟嘟冒了满屋子的热气,金风刚漱好口,后头给他擦后背的手,慢慢的从肩胛滑向尾椎。

    金风扯过毛巾,擦了擦嘴边泡沫,回手搂过郁陆的脑袋,唇在郁陆的脸上蹭了蹭,无声的将两脚距离迈大了。

    “哥,我很想你,”郁陆说,“我特别想你,哪怕是抱着你,也想的要命”

    “嗯。”金风手按着锅台,背上一层细细密密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蒸汽。

    两人洗漱完躺在被窝,郁陆抱着金风,惬意的闭着眼,气氛静谧又温馨。

    金风手指穿梭在郁陆的头发里,也眯着眼睛,很享受的和郁陆依偎,隔了半晌,等郁陆迷迷糊糊都要睡着的时候,金风突然就说起了将人一直很默契在回避的那个话题。

    “其实”金风叹了口气,“当时那种情况,也不怨他们”

    “哥!”郁陆打断金风的话,睡意全无,微微拧着眉,“你可以不怨,我做不到。”我从没这么恨过别人。

    金风没说话,郁陆又开始不安,“哥,”郁陆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你是不是想去找他们?”是不是还舍不得那帮人?

    其实郁陆如果站在客观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或者现在金风的角度来想这件事,并非不可原谅,甚至可以说合乎常理,当时金风在任何人的眼里,都是没救了,下去谁都是送死。

    但是郁陆无法忘记当时那种焦急又绝望的心绪,每每回想起他拨开蜂群后,看到金风不知死活面目全非的样子,他就没办法去换位思考,他残留身体的痛苦惊惧,根深蒂固不可撼动,无法原谅。

    郁陆没说出口的问话,金风却是懂了,金风扳着郁陆的脑袋,轻吻郁陆的额头。

    “二儿,”金风说,“哥这一辈子,只舍不得过你一个。”

    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蜂群的时候,那个时候,心中万分不舍的,不是命,是你。

第99章 哥也爱你。() 
没有日月交替的日子;两人过的也有滋有味,外头的气温已经低的几乎是滴水成冰,金风和郁陆每天睡醒了吃饱了之后,都套n层衣裳;出去转上一圈,算作消食。

    “这会外头怎么这么冷”把小门死死的关上;郁陆飞快的把两手搓热;走到金风的身边,把搓热的手捂在金风的脸颊;金风抽着鼻子,也学着郁陆把手搓热了按在郁陆的脸上。

    俩人暖着暖着四片唇就贴一块去了,郁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窜的个子;竟然比金风还高了两个指头的样子,捧着金风后脑勺;一直连亲带撞的把人按倒在了床上。

    郁陆冰凉的鼻尖贴着金风的脖子蹭,金风搂着郁陆,亲着他的发顶,“什么时候还窜了个子”

    “二十三还窜一窜呢;”郁陆支着小白牙抬头瞅着金风,“我才十九,啧;就算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算一年,也才二十,还能长呢。”

    “可别。”金风叹了口气。

    “怎么?”郁陆揶揄的说;“怕我窜到两米,然后你就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了,是不是?”

    “啧,想收拾你,你就是窜到三米,也照样。”金风捏着郁陆的脸蛋拧了拧。

    “是是是,”郁陆说,“今天大佬不是把手。枪捡回来了么,”郁陆把双手举高,“大佬两把枪一上一下的顶着人,谁敢造次”

    “滚!”金风把郁陆掀下去,翻身从裤兜里掏出今天在马蜂尸体堆里刨出来的枪,接过郁陆递过来的一块衣裳剪的抹布擦着。

    “还能好使吗?”郁陆点着了铁锅。

    “应该是没事”金风擦了擦,开了小门冲外头“嘭!”放了一枪,吓的正在淘米的郁陆,差点把盆扔了。

    “唉妈!你能不能事先给个动静!”郁陆端着盆冲金风拧了下屁股撒娇,“吓死宝宝了!”

    金风勾起嘴唇,收了枪单手搂过郁陆照着人的嘴唇,“叭!”的亲了一口。“这个事后动静合格吗?”然后躺床上笑眯眯的看郁陆。

    郁陆舔了舔嘴唇,把米淘好,坐在铁锅上,洗了手,冲金风摇了摇头,“这个不行,无法安抚宝宝受伤的小心灵,”郁陆说着把金风的鞋脱了,把人腿抱着往床里头一甩,单膝跪在床边,贴着人的耳边,臭不要脸的撒娇,“宝宝要听别的”

    铁锅上的米粥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铁柱床腿咯吱咯吱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半吊在床边的裤兜里,沉甸甸的枪柄撞击在床腿上的当当声,大红色的毛毯里低沉的哼声,交织成一首带着米粥馨香的交响曲。

    直到铁锅上的粥盆渐渐熬干,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道,在屋里蔓延,一只汗津津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紧紧的抓住床头铁栏杆,手指渐渐用力,直至青筋突起。半晌,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青筋渐渐消失,手指缓缓地放松,直至无力的垂在摊子上,细细的发着抖。

    “粥糊了”金风闷闷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来。

    “操!”郁陆掀开毯子晃里晃荡的跳下床,垫了抹布,赶紧把米粥端了下来,“没啥事,上面的还能吃,别乱搅就行。”

    郁陆拽了衣裳裤子穿上,拧了条干净的毛巾,给金风清理好,“哥,你别起来了,就这么吃,我给你端过来。”

    郁陆挑着最好的地方,给金风盛了一碗,一回头见金风靠着墙坐起来,正提着两边嘴角看着他,眼神是从没有过温柔。

    郁陆被金风这个眼神看的两腿有点软,两腿以上发热,“你这样是在勾引我。”郁陆端着碗指了指金风,撕了一块煮熟腌好的蚂蚱腿,扔进金风的碗里。

    金风挑着眉,“那你可真没定力。”后脑勺贴着墙笑了下,接过郁陆递给他的碗,呼噜噜的吃了起来。

    郁陆也盛了一碗喝了一口,理所当然道,“我在你那哪来的定力,你脑袋肿的跟猪头的时候,我都直想艹你。”

    “咳,咳咳咳咳”金风呛住了,“你他妈”

    郁陆赶紧搁下碗给人顺后背,还颠颠倒了碗水给金风压咳嗦,被金风在脑袋上甩了一巴掌,还直嘿嘿的乐。

    二死了,金风想。

    俩人吃饱了没啥事,和往常一样躺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再醒的时候,郁陆怀里热乎乎的抱着金风,一睁眼,,愣神了老半天,伸出五个手指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啥也没看见,嗖的一下坐起来,还以为自己瞎了,当时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金风被郁陆突然间坐起来也给弄醒了,睁开眼同样啥也没看见,迷迷糊糊的伸手推了推郁陆的后背,“去把油灯点着”

    等了半天没见郁陆动作,金风也发现了不对劲,同样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却没像郁小二那样以为自己瞎了,而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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