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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千金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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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关岳容飞的出身,宁司辰并没有查过。

    “宁将军可知道阮凌天这个人?”她说道。

    “你是说十几年前蜀公国的大元帅?”宁司辰问道。

    “就是他。”舒轻月答。

    “阮凌天不是十几年前就消失了。”宁司辰说。

    “是,十几年前就消声灭迹了,也是没有了阮凌天,蜀公国后来才会被其他国家所灭。”舒轻月说道,而当年灭掉蜀公国的人,正是她父亲。不过,她要说的不止是这些。“阮凌天是失踪了,但他还有一个儿子。”

    “阮凌天的儿子?”宁司辰很震惊,他感觉,舒轻月一定知道阮凌天儿子的下落。

    难道是?

    “就是容飞。”舒轻月说。

    “岳将军不是姓岳?怎么会是阮凌天的儿子?”宁司辰问道。

    阮凌天,那个相传百年难得一遇的将才,战场上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然而,当他名望达到巅峰的时候,却是莫名其妙失踪了。

    “容飞本来姓阮,母亲死后,他对父亲怀恨在心,所以改成了母亲原来的姓氏。”舒轻月说,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岳容飞很少对人提及。

    纵使再傲娇的人,背后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是岳容飞。”宁司辰陷入沉思,喃喃的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怎么了?”舒轻月见宁司辰久久不说话。

    “没什么。”宁司辰眸光深邃,像是隐瞒了些什么。

    不过,舒轻月并没有在意。

    那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世上人和人之间的相遇,会是那样的奇妙,冥冥中好像有条线,把所有有关联的人都串了起来。

    “好多星星。”舒轻月仰头望向夜空,不知不觉中,天上竟是闪烁起了很多星星。

    宁司辰也仰起头,目光深向无边无际的星空。

    子时,又或是丑时,舒轻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她睡得很浅,一张安静的脸庞就好像风平浪静的湖面,恬静而又美好。

    舒轻月醒来,已是第二天了。

    她睁开眼,宁司辰已经醒了。

    此时的宁司辰,凝神看着舒轻月。

    “我脸上有什么吗?怎么这么看着我?”舒轻月揉着双眼,只觉宁司辰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整理整理,赶路了。”宁司辰收回落在她脸上的视线,站起身来。

    舒轻月伸了个懒腰,舒展着双臂,也起身了,她把他的衣服脱下,还给了宁司辰。

    昨夜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一晚上也不觉得冷,一觉睡到天亮,舒轻月一早起来的精气神挺好。

    宁司辰走在前面,舒轻月紧跟其后,走远前,舒轻月又回头往火堆的方向看了眼。她昨天捡来摞起的干柴都烧完了,火堆里的炭还燃着,他昨夜都守在火堆边,一夜没睡吗?

    舒轻月没去问,宁司辰越走越远,她赶紧追了上去。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整,士兵们已经恢复无碍,可以继续赶路了。

    “启禀宁将军,所有士兵都在这了,可以赶路了。”一个副将禀报宁司辰。

    “全部上马,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大军。”宁司辰命令。

    宁司辰率先跃上一匹马,坐稳后,他把手伸向舒轻月。

    “上马。”宁司辰对舒轻月说道。他的意思是,要她和他骑一匹马。

    舒轻月的身子太弱,她单独骑一匹马,速度肯定不会快,整支队伍不能被一个人拖累,宁司辰这么做,并没有私心。

    她迟疑了下,还是把手伸向了宁司辰。

    宁司辰拉她上马的时候,她和他的手握在一块,肌肤相触,他的手掌因常年拿剑而有些粗糙,却是坚韧有力。

    “坐好了。”宁司辰对后面的舒轻月说。

    “嗯。”舒轻月双手撑着身后的马鞍,点点头。

    “出发。”宁司辰一声令下,一马当先,他驰骋的速度极快,就像一支拉满弦的箭,“嗖”的一下就冲出去了。

    毫无准备之下的舒轻月,身子被马带得向后倾,为了保持平衡,她本能的向前,仓促间,抱住了前面的宁司辰。

第十章 盐被下毒() 
她抱住他的瞬间,宁司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事前也没想到,舒轻月会从后面抱住他,不过他没停住,一路快马加鞭。

    一路上,舒轻月都没有松开抱住宁司辰腰际的双手,不是她不想松开,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只因他骑马的速度太快,她要是松开,立即就会被甩到马下。

    她前身紧贴着他的后背,通过身体的触感,舒轻月觉察到从他那传来的些许不自然,是过了一段时间,宁司辰才渐渐适应了她的存在。

    她环抱住他的双手,不是很有力,柔柔弱弱的,好像随时都会被甩开。

    “抱紧了。”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里,传来宁司辰的声音。

    宁司辰的背并不宽厚,却来得很踏实。荒野上的道路颠簸得厉害,舒轻月不得不贴他贴得更紧,后来,连脸也贴在了他背上,她用尽全力,紧紧的抱着他。

    不得不说,这一路,舒轻月在马背上着实被颠得七荤八素。两人因抱在一起生出的那点尴尬,也随着路上的撞撞跌跌,而完全顾不上了。

    借助马力,傍晚的时候,他们终于追上了大军。

    “吁!”她先是重重撞上宁司辰的后背,又过了一会,才感觉马停住了。

    舒轻月重重的舒了口气,松开了早就没了力气的两手。

    宁司辰下了马,舒轻月还讷讷的坐在马背上,他伸手扶住她,她才从马上下来。

    “宁将军,如果有下次,我还是自己骑吧。”舒轻月回了神,对宁司辰说道。她心想,这样的事也不会再有下次了。

    还好舒轻月上马前,系好了军帽的绳带,不然帽子都不知道抛到哪去了,此时的她,军帽斜歪着,几缕发丝凌乱的散在额前,疲惫不堪。

    宁司辰伸出手,本是要扶正舒轻月的军帽,见到岳容飞正往这边过来,他的动作又止住了。他和她,似乎太过亲近了。

    岳容飞先是看向舒轻月,见她无碍,他才安下心来。

    “宁将军,一路辛苦了。”然后,岳容飞才面向宁司辰,说道。

    “这是本将军职责之内的事。”宁司辰的面容,不知何时已经变回到以前的冷酷,不过他看岳容飞的眼神,冷漠中又带有些许复杂,或许,是和宁司辰知道了岳容飞是阮凌天的儿子的事有关。

    “那我就把她带回去了。”岳容飞指的是宁司辰身边的舒轻月。

    “岳将军请便。”宁司辰说道。

    “赶了一天的路,一定累了吧,回军帐好好歇息一下。”岳容飞对舒轻月说道。

    岳容飞对舒轻月的关心,宁司辰看在眼里,他看得出,岳容飞还不是一般,是极其在意舒轻月。

    舒轻月走向岳容飞前,有意的看了宁司辰一眼,不过,在他的眼里,她只看到锐利和森寒。

    最终,舒轻月跟着岳容飞走了。

    远远地,舒轻月的身影已经看不见,宁司辰也转身离开了那里。

    他和她,只是两个陌路人。

    天色由灰转黑,再是全黑,这一天,走到了尽头。

    第二天,大军正常行进,离单阳城也越来越近了。

    不知为何,明明是一路顺利,这一天,舒轻月却有些心神不宁。

    傍晚,安营扎寨,食过晚饭后。

    宁司辰的军帐内。

    “来人。”宁司辰在军帐内喊道。

    “将军,什么事?”一个士兵进来。

    “叶将军去哪里了,一个晚上没看到他。”宁司辰问道。

    “属下也不知道。”士兵回答。

    没过多久,岳容飞派了人过来,请宁司辰过去。岳容飞找他?会是什么事?是和战事有关还是其他?

    宁司辰怀疑着,还是跟来人去了,不过没有去岳容飞的军帐,而是军队存放粮草的仓库。仓库外重兵守卫,粮仓内,除了岳容飞和舒轻月,还有被士兵扣押住的叶向全。

    宁司辰进到仓库,有意无意的看了下岳容飞身边站着的舒轻月,岳容飞还真是不论何时何地都带着她。

    舒轻月也看着宁司辰,不过表情很严肃。

    宁司辰仅仅和舒轻月对视了一眼,便把视线收了回来,然后才看向叶向全。

    “不知岳将军这是做什么?”宁司辰指的是叶向全被抓一事。

    “做什么?宁将军得问问你的部下了。”岳容飞面容少有的严厉,他命令一旁的士兵。“扛过来。”

    随后,两个士兵一人一袋,扛了两袋盐丢到宁司辰面前。其中一个士兵手里还拿着一根约三寸长的银针,士兵将银针扎进麻袋里,等抽‘出来时,银针没入食盐的部分全部变成了黑色。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不用岳容飞说明,宁司辰一眼就明白,食盐被人下毒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宁司辰问道。

    军中的粮草一直由岳容飞负责看管,岳容飞也是久经沙场之人,知道粮草在战争中的重要性,肯定会严加保护,这点上宁司辰不担心。所以,出发这么久,宁司辰也没有过问过粮草的事。

    宁司辰再看向被抓起来的叶向全,此事和叶向全有关?

    “晚饭后,叶副将军说奉宁将军的命令,来检查粮草。于是,本将军下面的人便带他来了仓库。之后,就发现食盐被人下了毒。”岳容飞与其说是陈述,更像是质问。

    “听岳将军的口气,岳将军怀疑是叶将军下的毒。”宁司辰沉稳不迫,他直视着岳容飞,眼神异常的锋利。

    “不是怀疑,是肯定。”岳容飞说道。

    好在岳容飞对宁司辰有所提防,叶向全走后,他命人检查了粮仓里的所有食物,才发现食盐被人动了手脚。下的可是剧毒,要是误食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这下毒之人,可见其心之歹毒。

    “宁将军,末将没有下毒,他们这是陷害。”叶向全想挣脱押着他的人,没挣脱开,大声喊着为自己辩解。“背地里,楚慧国的士兵都不满将军的率领,我看他们是借此栽赃,诬陷于末将,再将将军取而代之。”

    “你的命,不值这两袋盐。”岳容飞愤怒的眼里,已泛起了杀意。

    “岳将军口口声声说是叶将军下的毒,可有证据。”宁司辰问道。

第十一章 幕后主使() 
“晚饭前盐还没问题,晚饭后,盐就被人下了毒,这段时间里,只有叶向全到过这。不是他下的毒,还会有谁?”岳容飞说。

    “这么说,没人亲眼看到叶将军下毒了。”宁司辰此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偏袒叶向全。“岳将军要是没直接证据证明,本将军就把叶将军带走了。”

    没有确凿证据,岳容飞拿叶向全也没办法。

    “要是让我查到他心怀叵测,我就用他的血来祭我的长枪。”岳容飞抬臂,手中两米多长的银枪直指叶向全的咽喉,只差分毫,便可穿喉而过。

    叶向全只觉颈部灌起一阵凉意,锋利的枪头与他喉咙的距离仅有分毫,倘若岳容飞的银枪再往前一点,他就直接血溅当场了。叶向全还是怕死的,他不敢直视岳容飞,不住的吸气呼气,两脚也在发软。

    宁司辰只是冷冷瞥了眼岳容飞手里的银枪,却是面不改色。

    岳容飞和宁司辰就像针尖对麦芒,两人都是锋芒毕露,互不相让,一旁的舒轻月自始至终缄默不言,却是在暗中观察着宁司辰。整个谈话过程中,宁司辰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神态的变化,舒轻月都悉数看在眼里。不管岳容飞是威严也好,是怒斥也好,宁司辰都是风云不惊,从容不迫,有着非一般人的镇定。

    舒轻月深深的觉得,宁司辰一旦为敌,一定是个异常可怕的对手。

    “放人。”岳容飞最终还是把叶向全放了。

    宁司辰把叶向全带走后,舒轻月和岳容飞还留在仓库里。

    “小姐,这事你怎么看?”岳容飞问舒轻月。今日之事,虽然没逮个正着,但下毒之人绝对是叶向全,关于这点,毋庸置疑。但叶向全这么做,是背着宁司辰擅作主张,还是宁司辰授意?先前士兵中毒一事,舒轻月和宁司辰有过短暂的相处,他想听听舒轻月的意见。

    “就我感觉,他不像那种会在背后使阴招的卑劣小人。不过,宁司辰这个人,还是得多防着。”舒轻月说道。就算宁司辰这个人本身没问题,但他背后始终还有一个宁飞雪,宁飞雪这个人可就难说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岳容飞心中所想和舒轻月差不多。虽然宁司辰表面上庇护叶向全,但单就此事,应该是叶向全一人所为,和宁司辰没什么关系。

    而叶向全,为什么要这么做?

    “食盐怎么办?”舒轻月问道。士兵不可能不吃盐,解决盐的问题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先用腌肉和腌菜顶一两天,沿途应该会有些村庄,我派些人出去弄些盐补上。”岳容飞说道。

    “嗯。”舒轻月点点头。

    只是,接下去的路,怕是不会像之前那么太平了。

    另一边,宁司辰的军帐内,食盐下毒一事还没有结束。

    宁司辰把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帐内只余下他和叶向全两个人。

    “说,这是怎么回事?”宁司辰问道。

    “将军,末将真没有,是岳容飞陷害末将。”叶向全还是抵死不承认。

    “你当真以为我分不清是非黑白了吗?”宁司辰在仓库的时候之所以会那么说,仅是为了保住叶向全的性命,但那不代表他信叶向全的话。

    宁司辰了解叶向全这个人,要他在岳容飞眼皮底下下毒,叶向全应该没那样的胆量,除非……除非,是有人在叶向全背后指使。突然间,宁司辰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谁指使的?”宁司辰不怒自威。

    “是、是、是飞雪娘娘。”叶向全自知瞒不过宁司辰,终于说道。

    果然,是她姐姐。

    “将军,飞雪娘娘说了,这是一举除掉舒晟轩和舒家军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且……”叶向全后面的话没说完。

    “而且什么?”宁司辰再问。他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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