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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甜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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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硬,“欲拒还迎,欲盖弥彰,你完了你。”

    贺燃差点没笑死,凑近了,挨着她的脸低声警告:“闹,你就接着闹,再闹我就真不要你了。”

    无论从语气还是表情上来看,这都是一句显而易见的玩笑话。

    但就像一座防洪大坝烂了个缺口,洪水哗啦啦激流勇进而来。

    简晳大声道:“不要就不要,谁还稀罕你呢,你赶紧抽个时间,去我家把那两盒没用完的套套抱走,你就回家抱着它们自己哭去吧。”

    她说这些话时,情绪是崩溃的,眼睛里硬撑的都是泪光闪闪的委屈。

    贺燃平静地听她发泄,握着的手一直没松开。

    最后,他空出右手,绕到她脑后,一把将人圈在怀里。

    简晳的后脑勺被他不轻不重地按在胸口,贺燃淡声说:“乖,想哭就哭吧。”

    简晳眼泪没撑住,全部贡献给了他肩膀。

    他们这桌靠角落,但人来人往的也挺多人侧目。

    贺燃一点也不在意,只想给他女人一个宽阔的拥抱。

    差不多了,贺燃嘴唇蹭着简晳的头发,在她耳边轻轻的:“不要因为我,和你妈妈闹不愉快,不要和她生气,不要和她吵。”

    简晳一怔,抬起头,哽着声音问:“你怎么知道的?”

    贺燃笑:“我聪明啊。”

    简晳吸了吸鼻子, “你为什么不怨她?”

    贺燃笑得更深,“傻子,因为她是你妈妈啊。”

    简晳眉心蹙蹙,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贺老大,你怎么这么好,好到我都想为你而战了。”

    贺燃松开她,大拇指在她眼眶周围『揉』了好几下,把泪痕给『揉』干净了,才说:“那可别,你好好的就成。”

    简晳『揉』了『揉』鼻尖,情绪总算稳定了些,“你不是有应酬么?”

    “我家小母猫第一次跟我闹脾气,这么重要的历史时刻,应酬算个屁。”贺燃笑得贼帅气好看,“身为男主角,我当然要赶到现场配合演出了。”

    “什么嘛。”简晳被逗笑,心上的乌云渐渐被阳光透亮,“哪有女朋友无故找茬,还这么高兴的。”

    “太带感了。”贺燃直感叹,“我女朋友闹情绪跟演小品说相声似的,别人都没有,我能不爽死吗。”

    简晳听后笑着骂他,“变态。”

    “高兴了?”贺燃见她笑,总算安下了心。

    简晳点点头,然后又低下头。

    贺燃看了看时间,“那行,我得赶过去,领导客户都在,你回去睡个午觉,晚上一块吃饭。”

    说完起身就要走,脚步迈得大又快,是真赶时间。

    简晳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人给阻拦下来。

    “嗯?”贺燃转身,眼神迟疑。

    “对不起。”简晳看着他,心酸又愧歉,小声说:“我心里难受,我只想见你,我太藏不住情绪了,对不起。”

    她重复两声道歉,小心翼翼又害怕失去的模样,看得贺燃心疼。

    他用力反握她的手,“咱俩是要过一辈子的,一根红绳拴着,哪有谁对不起谁。简晳,你得放心。”

    “放心什么?”

    “你拿刀子往这儿捅,我都不还手,心甘情愿地受着。”

    简晳的手,被贺燃握住,紧紧贴在他心口。

    太他妈扎心,简晳有点受不住,“怎么回事啊,我以前很坚强的,看见尸体都不带感动的,跟你在一起后,我都能改行去淹雷峰塔了。”

    贺燃笑出了声,“你这张嘴是不是很闲啊,成天给我瞎贫,再『乱』说话,晚上给你找点东西含着。”

    “什么嘛……”简晳脸爆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哎呦,我真得走了。”贺燃『摸』『摸』她的头,“开车路上慢点。”

    走出餐厅,贺燃的肩膀瞬间垮下来。

    最糟心的事情还是无可避免地发生,简晳在她妈那儿受的委屈,想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贺燃深呼吸,抬头望了眼不算蓝的天,心里头绵延的情绪跟化开的墨水似的。

    『乱』七八糟,擦也擦不干净。

    贺燃一清二楚,简家最大的boss还没过招呢。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问陆悍骁,简晳父亲是干什么的。

    陆悍骁这傻『逼』说,是公务员。

    呵,没『毛』病。

    陪完应酬后,贺燃翘了俩小时班,赶去了郊区的三宝亭。

    ———

    自那次沉闷的谈话之后,简晳与母亲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

    每周两次家照回,她和陶溪红不冷战也不怄气,说什么都应着。

    但针锋相对还是在不经意间刺探而出。

    周五晚饭过后,市里难得清闲,简严清也有空坐客厅一块看电视。

    正巧在播一部伦理片,女孩瞒着家人和流浪歌手扯证结婚,最后落得一个被抛弃的凄凉下场。

    简晳烦的要换台,“演的什么『乱』七八糟。”

    陶溪红端着花茶轻轻吹散热气,“艺术来源生活,这种事情太多了,虽然逻辑有欠缺的地方,但还算还原事情本真。”

    简晳:“这都是编剧编的,观众喜欢看狗血,不过是投其所好。”

    “为什么喜欢看?”陶溪红抿了口茶,“那是因为大家习惯在别人的故事里找存在感。”

    “只有心怀偏见的人才需要去找存在感。”简皙说:“真正独立清醒的人,自己活得郁郁葱葱,爱的爽爽快快,不需要去用别人的短处,来彰显自己的优越。”

    陶溪红极轻的一声吸气。

    一旁的简严清终于发声:“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看个电视剧,还能上演一场辩论赛。”

    简皙没说话,陶溪红倾身给老伴倒了杯凉茶,“熬了一下午,喝点,败火。”

    这时,从门口传来一声轻快的叫唤:“什么败不败火的啊,谁火了,能火过我么,我微博粉丝儿都突破十万大关了。”

    陶星来一身清爽白羽绒,帅气登场,逮着人就可劲儿的嘴甜:“哟,这位端庄大气的女人怎么这么像我妈啊,还有那位大爷,气宇非凡,一看就像城管队伍的管事人。”

    简皙痛苦地闭上眼,这个弟弟,真是好吵啊。

    “啧啧啧,那位假装睡觉的美女。”陶星来蹿到她面前,攀着肩膀自来熟,“不想看到我,是不是嫉妒我的美貌啊?不要有想法,一个爹妈生的,基因差不到哪儿去。”

    简皙太崩溃了,心里本来就很烦,起身回了卧室。

    简严清微皱眉头,“把你姐都闹走了。”

    陶星来有点受伤,“怎么了怎么了这是,一走走俩,不是我亲姐,总是我亲爹吧。这可太不爱护市民了,这市长也特好当了吧。”

    简严清面不改『色』,迈步上楼,去书房看报告。

    “妈,他们都走了,我是你亲生的,你可别抛儿弃子。”陶星来揽住陶溪红的肩,乖张地按摩,“我可喜爱您了。”

    陶溪红淡定地喝茶,“说吧,是缺钱了,还是缺钱了?”

    “妈,您怎么跟爸和姐是一伙儿的啊。”陶星来按摩的手劲还挺舒服,“小陶女士,你这两天也不太乖啊。”

    终于说到重点,陶溪红放下茶杯,“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那不行,我得子承父业,维护好城市秩序,联络好市民感情。”陶星来长松一口气,“妈,你还是名牌大学生呢,咋也搞封建社会那一套?”

    陶溪红不乐意了,“你知道你姐的事?”

    “我和他们可熟了,吃过饭睡过觉,他还帮我盖过被子。”陶星来一脸美好的回忆,“他人超好的。”

    “我看啊,你们姐弟俩都不识人心。”陶溪红说:“他对你姐不忠诚。”

    “没事吧妈,你还查过人家呢?长辈做错了也得一视同仁,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怎么可以滥用老简的职权呢。”

    陶溪红有点无言以对。

    “不就是撞见他和一个女人进了包间一小时吗?”

    陶溪红冷哼一声,“男女共处一室,别告诉我是在斗地主。”

    “太聪明了您,就是在斗地主啊!”陶星来从衣服兜里掏出两张彩『色』的纸,递过去。

    “这是什么?”

    “jj斗地主游戏,二十号晚上十点档的区域赛,第一名,15837214586夺冠,这个比赛是连续『性』的,没法中途退赛。”陶星来又递上第二张纸,“喏,这个号码就是贺燃的,我都给您把电话单打出来了。”

    陶溪红:“……”

    “他真是在斗地主呢,什么也没做。”陶星来语重心长道:“您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老同志,做生意应酬不就是这么回事嘛,又不是大老板,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啦。”

    这语气老成的想拿个砖头拍死他。

    陶星来正儿八经继续:“现在证据确凿,洗脱罪名,如果您还执意,那就是偏见。这样的女人,我们全家都不爱。”

    陶溪红:“……”

    她低头,看了那两页满满都是截图的纸,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你看这男人多聪明,当时拿了第一还知道截个图发发朋友圈,不然可就洗不清了。”陶星来感叹道:“人生就是这么巧,一环扣一环,搞得我像陶尔摩斯一样。”

    陶溪红皱眉,“别夸自己,你做不出这么有说服力的证据。”她抬起头,把东西搁桌上,“是贺燃让你来解释的吧?”

    就等着这句了!

    陶星来飞快,“为了我姐,他都能抱着我的大腿边哭边求我牵线搭桥呢,感动死得了。”

    陶溪红被儿子的胡说八道风格闹的太阳『穴』胀痛,一心想要让他闭嘴,于是直接满足了他今晚的最终目的。

    “行了行了,都是吃里扒外的,约个时间,让他来家里见个面吧。”

    陶星来如释重负,伸出食指和中指,往亲妈面前一送——

    “欧耶。”

辞职事件() 
大功告成,陶星来屁颠颠地跑上二楼。

    “姐,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可以不看小陶训老陶的现场直播呢?你是我亲姐么?”

    “不是。”简晳盘腿坐床上玩手机,头也不抬地打断。

    “也是,毕竟我比你长得好看。”陶星来打开衣帽间,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

    简晳没理他,转了个边,继续玩手机。

    “天,你老土,多大的人了,还玩单机俄罗斯方块。”陶星来凑过去,伸眼一看,“哎呀,这个放左边,左边,对。”

    简晳空出一只手,逮着身侧的抱枕堵住他的脸,“好吵。”

    “你可别神气,我是有好消息的人,你要听不要听啊?”陶星来把抱枕环胸口,下巴蹭在上头挺得意。

    简晳:“不听,别说,不要告诉我,从这一刻起你不许讲话,不许哼哼,谁先说话就给一百块,现在开始。”

    陶星来:“……”

    简晳太了解这个弟弟了,不能顺他,否则蹬鼻子上脸能贫一晚上。

    “我把咱妈给说服了。”陶星来抬起下巴,念诗似的语气,“姐姐的爱情由我来添砖加瓦搞装修。”

    简晳侧过头,“什么意思?”

    “老陶不是怀疑贺贺哥和别的女人耍流氓吗,我有他斗地主的证据。”陶星来得意死了,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简晳皱眉,“贺燃去找你了?”

    “那可不。我在三宝亭拍戏呢,他在片场等了我好久,但我耍了一下大牌,才不为他吃里扒外。”

    简晳伸出手,往他脑门上重重一弹,“好好说话。”

    “哎呦疼。这手劲简直了。”陶星来一顿抱怨,继续道:“后来他抱着我大腿,声『色』泪下,我看着可心疼了,一不忍心就答应。这不,正好响应市里的树新风,做好人活动号召,我多给老简长脸。”

    简晳扔下游戏,把陶星来给掰正,面对面地问:“妈妈的误会解除了?”

    陶星来点头,“她要见贺燃。”

    简晳震惊,然后喜上眉梢。

    “见家长了,是时候破财了。”陶星来伸出右手,数着手指头,“老简喜欢收藏字画,陶总爱穿金戴银,陶影帝我追求不高,给个爱的大红包就好。”

    简晳就像冬日春光回了暖,心里头的石头落地卸压。

    陶星来掏出手机,作势按号码,“可得提前通知一下,让他心里有个数。”

    简晳一把抢过,“别闹。”

    “靠,你偏心的可真过分,爱他不疼我,我后悔死了,把从小到大的心头爱亲手送入敌人的怀抱,我……”

    陶星来还没说完,就被简晳一把抱住,她声音轻,“星来,谢谢你。”

    妈呀,这突然的幸福。

    陶星来都快老泪纵横了,给点糖就失去了立场,忙不迭地表忠心,“姐,为你鞍前马后,我心甘情愿,只是事情办成后,能请我吃西湖饭馆的猪蹄吗?那个味道我超爱的。”

    简晳快要笑死,拍拍他的背,“吃多少都给。”

    这边献完宝,陶星来又赶紧的故技重施,打电话给贺燃。

    但显然,贺燃的段数高太多。

    陶星来有点无语,“你怎么没点儿情绪波动呢?给我点互动啊,超尴尬的好不好。”

    贺燃沉声一笑,“谢了。”

    这就完了?陶星来说:“我还以为你要给我作首诗呢。没劲。你跟我姐商量一下,看什么时候过来家里一趟,我好通知我家皇太后。”

    贺燃应了,说再联系。

    挂断电话,贺燃走出洗手间,正是吃饭高峰,来往人一拨又一拨。他逮着空隙,在窗户边迅速抽了支烟。

    后来听到斜对面的包厢王总大着嗓门儿喊叫,“小贺,人呢?快进来。”

    他才掐熄还剩半截的烟,快步走了进去,“在。”

    王总喝多了,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油汗,借着酒劲有点狂,“你去哪里了啊,客户在呢。”

    贺燃笑脸解释,“去方便了一下。来,王总。”他殷勤倒酒,瓶身还没拿稳,就被一手拂开,“去去去,懂不懂规矩,先去敬刘总。”

    那客户刘总也是个不嫌『乱』的货『色』,“那怎么行,叫小、叫小贺是吧,他可是你下属,先敬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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