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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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皙哇的一声,伸出大拇指,往贺燃额头上一按,“给你点个赞。”
贺燃靠着床头,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点燃,过干瘾。自从结婚后,他已经有意识地减少抽烟次数。
简皙穿着贺燃的t恤,小脸白净,正在美滋滋地数钱,“以后,日入三千,给你吃排骨,日入两千,给你吃肉,少了就吃小白菜。”
贺燃坐直了,光溜溜的大长腿盘住简皙,他叼着烟勾嘴笑,“那我挣多少,能吃你?”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面贴得紧。简皙扭了扭,贺燃就故意顶她。
“你这人简直了!”简皙怒道。
“嗯?”贺燃眼缝微眯,语气危险,“简直什么?”
简皙激灵一抖,立刻放软,往他怀里一栽,“简直让人如获至宝。”
墙壁上的老风扇,还在不遗余力地摇头晃脑,清风送爽。
两人挤在窄窄的木板床上,守着这方寸之间,却好像拥抱到了整个世界。
贺燃凌晨三点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尽量不吵到还在熟睡的妻子。
但他前脚刚下地,简皙扑腾一下就坐直了,吓得贺燃眉间一跳,“怎么了?做噩梦了?”
简皙『揉』着眼睛,费劲地眨了眨,力求清醒,“我跟你一块去。”
“哎呦我天。”贺燃赶紧安抚住,“我要跟车,路上累,你今天自己去商场逛一逛,明天老公陪你去玩好不好?”
简皙眯着瞌睡眼,雷厉风行地掀开被子,“没事,我不困,我想跟你去。”
“慢点慢点,衣服在这。”贺燃扶住她,勾手把胸衣递给她。
简皙两下脱了t恤,迅速穿衣,“我保证,不吵你,当个合格的跟屁虫。”
贺燃被逗笑,想了想,答应了。
就这样,简皙也当了一回“镖师”。
今天这趟货,距离不算远,从深圳到虎门的一个小镇,如果中途顺利,下午四点就能来回。
贺燃先去货运站搬货,后半夜的空气混着新鲜的『露』水味道,贺燃穿着短袖,动作之间,肌肉拉伸有型,姿态蓬勃。
“简皙,上车。”贺燃隔着距离吆喝,中气十足。
“来啦。”简皙兴奋地跑过去,货车太高,爬上座位不容易,贺燃怕她摔着,索『性』把她给抱了上去。
周围许多人,看着直笑。
简皙不好意思,贺燃坦『荡』大方,“我又没抱别的女人,抱媳『妇』天经地义。”
披着晨昏夜『色』,货车开动。
贺燃要帮司机盯着情况,所以没敢睡觉。简皙补了个瞌睡,再醒来,阳光万里。
下了虎门高速,一路往西,再绕一段盘山路,目的地是半山腰上的货运站。
就在行程即将顺利完成的时候,问题出现了。
行驶至虎门寨一段山间路的时候,他们的车,被一伙人给拦了下来。
领头人是一个老婆婆,呼天抢地地抱出一只大母鸡,非说是他们给压死的。
她呼天抢地,卖力表演,“我一个老太婆,就靠着这只鸡下蛋卖钱啊!死了可怎么办啊!”
紧接着,就是一群“围观路人”纷纷赶来,帮着吆喝指责。
贺燃一看就明了,这是遇上碰瓷团伙了。
“待着别动,不许下车。”他交待简皙,并让司机看住,然后自己跳了下来。司机眼明手快地锁了车,简皙紧张地看着贺燃朝他们走去。
“大娘,这鸡,不是我们压的,你看,轮胎上连血都没有。”贺燃微笑和气地解释。
对方炸了,“就是你们的车!非得有血才是证据吗!我可亲眼看见了!欺负我人老是不是!”
贺燃往后退了退,躲开老太婆的唾沫星子。
他耐着脾『性』,把话往好地儿说,“大娘,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呢,给你两百块,就当向你买了这只鸡。”
“两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老太婆一哭二闹,嗓门破天,“可怜哦!不讲理哦!”
那些青年“路人”,也开始打抱不平,纷纷指责起贺燃。
贺燃沉着静气,依旧笑脸,从裤袋里『摸』钱夹。那老太婆眼尖地盯着他的手,一个劲地瞧。
贺燃掏出钱夹,打开亮了底,“大娘你看,我一个跟车的,就带了三百路上吃饭,挣点辛苦钱不容易,你都拿了去吧。”
他把钱递过去,老太婆手一挥,把钱打到了地上,往地上一坐,撒起泼来。
贺燃冷眼看着闹剧,凉凉地看着地上的老太婆,“那你要多少?”
老人暂停打滚,声音洪亮,“三千!”
周围的人立刻言辞激烈地把贺燃围在中间,叫嚣着:“赔三千!没三千别想走!”
老太婆更加卖力地尖叫,“我要死了啊,车轱辘压死我了啊!”
贺燃拂去和气的面具,戾气一点一点涌上眼底。他往后退两步,然后迅速捡起地上的实心红砖,作势要砸人。
这突然的动作,让他们措手不及,本能地躲开。
贺燃就抓着这道出口,奋力往车上跑!
“小张!开车门!往后倒!”
司机机灵,赶紧换挡踩油门,简皙恐惧地看着贺燃即将被那些人追上。她不做多想,『摸』出包里的防狼喷雾,利索地跳下了车。
“哎!嫂子!”司机惊叫,“燃哥!嫂子下车了!”
贺燃吓得魂飞魄散,“简皙!”
他已经被人赶上,凶神恶煞地要打他。贺燃手脚麻利,一招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但寡不敌众,很快落于下风。
简皙铆着一股劲,捡起路边的粗木棒,逮着最近的一个用力打,“滚开!别碰他!”
有了助力,贺燃要轻松得多,他打架从来不服输,很快就撂倒三四个。
简皙像个女战士,除了贺燃,闭着眼睛谁都打。
有人扑向她,贺燃『操』了一声,拎着那人的衣领就往地上甩。
简皙丢了棒子,拿出防狼喷雾,跟杀虫剂似的对着那群刁民喷。
痛叫声连天,贺燃牵起她的手,“跑!”
两人麻溜地爬上车,车门“嘭”的一关,加速驶走。
简皙惊魂未定,头发『乱』得像个小疯子。与贺燃一对视,两人“噗嗤”两声,同时笑了出来。
贺燃后怕,咬牙切齿地抬高简皙的下巴,“再不听男人话,老子就不要你了。”
简皙眨巴眼睛,喘着气作保证,“就不听话。”
贺燃:“……”
简皙:“谁欺负我老公,我就跟他拼命。”
一旁的司机竖起大拇指,强行抢戏,“嫂子,牛『逼』!”
贺燃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下去,放软了语气,“受伤了没?”
简皙摇头,“没有这一次,我真不知道自己打架这么厉害。”
贺燃哭笑不得,“你还觉得光荣啊?”
简皙顿时苦了脸,认怂道:“其实我脚现在还在发抖。”
贺燃:“……”
这一趟,有惊无险,回深圳的时候,他们绕了一段国道才上高速。
贺燃和司机换着开,简皙软绵绵地陪他聊天解闷。
太阳渐落西山,余晖柔软,贺燃的身子浸在其中,五官仿佛润了『色』,更显深刻。
简皙知道,东山再起谈何容易,贺燃的每一次努力,都是在拼命。
下了高速,遇到路口红灯。贺燃的手探了过来,把她给拽紧。
简皙侧头,“干吗?”
贺燃认真道:“两小时没牵了,怪想的。”
简皙冲他笑,相视无需多言,反手将他握得更紧。
三天假期很快结束。
临走的时候,简皙到底舍不得,趴在贺燃肩头哭得稀里哗啦。哭够了,还是懂事地不让他担心,稳住情绪去登机。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安落地。
简皙刚到出口,陶星来的车就等在那儿,“姐,这里。”
上车后,陶星来惊呼,“怨『妇』脸呢。”
“去你的。”简皙还沉浸在分离两地的忧伤里。
“我贺贺哥怎么样啊?是不是晒黑了?晒黑就好了,颜值可以减一分,我可嫉妒他了。”陶星来脑补想象,特欢心。
简皙剥了一粒糖,直接塞进陶星来嘴里,“闭嘴。”
“还有最后一句话。”陶星来吧唧吧唧『舔』着糖,“香蕉味儿的,我不爱吃。”
“等等,我还有一句话。”陶星来:“姐,你还没告诉我,贺贺哥变黑了没。”
“不行,忘了一句,咱妈要……唔……”
简皙快烦死,又给他喂了一颗糖。
这回闭嘴了,因为草莓味的,陶星来可喜欢。
贺燃不在身边,简皙的生活变得规律单调。
上班下班,回家陪爸妈的次数增多,尤其这个礼拜,顿顿回家蹭饭。而且每一次,上午就打电话给陶溪红,把晚上想吃的菜报备。
晚饭时,简皙把酸汤鱼的汤汁都给喝干净了。陶溪红心思细,谨慎问:“你一直不太爱吃鱼,这一段时间,口味发生变化了?”
简皙捧着盆的手一顿,若无其事道:“嗯,去同事家吃饭,觉得还不错。”
饭后,简皙没多停留,回了公寓。
在洗手间,她拿出之前剩下的验孕盒,毕竟这个月的经期,就在这几天该要来了。
她没抱太大希望,随手验了验。
洗完手后,随意一瞥,如雷轰顶。
验孕盒上,两条红杠,明明白白地出现了。
冬去春来,神奇的阳春三月,果然有着神通广大的新生力量。
如梦所愿,简皙怀孕了。
喜当爹()
保险起见,简皙再次测了一次,这一次,她换了个不同的牌子。
她盯着试纸,没错过颜『色』加深的过程。
两条杠真真的,怀上了。
简皙看了很久,挑眉,笑得像个小姑娘。
她自己是『妇』产科医生,对身体变化这种事情还是有一定的敏感度。推算了下时间,就是和贺燃在深圳没戴套的那次,一招击中的。
这男人,知道后又要嘚瑟了。
这段时间医院事情多,简皙忙起来就没什么时间回家,第一个知道的,竟然是陶星来。
那天傍晚,陶星来约简皙吃晚饭,简皙不想去,“我都叫了外卖了,不来了。”
“姐,你不爱我。”陶星来在电话里唠叨,“来嘛来嘛,我请客。”
“每次你都这样说,可哪次不是我买单。”简皙才不信他的邪。
“我就在你家楼下,快点,你不知道我很红吗?”万一被粉丝认出可麻烦。
简皙撩开窗帘往下瞅,穿着早春新款的陶星来,倚着白『色』吉普,还戴着墨镜凹造型。
“你可以再『骚』包一点,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是吧?”简皙打开窗户,陶星来对她夸张招手。
“等着,换个衣服就下来。”
挂断电话,简皙换了套休闲装,穿着平底鞋就下楼了。
陶星来给她拉开车门,“吃泰国菜好不好?”
简皙坐上副驾,“行,我想吃菠萝饭了,反正你请客,我没带钱包。”
“哇靠,不用这么现实吧,咱俩一个爹妈呢。”陶星来绕上驾驶座,边系安全带边叨叨,“我这一颗心,你就看着伤。”
简皙笑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戏拍完了,放假半天,明天转场进别的剧组。”陶星来说:“就在深圳,我还能见一见贺贺哥呢,他肯定想死我了。”
简皙:“行了啊,你就别给自己强行加戏了,他想谁都不会想你。”
陶星来切了声,“胡说,不信现在给他打电话。”
“你别闹他,他最近忙的很,长途跟车很累的。”简皙叮嘱。
贺燃最近的运输事业慢慢企稳,又搞定了一条省外线路,每天都是忙到凌晨。
陶星来开车上路,“你们两个这样子长期分居也不是办法啊,其实去咱妈公司当个小官,舒舒服服不用想事,这样多好。”
“他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只要他人平平安安的就行。”简皙平静说:“哪怕他没成功,混不下去了,我养着他。”
陶星来有点儿感动,“姐,今天你有一米八呢。”
简皙笑,“什么破比喻。”
陶星来下巴抬了抬,“姐,给我来颗糖,草莓味儿的,别拿错。”
简皙故意的,剥了糖纸,伸过手,“张嘴。”
陶星来没在意,一口下去差点呕吐,“天!榴莲味!谋杀我!”
简皙乐得往后一仰,悠哉地调大了电台声音。
到了餐厅,两人找了个偏僻的位置。
姐弟都是能吃的人,点了一满桌,服务生询问有没有特殊要求时,简皙抢先说:“我那份多搁点辣椒。”
陶星来没在意,『插』水果吃,“咦,你不是不爱吃辣吗?”
简皙嗯了声,“现在爱了。”
“为什么?口味突变?”
“有原因。”简皙低头喝汤,“嗯!这汤不错。”
陶星来张嘴,“我尝尝。”
简皙换了个勺子,喂进他嘴里,“就这一口,多了没有。”
“对了,啥原因?”陶星来喝了一勺,不太喜欢,“酸死了。”
简皙吹凉汤水,语气十分平静,“我怀孕了。”
陶星来一激动,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嘶——”他睁大眼,“真的啊?”
简皙点点头,“真的。”
“姐夫知道吗?”
“他最近好忙,我没想让他分心,暂时没告诉。”
陶星来特高兴,“几个月了?”
“两个月。”
“那你可得好好注意啊。”陶星来赶紧把好吃的都推给她,“吃吃吃,不用干掉熊猫,你现在就是国宝。”
简皙嗤笑,“没那么娇气,我会注意的。”
想着顺其自然,等贺燃忙完这一段时间再说。但陶星来第二天随剧组去深圳拍戏,抽空见了趟贺燃。
贺燃刚跟车回来,穿了件纯『色』t恤,宽松适度,勾出上半身的好身材,陶星来可兴奋了,“姐夫!你黑了!”
贺燃笑着跟他击了个掌,“晒的。”
“姐夫,你想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